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千著急的時候,南宮夏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小千少爺,你沒事吧?’緊接著,南宮夏那恐惶的身影就快速的出現在小千的眼前。
看到南宮夏那可憐驚恐的神情,小千又急又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著南宮夏的頭說道:‘好了,我沒有事情。倒是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有……’南宮夏忽然想起草薙炎陽被抓,自己應該負上很大的責任,不由恐惶的開口道:‘小千少爺,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服部半藏他……’
‘好了!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啊!’小千愛憐的撫了撫南宮夏,輕聲安慰道:‘我不會怪你的,只要你沒有受傷就好。’
‘可是,我沒有完成小千少爺交給我的任務!’南宮夏低頭著,難過的說道:‘還讓少爺擔心,都是我的錯!’
‘我說過了,不關你的事嘛!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風魔突然殺了回來,破壞了我的計劃啊!’小千輕輕的拍了拍南宮夏的肩膀,憶起那三魔的變幻,不由略帶迷茫的說道:‘那三個怪物變的也太強了,如果那還沒有表現出他們實力的話,那小林那個老家夥……’
‘大哥!你自己在嘀咕什麽啊?’腦袋到現在還暈乎乎的小強好奇的看著小千一臉沉思的在那邊自言自語,不由好奇的追問起來。
‘啊!沒有什麽。’小千從沉思中醒來,看了看四周那如同廢墟一樣的環境,不由苦笑說道:‘還是叫南宮俊太郎過來收拾一下吧!那些怪物來一次,我就要花錢重修一下。’
看到南宮夏欲奉命離去,小千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算了,先不用管這裡了,還是過去和他們共同商議一下吧!’
伊賀山莊的南宮宅內,有一所毫不起眼的茅草屋,甚至可以說,這裡幾乎是整個伊賀流派,甚至整個忍族最簡陋的房屋。但是,這裡現在卻會集著整個忍族所有的流派總長,因為這裡正是忍族的會議總廳。
‘你們說,目前該怎麽辦?’說完這句話,小千的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忍者畢竟還是忍者啊!隻懂得聽命行事,要他們拿點主意出來,還不如殺了他們呢!
‘任憑總長吩咐!’下邊那些一個個端坐的像塊木頭一樣的流派總長整齊的伏下身子,向小千表達忠心。
‘唉!分明就是對牛彈琴!’小千慘不忍睹的捂著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這些總長。
‘總長,不知道您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老奸巨猾的南宮俊太郎看了看小千的臉色,趕快出來試探小千的口風。
‘唉!草薙炎陽被抓走倒是其次,最主要是的小林德三他的目的是什麽?’小千苦惱的搖了搖頭,‘我總覺得這中間有些什麽陰謀,可是具體是什麽卻想像不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派忍者到小林家族去打探消息吧!我想我能完成這項任務。’清島剛憲自告奮勇的站出來。
‘不行!這樣只是浪費精力。小林家族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麽簡單,四魔的實力也實在可怕。’小千歎道:‘僅僅是一個山魂,就讓我們難以應付,更何況那是小林德三的總部呢?’
‘總長,我覺得這件事情跟你和那個老鬼的賭約應該有關。’沉吟了半天,以智謀著稱的武藏流總長武藏玄一開口說道。
‘嗯!這個確實有可能,我覺得那份賭約有點太不合理了。’小千皺著眉頭回想起跟小林德三的那份賭約──
我們以整個東瀛為賭注的賭局,如果你贏了,我所有的勢力全部交接給你。如果你輸了,那你就歸附於我。
可是後來小林的表現也實在太不出色了,除了第一次林海的追殺比較賣力,其余兩次根本就是兒戲,甚至第三次根本就不是衝小千而來的。
而他開出的條件卻是讓小千在一個月內避過四魔的聯手或分次追殺!
從目前來看,他實在不夠努力,確切的說,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賭約放在心上。以整個東瀛為賭注的賭約他居然不放在心上?他到底在想什麽?
小千的思緒越來越混亂,他想破頭也想不出小林德三這樣做的理由。他總不至於是燒昏了頭,想把整個東瀛送給自己吧?
