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縈搖頭說:“沒有,看守所進出的人很多,各色人都有,查不出來。不過,看守所的人還在查。”
“洪幫真是無孔不去,怪不得龔局長對他們一直下不了手。看樣子鏟除這顆毒瘤,勢在必行。這件事我要在宇奇公司開業之前搞定它,你跟龔局長說,給我半個月左右的準備時間,到那時雪兒也恢復過來了。”
“嗯。鄭文秉已經查清了洪幫有哪些主要成員,以及有哪些主要產業。他正在查這些骨乾的活動規律和常去的地方。他還請了兩個同學做助手,幫助查。”
肖縈說著拿出一疊資料,“這些是警局關於洪幫的檔案材料、麻子亮的交代材料,我複製了一份。鄭文秉的調查資料也在裡面,你抽時間看一下。”
第二天晚上,乞靈的精神已經恢復過來。雪兒在冰兒的幫助下,將散於身體各處的部分真氣收回到經脈裡,在冰兒真氣的推動下,已經能夠行小周天,在冰兒的攙扶下勉強可以走動了。
乞靈把肖縈給的資料看了一遍,琢磨了一個多小時,對鏟除洪幫有了初步的計劃,為了使計劃順利地完成,減少不必要傷亡,他決定給每個人煉製一件護身生物鎧甲,即使有法力,但子彈不長眼睛,萬一中彈,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到了雪兒的房間,對她們兩人說:“我想去罰幽谷,給咱們的人每人煉製一件鎧甲。這裡沒辦法煉製,我怕把別墅燒了。”
“不行,你又想一個人出去。師姐的身體還沒恢復,你又要往外跑。師姐,你不要讓大哥去。”冰兒不願意地說。
乞靈說:“用不了幾天,我就回來了。”
雪兒笑了笑,說:“你不在,我們心裡不踏實。這樣吧,我們跟你一塊去,那裡的環境對我恢復功力會更有幫助。”
“你要去,就帶我們一起去。要不,我們不讓你去!”冰兒惡狠狠的說,說完又嫵媚地笑了。
乞靈笑道:“我這輩子是讓你們倆吃定了。好吧,一起去。雪兒,你要多穿點,秋寒的風,很容易把人吹病的。”
乞靈說完,下樓跟老媽說了一聲。在走廊裡聽到周豔的彈琴聲,就走進了她的房間,張心平正好也在,便把自己的想法給他們說了一說,並說十天之內就回來。
乞靈走到門口,回過身來說:“心平,還有一件事。我注意到第100號別墅一直沒有人住,你去打聽一下,如果還沒售出,我們就買下來。如果售出了,就想辦法找到房主,出高價讓房主轉讓出來。這樣五小龍回來就有地方住了。十幾個人住一套別墅,有些擠,也不方便。”
半夜子時,乞靈抱著雪兒,三人騎上藍虎向罰幽谷飛去。
這一日下午,周豔到臨江第七中學去實習,剛進校門口就碰到了玉竹蘭,玉竹蘭穿著紅色的羊毛衫,背著書包追上她,笑盈盈地說:“周老師,我們補習班語文老師說,今天下午的語文課有你來上,是不是?”
“哦,是蘭兒,不要叫我老師,你又不是不認識我。學校安排我為兩個補習班上大課,你們語文老師到教育局參加會議去了。本來隻安排另一個班上課的,這樣隻好兩個班一起上嘍。”
“豔姐,我聽別班的同學說,你課上得可好啦,說你人美,聲音美,課講得生動有趣。連我們的語文老師都誇你啦!”
周豔淡然一笑,說:“我不過是應付差事。你知道的,我畢業以後又不當老師,要不是為了那張畢業證,我還真不願意上講台。”
“我本來下午都不想來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上課沒意思,老師講的那些我都會了,試題做起來一揮而就,根本就沒有難度。大哥給我開拓腦域以後,我學起來好輕松啦!聰明得使老師都大吃一驚,嘻嘻,現在我每天來上半天課,下午跟爺爺學雕刻,晚上做功課,一晚上學的,比以前一星期還學得多,我現在對考上名牌大學是信心百倍!”
周豔微笑說:“看把你樂得都快不認得東西南北了,跟著我都走到辦公樓來了,還不快去教學樓!”
“是,豔姐,你現在說話好有老師味。咯咯,我走啦,課堂上見!”蘭兒笑著跑走了。
周豔拿著教案走進了教室,看著講台下一百多學生,她一改平時的淡漠的表情,對學生們嫣然一笑,這充滿魅力的一笑,令學生感到如沐春風般的親切。這堂課的內容是古漢語虛詞的應用,她旁證索引,把歷史故事與虛詞應用巧妙的結合起來,講得妙趣橫生。
然而,在離下課還有一刻鍾的時候,課堂上卻出了問題。 周豔將作業題發下去讓學生做,自己巡視查看,並回答學生提出的問題。她正在解答一個學生提出的問題,突然聽到教室後面有人喧嘩,扭頭看去,只見有三個男生聚在一張課桌上,一邊肆無忌憚地說著話,一邊點著煙。
周豔向他們走過去,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似乎沒有看到她的存在,繼續抽煙說笑。周豔抿了一下嘴唇,伸出了手。這三個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道白影閃過,三支煙就到了周豔的手裡。周豔輕蔑地看著他們,將三支冒煙的煙撚得粉碎。
“這裡是課堂,你們不想補習,可以出去,不要在這裡影響別人學習。”周豔冷冷地說。
中間的男生,臉色黝黑,個子高大,脖子上的青筋暴出。他刷地站起來,眉眼一挑,傲慢地說:“你管得著嗎?我們一向就是這樣,沒人敢管,你算哪棵蔥,一個實習的丫頭片子,也想和我們過不去?”
“有點修養,好不好?嘴放乾淨點,要不做作業,要不就出去,少給我耍威風。”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麽樣?”那男生擺出流氓相,把肌肉棱出的胳膊伸到周豔的前,嘲弄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