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匪徒只顧向前,哪裡會想到對手已到身後,未做絲毫反應,霎那間一個個化為分子,消散在空氣中,留下了衣服和武器。十天使把武器收入儲物戒指的空間中。
肖縈看到敵人一個個消失後,知道後援的天使已經來了,告訴龔廳長和警衛員停止射擊。龔廳長自從聽了乞靈說她們的武器,可以使敵人瞬間蒸發,心裡一直存著懷疑,這時親眼看到敵人驟然消失,這才確信了乞靈的話。
他們一起出了地下室,從樓裡的窗戶向外看,看到院中還隱藏著不上匪徒,跟牆外的警察對射。
肖縈問:“龔廳長,這些人怎麽辦,是殺是抓?”
受傷的警衛員正為犧牲的同伴而悲憤,聽肖縈這樣問,紅眼睛裡冒著怒火,插言道:“廳長,這些人饒不得,要讓他們為犧牲的弟兄抵命!”
龔廳長痛心地閉上眼睛,壓抑著想殺人的**,沉重而緩慢地說:“肖縈,讓你的天使繳了他們的武器,叫他們投降!”
“廳長,我……”
警衛員剛要表示不滿,龔廳長擺了一下手,睜開眼睛,說:“我們不時殺人惡魔,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能見人就殺!”
十二天使繳了院內匪徒所有的槍支,然後由肖縈現身出來喊話。
雪兒聽到肖縈的喊話後,將王中民交給一位刑警,快步走進了院中。這時所有的刑警已經越牆而過,將匪徒圍了起來,將他們兩人一組銬了起來。
雪兒迎向走出來的龔廳長和肖縈,說:“我們來晚了,要不然不會有人犧牲。”
龔廳長說:“謝謝你們,你們要不來,我們幾個都要見上帝了。”
正說著,乞靈從天而降,見龔廳長解除了危險,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雪兒一見她,臉上露出了笑意,說:“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乞靈走到龔廳長的跟前,對雪兒說:“還好,有驚無險。龔廳長,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馬上跟我去見首長,首長等著見你。”
“首長安全嗎?”龔廳長急忙問。
“安全,專機在海上墜毀了,不過全體人員,都被我和冰兒救出來。現在都已經到了宇奇大廈安頓下來。”
“那就好。”龔廳長繃緊的臉稍微松懈了一些,他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的王中民說,“小王,你受傷了,怎麽樣,還能支持嗎?”
王中民敬了個禮,說:“還行,要不雪兒姑娘給我療傷,我恐怕連站也站不起來。”
肖縈嗔怪地說:“你還是莽莽撞撞的,帶著人來,也不看情況就往裡衝。”
王中民不好意思地說:“我當時急得頭髮漲,就害怕廳長有危險。”
龔廳長歎了一聲,說:“為了我,你們犧牲了兩名警員。唉,不說這個了。小王,先把這些人關到看守所裡去,把犧牲的警員抬回,通知其家屬,做好安撫工作。”
龔廳長安排完後,天已經微亮,乞靈覺得不宜帶龔廳長飛行,便問道:“龔廳長,你這兒有車吧。”
“有,在車庫裡。”
乞靈看了一眼車庫,對雪兒和肖縈說:“你們跟我來,一起去把車開過來。龔廳長,你給我們一起過去。”
他又對十二天使傳音說:“你們直接飛回宇奇大廈,各回自己的房間,梳洗換衣服,不要驚動他人。”
三個人進了車庫,乞靈把車庫門關上,說:“廳長的車目標太大,如果對方發現他的車去宇奇大廈,會暴露首長的位置。為了安全,隻好用我們的車。三輛相同的車同時開出去,然後分開走,我們先在街上兜上幾圈,我的車先回宇奇大廈,你們再回大廈。”
三輛藍箭牌車先後駛出院子,分開向不同的方向開去。乞靈和龔廳長回到大廈六樓,進了陳副總理的房間,與他交流各自的情況。乞靈不便留下,告辭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推開房門,卻見冰兒、劉信強和朱小凡在客廳裡坐著。劉信強和朱小凡見了他,一同站起來,向他敬了個軍禮,劉信強說:“我們兩人代表全體警衛班的戰士,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
乞靈與他們握了握手,說:“謝什麽,我們的任務是相同的,沒出事就是我們的大幸。有關我和冰兒的事,還希望你們保密,不要向外人說,要不是情況緊急,我們也不會這樣做,希望你們理解。”
劉信強坐下後,臉上露出了崇敬的神色,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為的確出乎我們的意料,你們人會飛,連老虎也會飛,而且比飛機還飛得快,老虎還會變大變小,當時把我驚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看你們不是人。”
冰兒臉色一變,問:“你怎麽說我們不是人,不是人是什麽?”
