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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幽魂錄》第3章 瀚海飄香

路上,雪飄丹好奇的問煉青竹:「煉大哥,落楓林很大嗎?聽師兄的口氣,好像要走好幾天才能走完似的。」煉青竹拍拍他的頭,笑著答道:「落楓林不大,由京城到落楓林大概要六百多裡,而從落楓林到祁州,直直走也只有區區的兩百多裡,只是落楓林內道路曲折,沿著道路走大概有五百多裡左右。而且林中危機四伏,不能快速趕路,只能沿著道路慢慢走,這樣才能避開大部分的危險。小弟,無論在晚上還是白天,千萬別離開道路太遠,明白嗎?」「我明白。」雪飄丹用著無比認真的語氣答道。「不用這麽嚴肅,你知道就好,這裡只是入口附近,等明天進入內部之後,危險性就會大幅提升,總之還是小心為妙。」

 夜裡,劍宗眾人把臨時的營地搭建好之後,鈴木夕梨馬上被海澄空拉去一旁玩了,閑著沒事的雪飄丹就在河邊散步,不過他還是謹記著煉青竹的話,不敢離開道路太遠。走了一會兒,雪飄丹見天上明月光華灑落,漫天星辰懸掛在半空中,一閃一閃的,煞是美麗,不自禁的躺在河邊草坡上,仰首看著燦爛的星光。看著浩瀚星空,仰躺在草地之上的雪飄丹不禁想道: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否也跟我一樣看著這片美麗的星空……雖然我從沒見過他們,但是我想,只要沒死,我們總有重逢的一天。等從祁州回來,我就跟師兄稟明這件事,請他讓我去尋找我的父母。對!就是這樣。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不知是誰緩緩的走到雪飄丹身後,輕輕的坐了下來。那人不發一語,雪飄丹也猜不出他是誰。漸漸的,一股清淡的梅花香味傳入雪飄丹鼻中,令他心情一陣舒爽,他不由得好奇的撐起身子,要看看究竟是誰坐在他身後。轉頭一看,沒想到坐在他身後的,居然是那個名叫白憐香的白衣佳人。只見她輕輕的坐在草地上,月光灑落在白衣上面,映著她的絕世容顏,含笑的嘴角,溫柔的神色。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動她銀白的秀發,也把她身上淡淡幽香吹到雪飄丹面上。「梅花香?」雪飄丹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我剛剛聞到的梅花香,居然是這位姑娘的體香。話雖如此,但是乍聞這淡雅的梅花香味,雪飄丹還是不禁再深吸一口。白憐香突然笑著說:「你好,你是雪飄丹嗎?真是抱歉,我來中原雖然有一段時間,可是還是不太會記人的名字。」雪飄丹忙擺手道:「哪兒的話,白姑娘您那麽漂亮尊貴,對您而言,我只不過是路人般的角色,您記不起來是正常的。」面對宛若女神的白憐香,雪飄丹不禁自慚形穢起來。白憐香聞言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略帶譴責的說道:「雪公子,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人皆生而平等,不分高下。況且小女子也只是個無父無母,因為被逐出師門而四處流浪的孤兒,比起你這個名門大派的弟子,我豈不是連跟你當朋友的資格都沒有?」「沒……我沒有這個意思。」雪飄丹搖著手,著急萬分的說著。白憐香這才笑著舉起手來,說:「既然這樣,那你願意跟我交個朋友嗎?」雪飄丹忙急的一把握住,隻覺觸手處一片溫暖細滑,又讓他羞得紅著臉猛退三步,才猛點著頭,說道:「我當然願意跟白姑娘妳做朋友,只是妳看起來這麽的有氣質,又這麽的尊貴,只怕妳會嫌棄我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呵呵……我剛剛說過了,我也是孤兒,這樣說來,其實我們也差不了多少。如果你願意,不如就叫我一聲姊姊如何?而我就叫你一聲小弟吧!」雪飄丹點著頭,害羞的說:「好的……白、白姊。」白憐香呵呵的笑著,好半晌後才說道:「其實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你們的容貌很像,但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他給人的感覺比較成熟。」「真的嗎?」白憐香這樣一說,雪飄丹也起了興趣,好奇的問著。「嗯。」白憐香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移動位置,坐到雪飄丹身邊,才緩緩說:「他跟你一樣有著一頭雪花般美麗的長發,一雙雖然漆黑,卻跟你一樣溫柔,並且也隱藏著兩種極端矛盾情緒的眼睛。