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風雲系列》第4章 妖夜
古廟已有二百歲了。

 故此,無論廟內廟外,盡皆殘破不堪,一片頹垣敗瓦。而且這座古廟還建於人跡罕至的深山野巔,路途迂回曲折,偏僻非常。

 這個年代,神佛已是滿天都是,廟字寺刹更是密如店鋪;人們要參神求簽,隻消走幾步便行,誰會有此毅力耐力長途跋涉,登山祈願?最要命的遠是,據說此座佔廟所供奉的神抵,是方圓百裡內最一一不靈光的一個,有求必定不應。勢利的人心,更是對此廟敬而遠之。

 古廟,於是更寂寞了。

 廟內也無廟祝,或許由始至今,廟內根本便沒什麽廟祝。

 人們最後一次來上香參神,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隨後,連貓狗也不願來。

 到底,古廟內供奉的是何神抵?可會因無人參拜而感到——怒?就在今夜,就在這座古廟,一切的恐怖禍端終於正式展開。

 已是午夜子時,古廟外淒寂的周遭,忽爾響起了一陣女子的呼叫聲:

 “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呼叫聲由遠弗近,逐漸逼向古廟,當中遠夾雜著若斷若續的男子笑聲,卻原來是雨名大漢正背著一名少女朝古廟奔近。

 兩大漢身軀十分魁梧,卻長得賊眉賊跟,衣襟敞開,腰掛大刀,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倆是山賊;想必二人不知從哪兒搶來這個少女,也無法等至回到山寨之時,早已急不及待要在附近覓地向她施以淫辱。

 兩名山賊把少女肩往古廟內,一把將她拋到地上,少女慌惶站起來欲奪路而逃,但終給他倆逼至一個牆角,已是退無可退;少女淚流披面,拱手乞求道:

 “兩位大爺,求求你們做做……好心,放過我吧!”

 兩名山賊一邊邪笑一邊逼向她,道:

 “哈哈!小姑娘,大爺們只是想把你納為押寨夫人吧了,你怕啥?”

 說畢已不由分說,一同撲向那少女。

 荒山消寂,真是呼救無門二人又如狼似虎,縱使廟內舉頭三尺有神靈,還是如常作惡眼看少女快將被兩名大漢年齡著之際,翟地,廟內赫然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

 “嘎嘎……”

 “嘎……嘎……”

 聲音異常迷離,似是沉重的呼吸,又似鼻鼾,兩名山賊乍聞之下,登時頓足。

 古廟雖然陰暗,惟卻狹隘得很,任何角落亦可一目了然,根本便無法讓人藏身。既然廟內並無其他人等,那,這陣沉重的聲音從何而來?“嘎……廈……”聲音猶在繼續,就連那個本想逃走的少女也聽得陣住了。

 兩名山賊不斷遊目四顧,突然間,二人兩段相覷,因為雙方逐漸辨出聲音出處,大家不約而同升起一個想法,一個很荒廖很可怕的想法!聲音,是從案上那尊神像發出來的!“嘎嘎……嘎嘎……嘎嘎……”

 二人半生女淫擄掠,最是作賊心虛,此時也再顧不得那少女,慌不擇路奪門而出,沒命奔逃。

 心忖自己即將難逃被辱厄連,卻僥幸逃出虎口,少女當場大大籲了口氣,雖然那陣聲音急速而怪異,少女還是不由自主地步近案上那尊神像,感動地道:

 “真好,原來真的舉頭三尺有神靈……”說著舉頭欲瞧清楚案上的究竟是何神抵,才發覺自窗子透進來的月光根本無法照在神像之上;那尊神像,仍萎於幽暗之中。

 少女連隨從袖中取出火招子點燃案上神燈,當燈光一亮之際,她赫然發覺,那是一尊自己從沒見過、外型極盡古怪的神像。

 眼前是一尊麻石所造的神像,筆直挺立,由頂至腳高逾八尺;一頭長發,險容凶惡而陰森,身上所披的也不知是何朝何代的服怖,只知道那是一層層像是護甲之物。

 少女私下一陣忐忑,心想:為何自己從沒聽聞世上有這樣一個神?這座,到底是什麽廟?她雖心存懷疑,惟無論案上的是何方神聖,自己畢竟也是為神像發出的聲音所救,至少也該向神像虔誠上香,好好答謝才對,於是旋回察看案上有否香燭。

