她腋下夾著幾本書往外走,看到他們,迎過來含笑地問:“你們好,兩位找誰?”
乞靈微微一笑,讚賞地說:“你好,姑娘好漂亮!請問,玉純青,玉老先生是住這兒嗎?”
少女展顏咯咯一笑說:“我漂亮嗎?你的女朋友才漂亮呢。噢,你們是來找我爺爺的。不過,我外公除了老朋友,誰也不見,你們還是回去吧。”
冰兒笑著說:“玉姑娘,我們有件古玉器,想讓你爺爺鑒賞一下,只要你把它拿給你爺爺看一下,再給幫我們說說好話,你爺爺一定會同意見我們的。”
少女頓時露出感興趣的樣子,說:“古玉器,我先看一看!”
冰兒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紅綢包著的精致木盒,解開紅綢,將木盒遞給她。她打開木盒,稍一細看,不由得驚叫一聲,蓋上盒子,說:“跟我來,我帶你們進去。”
乞靈與冰兒相視一笑,跟著她穿過前排房的中間走廊,到了後進庭院。在堂屋門前,少女說:“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把這個玉器拿給我爺爺看一下,我想他會見你們的。”
她進去不久,就與一位白發老人出來了。這白發老人臉面消瘦,面色略紅,戴著厚厚的無框邊石頭鏡。他面無表情地走出門口,站在那裡細細地打量著乞靈和冰兒,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沒想到來訪者會這麽年青,所拿的居然是價值連城的古玉器,而且是古籍中從來沒有記載過的古玉器。
乞靈上前一步,禮貌地介紹說:“您是玉老先生吧?我叫布乞靈,這是我的女朋友,胡冰兒。我們專門帶玉器來拜訪老先生的。”
玉老先生微微欠身說:“我是玉純青,這是我孫女玉竹蘭。你們進來吧!”
乞靈和冰兒進了門,就看道對面牆上一塊抬匾,上雕隸書“玉,石之美者”。他們坐下後,玉竹蘭給他們泡上茶後,說:“你們先坐著,我要上補習班去了,再不走就遲到了。爺爺,我走啦!”
玉老先生慈愛地看著孫女走出門外,乞靈看出他極疼愛這個孫女,便說道,玉姑娘漂亮可愛,性情開朗,不失率真,真是個好姑娘!”
玉老先生聽他誇獎孫女,馬上有了笑臉,說:“老朽這孫女,調皮的很,整天嚷嚷著要學老朽這門手藝,寧可把功課撂到一邊,也要給老朽雕刻打下手。唉,老朽跟她說,現在的社會沒有文憑不行,什麽時候考上大學,什麽時候教她。今年雖然考上了,可是錄取的專業不是她喜歡的,就放棄了。她琢磨著複讀一年,考一個名牌大學。”
“玉老先生,你既然這麽疼愛玉姑娘,希望她考上名牌大學,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增強她的記憶力和理解力,保證她明年順利如願。”
玉純青深邃的眼睛盯了他看了一會兒,沉思了一下說:“你找老朽我恐怕不只是為了鑒賞玉器吧,是不是還有其它的話要說?”
乞靈笑了下說:“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老先生評價一下這件雙龍戲珠玉鼎的價值。先生看過之後,我們有一件事請教玉老。”
玉純青先將紅綢鋪在八仙桌上,然後小心地捧出玉鼎,拿出放大鏡細細的鑒賞起來,同時報出他的觀感,“這是一塊頂級的天然白玉,質地細膩勻潤,色彩純正,化學性能穩定,經幾千年不變色,好玉,好玉啊!此鼎是由硬白玉雕琢而成,雕技極為高超,刀刀力度和線條的處理都恰到好處,這是我一輩子看到最好的雕技了。”
這雙龍戲珠玉鼎鮮亮剔透,雙龍橫盤於鼎身,栩栩如生。這雙龍不是通常的單面浮雕,而是鼎裡鼎外都雕出來了,如果不是鼎身隔開的話,就是兩條嚴絲合縫的整龍,兩條騰空欲飛的白龍。鼎的底部中央雕刻著半球形的玉珠,在光線的折射下,閃著盈盈的柔光。
玉純青老先生足足鑒賞了一個小時,最後無力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的驚歎和疑惑交替顯現。他低頭沉默著,突然抬頭問:“這雙龍玉鼎,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乞靈歉意地笑了下說:“對不起,我不便說,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老先生,這玉鼎是我個人的,從有文字記載起,它從來沒有面過世。所以不存在來路不正的問題。難道老先生有疑問嗎?”
“你誤會了,老朽不是這個意思。老朽問的是它從什麽地方出土的,什麽時間出土的。”
“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這玉鼎是一位深山隱士送給我的,他沒告訴我,隻說是上古玉器,我對玉器一竅不通, 所以我也沒在意,也就沒有細問。”乞靈搪塞地說。
玉老先生遺憾地搖了搖頭,疑慮難消的說:“老朽居然看不出來它是什麽年代雕刻成的。從這玉器的色澤看,它至少有五千年以上了。可是,五千年以前,那時的工藝水平根本達不到這個水平,就是現代也難以達到這個水平。這上面顯示的工藝技巧,我就是重新活一次也學不完,學不會。這年代和工藝中間矛盾相差得也太大了,真是不可思議!”
乞靈心想,這玉器說不定是出自地球第二紀人之手,那時的科技藝術水平要比起現代,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沒想到冰兒用一條毛毯換來的玉器,居然讓這個玉器界泰鬥高手搖頭歎氣,琢磨起來真是有點意思。
“玉老,這雙龍玉鼎,還有一個奇妙之處。”
“妙在何處?”
“請玉老往鼎中倒上清水,一看就明白了。”
玉老取來清水倒如鼎中,隨著清水的傾入,漫過龍身的時候,就見兩條龍在水中遊動,上下翻騰,那龍珠也在水中動了起來,兩條龍追逐龍珠戲耍,真正是“雙龍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