而且他還有一個很有趣的毛病,就是每次滿月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自禁的掉淚。他總是說,這是屬於他家族的獨特毛病,是潛藏於他們血脈之中,就算千古也不會遺忘的一段仇恨。」白憐香說到這裡,語氣中帶有一抹悲哀。雖這樣,她還是宛若自言自語的說:「我看得出來,你有一顆很單純、很善良的心,就跟我所認識很久很久以前的『他』一模一樣,只是,那個人最終……最終還是走上了他最不想走上的路。」說著說著,一顆圓潤的淚珠不自覺的從白憐香眼角順著臉龐落下,白憐香就這樣低著頭哭泣起來。雪飄丹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幸好一會兒之後,白憐香才梨花帶雨的抬起頭來,用有些哽咽的語氣說:「對不起,你跟『他』太像了,所以我才會不自覺的……你可以先回去,我等會兒會自己走回去。」話雖如此,雪飄丹又怎麽可能拋下白憐香一個人回營地?她一個弱女子的,要是遇到了什麽事,豈不是要讓他愧疚一生?雪飄丹一語不發的又坐了下來,陪伴著低泣著的白憐香。夜,還很長……這時不知怎麽了,天空居然逐漸陰暗,烏雲遮蓋了月光以及星光,隱隱的雷聲響起,天空更開始落下細雨。「不會吧!怎麽又來了?」雪飄丹內心無奈道:怎麽又下雨了,天啊!難道我就真的那麽倒霉嗎?雪飄丹又歎了口氣,就想勸說白憐香,叫她別傷心了,一起回營地去躲雨。沒想到他還沒開口,白憐香就站了起來,用著對情人般的溫柔語氣的對著天空說:「雲散、雨休、天雷隱,月華、星耀、弄花影。」語意不明的字句,讓雪飄丹一陣茫然,但白憐香才一說完,天空的雨霎時間停了下來,烏雲也漸漸散開,月光跟星光宛若被洗滌過一般,顯得更加明亮。最神奇的是,附近的樹上竟然開出了梅花,一時之間這個小天地中居然充滿清雅的梅花香氣,花瓣上還發著一抹幽幽白光。看著眼前這神奇無比的一幕,雪飄丹簡直傻眼了。這時突然兩道黑影由樹叢裡竄了出來,其中一道黑影直接撲上雪飄丹的懷裡。那柔軟的觸感,溫暖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雪飄丹不用低頭,都知道撲到他身上的是誰。「哎呀!發生什麽事了?我剛剛發覺姊姊妳似乎動了真氣,怎麽了嗎?」跟鈴木夕梨一道出現的另一人,也就是浮香島島主海澄空,她正擔心的看著白憐香。白憐香卻笑著說道:「沒事,只是剛剛有人跟我們開了一個玩笑罷了。」「玩笑?」海澄空看著清澈的天空跟四周散發著香氣的花朵,疑惑的問:「什麽玩笑需要讓姊姊妳用出看家絕學?」「就說是玩笑了,只是我想不到,中原居然還有人擁有跟我一模一樣的能力,而且隻用開玩笑程度的力量,就讓我差點衝破封印。唉!我居然會因為看到模樣相同的人而使心湖起了波動,我還是太不成熟了。」白憐香閉上眼睛搖搖頭,似乎對不成熟的自己感到不滿意。這時海澄空雙眼突然一凜,手往上斜舉,她的掌心發出藍色光芒,數百枚拇指大小的冰錐出現在她面前。冰錐宛若連綿不絕的細雨,朝遠處一座山的山腰陰暗處連續射去。「不知死活的東西。」海澄空忽然冒出這句話,隨即拉著白憐香跟雪飄丹懷中的鈴木夕梨往營地走了回去,絲毫不理滿臉疑惑的雪飄丹。「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誰能夠跟我解釋一下?」雪飄丹滿臉迷惘,不自禁的自言自語。

 這時海澄空發出的冰錐群飛向山腰的陰暗處,正當它們接近目標的時候,一把鮮紅色的長劍突地出現,卷起紅色的旋風,不斷卷起,並且摧毀冰錐。「嘖!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多高手。」龍青兒隨手凌空一揮,原本拿在她手上的那把鮮紅長劍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她的手腕上,只是在她的手臂被三根冰錐給刺穿了。「哈!難得妳會吃虧。」任飄零在陰暗處哈哈大笑。龍青兒哼的一聲,說道:「你還不是一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這麽輕易就破解你的能力的……飄零!你的手怎麽了?」「不礙事的。」任飄零的手掌上嵌入十幾枚梅花花瓣,鮮血不斷滴落而下,而且那些花瓣正巧切斷血管跟經脈的行經處,還有手掌上的各個穴道,任飄零的手掌可以說整個廢了。「不過也真是難得,我居然會遇到擁有跟我相同能力的人,這種人在神州可說是少之又少。況且這家夥的能力居然強到足以威脅我,雖然我身受重傷,但是那個女人也沒盡全力,真是希望能夠與她一戰。」任飄零說到這裡突然一愣,嘴唇微張,跟他相識多年的龍青兒知道任飄零現在的表情叫作驚訝。「怎麽了嗎?」龍青兒問道。「嘖!