 終於,如找到了一束——火紅色的香!少女一愣,沒料到世上居然有這種顏色的香,那種紅,邪豔似血!她略為躊躇,不過最後還是燃香叩首,把一住火紅的香插在案的香灶之上。

 濃濃的煙,瞬間在廟內飄漾,少玄但覺這些濃煙竟有一種怪異的香味;而就在此時,更怪異的事接著發生。

 但見那些飄於廟內的濃煙,不知何故,怎然全往那尊神像的鼻子讚去。少女忙再趨近瞧個清楚,方才發覺,原來神像鼻下竟有兩個鼻孔,正源源把濃煙吸入。

 “怎……怎會這樣的?難道……神像真的顯靈?”少女迭遇奇事,霎時間不知所措。

 不錯!神像確在顯靈!然而顯的也不知是真正的神靈?抑是惡靈?正當神像把嫋嫋濃煙悉數吸進鼻內之際,神便又發出聲音,但這次再不是呼吸,也不是鼻鼾,而是清晰可聞說話:

 “三……年……了……”

 “我在這裡,己沉沉睡三年,也等了三年,可惜,從沒有人向我上一根香……”

 啊!神像竟在說話?真的在惱怒三年來沒有人上香?“今天,終於有人為我上了一炷‘喚魂香’,把我從漫無邊際的沉睡中喚回這個世界來……”

 “我得要……好好的謝謝這個人。”

 神像內居然傳出人話,少女愈聽愈奇,與此同時,突聞神像又傳出“叱嘞”一聲。

 神像表面立時嶄現一道深長裂縫,少女猶來不及驚訝,嘎地“隆”的一聲巨響,整個神像由頂至腳爆開,頃刻化為片碎。

 在滿廟飛揚的砂石中,少女翟然瞥見一個與神像一模一樣的漢子做然從案上飄下,他有一頭左黑右紅的長發,有一襲火紅色的戰袍,還有一身灰黯如黑夜的金屬戰甲!紅和黑,如此“愛恨分明”地在他頭上身上對峙著,命名他整個人看來,嚴如無邊黑夜中的一團烈火!一團極度邪惡的烈火!然而他那雙眼鏡,彌漫著的卻非熊熊熱焰,相反卻流露著一股冷……

 一股滅絕人性、極度危險的冷!他冷靜的看著廣名陣在當場的少女,說道:

 “是你……以香把我喚醒的?”

 少女早給嚇得六神無主,方寸大亂的點了點頭,惟依然問:

 “你……是……誰?”

 那漢子一臉木然,一字一字地答:

 “我有一個世人千秋萬代都應該好好牢記的名字,我叫——”

 “神將!”

 神將?少女聞言一怔,難道這個從神像內走出來的男子真的是神?“你……為何……會從神像……內走出來的?”少女又戰戰兢兢的問。

 神將依舊木然,隻冷冷的答:

 “因為,三年前我犯了一個彌天大錯,觸怒了那個所謂至高無上的神,馳便對了我渾身經脈,令我一直龜息在神像之內……”

 “不過,他也留下了一束香味能通全身經脈的‘喚魂香’,只要有天有人能經過此無人顧進的古廟,向我上一根香,便是我從沉睡中蘇醒之時……”

 他說著定定的注視那名少女,道:

 “謝謝你把我喚醒過來。”

 神將的臉容雖冷而凶惡,然而他既出言多謝,少女還是不禁臉上一紅,懼怕之情也消滅大半,遂繼續間:

 “那,既然……你已蘇醒,你……今後有何打算?”