‘總長,你大可不必為此事著急。小林德三與總長的賭約時間長達一個月,說明他肯定是需要這一個月的時間,而他要做的事情,若非與小千總長的賭約相關,便必定與封魔三族有關。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在與小千總長的賭約期間派四魔去做另外的事情,而且一次就出動四個人!’武藏玄一就著小千的思緒侃侃而談:‘若是與總長的賭約有關的話,那他不來對付我們的原因便是他有了必勝的把握。從目前來看,這一點不太可能,因為無論忍者在他們眼中是如何的不堪一擊,但始終都是死士,爆發出來也有著極強的殺傷力,以小林德三的精明,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余下來的就是封魔三族了?’小千眼睛一亮,接著說道:‘以他們與封魔三族的關系和四魔所說的過往,那麽這件事情肯定是與那個大蛇的蛇靈有關了。’
‘可是如果是為了封印大蛇蛇靈的話,那又何必一定要帶走草薙炎陽的人呢?只要有了三件神器不就行了嗎?’小千覺得這其中依然有著不可理解的矛盾。
難道以小林的心思而言,封印一個蛇靈真的會比他數百年來積累的基業更重要?小千覺得這是不能理解的地方。
‘其實總長大可不必困惑。’武藏玄一微笑的拈了拈頷下那幾根胡須,得意的說道:‘既然小林的目標在於封魔三族,那麽只要從三族下手就可以了。只要找到了三族中另一個人,那相信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八咫瓊蒼月!’小千不由拍案而起,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麽就沒有想到從八咫瓊蒼月這裡下手呢?現在三族唯一余下的人就是他,倘若小林的目標真的是三族的話,那就絕對不會放過這最後的目標。
想到這裡,小千高興的一拍桌子,‘加爾特魯!’
‘屬下在!’九州流總長加爾特魯站了出來,‘請總長吩咐!’
‘你帶領手下出動,一定要搶在四魔之前找到八咫瓊蒼月!’小千沒有客氣,馬上下達了命令。
‘是!’加爾特魯半跪著行了一下忍者禮,馬上消失於無形。
對於加爾特魯的情報,小千還是比較信任的。在整個東瀛,忍者的情報系統應該是最為靈通的。而世代販賣情報的九州流加爾特魯更是擁有龐大的情報交流網,在整個東瀛,沒有他們找不到的人。
果然,僅僅過了半個時辰不到,加爾特魯又重新出現在小千的面前。
‘稟總長!您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在扶桑市銀谷的一家地下酒吧裡邊。’加爾特魯快速清晰的匯報著勞動成果,‘那家酒吧叫做**之血。’
‘**之血?酒吧?’小千覺得頗為不可思議,‘他怎麽會在那裡?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去會一會這個為了感情而入魔的少年。’
‘再來一杯!’八咫瓊蒼月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之後,頭也不抬的把杯子推了回去,剛好落在酒保面前,與上次的位置分毫不差。
這已經是他喝的第三十七杯了,雖然是後勁很大的調酒,但是卻只能讓他的頭腦越來越清晰,讓他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失落。
‘他媽的!吵死了!’
身後那重金屬音樂的瘋狂吼叫同樣也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絲的平靜,那熟悉的搖滾樂也不如往常一般動聽,甚至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厭煩。
這已經是把他的宿敵草薙炎陽撕碎之後的第八天了,在這八天之內,一切戰勝對手的快感,大仇得報的欣慰,成為最強的那種興奮,一切的一切都消散的無影無蹤,所留下來的只有那孤寂疲憊和無盡的空虛。
‘就這樣完結了嗎?我的宿敵?’八咫瓊蒼月凝視著手中的酒杯,獨自一個人喃喃自語:‘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對手了嗎?我得到了力量,可是你卻不知道我是多麽羨慕你啊!即使在地下,你還可以跟家人團聚,還可以見到小蝶。而我,卻只能孤獨的活在這個醜惡的世界上,看著這一切罪惡的繁衍。這種感覺,你能體會到嗎?’
‘哈哈哈哈……’八咫瓊蒼月突然失聲笑了出來,卻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瘋狂,笑聲中所有的只是理性和無奈,‘近十年的爭鬥,沒有你我便開始感覺到“寂寞”是什麽東西。嘿嘿,真可笑啊!我現在竟然有一種懷**你的感覺。大仇得報的快感居然這麽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來!我的宿敵,我來敬你!’
