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對花無蕊的懷,畢竟人死不能複生,獨孤逍遙知道現在的自己必須扮演另一個角色,那就是小四。
獨孤逍遙剛走到客棧門口,感受到異常緊張的氣氛,詫異的走了進去。
孔飛等人坐在原來的那張桌子上,圍著他們的是一群凶神惡煞手持兵器的漢子,為首的一個獨孤逍遙到是認得,名叫周空,是襄陽城黑道上的一霸,在襄陽城裡經常為非作歹;當時獨孤逍遙爬上虎威鏢局副總鏢頭的位置,還請過他;不過這人完全一個無賴形象,獨孤逍遙當時就對他沒什麽好感,處於某些目的,和他關系保持還算不錯;看眼前的局面,獨孤逍遙就很清楚是誰的錯了,默默的走了過去。
腳步聲驚起了周空等人的回頭觀望;“小四,你小子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來給大哥打個招呼。”周空看見獨孤逍遙,有些親熱,徑直來到獨孤逍遙聲邊,低聲說道:“今個城裡來了幾個外地人,還有個水靈的妞兒,大哥我待會兒把她弄上手後送你玩玩。”
獨孤逍遙被搞的哭笑不得,看了看孔飛等人詫異加著詢問的眼光,聳了聳肩,然後壞壞的笑了笑,轉頭對周空道:“嘿嘿,周大哥看上的妞,小四哪裡有那個福氣啊,不過這幾個人看著像江湖中人,大哥還是小心些為妙。”
周空聽見獨孤逍遙如此說話,聲音立馬大了幾分,拍了拍手中大刀,豪氣乾雲的說:“江湖中人怎麽了,到了我的地頭上,我要他們有去無回,哼,小四,你膽子也太小了吧,虧你以前還是虎威鏢局堂堂的副總鏢頭呢?”
獨孤逍遙心裡笑著周空是井底蛙,臉面上卻不露出神色,有心陪這個小混子玩玩,連忙說道:“那是那是,在周大哥的地盤上,誰敢說個不字;小四的膽子當然比不了周大哥你了。”
“那就是嘛,兄弟,看著,呆會兒我把那個水靈妞弄到手了分你小子一口。”周空搖晃著手中大刀,淫笑的望著小雅。
孔飛仿佛沒事人一般喝著酒吃著菜;許輝早就想發作了,但是看到獨孤逍遙來了後,又忍住了心裡的憤怒,圓睜著雙眼看著提著大刀的周空;小雅靦腆的縮在許輝的懷裡,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是有些緊張而已;花靜更是誇張,一邊笑著一邊夾著菜往嘴裡送,一不小心嗆了一下,連忙轉過頭大咳起來,一邊咳嗽還一邊笑著,笑聲雖然不是很大,但聽在周空耳朵裡有些諷刺的意思。
周空難看的神色掛在臉上,湊到獨孤逍遙耳邊低聲說:“小四,看你周大哥怎麽收拾這幾個外地人。”說著抬著腳步走到人群中,持刀望著桌邊的幾人,喝道:“他媽的,死到臨頭了還吃的這麽香,你們是不是活膩了?把那個小妞留下,老子饒你們一命,否則今天你們都別想走出襄陽城,嘿嘿,別怪我們襄陽人不地道,說我們欺負外人,這個要怪就怪你們帶的女人太漂亮。”
許輝聽到這番話,激動的推開懷中的小雅,握住腰間的長間,站起來就想發作。
孔飛說了聲:“坐下。”許輝詫異的看了看孔飛,又看了看獨孤逍遙,見獨孤逍遙也點了點頭,氣憤的坐了回去,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將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喲!你小子脾氣不小啊?來來來,給你個機會,你一個人打倒我們這裡所有的人,老子就放了你們。”周空提著刀對著滿是氣憤之色的許輝喝喊著。
許輝這下再也忍不住了,騰的站起身來,走到圍著他的一群人面前,說道:“好,既然你們這些人都想死,我就成全你們。”說著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間遙指周空。
周空被許輝的氣勢嚇了一退,隨即轉過臉來看了看面帶微笑的獨孤逍遙,馬上將恐懼的臉色藏了起來,轉過頭去惡狠狠的對許輝說:“你小子有種,爺爺今天就成全你英雄救美。”說著對身後的人呼喊道:“弟兄們,上,宰了這個小兔崽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厲害。”
隨著人群的吆喝呼喊,一群人一擁而上,手中的兵器朝許輝身上招呼而去。
一群惡霸哪裡是經過望月樓特殊照顧的許輝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傷倒了一大片在地,看著眼前眾人咿咿呀呀的在地上呻吟,周空心裡翻湧出無窮的懼怕,他本是仗著人多才敢如此叫囂,如今這一優勢已去,他只能是害怕的往後退,手中的大刀也不停的顫抖著。
“怎麽,周大哥,你不是說要把那個女人搶過來嗎?怎麽了?上啊。”獨孤逍遙側身攔在了想往門口跑的周空身後,扶住他因為退後而撞到自己的身子,微笑的說。
“媽的,你沒見到點子硬著的嗎?要去你自己去,老子不陪你玩了。”周空說著就想朝門外跑,獨孤逍遙一把拉住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這幾個人是我的朋友。”然後又松開了手。
周空看著面帶笑意的獨孤逍遙,感受到了被猴戲耍的無奈,帶著些驚恐和苦笑,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酒店的門。
哈哈哈哈!