我猜到那個女人是誰了,之前我沒有注意她的容貌,而且她的名字跟以前不一樣了,所以我一時之間沒認出來。不過剛剛的交手,讓我在無意中猜到了她的身分。」任飄零無比興奮的輕喘著氣,雙頰有些泛紅的說著。龍青兒聞言十分好奇的問:「哦!這就有趣了,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夠讓你這麽的……興奮。」「咯咯咯……」任飄零口中不斷呼出熱氣,像極了一只見到獵物的猛獸,說道:「她在我們那個領域可說是個傳說,咯咯咯……真希望能有跟她交手的一天。」任飄零手掌上嵌著的梅花花瓣這時慢慢退出,直至沾滿血液的花瓣飄落地面上,原本殘破不堪的手掌,卻在幾道白光閃動之後完好如初。「夜深了,我們也該休息了。」任飄零突然說道,語畢,他隨即閉起眼睛。「咦?嗯……你說的沒錯。」龍青兒也靠著山壁,閉目休息。

 漫長的夜晚,在許久之後才被破曉的晨曦驅趕開來,新的一日即將開始。說來雪飄丹一行人的運氣也真不是普通的差,進入落楓林的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在他們眼前的道路上,出現數具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四處散落的貨物。「看來這是在路上被狼群襲擊而死的商人,既然有緣碰見,那就請大家幫忙把他們的身體找出來吧!如果有女士感覺不舒服,就先到一旁去休息。」紀秋恨歎著氣,說道。雖然他這樣說,但是沒有人跑到一旁去休息,不一會兒就把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都找了出來,和木柴堆成一堆,放把火燒了。這堆火足足燒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熄滅,紀秋恨把那些灰燼埋在附近一棵樹的樹根下,雙掌合十,說:「我不知你們的姓名,所以無法帶你們離開這裡,不過既然已死,就請你們別再留戀這個人間,安心的去吧!」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為那些死者哀悼,好一會兒,紀秋恨才說:「好了,我們該走了,大家也千萬小心,要注意路上的一些風吹草動,否則我們如果一不小心,恐怕也是會落得這種下場。」不久之後,眾人走在路上之時,原本牽著雪飄丹的手走著的鈴木夕梨突然全身一凜,整個人有些發抖的跳入雪飄丹的懷裡。煉青竹、白憐香、海澄空、風飄雲、雲飄瑤等五大高手也先後停了下來,更甚者已經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模樣。好半晌,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不過眾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往前推進,畢竟能夠讓五大高手同時有所警覺,那絕對是有問題。在即將入夜的時候,劍宗眾人總算來到下一個營地,只不過這裡已經有人先來了,看來似乎熱鬧得很。這處營地是鄰近河邊的一處高地,高地上建了一處用厚重木樁圍繞而成的圓形小村莊,裡面有著不少空房子以及藥鋪、兵器店,專門以市價的好幾倍價錢賣給急需要這些東西的路人。這座木寨裡面可是有著五千多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私兵,而且還有不少武林人士也受它雇用,來到這裡擔任護衛跟商人保鏢的工作,一般的狼襲根本就無法對它造成影響。所以許多商人都喜歡來這裡雇用這些武林人士,一來他們野外求生的經驗豐富,二來他們長年居住在這兒,對狼群通過的路徑跟妖物猛獸的習性自然十分了解。不過來過這裡不下數十次的紀秋恨卻發覺氣氛不對,雖然這裡往常也是很熱鬧,但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離譜,幾乎人滿為患。況且原本應該在外面站崗的私兵,如今卻都在木牆裡的瞭望台上警戒的看著四周。而且幾乎整個木牆的走道上都布滿了私兵,連原本很少拿出來的連弩炮車都布置在大門上方,儼然就是一副守城的模樣。憑著多年在武林上打滾的經驗,紀秋恨已經猜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向守衛表露一下身分,守衛就將緊閉的大門打開,放眾人進去。「紀先生,好久不見了。」守衛恭敬的說。紀秋恨點點頭,問道:「又開始了嗎?」「是的,希望紀先生能夠跟我們去一趟,主人他一定會很高興見到先生的。」「那好,不過我的朋友們……」「您盡管放心,我們會安排妥當的。」