八咫瓊蒼月把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輕輕的灑在地上。
之後,他大步闖進人頭攢動的舞池,一股強大的力量自他身上湧起,硬生生的在他面前劈開一條道路。
那些被拋開的人憤怒的望向八咫瓊蒼月,但是當他們看到那如同魔神一般的神情和那嘴角冷冷的卻充滿了殺機的笑容之後,一個個都慌忙的避向遠方。生物的本能告訴他們,最好還是離遠一點。
毫不理會眾人畏懼的眼光,八咫瓊蒼月逕自向舞台中間的樂隊走去。
‘先生,這裡……’一個畏首畏尾的家夥擠上前來,想要阻止他的腳步。
八咫瓊蒼月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哼一聲,隨手就把他抓起來,在他大呼小叫之中,把他扔到了擁擠不堪的人群之中。
逕自走到已經被嚇傻的吉他手面前,八咫瓊蒼月劈手奪過那家夥手中的電吉他,飛起一腳把他踹飛入人群之中。
熟練的試了琴音之後,一陣優美而激烈的和弦音自擴音器的放大之後,從台邊那巨大的音箱之中傳出。
突如其來的音效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都不明白這個看起來怪怪的而又充滿危險的人物要幹什麽。而八咫瓊蒼月卻已經旁苦無人的開始宣泄內心的積鬱。
‘為何在這裡疲倦像半醉,曾在這空間跟你相擁抱,只有唏噓的追憶,無言落寞地落淚,誰在這晚裡放縱與她溫馨……’
優美的旋律,動聽的歌聲,讓人們暫時忘記了眼前的恐懼,如癡如醉的沉浸在這音樂之中。而八咫瓊蒼月身後的那兩個鼓手和鍵盤手,也出於本能開始伴奏。
瘋狂的音樂,夢幻的歌喉,讓整個現場的氣氛更加的瘋狂而震撼……
‘無盡空虛似把刀鋒靜靜穿過心窩……期待的愛怎麽一生總不可碰到……仍然在這裡無力像半醉,令我的心此際多冰冷……’
八咫瓊蒼月的心已經沉浸在過往的思**之中,悲傷、憂鬱、失落、憤怒、無奈、空虛……各種各樣的情緒無聲無息的自音樂中流露,他那強大的可怕力量也在不知不覺中有所揮發。
‘蓬!’
強大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炸開了整個舞台,碎裂的地板碎塊向四下飛去,瞬間砸傷了數十人。強大的爆炸余波如海浪一般向下拋去,又將一大批人拋的東倒西歪,甚至震傷。
但是,這一切卻讓台下的觀眾更加的興奮,更加的瘋狂,他們更加拚命的怒吼著,揮舞著,仿佛要跟這音樂融為一體一般。
‘這就是音樂的魅力嗎?’長期流浪的小千對這種地下酒吧並不陌生,但是當他進來之際,卻看到了台上狂歌的八咫瓊蒼月和台下如癡如狂的觀眾。不由發自內心的感歎,‘原來八咫瓊蒼月還有這麽一手。’
小千剛一進來,八咫瓊蒼月便已經發現在他的存在,畢竟強者之間的感應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卻沒有理會小千的存在,隻管一個人瘋狂的歌唱著。
就在同時,小千也感覺到了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微微一笑,帶著南宮夏找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
一曲終畢,八咫瓊蒼月扔下手中的吉他,又回復了當初那副魔神般的表情。把一堆想要上來表達敬意的男男女女拒之千裡之外。而下一瞬間,他已經出現在小千的面前。
‘有話快說!’八咫瓊蒼月冷冷的拋下一句話,便不理會兩人,自己一個人端起酒杯,隻管自己淺酌起來。
‘哦?’小千一愣,心中暗想,這個八咫瓊蒼月倒不是如同自己想像的那般不近人情。
‘那個……’南宮夏看了小千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那次救我們……’
‘哼!’八咫瓊蒼月冷哼一聲,打斷了南宮夏的話,顯然,他不想聽這些廢話。
‘我想我們見過三次,但是這一次才是第一次真正的見面。’小千微微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你可能不想聽到的事情……’
‘哦?’八咫瓊蒼月的表情不再像方才那般沉如冷水了。他露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容,‘有意思,如果我聽了之後不感興趣的話,那我會……’
說到這裡,他盯著小千的雙眼,露出一副陰森森的神情,從牙逢裡邊迸出來三個字:‘殺、死、你!’
