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股迫人的氣息,老者往後連退幾步,滿臉驚恐的望著獨孤逍遙。
越深回頭看了一眼驚恐的老者,暗自罵道:“沒用的東西。”自己耨動著身軀朝老者站近了些,幾個奇裝異服的人也向越深靠了靠。
只有瘦高個沒有走向越深身邊,而是緩步走迎上了獨孤逍遙的身形。
兩人越走越近,冰冷的氣息令空氣都要凝固了。
每個人都感受到了無邊的冷意。
“替他解毒。”獨孤逍遙的雙眼依舊盯著老者。
“如果我說不呢?”瘦高個也不理會獨孤逍遙在跟誰說話,嘴裡不屑的反問。
“那你們都得死!”獨孤逍遙的話充斥著無邊的豪氣。
氣氛極度緊張。
獨孤逍遙看了看眼前的人,不知道是什麽來歷,眼瞳中閃耀著無比的自信。有自信總是好的,但是信心太足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
“你就是號稱中原武林的第一劍,逍遙劍?”瘦高個子嘴裡飄出的話語冷冰冰的,恍如刺骨的冬風在吹。獨孤逍遙轉過臉去,雙眼盯著老者,“解毒!”
話音不大,卻帶著震徹人心的語調;老者被獨孤逍遙的語調壓的有些難以喘息,恐懼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眼前的獨孤逍遙。
“我來替他解吧。”瘦高個似乎跟獨孤逍遙杠上了,不理睬獨孤逍遙願意與否,徑直的朝花靜走去。
“站住!”獨孤逍遙一聲冷喝,回過身來看著瘦高個。瘦高個既沒有停下,也沒有說話,徑直的走自己的路,也不理會獨孤逍遙的話語。
獨孤逍遙冷冷的也沒有動作,只是盯著還在緩步行走的人,嘴裡有些不屑的說:“我曾經多次警告過人,聽話的活了下來,不聽話的都死了,死的很淒慘。”
“是嗎?”瘦高個在笑,笑的很燦爛。
寒光閃過,他出手了。
沒有人明白他為什麽會先出手,出的毫無征兆,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柄短刀,奇形短刀若彎月,劃出一道寒芒,直撲獨孤逍遙而去。
獨孤逍遙似乎也沒有意料到貌不驚人的瘦高個會先出手;感受到迫體而來的森森寒氣,獨孤逍遙向側面移動了身子,閃過這道迫人的寒芒,腰間長劍悄然出鞘。
劍若靈蛇,飄逸的劍身散發出鬼魅的氣息。
刀劍相交,刀劍居然相交了.
獨孤逍遙都沒想自己的逍遙劍居然被瘦高個的奇形短刃給擋住了,不得不對眼前的敵人另眼相看,果然是有些功力的人。
瘦高個顯然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臉上依舊是燦爛的笑容;他相信自己的刀,自己在刀上花了四十多年的功力,如果一招敗亡,那還練武做什麽。當然他不知道曾拜在獨孤逍遙手下有四十年功力以上的人大有人在。他只是覺得自己是不可能輕易的敗給這個有劍仙之稱的人。
兩人都停止了進攻,瞪著眼望著對方。
“哈哈,好,果然不愧為劍仙之名,連西域第一高手也不敢衝動了。”越深拍著巴掌走了出來,他看出了眼前的形勢,雖然自己人多勢眾,但這些在這個曾獨闖皇宮的獨孤逍遙面前,似乎都顯得柔軟了些;他也怕,上次的事件他也在場,想著皇宮十萬禁軍嚴密防守之下,此人都能安然進出,自己王府這些侍衛,能阻止住他嗎?
“解毒吧,我不想和官府扯上什麽關系。”獨孤逍遙突然將劍尖垂往地面,渾身氣勢徒然消失,哀歎的望著股著掌的越深說。
越深看了看獨孤逍遙的目光,有些看不懂,他不明白獨孤逍遙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以前在他耳朵裡傳聞的獨孤逍遙的故事都是那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傳奇啊?怎麽今天會變的失去了爭鬥的氣勢呢?
“怎麽?逍遙大俠是覺得我們這些人不配做你的對手?”越深面上帶著幾許的高深,爽朗的問:“如果逍遙大俠覺得我們不配,我想我找個人來你一定會覺得更合適的。”
獨孤逍遙眼中寒光閃過,聽到越深這句話,不由的在腦海裡開始想象對手會是誰,好奇的心理竟然有些蠢蠢欲動。
“逍遙哥,你過的好嗎?”
