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龍九子囚牛獨闖龍珠塔的時候,在中國的西南角,西雙版納茂密的原始森林最深處,一場醞釀了數千年的陰謀正進入正式實施的階段。
一個乾老枯瘦,滿是皺紋穿著長袍的長者正站在一座屹立與叢林之中的山顛之上,望著夜空中那璀璨的群星,就在那一瞬間,天空中忽然有一陣閃爍,卻見在東方太陽升起的地方,天龍星座的一顆原本平常的星星突然亮了起來。它的光芒是如此奪目,使得在他周圍的其他八顆星頓時暗淡。
枯老的長者露出驚訝的表情:“是新星爆發嗎?難道有異像發生?”疑惑的他連忙掐指算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可這一算,居然另這為看上去神色嚴肅的老者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祭司大人叫我來此有何事?又為何在此大笑?”就當老者放聲大笑的時候,從山下叢林之中忽然竄出來一個頭上有角,背上背著個采藥用的籮筐的壯碩男子。只是他的角與龍族的龍角不同,反到有些像牛,橫長在額頭兩邊。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沒想到一向自命清高,冷酷無情的龍族居然會出這麽一個情種,原先還正為為龍九子之中,這最後誕生的九子有些擔心,沒想到卻是個異類。看來我牛種複興更是有望了。”
說到這,枯瘦的長老忽然激動起來,“五千年了,五千年了,我們牛種身為炎帝與蚩尤的後裔,被無恥卑鄙的龍族夥同黃帝趕淨殺絕,從祖先居住的地方一直南遷,跨越了“河水黃央央”黃河,渡過了“河水白生生”的長江,拔山涉水一直遷徙到這“河水清幽幽”滄瀾江邊,在這窮山僻壤的原始森林裡度過了近五千年的歲月,是時候了,是時候讓那些惡毒的家夥們得到報應的時候了。去吧,滄瀾,時機已經成熟了,是時候去完成你的使命了!”
說著說著,祭司跪倒在地上,雙手朝上,似乎在跪求著上天的保佑。“偉大的戰神蚩尤啊,我族復仇的時刻終於到了,請無與倫比、獨一無二的您,保佑你的後人,賜福您的後人吧……”
而在龍珠塔內,囚牛卻還是被困於刀山火海之中。
“放棄吧,囚牛,你過不了這一關的,‘苦海無崖,回頭是岸。’這以我法裡形成的火獅子,是不懼怕任何傷害的,你不可能擊敗它!”
“不,絕不。”囚牛依舊拒絕,在他心中,此刻充滿了對所愛之人的愧疚與對上天命運弄人的怨恨。此時,剛還護著他身體的水幕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火海的火焰,時不時的透過水幕,燒灼著他的皮膚,不時發出“嘶——嘶”的聲音。
“既然前無去路,看來只有消滅你這個畜生了。”囚牛再一次回過頭來,面對那刀槍不入火獅子。
火獅子似乎感應到囚牛的憤怒,也挺起胸膛,向囚牛一步步走來。
看著火獅子的身影步步緊逼,囚牛此刻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一切抱怨命運不公的生靈啊,世間一切對上蒼不滿的生靈啊,世間一切願望改變自己注定的命運的生靈啊,請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
隨著囚牛的咒語起,只見整個火海都沸騰起來,,原本就猛烈的火焰越燒越烈,如同找了魔似的狂湧起來,一股前所未見,夾雜著巨大怨恨的的強大力量,似乎聽到了龍九子囚牛的召喚,向握在囚牛手中的承影神劍聚集而來。
龍九子囚牛的身形也隨之起了變化,卻見他的脖子上,青經暴起,修長的黑發已經變的銀白,且全部都像觸了電一般豎了起來。渾身都充滿了叛逆的力量。
囚牛此刻已經完全釋放了自己的神力,頓時提高警惕,眼睛中流露出異樣的目光,口在也開始默默地著某種神秘的咒語。
此時,龍九子囚牛已經聚集了附近所有充滿怨恨的逆天力量,承影劍也已經顯露出實體來。
“逆——天——斬——”卻見原本無形的承影劍放出奪目的光芒,似乎有一條充滿了對上天命運不滿的金色巨龍,順著劍氣所指的方向湧現而出,直射出來。
狻猊依舊自負地無動於衷:“沒用的,笨蛋,難道你還不明白,火是無形的,你用實體的東西怎麽可能傷害的到它呢。”
可就當狻猊自信滿滿地站在一旁,準備看著承影劍又一次徒勞而反的時候,奇跡居然出現了,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站在那裡,任由囚牛怎麽砍殺也毫發無傷的火獅子居然被忽然撕裂開來,化作一團團火球。而剛還熊熊燃燒的火海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劈的動無形的東西?”陣法被破的狻猊頓時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因為我剛才更本沒有劈中他,狻猊,你說的很對,就如抽刀斷水水更流,火是無形的,任何實體的傷害對他是無用的,可你忘記了我手中這把也是無形影劍!”