‘呵呵……’小千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八咫瓊蒼月**裸的威脅,‘很不幸的消息,你費盡力量殺死的草薙炎陽……’
說到這裡,小千抬頭看看了八咫瓊蒼月的神情,‘他又活了……’
‘嗯?’八咫瓊蒼月的眼神猛的一收縮,‘他沒有死?哈哈哈哈……’
八咫瓊蒼月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神情亦如當日那般猙獰,‘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他媽的賊老天終於幫了我一次!又活了,很好,真的很好!’
‘他在哪裡?’八咫瓊蒼月一把抓住小千的衣領,‘他在哪裡?告訴我,我饒你一死!’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小千體內的自然力量自由發動,一陣渾厚的力量自然的將八咫瓊蒼月的手震到一邊。小千神色不變的說道:‘我正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他被小林家的四魔抓走了!’
‘小林家的四魔?’八咫瓊蒼月的眉頭一皺,把剛才小千震開他的事情也給拋在腦後,‘小林家的四條狗出現幹什麽?’
小千還未回答,一陣熟悉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
‘我們抓他幹什麽,想必你比我們更清楚吧?’林海那懶洋洋的聲音自門口處傳來,‘好久不見了,大蛇的奴隸!’
‘滾你媽的走狗!’八咫瓊蒼月頭也不抬,一道紫色的驅暗妖炎如同閃電一般射向林海。
人影突現,山魂那瘦弱卻堅毅無比的身體出現在林海之前,伸手把八咫瓊蒼月的驅暗妖炎抓在手中。一陣聲音過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千總長,我們又見面了……’火鳳的聲音傳來,門口處火鳳和風魔的身形依次出現。
‘是啊!人生何處不相逢呢!’小千歎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四魔的動作竟然是如此的迅疾,看來小林的情報網也不比忍族的差。
‘想必各位是為了八咫瓊蒼月而來吧?’
‘總長何必明知故問呢?’林海笑嘻嘻的說道:‘想必這次總長不會從中阻攔吧?’
‘人在這裡,何必問我呢?’小千看了八咫瓊蒼月一眼,‘不過若是勉強的話,我還是會出手的,畢竟人家對我有救命之恩呢……’
說完之後,小千的眼光瞟向林海,意思是說,若是這次出手,要怪,也就怪你當時沒有把我弄死吧!
‘哼!手下敗將何足言勇?’八咫瓊蒼月冷冷一笑,‘我可不是草薙炎陽那條廢柴,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手段!’
‘呵!我相信你一定會去的。’林海微微一笑,‘因為你在那裡能找到你失去的東西。’
‘失去的東西?’八咫瓊蒼月傲然一笑,‘他媽的,你算什麽東西?我八咫瓊蒼月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是嗎?比如說神舞蝶?’林海神色不變,依舊笑嘻嘻的說道。
‘你……’八咫瓊蒼月心底最深的痛被觸及了,他的神情馬上瘋狂起來,‘我、要、你、死!’
一股強大的力量自他身體的深處湧起,強大的壓力讓整個酒吧都產生了一種震動的感覺。
戰鬥,一觸即發。
‘殺我嗎?’林海神色不變,與當初那慌忙逃逸的他如同兩個人一般,他依舊笑嘻嘻的開口道:‘我不還手啊!你殺了我吧!如果你不想再見到神舞蝶的話。’
‘什麽?’不只是八咫瓊蒼月,就連小千和南宮夏都驚訝非常。神舞蝶明明應該是六年前已經死掉了啊?屍身都被八咫瓊蒼月抱走了,怎麽可能還活著呢?
‘你說什麽?小蝶沒有死?’八咫瓊蒼月的戰意如同被潑了水的火把一般,在瞬間熄滅,那狂傲的魔鬼也在瞬間變了一個惶然少年。
‘林海,不要鬧了!正事要緊。’山魂神情嚴肅的說道:‘六年前你帶走了小蝶的屍體,卻在第二天再也找不到她了對不對?’
八咫瓊蒼月呆呆的看著山魂,就像一塊木頭一般沒有反應。
‘你一定認為是草薙或神舞家族搶回了屍身對不對?’山魂不理會八咫瓊蒼月的神情,繼續說道:‘她沒有死,而是被我們主人帶走將她復活了。如果你想再見到她的話,那就跟我們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八咫瓊蒼月無意識的呢喃道。
‘可不可能都是事實,你跟我們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林海不耐煩的說道:‘現在才知道,你只是一個無用的懦夫,連自己最心愛的人都不敢去見。’
‘好!我去!’八咫瓊蒼月突然醒悟了過來,他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四魔,‘如果我見不到小蝶的話,你們都要死!’