 “我從不會為明天打算,我隻為目前打算……”說著,神將那雙粗壯的手輕輕撫著少女的臉龐,少女不知為何被他的眼神深深懾著,完全不修掙開,隻任得他的手從她的臉靨撫至她的兩眉之間。

 “我已經餓了三年了,我希望,你能夠……”神將右手的食指輕輕抵著少女的眉心,少女卻恍如給他的眼睛迷往了似的,一動不動。

 “當我的晚餐!”

 “餐”字甫出,神將的食指登時向前一挺,“噗喳”一聲!死寂的古廟,隨即響起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女子叫聲,跟著慘叫頓止,繼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吸吮漿液的聲音。

 就像是一頭野獸,在吸吮著死屍的腦漿。

 當一切平靜下來之後,余下的,僅有古廟外呼呼的風聲。

 連風,似乎也為適才所發生的事而戰抖。

 廟內,那個少女早已屍橫地上;在她的眉心之位,已給戳開了一個如指頭般大小的深孔,瞧真一點,深孔內一片空洞,顯見內裡的東西早給吮個清光。

 那些東西,可是她的腦漿?那個神將仍是做然屹立,一絲如血如漿的黏液自其嘴角緩緩淌下,他不慌不忙,以舌尖把那些黏液舔回,回味半響,才悠悠的自言自語:

 “好新鮮的腦漿!已經三年沒有吃過這樣的腦漿了,惟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腦太無知。我最喜歡吃的,是智者的腦漿,還有,勇者的腦漿……”

 “這兩種人的腦漿,最令人回味無窮。”

 言畢冷冷睨著那個死不瞑目的少女險上那絲無限驚恐的表情,邪邪一笑,道:

 “你太俊了,你為何要如此害怕?”

 “這個世上的人自出娘胎那刻開始,便已往定了死的命運;故人生就是如此,沒有真正值得哭或笑的事情,也沒有值得驚恐的事情……”

 “而且,為了答謝你把我從漫長的沉睡中喚醒過來,我讓你成為我這個強者的晚餐,其實,是你一生最幸福的事,你明白沒有?恩?”

 那個神將說罷倏地一回蹬在那少女的臉上,“勒”一聲,那少女的頭顱當場如瓜般給他踩個稀爛,骨血橫飛。

 神將滿意極了,因為他不喜歡看她驚恐的表情。

 他徐徐的轉身,剛想步出廟外,便看見一個人正站在廟門邊。

 那個人身披一襲曳地長袍,滿臉花斑斑的油彩,惟是左眼窩卻空出一個深黯的窟窿;那個窟窿,就像是他心頭一股無法平息的恨,深不見底。

 那個人赫然是給白衣少女重創、慌惶擄走阿黑的——大神官!乍見大神官,那個神將似乎並沒什麽表情,魁梧的身子仍是一直向前走,直至將要與廟門的大神官擦身而過時,大神官猝然道:

 “神將,想不想知道誰弄瞎我的左眼?”

 哦,原來,他與這神將是認識的?神將聞言方才遏步,沉沉的道:

 “世上,已沒有什麽人值得我注意了,你既然問我想不想,那弄瞎你左;良的人,一定是我惟一還想注意的人,莫”是‘她’?”

 他很聰明,簡直料事如神,也許全因為嗜吃腦漿之故;然而,能令一個如此恐怖的男人頓足一間的,世上僅得一個“她”?那他對“她……””

 大神官微微點頭,再出言肯定自己的答案:

 “不錯,正是——‘她’!”

 神將冷酷的臉容居然一愣,道:

 “不過她是那種連縷蟻死了也會哭上一場的人,除非逼不得已,她絕對不會妄自傷你,她到底為了什麽?”