酒店裡傳出一陣無比爽朗的大笑聲;而此時的掌櫃正躲在一邊,哭喪著臉,心疼的看著眼前毀壞的東西,心都要碎了。
隨手留下了些銀錢,獨孤逍遙和孔飛等人踏上了歸家的路途。
“逍遙哥,為什麽那個惡霸叫你小四啊?”小雅坐在許輝的身前,二人共乘一騎,格外甜蜜,帶著些疑惑的目光,看著並駕而行的獨孤逍遙問道。
“呵呵”獨孤逍遙微微一笑,說道:“因為當初大哥我名字就是小四啊。”然後把自己當初失憶的故事用輕松的語調說了出來,聽得眾人哈哈大笑,說到花無蕊的時候,獨孤逍遙也沒隱藏什麽,直接把故事都說了出來,讓花靜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記得哦,呆會到我家了不要叫我獨孤逍遙,因為我現在是小四。”帶著些笑,獨孤逍遙感受到了很久沒有過的輕松感。
“那是當然了,小四,哈哈。”孔飛趕著馬車大笑起來。
幽深的林子依舊是那樣,林子邊的小店還矗立在山環霧繞之下,店子裡卻空無一人;獨孤逍遙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平添了一道傷感,歎了一口氣,跳下馬來,走進店子裡。
草棚內已經蛛網成堆,老鼠蟑螂的身形隨處可見,看著破櫃子上幾個空碗,獨孤逍遙不禁想起趙錢孫這個人來,突然腦中靈光一動,想到趙錢孫在以前的記憶中十分眼熟,但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隻好放棄了無謂的空想,轉身走了出來。
孔飛扶著南宮鴻雁在馬車邊上,享受著山林的氣息,陶醉其中;花靜和許輝三人也聚在一起,對山林中的植物指指點點,小聲的說著什麽。
獨孤逍遙咳嗽了兩聲,打破了這局面,對孔飛說道:“馬車是進不去了,再進去的路全是些小路,我們就把馬車留在這裡吧。”孔飛將南宮鴻雁扶下馬車,點頭調笑著說:“你的地盤,你怎麽說怎麽好,我現在是客人。”
獨孤逍遙拍了孔飛的後腦杓一下,笑道:“你是什麽客人,你也是主人,記得呆會兒千萬別露了我的底。”說著又掃了一眼花靜等人,繼續笑著說道:“你們也是一樣,管好自己的嘴,千萬別說錯話了,不然我會讓他吃不著飯的。”
林子裡的蟬鳴鳥叫聲若同奏響的仙樂,獨孤逍遙一行人感受著這美麗的山林風光,陶醉於其間,一路行來打打鬧鬧,不過片刻便能望見獨孤逍遙的家了。
用石頭堆砌的房子在夕陽下發著誘人的淡光,獨孤逍遙停止了和眾人的調笑,快步的朝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突然,獨孤逍遙又停下步伐,解下腰間的長劍,給了花靜說:“來來,你幫我把這把劍掛上。”“師傅,我…我武功低微,又掛著刀又掛著劍的,你這不是存心讓他們幾個笑話我嗎?”花靜委屈的看著獨孤逍遙,說:“還是讓老孔幫你吧,他身上沒兵器。”
“別,掛他那把劍,我可不敢當,我怕武林中人殺了我搶劍。”孔飛嘴上雖然笑著這麽說,但是還是伸手接過了花靜遞過來的劍, 說:“你小子呆會要請我吃你家最好的東西哦,不然…”
“好了,好了,都有,大家都有。”獨孤逍遙整理整理了衣衫,問小雅道:“妹子,我這形象怎麽樣?”
“呵呵,逍遙哥最帥了,風度翩翩,不知道要迷死多少閨女呢?”小雅甜甜的聲音讓獨孤逍遙無法反駁,歎了口氣,獨孤逍遙對著幾人低聲說道:“記得呆會不要說我穿我的身份哦,現在我就是小四,你們都叫我四哥就好了。”說著又低聲喊道:“走羅,回家了。”那樣子像個兒童般,帶著激動,帶著期盼,帶著對親人的渴望。
“老爹,我回來了,老爹。”獨孤逍遙還未走到門口,聲音便傳了開去。他一邊叫喊著,一邊推開虛掩著的門,伸腳踏進門去。
聞著濃鬱的藥材味,獨孤逍遙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獨孤逍遙走進了繼父睡覺的地方,立時愣住了身形。
繼父躺在床上,艱難的 ”
“爹!”獨孤逍遙看著繼父如此模樣,撲身跪在床前,滿含情意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