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回過身來,接過檔案袋,把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這是十幾張照片,她一張張翻看著,照片上都是她的丈夫在搞那三個女人,只看得她怒火和驚恐交替在她心裡翻騰。這些照片要是落到那三個女人家人的手裡,對方非殺光自己的人不可。
她三把兩把把照片撕碎,向江中拋去,那碎片在空中散開,飄飄揚揚地向遠處飛去。她又看翻看了剪貼本,臉色變得蒼白,急切地對保鏢說:“馬上去飛機場,我們回國去!”
“可我們在賓館房間裡的東西……再說我的同伴和翻譯小姐還在賓館裡。”
“顧不上了,我來給翻譯小姐打電話,讓他們收拾東西,今晚就乘飛機離開。”瑪蓮米娜毫不猶豫地說,“我們的麻煩大了,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冰兒抓著魏懷銀直直墜入江底,向下遊潛遊了有半公裡,在江底找到了一塊大石頭後,在江底用功力弄出一個坑,割斷魏懷銀的喉嚨,將他塞入坑中埋上,再把大石頭壓在上面。
她乾完了後,察看了一下,滿意地離開了。她向乞靈他們所在的岸邊潛去,從水中看到乞靈和雪兒後,破水而出,帶起一片水花,飛越護欄,從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落到他們的汽車旁,鑽進了汽車裡。
雪兒的眼睛是何等銳利,看著稀落的水花,沿著自己的頭頂一線滴落下來,疑惑頓起,以為有人要偷襲,舉掌要打。乞靈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說:“別打,是冰兒!”
“冰兒?冰兒現在又不是狐狸精,怎會化身得看不見?”
乞靈微笑不語。
雪兒閃電把地揪住他的耳朵,問:“瞧你笑得怪怪的,說,你們兩個搞得什麽名堂?最近一段時間,我就懷疑冰兒,不知怎麽搞的,動不動就看不到她的人?你跟我說,讓冰兒處理魏懷銀,讓他在眾目睽睽下跳江自殺,可我一直沒看見她的人影。說,是怎麽回事?”
“師姐,你又欺負大哥,你爸爸可在旁邊看著呢!”冰兒笑盈盈地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雪兒不好意思地看了歐陽教授一眼,瞪了冰兒一眼,放脫了手。
乞靈問:“都處理好了嗎?”
冰兒收起笑容,肅然得點了點頭。
雪兒說:“怎麽處理的,說給我爸聽一聽。”
“大叔,我帶著那個壞蛋一起跳了江,在江底割斷了他的喉嚨,挖了一個坑,把他埋了,上面還壓了一塊大大的石頭。大叔放心吧,他永世也翻不了身,見不得光!”
歐陽理智點了點頭,低聲道了一聲謝,轉過身去,凝視著滔滔將水,似乎要看透那江水,要看一看被掩埋在江底的仇人。他的眼睛漸漸地的濕潤了,幾乎要流了出來。
他仰起頭,望著雪後碧藍的天空,囔囔自語道:“心怡,你看到了嗎?殘害你的惡賊,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這十七年來,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為你報仇,可是我無能啊!這惡賊自投羅網,終於沒有逃過天網。心怡,你終於可以閉眼了,你安心地去吧。我們的女兒長大了,她比我們有出息,你不用擔心……”
雪兒挽住他的胳膊,說:“爸,江上風大,我們回去吧!”
他們一起向汽車走去,乞靈問冰兒,“他老婆來了,說了些什麽話?”
“也沒說什麽,就是臭罵她丈夫幾句。噢,她說西江賓館鬧翻了天,警察正在到處找這個家夥。”
乞靈哎呀一聲,說:“我怎麽沒想到,那三個女人躺在二樓的客房裡,會有人找的。她們的家人發現她們不見了,一定會在賓館找,也會報警的。”
冰兒問:“找就找唄,關我們什麽事?”
“我們是沒事了,可是段玉柱還在賓館裡。警察找到那三個女人後,一定會去查那個房間是誰登記的,自然就去找到住在八樓的魏懷銀夫婦,在發行他們夫婦都不在,就會在他們相鄰的房間搜尋和詢問,段玉柱豈能不被懷疑?”
冰兒無所謂地說:“懷疑就懷疑,事情又與他無關,警察還能把他怎麽樣?”
“我問你,一個普通的平民,會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賓館住幾千塊一晚上的房間?”
“不會,不過這也沒什麽呀,警察他管得著人家願意嗎?”
“警察是管不著,可是段玉柱身上帶著微型攝像機和竊聽器。警察在對他產生懷疑的時候,再發現這些東西,你說他能擺脫懷疑嗎?我得打電話問一問他。”
乞靈撥通段玉柱的電話,接電話的不是段玉柱,傳來的是陌生人的聲音。
乞靈問:“我找段玉柱,你是誰?”
“我是西城區警察分局, 段玉柱涉嫌一宗案子,已經被我們暫時拘留起來,你找他有什麽事,你是他的什麽人?”
乞靈說:“我是宇奇公司的,段玉柱是我們的職工,他犯了什麽事,被你們抓起來了?”
“這事不能在電話裡說,你們可以派人到警局來,協助我們調查,如果沒問題,你們就可以領回去。”
乞靈結束談話,又撥了肖縈的電話,問:“縈縈,你此刻在哪裡?”
肖縈說:“我在西城區的警察分局裡。昨天夜裡,西江賓館住的外國客人的三個女子被人強暴,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我們總局也派人過來了解情況,協助破案。大哥,有事嗎?”
乞靈把昨晚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縈縈,這事你知道就行了,魏懷銀已經死了,有魏懷銀頂罪,這事也就這樣了。問題是段玉柱被他們抓了,你得想一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好的,我去查問一下,他又沒犯罪,大不了定他用不正當手段竊取商業機密罷了,頂多拘留七天,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