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阿莫汗,雖然他的烏黑短發變成了濃密的長發,還有些拉雜的胡子,但是阿莫鳳靈還是一眼認出了他。阿莫汗聽到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又有變化了,換成了驚訝。沒有想到在這個深山老林裡面,自己也有熟人。而且還是一個美的驚人的女孩(脫胎換骨的結果)。
阿莫汗還沒有搞清到底是這麽回事,阿莫鳳靈就飛撲了過來,小手不停的錘打阿莫汗,鼻涕眼淚也抹在了阿莫汗的身上,等到阿莫鳳靈平複了一點後才說道:“你到什麽地方去了,為什麽現在才來找我,你知道人家為你多著急啊。”
阿莫汗也抱著阿莫鳳靈,不過是上下其手,那兒像是久別重逢啊,倒是像乘機揩油。他也不管這個女孩是誰,有便宜就沾,這可是他的信條。可能阿莫鳳靈太投入了,沒有感覺到阿莫汗的反常舉動。但是阿莫茜感覺到了,這個阿莫汗好像不太對勁,臉上的目光是色眯眯,和以前哪些看自己跳舞的人一樣。
她拉開阿莫鳳靈說道:“鳳靈,你確定他是阿莫汗嗎?他有什麽標記沒有啊。”
阿莫汗的油卡完了,人也老實了很多的說道:“我就是阿莫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漂亮姐姐的心上人而已。”
阿莫鳳靈絲毫沒有為阿莫汗的話吃驚,擦了擦眼淚,微笑的說道:“我肯定他是,阿莫汗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一道十字疤痕,那是你小的時候唉哪些流氓欺負的時候被劃上去的。我知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了,我是阿莫鳳靈啊,你的妻子。你看我現在是不是變漂亮了。”說完在阿莫汗的面前轉了一圈。
看來她還真的認識自己,而且是關系很深的老婆,不然不會知道自己最隱秘的**——屁股上的的十字疤痕。阿莫汗沒有回答而陷入了沉思,怎麽面對突如其來的美女老婆。阿莫茜不放心的叫道:“鳳靈,我給你檢驗一下。”說著就要衝上來脫阿莫汗的褲子。
這還了得啊,阿莫汗手上血色鬥氣一閃,立刻禁錮了阿莫茜說道:“剛才打了我一道鬥氣,我還沒有找你算帳,現在還好要放肆。我屁股是你可以看的嗎?”
阿莫汗轉向阿莫鳳靈說道:“我真的不認識你了,我失憶了。”
“失憶,金山師父他太過分了。好了,我們離開這兒。”阿莫鳳靈輕柔的摸著阿莫汗的臉說,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金山的,但是現在阿莫汗找到了,乾脆走的遠遠的,讓金山永遠找不到他們。
阿莫鳳靈的手不自覺的露出了白色的霧氣,就在她觸摸在阿莫汗的臉上時候,刹那間的溫馨感覺讓阿莫汗的記憶開始複蘇。阿莫汗猛然的抓住阿莫鳳靈的手說道:“鳳靈姐姐,我記起來了。你是我的鳳靈姐姐。”
阿莫鳳靈又流出了幸福的眼淚,點了點頭,她知道阿莫汗是不會忘記他的。她拉著阿莫汗,準備離開這兒了。
阿莫茜看著情況不對,立刻叫的:“等等,阿莫鳳靈,金山師父根本就沒有囚禁阿莫汗。只是他老人家知道阿莫汗出事了,怕你擔心才這樣說的。好了,快放開我。”
“我也記得你了,你這個潑婦,金山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好好的待著這兒吧,我們要走了,免得你回去和那個老家夥告密。”
居停關城外的一片樹林中,阿莫汗又一次虛脫從半空中掉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家夥竟然大膽的帶著阿莫鳳靈一起使用血遁,跨越空間到居停關。就他的水平,這樣的結果算好的了。好在阿莫鳳靈也有鬥氣,才沒有兩個人一起從空中掉了下來。
阿莫鳳靈看著虛弱的阿莫汗,小聲的責備道:“你啊,就是這樣愛逞能,不行就別強撐著了嗎?我們走一點路有什麽要緊的啊。”
阿莫汗苦笑了說道:“我也不想啊,你知道那個金山就一直吊在我們的後面。不用這一招,兩個人早就被金山給逮住了。你不用擔心我了,你知道沒有啊,我的功力越練越高了,現在我可以帶著你使用血色鬥氣。”
阿莫鳳靈沒好氣的點了點阿莫汗的頭說道:“你啊,多加緊練習吧,今天不是我和你在一起,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是要摔成肉醬啊。”
居停關的一間酒樓裡面,餓急了的阿莫汗非常不文雅的吃著東西,他的兩隻狗抓不停的運動著,嘴巴裡面都塞滿了。阿莫鳳靈略有些擔心的說道:“慢點,先喝一杯茶吧,你有多少天沒有吃東西了。 ”阿莫汗嘴巴沒空,只有嗚嗚的點頭,滑稽的動作惹的阿莫鳳靈一陣輕笑。
漂亮的女人總是惹人窺伺,何況是如同仙女一樣的阿莫鳳靈,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誘人的味道可是勝過普通女人的千百倍。加上阿莫汗的表現,孑然就是一副美女於野獸的翻版。從他們進入酒樓開始,周圍窺伺阿莫鳳靈的眼睛是不斷的增多。終於有人忍受不住了叫道:“媽的,這個年頭,野獸總是能夠找到美女。”
阿莫汗也聽到了,吐出嘴巴裡面的東西,看來他有點生氣了。阿莫鳳靈也皺了皺眉頭,不過她還是溫柔的用自己的小手壓著阿莫汗的油膩膩的手,小聲的說道:“阿莫汗,人家誇你老婆是美女,你不高興啊,看你,吃點動作,斯文一點嗎。”阿莫汗無奈的看了看阿莫鳳靈,吃東西的動作總算是收斂了一點。
沒有反抗,只會使壓迫越來越深,對方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竟然端起了酒杯走到了阿莫鳳靈的面前說:“漂亮的小妞,陪大爺喝一杯。”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腳上立刻一痛,想低頭看腳。阿莫汗的手已經壓住他的後腦杓摁向桌子上的一盆還在冒著熱氣的湯裡面。啊,啊的叫聲讓人聽了隻發毛。很快的站出了十幾個人,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