‘這才乖嘛!’火鳳向著其他三魔點點頭,轉身向小千說道:‘那麽小千總長,我們後會有期了……’
說完之後,四魔轉向就欲離去。
‘慢著!’小千突然大喝一聲,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怎麽?小千總長還有何見教?’山魂眼中爆出精芒,身後的三魔也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手。
‘這個……’小千突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在下突然想到好久沒有見到小林族長了,不如這次跟你們一起去如何?’
‘啊?’山魂四人對於小千的這個要求大感意外,四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嘿嘿,我與小林族長的賭約也快到期了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吧?’小千笑嘻嘻的看著四魔,‘我想,以整個東瀛為賭注的賭博,小林總長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棄吧?我覺得還是要給小林族長一個交待啊!對不對?’
‘那……’山魂遲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請吧!’之後,帶著三魔一起離開了。
一路上無話,大家都在匆匆趕路,今次由於有小千跟隨,四魔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動用力量。縱然如此,小林家族的山城還是很快的就出現在眼前。
看到山門在即,山魂轉過身來向小千說道:‘還望小千總長稍微等候片刻,在下先向主人交差再來恭候總長大駕。’
‘用不著這麽麻煩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小千笑嘻嘻的說道,心裡邊卻是怕四魔把八咫瓊蒼月帶到別的地方。
‘那……’山魂為難的看了八咫瓊蒼月一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再囉嗦了,快帶我去見小蝶/八咫瓊蒼月不耐煩的說道,不知為什麽,看到這小林家族的山城,他的內心便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竟然是一種親切的感覺。對於八咫瓊蒼月來說,再也沒有比這種感覺更讓他覺得討厭了。
‘既然如此,那請吧!’山魂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逕自向山城內走去。
小林家族的山城依舊像以往那般肅穆莊嚴,道路兩旁的櫻花不合時節的開放著,數不清的花瓣在輕風拂過之後輕舞飛揚,給人一種人在畫中走的感覺。
可惜眼前的一行人誰也沒有心思去感受眼前的這份浪漫,眾人行色匆匆的走進了山城之內。這裡與上次小千到來之時並無改變,可是卻讓小千的內心之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不妥之感。
到底這中間隱藏著什麽呢?小千皺著眉頭,仔細的去推敲這中間可疑之處。
‘回主人!八咫瓊蒼月已經帶回來了。’站在上次小千去見小林德三時所見到的六藝齋門院子口,山魂高聲回稟。
‘小千總長可是一同來了?’小林德三那陰柔的聲音自六藝齋內傳來,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哎!小千總長,你不該來的。’小森德三長歎一聲,自六藝齋內走了出來,依舊是那副白發少年的模樣,聲音中卻透露出幾許的滄桑,這份感覺上的不協調,讓小千覺得格外的難受。
‘呵呵,今天是我們賭約的最後一天,我想,也該跟小林族長有個了斷了吧?’小千壓下心中那份不愉快的感覺,微笑著向小林德三說道:‘小千不是佔便宜之人,今天還是想讓族長做個明示。’
‘唉!你真的不該來。’小林德三凝視著小千的雙眼,銳利的目光似乎刀鋒一般直透小千心底,仿佛要看穿他內心的一切一般,‘如果你不來,明天整個東瀛便全都是你的了。而現在,你恐怕連命也保不住了!’
‘是嗎?’小千對小林德三的話毫不在意,‘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很久以前就聽過這句話,也一直把它當作賭徒的信條。既然我要死了,那小林族長能不能告訴我,跟我立這個便宜賭約的真正意義呢?’
‘沒有什麽,我只是在做一件事情,不想要別人來打擾我,而小千總長偏偏是我最頭疼的人而已。’小林德三無奈的說道:‘若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與小千總長為敵呢!可是,現在恐怕卻辦不到了。’
‘咦?那是為什麽啊?’小千不太明白小林德三的意思,‘其實憑實力而言,我並不是你的對手啊?更何況,你手下四魔一直都沒有拿出實力來。對你而言,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人物吧?’
‘這些,相信你以後會知道的。’小林德三似乎不願與小千討論這件事情,‘如果小千總長現在肯離開的話,我保證,明天過後,整個東瀛都將屬於你的,我會把整個小林家族全部轉交給你,你願意嗎?’
