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倩女情結

　錢經理熱情地說:“今天多虧你們，要不然我這個店損失就大了，那位小姐為了本店還受了傷，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的謝意。這樣吧，請你和你的那位受傷的小姐在本店挑選兩件首飾，我給你們五折優惠。”

　雪兒剛才看中了一條做工精細漂亮的藍寶石項鏈，聽他這麽說高興地說道:“真的，別是我挑好了，你反悔喲?”

　“哪裡，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雪兒在肖縈陪同下輕盈地走下了樓，找到了那條藍寶石項鏈，在肖縈的建議下又為黃玉華挑選了一條紅寶石項鏈。

　雪兒把挑好的兩條項鏈交給錢文盛看時，他的臉色有些不正常了。這兩條項鏈合起來價值八百萬元，半折他就要損失四百萬元，這可不是小數字，他在心裡罵自己信口開河，為何不直接送給她們兩條，而是讓她去挑。

　對人觀察甚微的肖縈馬上猜到了他的心思，故意說:“錢經理不會後悔了吧，是不是舍不得呀?”

　錢經理尷尬地強笑說:“哪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就是舍不得，也不能反悔！這位姑娘好眼力，這兩條是上等寶石項鏈，價值八百萬，半價優惠是四百萬元，姑娘交付後，這項鏈就歸你們了。”

　雪兒張大了嘴巴，驚訝地說:“要這麽多錢呀?我們可沒這麽多錢，我不要了，你收回吧。”

　錢文盛一聽心裡高興了，臉笑如花地說:“一分價錢一分貨，你不要可別後悔喲！這樣吧，我給你們挑兩條，不要錢，送給你們好了。”

　這時，秘書莉莉領著乞靈和傷好如初的黃玉華走了進來。雪兒一見，拉著黃玉華看她挑的兩條寶石項鏈。

　黃玉華讚道:“好漂亮，好高級呀！”

　“我專門挑的，還能差嗎?經理說為了謝我們給半價優惠，可是半價也要四百萬，我們出不起，隻好放棄啦！”

　黃玉華揚眉一笑說:“是嗎?沒錢找你師哥要呀，他有！”

　“你瞎說，他窮鬼一個，哪來的這麽多錢?”

　“他現在沒有，過一會兒就有啦。乞靈，你說是不是?”

　乞靈笑著說:“也許吧。錢經理，我們到這兒來，不是來買珠寶，而是來賣鑽石的，不知道你們這兒收不收?”

　“收呀，不收我們拿什麽製作這些首飾。不知先生有什麽品位的鑽石，拿出來鑒賞一下，只要價格合適就可以交易了。這裡地方太小，我們到會客室坐下慢慢談。”

　錢經理熱情地邀請他們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莉莉取出飲料和水果招待他們。乞靈把握住的拳頭伸到錢經理的面前，伸開手掌，掌心現出閃閃發光的紅色鑽石。

　黃玉華說:“錢經理，你給鑒定一下這粒鑽石的質地、純度、重量和品位，然後估一下價，我們再來談交易，好嗎?”

　錢經理的蛇眼頓時睜大了，看了一下，又眯起眼來拿過紅鑽石，從西服內衣口袋裡拿出放大鏡，打開一旁的台燈，仔細地看起來。他看起來面無表情，可心裡是越看越驚，手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他看了好一會兒後，歎息一聲說:“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再好的鑽石到我們手裡，鑒定的時候都要壓一下品位。你這粒鑽石無論從質地、純度和品位都是無可挑剔的，我實在不忍心對這樣的鑽石說違良心的話。你開個價吧，這鑽石我要了。”

　“我又不懂，玉華，你說吧?”乞靈說。

　黃玉華猶豫不決，生意場上的事她也不懂，心裡不由得罵起張心平來，罵他不顧大局，見了女人就挪不動步，把正事拋到一邊，真是稀泥糊不上牆！

　她根據先前在樓下觀察詢問的情況，想了想說:“一千萬。”

　肖縈、王中民和乞靈聽後都大吃一驚，都覺得她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錢經理卻沒有露出吃驚的樣子，而是點一點頭說:“好，成交。你的報價雖然有點低了，但也相差不多，我收了。莉莉，去財務那裡開一千萬的支票來。”

　黃玉華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說:“等一等！錢經理，那兩條項鏈我們要了，也不用打折，該多少就多少。”

　“這……這多不好意思。”錢經理借驢下坡，收回了自己的承諾。

　乞靈譏笑一下，看到肖縈二人也露出了一閃即失的鄙夷眼色。想到這個惟利是圖的人，剛才為了珠寶，居然不管黃玉華的死活，心裡就感到不舒服。

　“錢經理，象這樣的鑽石，你能做主收多少?”黃玉華試探著問。

　錢經理的眼裡閃出貪婪之光，一邊揣摩她話中的意思，一邊說“象這樣高品位的彩鑽，有多少我都要，沒問題的，大不了資金不夠從集團總部調，這主我還能做。黃小姐的意思是……”

　“象這樣大小、品位相同的彩鑽，我們還有，不知……”

　“還有?那太好了， 有多少我要多少，如果確實和這粒一樣，價格不變，我都要了！”他迫不及待地說。

　黃玉華對乞靈眨了下眼說:“乞靈，你把那九粒也拿出來吧。你看錢經理這麽豪爽，好說話，就都賣給他吧?”

　乞靈一行人離開了珠寶店已是中午了。他的儲物環了多了十張千萬元的金卡，雪兒和黃玉華美滋滋地戴著藍、紅寶石項鏈，錢經理最後大方地把價值八百萬的項鏈不要分文地送給了她們。她們高興地以為賺了大便宜，即使知道精明的錢經理在他們身上賺了不知多少，他們也不會在意，因為這些鑽石對他們來說是意外之財，更何況乞靈多的是。乞靈還執意要給王中民和肖縈買首飾，他二人說，他們是警察，是不能收的，這是規定，乞靈隻好作罷。

　乞靈三人與他們二人分手後回到佳南綠蔭別墅，進門就見客廳沙發上坐了一圈人，除了張心平和周豔外，還有五個人。

　那五人見乞靈回來立刻站起來，站成一排，齊齊地跪了下來，磕了個頭說:“大哥好！五小龍拜見大哥！”

　乞靈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有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