月靜思的聲音若黃鶯般在獨孤逍遙耳畔響起,獨孤逍遙面色刷的變的難看起來,身子也有些微微的發顫,手中的劍頓時光芒盡失。
這個女人仿佛是獨孤逍遙一生中的死角,不論什麽時候,女人都會用她那動情的聲音打動著獨孤逍遙的心,讓那顆原本死了的心又似乎有了些生氣。
“逍遙哥,聽說你去望月樓找過我,昨天我恰好不在,被王爺請來做客來了;不過剛好,今天你也來了,我們可以好好敘敘舊。”月靜思的音調依舊顯得那麽迷人,讓人沉醉。
“如此美女,若是我再年輕二十歲,定要取她為妻。”越深哈哈一笑,對著獨孤逍遙說。
若是在三年前,獨孤逍遙聽到有人在他面前說這句話,那個人肯定是屍骨無存;但是現在,可惜是現在,現在他能做什麽呢?面對一個如此的女人,獨孤逍遙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月靜思嬌嗔道:“王爺又開起小女子的玩笑來了。”眉如黛,面若畫,神態優雅,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月靜思的美竟然讓獨孤逍遙再次忍不住動了動心,但是一想到這一年多來的事,獨孤逍遙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痛,愛與痛一齊充斥著獨孤逍遙的心裡。
“為什麽每次都是你?為什麽?”獨孤逍遙牙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面容似乎變的蒼老了起來,心中的怒火也升騰而上,他需要發泄,眼前的人很多,都是他發泄的對象,但是月靜思絕對不會是,因為他根本狠不下心。
劍!
森森寒氣的帶出劍芒,盛怒之下的獨孤逍遙手中的長劍再次發出攝人的氣息,首先攻向了離他最近的瘦高個。
月靜思顯然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她出現本是想讓獨孤逍遙更加頹廢,更加心傷,那麽她就有機可趁;但是現在看來,月靜思才明白自己錯了,原本打算放過這裡所有人的獨孤逍遙再次抖動了手中的劍。
龍王越深顯然也沒料想到這樣的事情,看著自己眼前的獨孤逍遙雙眼有些血紅,心裡居然有點害怕;他在想,難道這個傳說中有故事的兩個人碰在一起會擦不出一絲的火花來?
獨孤逍遙的劍明顯的加快了節奏,加快了步伐。逍遙步帶出的塵土迷茫著眾人的雙眼。
瘦高個的短刀也擊了過去,但是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前的那柄劍再也不是一柄劍了,似乎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閃耀著森森寒光的人。
人劍合一!
獨孤逍遙憤怒的出手是武林中的一個夢魘,沒有人能在他憤怒的劍下生存過。
感受到自己喉管處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流逝,瘦高個滿臉全是不相信的神色,一柄同樣的劍,居然發揮了不同的效力;那麽只能用惡魔來形容眼前的這個人,他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劍仙是對他最好的稱呼。
眾人的目光盯在眼前的場景上:獨孤逍遙的劍尖插在瘦高個的咽喉處,咽喉上的血若噴泉般的往外湧動。
猩紅的血,閃光的劍,蒼白的手,不信的臉色。
這些東西湊成的這個場面似乎顯得極其協調,卻似乎又不協調。
月靜思緩緩的走了過去,只有她敢走過去,其他的人都在極度的驚恐著。沒有人看清楚獨孤逍遙這一劍是怎麽出的,極其快速的一劍。
月靜思看了幾年,這刻依然沒看清獨孤逍遙的一劍是怎麽插入對方咽喉的;她只知道,如果獨孤逍遙這柄劍想插入自己的咽喉的話,那她就什麽都不用做了;她知道。獨孤逍遙不會,所以她敢走過去。
月靜思走到獨孤逍遙的身邊,輕柔曼妙的身姿靠了過去。
獨孤逍遙的臉不停的
月靜思很平靜的臉湊到獨孤逍遙的臉邊。
獨孤逍遙已經很久沒如此近的看過這張臉了,或許就是因為這張臉的完美,他們有了那麽一段不該屬於他們的愛情。
“逍遙哥,我真的讓你那麽討厭嗎?為什麽看見我了你就會變的如此氣憤呢?”聽著月靜思如黃鶯般的聲音,獨孤逍遙不知道該說什麽,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月靜思緩緩的伸出手去,握住獨孤逍遙拿劍的手,緩緩的帶著獨孤逍遙的身軀往後退了一小步。
蒼白的手在柔嫩雪白的手下顯得格外顫抖。
劍尖離開了咽喉,顫抖的往後退卻著。
獨孤逍遙似乎看見了兩年前的月靜思就是這樣握著自己的手,從敵人的咽喉中拔出了長劍;那時候的那把長劍也是在顫抖,卻是帶著甜蜜的顫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獨孤逍遙顫抖著話音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為什麽要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