‘哈哈!我真的很好奇,是什麽事情居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肯讓你放棄數百年的心血,放棄整個東瀛。’小千對於小林的條件一點都不動心,‘其實整個東瀛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更何況,如果賭了,我就要賭到底,不到最後底牌揭開的時候,輸贏還不能確定呢!讓我放棄這場賭博穩贏,我想不符合我這個賭徒的規矩。’
‘你真的不肯嗎?’小林德三再一次凝視小千的雙眼,似要看穿他內心的一切一般。
小千堅決的搖了搖頭。
小林德三歎了一口氣,似乎不死心一般剛要開口,卻被八咫瓊蒼月給打斷了。
‘小林老兒,不要婆婆媽媽了!快把我的小蝶還給我!’
小千德三最後看了小千一眼,看到他依然沒有改變想法的**頭,隻得無奈的唉了一口氣,轉向八咫瓊蒼月,‘想要見到神舞蝶很簡單,只要你把八尺瓊勾玉交出來就行了。’
八咫瓊蒼月連想都不想,直接從脖子上拽下來一個如同大逗號一般的一塊玉附,劈手拋給了小林德三。
‘人呢?’
‘小蝶,出來吧!來見見你最心愛的人。’小林德三把勾玉抓在手中,似乎並不懷疑其中有詐,逕自向後邊喊道。
竹簾輕挑,一個絕代佳人慢步輕搖,從屋子裡邊慢慢走了出來。
一時之間,眾人的眼光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
甫入眼之際,是一襲雪白的長紗,那輕潔的蓋頭就像潔白的白雲一般,讓人看了之後,忍不住的去猜想裡邊的容顏。雖然看不清容貌,那妙曼的身材卻依舊能引起人們的無限遐想。如水波般柔軟的腰肢,如遠山般堅挺的胸部,還有那籠在白紗下邊那修長的雙腿,無一不表明她是一個絕世的佳人。
輕移蓮步,她走到了眾人的眼前。輕輕的抬起頭,嫩如青蔥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挑起了罩在頭上的白紗,一副絕世的容顏露在眾人面前。
嚴格的來說,那並不是一張真正的臉。雖然那張臉桃頰櫻唇、鼻隆眉黛的,但是大家都能一眼就看出那不過是一張面具。
面具是用不知名的材料製成,顏色與人的肌膚無二,只是泛著一絲金屬的光澤,用青田墨玉雕刻成的眉毛和眼睫毛纖發可現,眉中央點綴著一顆上好的紅寶石,紅玉雕成的櫻唇嬌豔可人,周圍一圈細小的紅寶石充當著唇線,整張臉唯妙唯肖,令人歎為觀止。
八咫瓊蒼月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雖然並沒有看到來人的廬山真面目,但是那熟悉的氣息,那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形,豈能有認錯之理?
‘小……小蝶?真,真的是你嗎?’八咫瓊蒼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顫抖。他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這個佳麗,生怕一眨眼之間,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女人並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舉起了手,揭開了臉上的面具。一副熟悉的面容落入小千的眼中。
端莊秀麗的臉龐,斜插入鬢的妖嬈秀眉,烏黑透亮的眼睛不含一絲雜色,嬌俏的瓊鼻,小巧的櫻唇,組合在一起,就是小千見過數次的人。
她,竟然是蝴蝶夫人!
‘小蝶,真的是你!’八咫瓊蒼月看到那秀麗的容顏之後,終於再也不能自己,緊上前兩步,一把把她抱入懷中,絕不輕彈的男兒淚潸然而下。
‘小蝶!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想你……這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著你……你好狠心,竟然拋下我一個人走掉……你……’
八咫瓊蒼月這時哪裡還有一絲狂傲的神色,根本就是一個多情的種子。也顧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逕自抱著小蝶失聲痛苦起來。
看到蝴蝶夫人,小千直覺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難道蝴蝶夫人就是小蝶?可是小蝶明明才失蹤六年啊!而蝴蝶夫人成名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更何況,看情況她應該跟了小林比那四魔更久的時候才對,那這樣算來,她根本就是很久以前就是小林身邊的人啊?
小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不禁狐疑的抬起頭,卻剛好看到蝴蝶夫人眼中掠過的一絲微笑,那種感覺竟然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獵物一般的興奮。
不好!其中定然有詐!小千來不及多想,慌忙向八咫瓊蒼月提醒道:‘她不是神舞蝶,她是假的!’
