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聽琴早就感覺出她一定高貴出生,而且心高氣傲,居然被這麽一說,還會害羞。他哪裡知道前面這個小女孩還是第一次這麽懷春,被心上人一說,頓覺得以前做得過分了,心裡想著自己一定要改呢。
她這麽一低頭,幾個人也都不說話了。聽琴看著她發現羞紅的樣子還真是別有風致,可是旁邊的兩個小少男看著看著口水又忍不住出來了。
闌珊也發現大家都在看她,而且特別是心上人呢,於是她的頭就更低了。低了半天,發現周圍都靜靜的,緩緩抬起頭,竟然發現心上人朝著她的方向又睡著了!
她正要發火呢,可一想,自己在別人心中印象已經不大好了,剛要去道歉呢――真怪呢,自己今天怎麽如此懦弱呢――
本小姐還沒有向別人道歉過呢,居然這個世界還存在這樣詞語!
不過她想想這次收獲不錯,居然能看到那樣溫馨的笑容,於是她終於準備厚著臉的時候,旁邊兩個人又來邏裡八唆,偏偏自己又要裝做很斯文的樣子――
可不能壞了自己在心上人的形象嘛。結果有問必答,讓那兩個小子賺了便宜,馬上知道了她的名字,一個說:“闌珊呀,有空我們在HZ市一起去玩呀,我知道夢春公園最浪漫了。”另一個說:“珊小姐,能不能留下你的手機號碼呀,我們可以經常聯系呀。”……
闌珊一瞥聽琴,發現他似乎嘴角還掛著笑意――是在嘲笑自己呢?還在欣賞自己?她一面想著,倒忘了回答另外兩個人的問題。
聽琴其實正覺得好笑呢,被這樣兩個人死皮賴臉的圍攻,闌珊肯定是痛苦的呀,於是他嘴角不禁露出點微笑。然後睜眼的時候,他發現那個女孩正瞅著他,忽然間就完全明白了――原來是為了他呢,怪不得剛才失態呢,對那兩個小家夥的敷衍,任是誰都瞧得出來的。聽琴忽然覺得有點幸運――換作沒有這般笑容的他,大概也會受到前面兩個人一樣的遭遇吧。
於是聽琴就又向闌珊笑著說:“我叫楚聽琴,很高興認識你。”
結果闌珊就馬上伸出手,聽琴看著旁邊兩個人也幾乎同時要去抓闌珊的手,嘴裡還叨著:“我叫……”聽琴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握那女孩的手。
到手處,一陣特別的溫馨用了上來――嘿,比他握過的四百多雙女孩的手都更細膩溫潤!
女孩看著聽琴還沉浸其中的樣子,自己的手還第一次這麽長久時間的被淪陷,臉更紅了,卻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兩個人不樂意了,一個說:“喂,你小子怎麽握了五秒以上呀。”
聽琴忽然發現自己失態了,忙不迭地縮回手。闌珊的表情微微露出一點不舍和失望,雖然一閃而逝,卻沒有逃過聽琴的法眼――這小妮子,看來是動心了。
闌珊一面說:“我叫秋闌珊。”
旁邊兩個人刷刷地齊齊伸出手要和闌珊握呢,還彼此瞪了一下,闌珊搖搖頭,那兩人露出無比失望的表情,一致用憤憤的眼光看了聽琴一下。
可是聽琴連理都沒理他們,闌珊忽然說:“怎麽,你還是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手嗎?”
聽琴脫口而出說:“都碰過幾百次了。”剛說完,忽然覺得十分不妥呢,闌珊果然一臉的醋意:“幾個女孩呀?”
聽琴這下發現自己捅到馬蜂窩了,隻好坦白地說:“大概有四五百個吧。”
兩個男生倒是受不了,看著聽琴這麽“吹”,一個說:“喂,說什麽大話呀?”
聽琴卻連看都沒看那個男生,自顧地說:“而且我也不想的,是她們逼我的。我還是純潔的小男生呢。”
這話一出,闌珊撲哧一笑,說:“你還純潔?我不信。”
旁邊兩個男生看見闌珊帶撒嬌的口吻,忽然心理激動的不得了呢,聽琴又說:“其實是因為我會看手相,然後她們就強行一定要逼著我……”
闌珊露出酸酸的笑容,但馬上把手遞了過來:“你能不能幫我看呀?”
聽琴當然不客氣了,這麽柔嫩的手放過,豈不是暴殄天物?他又順手抓著闌珊的手背,然後閉上眼睛――其實是沉迷一下她手的感覺。
闌珊的心意早就不在手相了,被這麽抓著忽然發現心撲通跳著,她沒有注意到,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聽琴早就被前面兩個男生的目光殺死幾百回了。
聽琴忽然正面用另一隻手貼著闌珊的手面,又閉著眼睛享受呢。旁邊的那個男生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是看手相嗎?”