“影劍?”
“影子,總可以傷害到影子吧?這個道理你該明白的?我就曾經看到我的一個朋友,能控制物體的影子去做戰的,所以——”說到這,原來囚牛是想起前些日子,他與周影一起對付被睚眥所誘,陷入瘋狂狼妖的事。
“所以你剛才所劈的目標更本不是火獅子,而是它的影子?”狻猊恍然大悟,“哈哈哈——沒想到我‘無畏’的名今天居然要改了,你能闖過這刀山火海,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膽識和能力,哎!我敗了,我敗的心服口服,真可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罷,被你破了火海,這區區刀山也就攔不住你了,你上去吧,上面就是擺放著龍珠的最後一層了,一切小心。”
“多謝八哥了!”說著,囚牛恭敬的朝對方一拜,接著便告別了龍七子狻猊守護的龍珠塔第七層,踏上了龍珠塔的最後一層。
而在龍珠塔外的燈火,只剩下最後一層還在閃著光芒了。
……
然而,走上龍珠塔的最後一層,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是,展現在囚你眼前的,既不是那璀璨奪目的水龍珠,也不是本該守衛著這最後一層龍珠塔的龍八子椒圖。
反而是一扇高大,一扇沒有絲毫縫隙、沒有絲毫入口的牆壁。
“難道沒有門嗎?莫非要我強行把這牆砸開?”囚牛心裡想到這裡,立刻揮舞著承影劍往牆壁上砍去,可這一砍可好,卻見承影神劍就如陷入棉花糖一樣,絲毫沒有產生應有的效果。
“怎麽會這樣?這又是什麽?”望著牆壁,囚牛似乎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感覺襲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或是人在歎息一樣,一種哀涼而有無奈的感覺湧上心來。
難道這牆壁會說話?也有感情?囚牛心中想道。就在這時,原本還無絲毫縫隙的牆壁上,卻冒現出一扇樸素的大門來。只見在門的門板上,浮現出一個形似螺蚌,緊閉著雙口的怪物來。
“椒圖?是你?”(龍八子八子椒圖:形似螺蚌,好閉口,性孤僻,因而人們常將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首上,或刻畫在門板上。螺蚌遇到外物侵犯,總是將殼口緊合。人們將其用於門上,大概就是取其可以緊閉之意,以求安全吧。)
門板上的雕像只見他緊閉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絲毫不語。
(不行了,困死了,先發這點,明天起來接著寫了,坐了一天車,累死了,人都迷迷糊糊了,早知道前幾天上不去起點的時候就不該偷懶的……)
我沒猜錯的話,龍珠就在椒圖的背後了。想到這裡,囚牛不禁激動起來,秀,我很快就能讓你復活了。
“椒圖,讓我過去吧。”可話音落下許久,那牆壁的大門也不見打開,甚至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如一隻閉緊雙客的螺蚌,連一絲細縫都沒有張開。
“椒圖,你不是真想做啞巴吧?讓不讓過你也得說句話啊!”囚牛的話仍舊沒有得到絲毫的回音,整個龍珠塔內安靜的就像一片敘靜的死水灘,連一絲生機都沒有,平靜的讓人甚至感覺到窒息。
“椒圖!你不說話我可就要把你這扇破牆打破了!”除了囚牛話語落下後的回音被無聲的牆壁反彈回來,在塔內回蕩外,得到的依舊是那沉默的無言。
甚至,連那扇剛還看的到,印著龍八子椒圖樣子的大門也消失在那扇無聲之牆上。隨著囚牛的回音漸漸淡去,留下的只有“呼、呼”的喘氣聲了。
“好吧,就讓我把這扇無聲的牆壁打破。”囚牛後退三步,深吸了一口氣,口中了幾句咒語,忽然將手中的承影劍向空中一拋,頓時,只見承影劍頓時話作無數的影劍,如同疾風暴雨般瘋狂地射向那無聲的牆壁,猶如一群撲食的蝗蟲,席卷農田一般。頓時間,原本還完好無損的牆壁被打的千瘡百孔。特別是在劍雨最密集的那塊圓形的區域裡,整個牆壁甚至凹了進去。