可惜,為時已晚!癡情的八咫瓊蒼月尚未反應過來,便覺得後背一陣刺痛,一陣如同被抓去靈魂一般的氣悶過後,緊接著的便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一把把懷中的玉人拋出去,八咫瓊蒼月驚訝而又憤怒的質問道:‘為什麽?小蝶!你為什麽這麽做?’
‘哈哈哈哈……’蝴蝶夫人傳來一陣尖銳的笑聲:‘你這個笨蛋!小千總長都已經看出來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小蝶,你的小蝶已經在六年之前死掉了,你還相信她能活著,你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笨蛋啊!’
‘不!你騙我!小蝶,你在騙我對不對?’八咫瓊蒼月呆呆的望著眼前瘋笑蝴蝶夫人,任由背後的鮮血直流,只是不停的**叨著:‘你在騙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
‘是啊!我是在騙你,不然怎麽能輕易的從你身上掏出這個玉靈來呢?’蝴蝶夫人得意的舉著鮮血淋漓的右手。在她手中,一團晶瑩剔透的光球閃耀著,不時的掠過一陣紫色的光芒,‘不要以為你交出了八尺瓊勾玉,主人就會相信你。別忘了,這三寶是由主人傳給你們的,若沒有這玉靈,你拿的勾玉只不過是一塊廢石頭而已。八咫瓊蒼月,你簡直就是太笨了!’
‘不可能的!你明明就是小蝶,我不會認錯的!你的身體,你的樣子,根本就是小蝶!’八咫瓊蒼月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明,仿佛一個認死理的孩子一般,認準了眼前的人就是神舞蝶。
‘其實這麽說也對。’小林德三突然開口說道:‘你所看到人確實是神舞蝶,只不過她只是神舞蝶的身體而已,而她的靈魂,卻是我最忠誠的手下奇稻田蝴蝶的靈魂,因此,她不是你的神舞蝶。’
‘你敢騙我?’八咫瓊蒼月突然抬起頭來,‘你們居然敢拿小蝶的身體來騙我!我要你們去死,你們統統去死!’
說完這句話,八咫瓊蒼月突然狂號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衝擊炮一般從他的口中噴出,在刹那之間洞穿了六藝齋的大門,透過屋頂直衝雲霄,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力量黑洞,一股強勁的吸引力甚至把天上的烏雲都給拉扯了進來。
‘哼!口氣倒不小!’小林德三冷哼一聲,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八咫瓊蒼月的背後,輕輕的一腿踢在他受傷之處。
‘噗!’一口鮮血勃然而出,八咫瓊蒼月在瞬前受到了重創,強大的力量衝擊柱在刹那之間被破壞的無影無蹤,只有受傷的軀體在刹那之間飛出了三米多遠。
‘哈哈哈哈……’八咫瓊蒼月受此重創,不怒反笑,他掙扎著爬起來,怪叫道:‘你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他身體上的創傷竟然奇跡般的恢復了,一股濃黑色的煙柱自他身體內部悄然升起,如同一層厚厚的盔甲,把他包圍的結結實實。
‘哦?蛇靈的力量?’小林德三似乎吃了一驚,‘沒想你小子居然有膽子去揭開蛇靈的封印?可惜,你找錯了人!’
小林德三的話一說完,整個人也好像八咫瓊蒼月一般身上竟然也冒了濃煙,與八咫瓊蒼月有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濃煙是白色的,而且那些白煙如同實質一般在他身上纏繞了一層又一層,仿佛實質一般,形成了一副透明的鎧甲。
小千看了兩個人的變化,不由大驚。對於小林德三的實力,小千一向估計的很厲害。但是現在看到他的變化,禁不住又在心裡邊將他的程度加深了三分。這還算是人的力量嗎?
小千不由暗自笑了一下,這兩個家夥其實都不應該算是人的。八咫瓊蒼月有著怪物一般的不死身,而小林德三根本就是一個妖怪。
‘吼!’一聲怒號,八咫瓊蒼月率先衝向了小林德三,力量及速度比起上次小千見到他與草薙炎陽一戰有了很大的提高。看來,上次的戰鬥,他依然有所保留。
縱然如此,眼前的小林德三依舊不是八咫瓊蒼月所能抗衡的。未見到他如何做勢,整個人便在刹那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下一刻,他卻已經出現在八咫瓊蒼月的背後,充滿力量的一腿已經狠狠的踹向了八咫瓊蒼月的背部。
‘空間封鎖能力?’小千的眼神極度收縮,他已經是第三次看到這個技能了。只是比起前兩次來,這次的運用方式又有所不同。他類似於空間穿梭能力,又更像是瞬間移動。
八咫瓊蒼月的反應並不慢,就在小林德三一腿即將近身的刹那,他一個折返就衝到了小林德三的身後,鋒利的手爪如同奪魂之鉤一般抓向小林德三。
小林德三並沒有閃避,他踢出的那一腿仿佛能三百六十度旋轉一般,詭異的轉了一個圓圈,到達了身後,剛好迎上八咫瓊蒼月那鋒利的爪子。
‘蓬!’