 大神官斜眼一瞥神將,陰險一笑,一字一字的推波助瀾:

 “為了一個她所喜歡的男人。”

 神將一直都不屑直視大神官那張花斑斑的臉,驟聞此語,當場不由自主向他橫眼一看,高聲喝問:

 “什麽?你說什麽?”顯而易見,他在乎”她”。

 他一共說了六個字,每個字都像蘊含無匹力量發出,空寂的古廟登時給他的聲音震得搖搖欲塌似的,廟頂不凡片亦籟籟墮下。

 大神官卻氣定神閑的道:

 “那個男人,喚作——步驚雲!”

 “步?”、“驚?”“雲?”神將瞪著眼,不可置信地重複吟著步驚雲三個字。為了她,他堅決要把這個名字狠狠刻在心頭,他將要撤底的妒忌他,撤底的憎恨他!排出倒海的妒恨,霎時間在他體內不住膨脹,令本來冷如止水的他突然變作另一個人。他恨得狠咬牙根,兩拳緊握至虎口迸血,額上青筋暴現,雙目似要噴出熊熊妒火!是的!他絕對應該妒!因為他是惟一可以與“她”一比高下的強者,也是惟一有資格匹配“她”的強者!可是三年之前,“她”已拒絕了他的愛。

 他因求愛不遂便想硬來,然而他雖霸道,她更不弱,他只能與她打成平手,根本製服不了她。

 而此事更觸怒了神,神便盡封他全身經脈,把他藏在神像之內,再於三年前把神像放在此無人願來參拜的古廟中,要他在無邊的沉睡中好好反省。

 只要有老一輩有人會來此古廟為他上一根“喚魂香”,便是他刑滿出關之時。

 不堪回首的前塵在神將腦海再度波起伏,令他早已妒火中燒的心更燒得一片通紅,無縱宣泄,他惟有恨得仰天怒吼:

 “三年了!我為你在這荒山古廟寂寞了三年!”

 “為什麽?為什麽你偏偏要揀那個什麽步驚雲?你為何偏偏不揀我?”

 “到底誰是——步?驚?雲?”

 撕天搶地的呐喊,頓時迸出膨湃絕倫的壓逼力!古廟已古,那堪如此摧拆?“隆”

 然一聲撼天巨響,整座古廟赫然給他如癡如狂的聲音震個崩塌!好可怕好駭人的力量!這究竟是什麽力量?屋梁砂石洶湧蓋下,大神官本故意以言語相激,亦不虞他會如斯激動,愴惶後撤。

 但,神將居然沒有後撤!他竟然不閃下避,任得屋梁砂石塌在自己身上!惟盡管石塊與屋梁不斷向他壓下,甫觸及他的身軀,卻當場紛紛迸裂飛散,他,渾身絲毫無損。

 巨響過後,漫天蔽目的飛沙亦冉冉散盡,神將赫然依舊傲立於頹垣敗瓦之中。一切已經倒下了,只有他,是不倒的!他的臉又再次回復一片冷酷,激情不再,且還開始盤算,他漠然的道:

 “大神官,你深夜來訪,決不會是那麽安著好心,來告訴我關於她的近況吧?”

 大神官獰笑:

 “當然另有所求!本來我還想違反神的規矩,親自為你上一根‘喚魂香’把你喚醒過來,幸而剛好有一個無辜的女孩為我辦了這件事。”

 “能令你敢違反神的規矩來喚醒我,一定是為了你地奪目之恨?”神將說時一瞄大神官空洞的左眼窩,續道:

 “你要借刀殺人,以我來對付她?”

 他的分析力極高,可是大神官卻搖首道。

 “不,要對付她,我大可回去告訴神關於她偷戀凡夫的事。讓神去處罰她。不過這樣並不太好,一來是神未必會信我;二來是她大不了一死,死並不痛苦,也太便宜了她,我要她比死更為痛苦,方能雪我奪目之恨!”