終於,暴雨般的攻擊停了下來,隻留下充滿了裂痕,千瘡百孔的牆壁。
“似乎不是很硬嗎?這一下就破成這樣了,怎麽剛才砍去會有那種棉花糖一樣的感覺?就在這時,忽然間,牆壁居然動了起來,猶如一團在攪動的麵團一樣,扭曲,拉伸,翻騰,而當劇烈的動彈結束的時候,囚牛驚訝地發現剛還千瘡百孔的牆壁居然又完好如初了。
“怎麽可能?這牆壁難道——”望著那擋住他去路的牆壁,囚牛感到一陣無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聲之牆,早聽說椒圖會施展一種法術,形成一道看似柔軟、其實卻可以擋住敵人任何攻擊的無聲之牆,沒想到居然讓我碰上了。”
“好,就讓我看看這能擋住一切攻擊的無聲之牆能否擋的住我囚牛救人之心了。”說著,囚牛又一次將承影劍高高舉起:“世間一切抱怨命運不公的生靈啊,世間一切對上蒼不滿的生靈啊,世間一切願望改變自己注定的命運的生靈啊,請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
隨著囚牛的咒語起,四周逆天的力量又一次凝聚起來,囚牛的身形也隨之起了變化,卻見他的脖子上,青經暴起,修長的黑發已經變的銀白,且全部都像觸了電一般豎了起來。渾身都充滿了叛逆的力量。就當囚牛準備再一次施展他的於生居來的神力,用他驚人的力量去斬開那堵“無聲之牆”的時候,忽然間,他感到脖子上一陣劇烈的疼痛,神情一陣恍惚,從懸浮的空中跌了下來。
……
“哼,你以為你能封閉我傳給你的力量嗎?沒有用的。從今以後,被你封印在體內的神龍之力將會不斷的反噬,你將一直受到逆鱗的痛苦,直到有一天神龍的力量打破封印重新釋放出來。”囚牛的腦海裡忽然響起許多年前,當他封印自己神力的時候,四海龍王對他所說的話。
是逆鱗,是脖子上的逆鱗,囚牛清晰的感受到那猶如萬蟲叮咬般的痛楚。
“又是逆鱗之痛嗎?已經到了這最後的一關,難道我就要在這前功盡棄嗎?”囚牛似乎想強忍著痛苦站起來,可劇烈的疼痛使得他渾身都失去力量,一個不穩,又一次摔倒在地上。逆鱗,畢竟是龍最薄弱的地方,哪怕任何一點輕微的傷害都會使龍受到嚴重的創傷,何況是這種力量衝突的劇痛。此刻,在囚牛的體內,他當年自己施下的封印正和他體內的神力做著最後的殊死搏鬥,垂死掙扎的封印力量,正發揮出最後的回光,強烈的克制住囚牛逆天的力量。兩股力量此刻正在囚牛體內互相牽製,互相爭鬥。
“不——不行,為了秀,不管如何,我也要得到那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水龍珠,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他。”堅強的意志使囚牛又一次站了起來,“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讓我救活她,從此以後,我保證不再施展神力了,就讓我這一次從新做回龍子吧!”說著,囚牛強行壓製住體內自我封印的力量,隨著逆天的神力有一次佔據上峰,囚牛又一次站起身來。
“世間一切抱怨命運不公的生靈啊,世間一切對上蒼不滿的生靈啊,世間一切願望改變自己注定的命運的生靈啊,請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隨著神奇的咒語又一次的起,方圓數十裡內的海水都沸騰起來,大地也搖晃起來,整個龍珠塔隨著囚牛強烈的意志而動搖,手中的承影劍不單顯露出實體的形態,甚至它似乎呼應著龍九子囚牛的憤怒,不斷的顫抖起來,發出尖利的悲鳴聲。
“逆——天——斬——”一道閃亮的夾雜著龍九子囚牛的愛、恨、情、仇的金色光芒直射向那堵堅不可摧的無聲之牆。
而在這方圓數十裡的海岸邊上,似乎是平靜了千百年的海底龍族們發出憤怒了一般,由不明原因引起的海嘯正鋪天蓋地一般,席卷而來,衝擊著高高的海防提拔,有人甚至聽到了一聲尖利而淒涼的龍呤聲,而家中有胡琴的人們,則驚訝的發現家中的胡琴們居然在沒有拉動的情況下,琴弦居然動了起來,自己發出悲涼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