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情況
利希德
LP:6200
手卡:5
墓地:9
除外:0
前場:
後場:
暗月
LP:2300
手卡:5
墓地:8
除外:0
前場:
後場:
“我從手牌發動暗黑界的引取,雙方玩家從手牌舍去一張牌,然後再從牌組抽一張。”暗月還是選擇發動了暗黑界的引取,“抽牌!然後我選擇從手牌舍去暗黑界的刺客!”
利希德臉色也微微的變了變,不過他這次卻沒有舍去深淵的暗殺者,而是換成了另外一張卡,也沒有卡片的效果的發動。
果然,深淵的暗殺者已經變成了蓋牌,暗月的心裡默默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斷:“接下來我發動暗黑界的刺客的效果,當他因為其他卡片的效果從手牌送去墓地時,選擇場上一張怪獸卡破壞,我選擇破壞你的蓋牌,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深淵的暗殺者!暗影之刺!”
一道虛影從暗月的墓地裡飄出,一道透著幽暗的匕首募得在空氣中劃出,一下子把蓋牌分成兩半,果然是深淵的暗殺者,因為深淵的暗殺者的是翻轉效果,但是直接被破壞就不能發動了。
“然後,我將自己場上的變形壺作為祭品,降臨,惡魔一族的支配者,冥界之王——冥王哈迪斯!”
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者全場,暗月場上的暗黑界的狂王跪下雙膝,似乎是誠服與這股強大的黑暗之力,一個黑色的冥界之門緩緩開啟,與之前在眾神卡組裡看見的那個優雅英俊的哈迪斯不同,伴隨著一股龐大的暗黑之力,一個披著鬥篷面目猙獰的牛角惡魔出現在場上,發出來並不響亮但是卻把直接滲入人心裡的咆哮,使人內心深處感到恐懼,場上的狂王身上也隱隱泛出暗紅色的光芒。
“暗黑界的狂王,直接攻擊玩家!”暗月也是很滿意冥王的出場,罕貴卡就是要有罕貴卡的樣子嘛。
“唔~”利希德也是手捂著胸口發動了蓋牌,“發動蓋牌!傷害電容器,自己受到戰鬥傷害時,丟棄1張手卡才能發動。持有那個時候受到的傷害數值以下的攻擊力的1隻怪獸從卡組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因為這個效果,我從自己的卡組召喚巨型病毒(攻擊力1000,2星)呈攻擊表示。”
“我發動暗黑界的狂王的效果,當他對方造成戰鬥傷害時,可以從手牌舍去一張卡,我選擇舍去暗黑界的尖兵,接下來因為暗黑界的尖兵(攻擊力1600,四星。)的效果,他會被特招上場!”
“暗黑界的尖兵攻擊巨大病毒!”暗月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當然知道巨型病毒的效果,但是她早就已經想到了對付的辦法。
“巨大病毒破壞,因為巨大病毒的效果,我可以從牌組特招兩體巨大病毒呈攻擊表示,接下來巨大病毒的另外一個效果,當他被破壞送去墓地時,給於對手500基本分的傷害。”雖然場面上不是很好,但是利希德還是繼續戰鬥著,他知道,場上局面還是在自己一邊的,因為暗月的基本分本來就已經不多了,這樣如果三體巨型病毒都被戰破的話,暗月的基本分就只會剩下可憐的800,而且800這個基本分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線,因為許多卡片的都是800,800基本分也被決鬥者們稱為死亡線。
“什麽?怎麽會?”利希德這時才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發現不但暗月沒有受到自己基本分的傷害,而且自己卡組裡的巨型病毒也沒有被特招出來。
“是冥王哈迪斯的效果,既然是冥王,自然也是有些特權的,當他在場上的時候,自己的場上的惡魔族怪獸戰鬥破壞的效果怪獸的效果無效。這卡可是惡魔一族的究級罕貴卡呢!”暗月說完還是對著場邊的黃小覺招招手,然後辦了一個鬼臉,這卡當然也是黃小覺以權謀私的結果咯……
“然後,冥王哈迪斯直接攻擊玩家!”利希德空空如野的場地,當然無法抵擋冥王的直接攻擊。
一瞬之間,局面就逆轉了!
利希德的基本分被瞬間打掉了4850,這樣他的基本就只剩下1350,而暗月不但在場上掌握者主動,而且基本也要高於利希德,同時利希德場上的怪獸的包括翻轉效果和墓地效果也都會被冥王的效果無效,可以說是陷入了絕境!
“我的回合結束!”暗月結束了自己回合,不過她絕對想不到,決鬥還遠遠沒有結束。(不一定)
直到暗月完成這個回合的攻略,黎麗和孔雀舞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
“小覺,你說暗月妹妹是怎麽知道對方手牌裡已經沒有深淵的暗殺者呢?我到現在也米有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你想想吧,在那之前,暗月曾經做了什麽?”黃小覺還是比較喜歡讓她們自己明白為什麽。
“是變形壺啊!”孔雀舞似乎明白了,不過黎麗還是一臉的茫然。
看著黎麗一臉茫然的樣子,黃小覺也覺得好玩,就順手捏了捏黎麗的小鼻子,當然在黎麗反應過來之前,就是解釋起了原因:“其實當時變形壺效果發動時,深淵的暗殺者如果在利希德的手上,他一定也會發動那個效果讓另外一張回手,他當時沒有這樣做,當然原因也明顯,就是他的手牌沒有那張卡!”
“但是?為什麽呢?”黎麗還是接著問道,“為什麽不把那張卡留在手上。”
“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場上是一張傷害電容器,他已經沒有怪獸了,加上深淵的暗殺者的翻轉效果是破怪,可以緩解一次戰鬥的壓力,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那張卡是變形壺。”黃小覺解釋到。
“還有,為什麽?”黎麗又一次追問。
“還有什麽問題,我不是都解釋的很清楚了嘛。”黃小覺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想逃避什麽。
“還有就是你剛剛為什麽捏我的鼻子!”黎麗一臉的猙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