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自由雄鷹和劍舞天下派出等級高的幫派內成員帶我練級的提議,若是一個遊戲還要借助他人的力量,就算是我贏了影子也無法證明我的能力超過他。
雅薇和水盈柔、玲瓏見我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幫助,低聲商量了一下之後,玲瓏對我說道:“雅薇交給我們吧,若是你一直帶著她,升級速度肯定要降低一半。”
有了玲瓏和水盈柔的保護,更何況她們兩人又是自由聯盟的成員,在比目上練級,自然也不會有危險了,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如果累了就來找你們說話聊天。”
劍舞天下和月兒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對我說道:“我想讓月兒來遊戲裡幫我,我們試著努力兩個月,如果賺的錢比現實少,我才和她回到現實中去上班。”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自己決定,我相信你們會處理好來的。”隨後對月兒說道:“你和我一起先退出遊戲,到500750通道找我,我把錢轉帳給你,先為你目前看病去吧。”
劍舞天下感激地說道:“等我賺了錢,我會逐步還給你的。”
“到時候再說吧。”我揚了揚手,點出了控制面板,選擇了退出遊戲。
身邊白霧散去之後,我出現在了共享大廳之內,隨後月兒也按照我告訴她的通道編號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當我轉完帳之後,和月兒說了一聲,準備進入遊戲的時候,月兒忽然叫住了我,仰起如花的俏臉望著我說道:“龍生,無論你什麽時候想要我的身體,我都會給你。”
我愣了一下,笑了笑說道:“傻瓜,若是為了你的身體,我就不會這樣做了,只要同意你不把深海火石給劍舞天下就夠了。”
月兒雙頰升起動人心魄的玫瑰紅霞,美目望了我一眼後垂下螓首,輕輕道:“我指得不是這件事情。”
我不解地問道:“那為什麽?”
月兒將身體投入我的懷中,檀口輕吐道:“因為我願意把身子給你,沒有任何的原因,就僅僅我願意。”
胸腹傳來月兒身體的柔軟和彈力,我的心中倏地升起一股,若是換在平時,早真槍實彈地乾開了,然而卻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樣不合適,雙手抓住她的酥肩,微微推開少許,望著她那如同兩泓清不見底的潭水般的明眸柔聲說道:“若是有一天我想造愛了,而你也有需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而不是在你沒有需要的時候要你。”
月兒呆呆著望著我,眼中射出迷亂的神色,好一會才回復清澈,對我輕聲說道:“也許這就是新人類和原生人的差別吧,我們可以因為感情而產生,而你們,則是因為生理需要而產生。”
“什麽?”我不能夠理解她的話語,對於我來說,的產生原本就是一種生理需要。
月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麽,我們遊戲去吧。”
進入遊戲之後,月兒前去找她的哥哥劍舞天下,而我,則去了更遠的地方,利用手中死神之吻不需要補倉時間的優勢直接殺25級的異化虎和異化猿。
盡管若是單挑,就是30級的怪物我都可以殺死,然而在怪物橫行的野外,若是同時出現幾頭,我便要被打個手忙腳亂,說不定一不小心便要化成白光轉世而去。
打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就算是我這樣越級打怪,也才將經驗值增加了一半多一點,難怪遊戲運行了兩年的時間,最高的才七十多級。在最後清理了一遍怪物之後,我下了狠心,決定再向遠處走去,去殺更高級的怪,看看能否讓自己的經驗值升得更快一些。
翻過了幾座矮山之後,遠處的荒地之中出現了一個湖泊,湖泊邊上散落著異化的犀牛、獅子等生物。
我慢慢地依靠這荒地上的石頭群潛伏了過去,靠近一頭異化的犀牛用怪物鑒定術查看了一下資料:暴躁的犀牛,等級:35級……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到達了飛龍城最邊遠的野外,這裡的異化生物都是35級到40級,不僅僅防禦都超過5000,攻擊力更是隨便碰到我哪個部位都要讓我化作白光而去。
懷著僥幸的心理,我偷偷地掩藏著身體溜到了只有三頭犀牛的湖泊邊上,手中死亡之神瞄準最前方的一頭迅速開火,雖然我的攻擊力在裝備的提升下快接近1000,然而不知道什麽原因打在犀牛身上卻隻造成了-450左右的傷害。
隨著槍響,被我攻擊的一頭犀牛抬頭怒吼了一聲,向我急衝而來,另外兩頭也隨後衝來,還真是暴躁得可以。
連續十幾槍將最前一頭打成白光之後,另外兩頭犀牛已經衝到了跟前,連開槍都來不及我連忙向邊上翻滾開來,避開它們龐大身子的撞擊,還未來得及起身,眼睛已經看到另外兩頭已經調轉過來衝回了過來。
又是一個翻滾之後,我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立即進入隱身狀態,隨後向邊上狂奔了幾步,躲過了犀牛新一輪的重撞。
見犀牛因為看不到我的身體而放慢的腳步,手中槍管一抬,射向最靠近我的一頭犀牛,卻不想只是因為槍響,犀牛便不管能否見到我急衝過來。
心中暗暗叫苦,向後退了幾步,訝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意中退到了湖泊的邊上,眼看這犀牛的身體撞來,在跳入湖泊和化作白光之中我不得不選擇了前者,落入了水中。
現實的城市之中除了地下水道外沒有任何的河、湖、江、海存在,我自然也就不會游泳,當然,不僅僅是我,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甚至連學都沒地方學。
身體一沉,徑直向下落去,心中哀歎了一聲,希望這個遊戲的程序沒有因為落水而窒息身亡這種死法。
眼中閃過幾條小魚的影子,不由暗暗讚歎,遊戲果然仿真度極高,連野外拿來當作裝飾的湖泊中都放上了幾條魚。我相信肯定沒有玩家會無故跳下水去觀察一番,因為誰也不知道遊戲到底有沒有落水身亡的這種死法。
幾下疼痛忽然從背部傳來,條件反射地伸手向後抓去,竟然抓到了一隻魚!