紀秋恨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眾人說:「我去去就來,如果有事,你們可以找這裡的守衛談談,他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這才跟著那名守衛離去。還搞不清楚狀況的眾人馬上被幾名守衛帶到幾幢頗為典雅的木屋前,其中一名守衛說道:「我們會派人守衛這裡的安全,如果諸位先生小姐想到街上逛逛,請多小心安全,這裡龍蛇混雜,十分的危險。」眾人齊道:「我們明白了,多謝你們。」不過說是說,做又是另一回事,沒多久雪飄丹就被君玲玲、雲飄瑤以及百裡飄香三女拉出去逛街了。逛著逛著,君玲玲突然發現前方某處聚集了一堆人,忙招呼其余三人一同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居然是煉青竹跟鈴木夕梨兩人在賣東西,只見他身後堆了好幾堆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藥品、刀劍、弩箭、暗器,甚至還有鹽巴、辣椒等調味料。這時場中有人起哄道:「你是商人嗎?嘖嘖,還真是誇張,如果要賣,那你不如拿出火藥,讓我們炸死那些狼崽子。」煉青竹笑了笑,隨即衣袍一揮,一堆炸藥就由他袖子裡面飛了出來,迭成一座小山高的炸藥堆。一時之間場中一片轟動,就在雪飄丹等四人傻眼之下,煉青竹以高出市價好幾倍的價錢把那些東西全部賣了出去,狠狠的賺了一筆。待人群散去之後,煉青竹才發現雪飄丹四人,只見他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說:「你們也在這裡啊!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去這裡的客棧吃些東西,這些天都吃那些乾糧,我都快吃膩了。」「好啊!」君玲玲指著煉青竹,說道:「不過你請客。」「可以。」煉青竹嘿嘿奸笑著說:「我剛剛才賺了一筆,嘿嘿嘿……」就連鈴木夕梨也是兩眼放光,一副小奸商的模樣,惹得君玲玲忍不住把她摟到懷中。

 雖然雪飄丹他們很高興,歡樂的氣氛籠罩著他們,但是紀秋恨那邊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如今他的面前坐著一名小胡子的中年男子。這名男子就是這裡的主人,不過他現在可是眉頭深鎖,滿臉憂愁的對紀秋恨說:「紀先生,就如你所想,北方每十年必定發生一次的血劫又開始了。」「我知道,我隻想知道情況到底惡化到什麽地步。」紀秋恨問道。「事情是由十天前開始的,一隊三百多人的大商隊運著大堆貨物要到祁州做生意,照理來說,這麽大的商隊是不太可能會被林裡的猛獸襲擊。但是隻過了不到半天,那隊商隊就回來了,而且只有幾十人,滿身是傷,狼狽無比的逃了回來。」「那些逃回來的人口中有透漏出什麽有用的訊息嗎?」中年男子搖搖頭,說道:「那支商隊剛成立沒多久,第一次來到北方做生意,對於落楓林,他們還不熟悉,並不能估計出猛獸的數量有多少。由他們的形容來看,我們只知道數量非常的多, 至於多到什麽地步,我們並不清楚。」「這可就麻煩了,我們趕著通過這裡,既然這樣,為今之計只有先想辦法探知牠們的數量再做打算,希望別出現一些太麻煩的東西才好。」中年男子說:「先生,根據飛鴿傳回來的消息來看,情況並不樂觀,這次血劫的力量似乎不同以往,詛咒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據說雲州那邊死傷慘重,已經有兩個城失守,慘遭屠滅。現在北方十三州已經整個沸騰起來,所有的妖物猛獸都發狂了,尤其是『那個』的發源地祁州,據說就連仙界也都派人下來幫忙。」紀秋恨臉色大變,憂心的說道:「這下麻煩了,如果『那個』的封印被破,那不僅整個北方都會化為一片血海,其禍害甚至有可能波及全神州。」中年男子擔心的說道:「紀先生,說一句老實話,我對『那個』的原委並不清楚,只不過當年既然有辦法封雍那個』,為何現在就沒辦法重新封印?」紀秋恨也沒有那個心情維持好風度,他劈頭就是一句:「你以為他們不想嗎?只是就算知道方法,也沒有人有辦法再次封雍那個』。」「仙界不行嗎?他們是仙人,應該會有辦法的。」中年男子疑惑的說道。紀秋恨這時才稍微冷靜下來,無比沉重的說:「沒辦法……就典籍上記載,『那個』的力量太恐怖了,只要封印一破,仙界能做的也只有封閉有通往人界的通道,防止『那個』進入仙界,造成仙界的崩滅。」沉吟了一會兒,紀秋恨又道:「放心吧!或許祁州另有辦法對付『那個』也說不定,現在還是先照我所說的,先派高手去探探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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