聽琴故意用很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世界上看手相的形式有千千萬萬種,而且我看的又不是你的手相,你著什麽急呀?”那男生一臉噎住的表情。
然後聽琴又用手指在闌珊的紋路上輕輕劃著:“這個是感情線,你的感情天生自然,它如同玫瑰,可是卻含著鋒利的刺,但如果太傲而不去珍惜緣分,則會永遠失去(真賊,明明說自己是有緣之人嘛),而且感情線到月葵中間向食指和中指間,說明你對待感情相當純潔,而且對愛人的獨霸性並不濃(呵呵,說明自己可以 ”
聽琴搖頭說:“非也,你所愛的人太出色了,所以他一生注定有許多紅顏知己,如果你獨霸性濃的話,你就會失去他。”
闌珊說:“我愛的人很出色嗎?”一面故意拿眼睛去瞧聽琴。
聽琴被她的眼睛看得極不自然,說:“這可是你的手相裡表達出來的,我又怎麽知道天機呢?然後我們看你的智慧線――你的智慧,天生聰穎,而且愛好極廣又相當精,但目光太高,所以不常參加一些普通的活動,養成極其高傲的性格。”
聽琴的確曾研究過手相,所以他說的是中規中矩,闌珊忙點頭,說:“這樣的性格好不好呢?”聽琴笑著說:“這個就不好說了,也許是你生存的護身符,不過說不上好不好,有些人喜歡,有些人討厭而已。”
闌珊聽到聽琴說護身符,更是點頭,說:“你會喜歡嗎?”
旁邊兩個人越聽越不對勁呢,有一個對聽琴說:“你能不能幫我也看一下。”他們實在受不了這麽一個燦爛的女孩眼睜睜地被別人淪陷了。
可是聽琴隻是向他笑笑,說:“等一下吧。”
闌珊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聽琴正色地說:“那得看什麽樣的女孩拉?要是乖巧的,漂亮的女孩,無論什麽性格我都會喜歡呀。”
闌珊美孜孜地說:“那我呢?”
這句話裡面太直露了,旁邊兩個人大大地瞪大了眼睛,闌珊也發現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實在太……
聽琴不由微笑了,笑容燦爛地像大地歸春。闌珊忽然掙脫了他的手,說:“你怎麽又這樣笑人家,壞死了。”
聽琴看著前面這個女孩嬌嫩欲滴的樣子,心上有說不出的舒暢。那兩個人看著闌珊抽出了手,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著:嘿嘿,嘗到拒絕的味道了吧。心理剛剛平衡,發現這個女孩居然在向聽琴撒嬌!暈,兩人的目光又呆了――哇塞!聲音這麽膩,太讓人心動了。
聽琴發現自己還不能隨便去笑,不然別人都會受不了,收斂了笑容,說:“你這麽漂亮的女孩,當然誰都會喜歡拉。”
闌珊的臉飛起好大一片紅雲,正又驚又喜呢,聽琴又說:“手相還沒看完呢,還有事業線,婚姻線,生育線,金錢線等呢。”闌珊就馬上把手伸了過去。
那兩個人忽然發現自己是完全絕望的時候――看著讓自己這麽心動的女孩千依百順地被別人沒收了,實在發現人生失敗極了。忽然,圖書館傳來一個廣播:“因為今天圖書館要整頓,所以今天的服務到此為止,各位書友,希望下次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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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聽琴這一生來說,許多事情都是平淡無奇的,每個人都曾經千萬次上過旅行的車子,走過無數的橋,進過許多的書店。
當聽琴躍過回憶的穿梭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曾經在一群孩子中間微笑,幼小的時候的他,在泥濘的路上一馬當先――也許,他小時候就注定是人生的拚搏者,聽琴也看到小時侯自己聽著芭蕉葉上雨打的聲音,像淋漓的女孩的呼喚――淒淒切切。
任何一切都是需要別人的敷衍――一個人不可能完全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他總會渴望別人去支持,或者露出表情。而在這次聽琴在書店裡的那刻,他就清楚地意識到這個女孩可能在他一生中的重要,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送女孩回去的邀請。
其他兩個學生的沮喪的表情也在同時顯得水到渠成。
聽琴記得小時候和女孩說話自己都會驚慌失措,像個鴨子被趕上陣一樣。心虛,害怕――後來想想,覺得真是幼稚,難道說活著就那麽在意別人的想法嗎?於是他苦練了手相和文學。一個大好的文學青年,於是倍受女孩關注,經常會有人指指點點――就是那個文筆帥呆了的家夥,這閨女還長得真俊呢。
說實話,聽琴的臉有些白,有點小白臉的感覺,他旁邊的朋友,范晗,懲治,張志秦也都一樣,長得千篇一律地討人喜歡。他們雖然隻是出生在一個叫WZ的縣城,可是他們的志向卻比天還高:
我要當城市的畫家――用掃帚來規劃城市的美妙;我要當個舉世聞名的好人――用三輪車把他們拉到想要去的地方,無論刮風下雨;我當然是做個清潔工(什麽?剛說過?日。我要當個……)
聽琴想著,忽然發現自己難道不是幸運的嗎?有這麽多的朋友。
馬路上,旁邊的闌珊忽然拉拉他的衣角,不樂意地說:“喂,你在我面前不要老走神好不好?”