還未來得及我想明白過來,眼前一黑,已經回到了飛龍城內。
這也太誇張了,湖泊裡的魚竟然是異化的怪物,難道遊戲的設計師以為現在生活在防護罩之內的人類還有人會游泳,甚至下水打怪?
我調出了通訊頻道,給我所有認識的好友發出了聲訊消息:我被一頭魚殺死了,你們誰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不消片刻,回復陸續傳來:
自由雄鷹:你吃魚被卡喉嚨裡了?
劍舞天下:多大的魚,是不是和人一樣大?
雅薇:你真的死了?
水盈柔:殺人狂魔只能殺人,你好好的殺什麽魚?
玲瓏:哇,你一定死都死得特別的帥,有沒有錄下來?
月兒:是不是美人魚?
司徒長空:ID叫一頭魚?多少級,什麽門派的,用什麽武器?
沒一個是有用的答案,我關閉了他們的聲訊消息,重新發了一個消息給雅薇,詢問她的坐標。
在收到她的坐標之後我向比目趕去,路上查看了自己的經驗值,減少了將近原本已經有的10%,最少是我兩個小時的勞動成果,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不知道不對勁在什麽地方。
想了想,索性不去理會,徑直向雅薇她們的位置趕去。
找到了雅薇和水盈柔、玲瓏,她們正合力攻擊一隻25級的異化犬,我順手一摸,這才明白了剛才感覺不對勁的原因,我的死神之吻已經因為死亡而掉落了。
玲瓏見到了我,嬌叱了一聲:“不幫忙打怪站在那裡做什麽?”
我苦笑了一下,掏出蛇毒短匕一揚手,蛇毒短匕滑過一道藍芒插入異化犬的腦袋,隨後雅薇的一個火球,將它打成一道白光,屍體的位置掉下蛇毒短匕。
我將蛇毒短匕撿了起來,插入腿部的皮套上,望著三人說道,你們誰借我一把槍用用。
雅薇驚訝地問道:“你的死神之吻呢?”
“剛才被一頭魚咬死了,槍也沒了。”我攤了攤手答道:“現在只能靠匕首打怪了。”
三個女孩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連61級的劍舞天下都能秒殺的我竟然被魚殺死了。
水盈柔驚訝地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我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應道:“這麽丟臉的事情我有必要編一個出來嗎?”
三人顯示愕然,接著露出一絲笑意,然後是笑得花枝亂顫,接著雅薇玲瓏捂住肚子喘著氣說道:“我一定要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標題就寫《殺人狂魔只會殺人,葬身魚腹賠上裝備》”
“你敢!”我露出凶狠的樣子,怒喝道:“信不信我拿著匕首殺你100次!”隨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若是真的傳出去我被一隻魚咬死,那真的不要混了。
雅薇關心我的武器說道:“新手分配的槍都被我們扔到商店去,換回幾十遊戲幣,要不你去買一把吧。”
我自己那把當時也認為不再用了早不知隨手扔到那兒去了,見她們和我一樣也沒有多余的武器,點了點頭道:“也只能這樣吧,你們玩吧,我回城裡去了。”
掏出回程卷回到了城裡,還沒走幾步,傳來了水盈柔發來的聲訊消息:“快回來,我們遇見了一個,接了一個任務是收集魚骨108個,我們三人一人接了一次,獎勵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