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致謝道:“謝大人,時辰已到,我等要帶葉紫衣回去複命,不便久留,請大人見諒!”
葉紫衣悲戚地與乞靈和冰兒道別,一步三回頭地隨二夜叉而去。
乞靈和冰兒回到樓裡,只見那位女醫生從搶救室裡出來,看到乞靈,神色黯然地說:“我們已經盡力了,情況正象我所預測的,孩子的出生,就是母親的離世。你進去看一看吧,請節哀順便!”
“孩子怎麽樣?”乞靈問。
“孩子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放心吧。”
乞靈和冰兒進了搶救室,只見葉大媽趴在病床邊嗚嗚地哭著,雪兒和黃玉華在一旁,一邊流眼淚一邊勸說著她。
雪兒一見乞靈,迎過來傳音問:“怎麽樣,辦成了嗎?”
乞靈點了一下頭,傳音說:“丁娟現在已經附體,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醒過來。”
“那就好,我看葉大媽有些悲傷過度,你去安慰她一下。”
葉紫衣從頭到腳蓋著白布,乞靈繞過床的對面,揭開她頭上的白布,只見她臉色雪白,兩眼微閉,嘴唇發灰。他凝神試了她一下脈象,已經隱約感到的極其微弱的跳動,心中暗喜。
他走到葉大媽跟前,說:“葉大媽,不要難過,紫衣並沒有死,她還活著。”
葉大媽抬起頭,淚眼蒙蒙地看著他,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說:“你別安慰我了,醫生搶救過了,已經確定紫衣活不成,你怎麽說她還活著?”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她的脈象,她的確還活著,我想一定是醫生弄錯了。大媽,你先別傷心,我去找醫生再來診斷一下。”
葉大媽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說:“那你快去,別耽擱了!”
乞靈答應了一聲,就去開門。他還沒開門,門倒自動開了,進來兩個戴口罩穿白大褂人年輕人,門外放著一輛手推車。
“請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們要送病人去太平間。”他們中的一人說。
“不!”葉大媽叫了一聲,“我女兒還沒死,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乞靈說:“病人的確還活著,我正要去找醫生來檢查一下,你們先不要急著把人推走,我這就請醫生。”乞靈說著走了出去。
“不會吧,這種事醫生能隨便下結論嗎?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人死不能複生,你們還是節哀吧。”他們說著就要搬人。
“不,你們不能搬!”葉大媽趴在了女兒的身上,“我女兒還沒死,你們不能搬!”
太平間的人苦笑了一下,對雪兒她們說:“老太太傷心過度,糊塗了。你們把她扶到一邊,安慰一下,不要耽誤我們的工作。”
雪兒說:“對不起!你們捎等一下,醫生馬上就來,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乞靈和女醫生急匆匆地走進了門,女醫生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些惱怒。她揮了揮手,說:“你們都出去,我要檢查病人。”
雪兒和冰兒攙著葉大媽出去了,其余的人也跟著離開了。乞靈沒有走,他對女醫生說:“我剛才號了她的脈,脈搏隨然很微弱,但的確還在跳。”
女醫生懷疑地看了看他,說:“這不可能,就算我判斷有誤,但儀器是不會騙人的,心電圖明明走平了,而且我們又搶救了二十分鍾,在確信無疑的情況下,才下的結論。”
乞靈微微一笑說:“凡事都有個萬一,勞駕你再複查一下吧。”
女醫生的手搭上葉紫衣的手腕,立刻感受到了脈搏的跳動,她詫異地眨了眨眼睛,用聽診器又聽了聽葉紫衣心臟,確信心臟在跳動,而且有增強的趨勢,不禁有些慌亂。她不可置信地又做了幾項檢查後,長出一口氣,掏出衣袋裡的死亡通知書,撕成碎片扔進紙簍裡。
“醫生,我沒說錯吧。現在是不是要對她進行手術後的治療?”
女醫生點了點頭,沉默地走出搶救室,對來收屍的兩個人說:“病人奇跡般地恢復了心跳,有了呼吸。你們回去吧,下面我們要對病人進行治療。對不起,讓你們白跑了一趟。”
在一旁的葉大媽聽見後,激動地捂著臉抽泣起來。
葉紫衣被送回了住院病房,她自清醒後,為了避免葉大媽的詢問,也因為身體的虛弱,她一直沒有說活,閉著眼睛假寐。葉大媽由周豔陪著回去給做月子飯,雪兒坐在床邊給她治療手術後的刀傷,並慢慢地帶動她的真氣做小周天循環。同時,丁娟使用自己的魂魄修複葉紫衣身體內部的缺陷。
三天后,葉紫衣的內外傷,在雪兒和乞靈輪流用內功的治療下,基本得到了恢復。一個星期後出院回家,由於雪兒給她講了許多應付人的辦法,她絲毫沒有引起葉大媽的懷疑。葉大媽看到女兒從死亡線上活過來,高興得整天樂呵呵地,又有胖孫子抱在懷裡,哪裡會想到女兒有什麽不對頭。
丁娟到底年齡小,不失童稚,愛說愛笑的天性表露無遺,當然對人世間的無知也弄出些笑話,葉大媽也只是以為她有了兒子,激動得忘乎所以而已,對女兒的變化不以為怪。
丁娟經過十幾天的調養,身體已基本恢復,活潑天性是她在床上根本躺不住,在新媽媽的監視下,不得不臥床不起,她也借機修煉內功,由於乞靈和雪兒已經將她體內的真氣調動起來,她只要按功法推動修煉就可以了。在修煉的過程中,她用魂魄的力量修複和改造**原有的缺陷,並使自己逐步適應這本不屬於自己的**。
這一日晚,丁娟在床上打坐,運行了十二小周天后,下床開了涼台門,趴在護欄上看別墅的夜景。右面原99號別墅的地方,燈光明亮,那裡正在進行著緊張的施工。乞靈告訴她,在上凍前要把別墅的主體建築完工,這樣上凍後可以進行內部的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