“你們一定是神仙,天上的神仙。”
乞靈哈哈地笑了起來。冰兒也忍住笑了,說:“嘻嘻,我們哪是什麽神仙,根本就是地地道道的人,你真是胡亂猜!”
朱小凡不相信,說道:“你們不要哄我們了,你們就是神仙,只有神仙才具有你們那樣的本領。如果你們是人,那你們的本領是怎麽來的?”
冰兒嬉笑地說:“當然是修煉出來的,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修道成仙嗎?只要修煉到家,就能飛起來。”
朱小凡搖了搖頭,說:“不可能的,我和劉班長都出身武林世家,家族歷經一二百年,沒聽說有人練得能飛起來,最多練得輕功超凡,能飛簷走壁,日行千裡。再說那隻老虎,簡直是不可思議。修道成仙不過是傳說而已,誰又曾見過?”
“嘻嘻,那你是孤陋寡聞了,沒見過不等於沒有。我就知道狐狸可以修煉成人,人可以修煉成仙,信不信由你啦!”
乞靈笑了一下,說:“有些事是沒法說清楚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的確確是人,不是神仙。冰兒,不要信口亂說,你陪他們聊。我身上鹹味都能醃菜了,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大哥,知道啦!你走吧,我有分寸。”
乞靈走後,劉信強小聲說:“你大哥話真少,世外高人就是這樣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透。你好象有點怕他,他對你好不好?”
冰兒臉紅了,說:“看你說的,我大哥能對我不好嗎?我才不怕他呢,不過他是我大哥,我當然得聽他的了。我們這兒的人都聽他的。我大哥人可好了,就是對外人話少,你們不要以為他凶得很。”
朱小凡靦腆地問:“冰姐姐,你剛才說,你們的本領是練出來,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是怎麽練的?”
冰兒故作神秘地說:“這不好說,你沒聽見我大哥走的時候,交待我不要亂說了嗎?”
朱小凡理解地點了點頭,說:“各門派的功夫修煉方法都是不外傳的,我也就是隨口問一問。不過我想請教一下,向我這樣的,能有什麽方法提高快一點?”
劉信強接過他的話,說:“我也有這樣的想法,想請你們給指點一下。我感覺這兩年的功夫,怎麽練也沒有多大進展,到底是什麽原因,自己也搞不明白,想請你們給指一條明路。”
冰兒嬌笑一聲,說:“你們問我算是白問了,我什麽也不懂。我問你們,你們全身的經脈打通了沒有?”
劉信強苦笑地說:“就我現在的功力,哪裡能打得通?我家族幾輩裡只有一人打通了,那還是練了四十多年才勉強打通的。”
“你呢?”冰兒問朱小凡。
“我也沒有。我聽說很少有人能打通全身經脈,除非天資和運氣好。”朱小凡回答說,“冰姐姐, 你的經脈都打通了嗎?”
冰兒沉吟了一下,說:“嗯。我聽大哥說,內功練到一定程度就會停滯不前,除非打通全身經脈。不象武功技巧,可以不斷地熟練和提高。你們要想有突破,最好是能打通全身經脈。”
“怪不得你的功力那麽高。冰兒姑娘,你的年齡不大,怎麽練出那麽高的功力,還打通了經脈?”劉信強好奇地問。
冰兒嫵媚一笑,說:“我哪有那麽高的功力,是大哥給我打通的。”
劉信強驚異地說:“哇!你大哥太厲害了,還能給人打通經脈。”
“嘻嘻,我也能呀,只要功力到了一定程度,掌握方法,就可以做到了,只是功力要消耗很多。”
朱小凡一聽來精神了,往她跟前湊了湊,說:“冰姐姐,我認你做師父,我給你當徒弟。你行行好,給我打通經脈好不好?”
“我,給你當師父?咯咯,我可不敢當。要我給你打通經脈,恐怕不行,沒有大哥發話,我做不了主?除非你們能求動大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