聽琴連忙說:“和你這樣的美女在一起,不想入非非怎麽行呢?”
闌珊臉又紅了,小聲說:“你……你怎麽說話的你……”
聽琴說:“不喜歡呀?那我不說是了。”
闌珊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她就當作自己嘟囔,別人聽不到):“好嘛,隻要不太欺負我就是了。”
可聽琴聽到了,笑著說:“那我就小欺負一下拉。”
闌珊忙去抓聽琴的衣服,伸出一個小拳頭,一面說:“你壞死了。”一面去追聽琴。結果聽琴身形往往在她快要抓住闌珊的時候向旁邊一移,闌珊就馬上抓了個空。
追了一小段路,闌珊忽然開始喘氣,說:“不來了,欺負女孩子,真不要臉。給我打一下都不可以。”
聽琴聽了這話馬上乖乖地走到闌珊面前,說:“好呀,我壞死了。你欺負我吧。”
這話明明是學著剛才闌珊撒嬌的口氣,闌珊臉更紅,但又忍不住撲哧一笑,想馬上板起臉,卻板不起來――要知道她本來是大小姐脾氣,平時可以輕易板起臉來讓別人懼怕三分,可是和聽琴在一起,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這下隻好嘟著嘴說:“過分死了。”
聽琴笑著把手伸到她的面前,闌珊忽然一樂,把手向聽琴的手打去,結果聽琴沒有躲開――可是闌珊手伸出去打了一半,忽然去拉著聽琴的手。
聽琴忽然覺得有種幸福的感覺湧出來――也許,這個闌珊真的注定是他的另一半嗎?為什麽這般打趣讓他覺得全身暖洋洋的?
闌珊一面拉著聽琴,一面說:“我老爸肯定在附近找我們呢。”
聽琴嚇了一跳,說:“那我們?”
然後他馬上縮回了自己的手。闌珊笑著去挽著聽琴的手,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聽琴連忙說:“我當然喜歡你了。可是你父親……”他話還沒說完,忽然三個彪形大漢,穿著西裝把他們圍了起來。
闌珊花容失色:“你們是什麽人?”
其中有一個嘿嘿冷笑說:“天龍集團的闌珊小姐,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
聽琴馬上擋在闌珊面前,冷靜地對那個大漢說:“你想做什麽?”
那人說:“這還不知道?當然是綁架拉!”
聽琴一瞥周圍,別人都紛紛繞路過去――這三個大漢的氣勢實在凶惡,別人連避都來不及呢。聽琴說:“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
對方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地在這裡動手,必然有所依恃。他目光冷冷地看著這個大漢。
這個大漢忽然被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覺得心下一顫――要知道他作為殺手,一個少年的目光能讓他發顫,真是不簡單。
聽琴冷冷地說:“要想帶走闌珊,隻怕你們還不夠這個實力。”
這個時候闌珊拉了拉他的衣角,聽琴馬上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讓聽琴找她的老爸,,然後讓老爸派人過來救她――實在冷靜極了,聽琴暗自想:這是個不錯的女孩,隻是自己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她的,而且自己也不認識她老爸。
其他兩個大漢沒有看到聽琴的目光,忽然嘿嘿冷笑,闌珊忙說:“你們綁架我好了,不關他的事。”她指著聽琴。
那兩個大漢早就摸透了他們要綁架人的脾氣――可是這個大小姐怎麽會護衛這個小子呢?於是他們靈光一閃,便知道聽琴就是她的心上人了。不過他們沉吟一下,如果這小妮子聽話,不出一聲,對他們相當有利,於是彼此對望了一下,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時候聽琴忽然動了,他的身手如閃電般一拳先擊在前面這個被他看得有點發顫的大漢的腹部,那大漢竟然來不及反應,馬上被這一重擊打倒在地。
聽琴馬上回身一腿踢中一個大漢的右腿,那大漢痛得冷汗都出來了,雙手護著大腿,連動也不能動。
這個時候最後一個大漢清醒過來――他們絕對是身經百戰的高手――隻是聽琴乘他們不防備,而且出手太快的情況下,剛才她反應不過來。
那大漢度勢也知道和聽琴硬拚不是理智的事情,他一隻手去抓闌珊。闌珊驚叫一聲,眼看了被抓住,可是她呆住了。
那瞬間,大漢的手離她隻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因為聽琴已經抓住他的手!