一聲巨響過後,交加的氣勁在空氣中爆裂開來,強大的衝擊力撞翻了院子裡一切可以撞翻的東西,仿佛十二級台風刮過一般,一切物品都東倒西歪。
院子裡邊的幾個人也不好受。離的最近的小千首當其衝,強大的衝擊波如同巨浪一般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仿佛要將他吞噬一般。
好在小千早已經有了防備,隨手拉起身邊的南宮夏,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隨風飛了出去。有驚無險的狼狽著地,小千慌忙把目光轉向場內,想看看戰果如何。
八咫瓊蒼月的力量顯然不及小林德三,縱然有黑煙盔甲擋著,依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四魔及蝴蝶等人砸去。
還好四魔也早已經閃了出去,對於砸過來的八咫瓊蒼月也早已經有了準備,才沒有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魚。
‘通!’八咫瓊蒼月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卻如同氣球一般詭異的彈了起來,再一次向小林德三彈了過來。
‘哼!不自量力!’小林德三冷冷的望著迎面飛來的八咫瓊蒼月,手臂輕輕的抬了起來,仿佛給人指路一般,輕輕的指向了八咫瓊蒼月。
可怕的一幕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隨著小林德三的一指,八咫瓊蒼月仿佛中了定身術一般,身體詭異的停在半空中,一陣淡紫色的光芒自他的身上升起。小千認得,那是八咫瓊家族世代傳承的究極力量──紫炎。
無視於那些紫炎的存在,小林德三的手指頭輕輕的折了回來,原來直伸的手指變成了蜷在一起的拳頭。
‘彭’!一聲輕響過後,八咫瓊蒼月身上的紫炎竟然如同破裂的玻璃一般碎裂成數百塊細小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啊……’八咫瓊蒼月一聲慘叫,那些纏在身上的黑煙也如碎玻璃一般塊塊碎裂,滑下了他的驅體,露出一副慘不忍睹的身軀。
小千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的八咫瓊蒼月身上竟然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比之當時被他幾乎撕碎的草薙炎陽來亦毫不遜色。
更讓小千吃驚的是,這分明又是一種空間封鎖技。小林德三不但能將空間封鎖,更能將空間碎裂,哪怕是由強大的力量所圍成的保護層,在這種空間的碎裂之中也不能保全。
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抵禦的技能!
‘唉!何苦呢?’小林德三把八咫瓊蒼月扛在肩上,轉過身來向小千說道:‘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離開,明天的東瀛就全部是你的了,包括四魔在內!’
小千臉色慘白的望著小林德三,卻堅定的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小千不是一個受嗟來之食的人。更何況,他絕對不會放任小林德三去肆意行動的。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以他肯開出那麽大代價而言,那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風林火山, 攔住他!直到他肯離開這裡為止!’小林德三轉過頭去,不再看小千,語氣平靜森然:‘否則就殺、了、他!’
說完之後,小林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蝴蝶夫人緊緊的跟著他離開了。
小千剛剛站起身來,卻發現四魔已經圍了上來。
‘小千總長,對不起,我們要得罪了!’第一個出面的就是曾經身為忍族神忍,有著鬼半藏之稱的風魔。
‘唉!看來,我們之間的賭約總要有一個結果了。’望著小林德三遠處的背影,小千無奈的歎了口氣,‘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啊!’
說話間,小千給南宮夏做了暗示,示意她找到機會便回到忍族搬救兵,因為他知道這一次不會再像上幾次一樣打混過去了。四魔的這一次出手,絕對是全力以赴。見識過三魔潛在力量的小千絕對不會看輕四魔的,更何況這一次是四魔聯手。
‘不必多說了。’林海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不過話語卻不是那麽懶洋洋:‘就請小千總長讓我們見識一下忍族的奇功絕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