 不錯!死並不痛苦,世上還有些東西可以令人比死更為痛苦,神將如今終亦明白,因為他的心亦在痛苦。

 令他痛苦的人,正是她!真是愛煞這個人,也恨煞這個人!邪惡的笑意鬥然又再泛現於神將臉上,他冷靜的問:“所以,若要令她痛苦,要殺的,並不是她,而是那個她喜歡的……”

 大神官未待他把話說完,己代他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步驚雲!”

 神將愜意一笑,道:

 “呵呵,大神宮,你不愧是一個陰險毒辣的小人,可惜,你還是估計錯誤了……”

 他瞪著大神官,一字字道:

 “我絕對不會為幫你而去使她痛苦!”

 “為什麽?”大神官一怔,神將向來飄忽難料,喜怒無常,他猜不透他想怎樣。

 神將邪笑著道:

 “因為,我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神將,我根本不會為任何人,我只會為了自己的痛苦而去令她痛苦!”

 好狂妄自大的人!大神官心想,但無論他為了誰,自己的目的總算已經達到。

 “步驚雲這廝我是殺定了,她,我也是要定了,大神官,你就走著瞧吧!”

 “你真的那樣的恨她和他?”

 神將仰天狂笑,一面舉步前行一面道:

 “從今天開始,我對他的妒恨,單是回憶,也足夠一百年用!”

 “而且,我才息在神像三年,功力已突飛猛進。就讓我來撤底證明,我的‘滅世魔身’比她的‘移天神訣’更為優勝,今次即使神要阻止……”

 “也絕對阻止不了!”

 滅世魔身?這是什麽妖法?然而無論這是不是妖法,神將已帶著恐怖而殘忍的笑聲緩步而去,迎面而來的樹木擋者披靡,盡給他的笑聲震個一斷為二;看來,他真的身懷可以滅世的力量!而下一步將要被他的笑聲震斷的,也許是——步驚雲!秘密,顧名思義,隱秘而密,蘊含不為人知之意。

 只是,世間可有完全不為人知的真正秘密?除非不言不語不寫,否則始終還是難以守秘。

 故今夜的一切秘密對話,除了大神官與神將各自心中有數外,原來還有兩個知道的人。

 就是正藏身於不遠山崗上,暗暗窺伺整件事情的他和她。

 許伯,與假徐媽!假徐媽似乎有點擔憂的道:

 “想不到‘神將’會在這個時候蘇醒,看來會為神的計劃增添不少麻煩……”

 許怕卻道:

 “不,正好。”

 “哦?”假徐螞一愣。

 許怕胸有成竹的道:

 “步驚雲是神從茫茫眾生中挑揀出來的人,“神將”出關,正好可一試其資格。”

 假徐媽道:

 “這個主意本來不錯,只是,步驚雲仍未懂得使用他過往的力量,即使他懂得使用他過去的力量與‘神將’硬拚,處境還是相當堪虞……”

 許伯淺笑:

 “別忘記,如今他身旁還有那個‘她’,她的‘移天神訣’絕對不會比神將的‘滅世魔身’遜色……”

 “而且移天神訣最大的妙處,乃在於為首那個‘移’字,難道你還不明白?”

 假徐媽聞言似乎也逐漸恍然大悟,徐徐問:

 “你的意思是,極有可能,步驚雲將會擁有與她一樣的力量?”

 許伯道:

 “如果她真的喜歡他, 她當然會盡力令他生存下去。在他身旁守護是其中一法,但最撤底的方法,還是使他能有足夠的實力自己保護自己!”

 假徐媽歎息道: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處處都會為他設想,只是這樣做的結果,對她,未免太不公平,也太殘酷了些……”

 哦?這樣做為何會令步驚雲擁有與她一樣的力量?為何又會對她殘酷?許怕也歎道:

 “這就是情令人盲目之處,她既然背叛了神,選擇愛情,當然須要付出代價。”

 說著斜睨假徐媽:

 “所以,我和你最好還是置身事外訝好的看一看步驚雲是否真正適合當神所挑揀的人……”

 “我們,才是真正須要——”

 “袖手旁觀的局外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