聽琴的速度實在讓人怎舌,他又順勢一扭,原本以為大漢會被他手扭斷,可是大漢的手卻堅硬的很,聽琴連掰也掰不動――但聽琴馬上明白了為什麽大漢會被他捉住不能動。敢情是自己無意中扣住他手的穴道。而他自己本身的力氣還遠遠不夠呢。
聽琴然後把全身氣力灌注在腳上,一腳用力地踢在那大漢的“要害”上,那大漢慘呼一聲,栽倒在地。
這個時候聽琴忽然靈感中意識到周圍有七八個人有殺氣――居然是一個團夥呢,怪不得有恃無恐,聽琴馬上拉著目瞪口呆的闌珊,向馬路另一邊跑去。
他的速度驚人,別人也一時不防,聽琴也就衝下樓梯,然後拽著闌珊的手向外邊跑,那些人一見行動失敗,有幾個向聽琴衝過來,另外幾個向地上的大漢走去。
聽琴的腦海裡直接把這一切反應得清清楚楚,他衝過了一條馬路,忽然感覺告訴他,不遠處的一個拐彎的地方有一些氣質非凡的人。
可是這個時候闌珊忽然喘氣地說:“我不行了,跑不動了。”
聽琴二話沒說,把她抱起來,看著別人快要追上來了,他馬上運功,瞬間加速,路人見著他在沒命的奔跑,早讓開,可是前面是一條大的馬路欄杆,如果繼續旁邊走,因為抱著一個人勢必會被追到!
聽琴忽然抱著闌珊,奮力一跳,居然高高躍過那一米的欄杆!
後面的人吃了一驚,他們正也想躍過去,可是發現有一個氣勢威嚴的人正焦急地走過來,他旁邊還有十幾個保鏢也圍了過去,各個打了一個招呼,向旁邊逃開。
闌珊忙喊著說:“爹地,後面有人要綁架我。”
忽然裡面傳來三聲槍響,那個氣度非凡的人面色一變,一擺手,那些十幾個保鏢已經把他和聽琴圍在裡面。
聽琴這才把闌珊放了下來,闌珊雖然面色發青,可是卻露出一絲害羞的表情,那父親忽然微笑著的說:“什麽時候學會害羞了?”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別人綁架的事情也不在意――像是經常發生過,對著闌珊逃離的事情也沒有責怪。
闌珊嘟著小嘴說:“幸好有他救我。”她指著聽琴。
那父親微笑著對聽琴說:“想不到我一個不小心,就讓女兒受驚了,這回要好好謝謝你呢。”
聽琴看著那個人的氣度,估計就是剛才所說的天龍集團的董事長吧。他也微笑著說:“我和你女兒是朋友嘛,這隻是一些小事而已。”
聽琴說完的時候,忽然發現周圍迅快地衝出幾十個人,向剛才槍響的位置衝過去――聽琴心道:好快的效率。那父親還是微笑,說:“珊兒可是心高氣傲的很呀,很少有朋友的,這次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呢。”
聽琴淡淡地笑著,回頭去看闌珊。闌珊玩弄著衣角,也不辯駁,那父親一看這個樣子,馬上就差不多明白了一切。
三個人都隻是笑著,彼此不說話,氣氛雖然緩和卻壓抑的很。不多久,幾個保鏢的樣子的人回來,然後對那個所謂的董事長:“秋董,那三個人已經被槍殺了。他們是小運殺手中的三虎。”
秋董點頭說:“小運殺手猖狂了很久了,居然同夥在路上敢動槍,哼,既然滅口,你們就去收買一些人,把這個殺手幫給滅了。”
那幾個人唯唯諾諾地說:“是。”
聽琴也知道在這個世紀,每個殺手集團的實力都非同小可,可是前面這個天龍集團董事長隻是隨便說說,就有要把他滅了的口氣。
難道說?
聽琴忽然想了起來:SH地區的天龍集團似乎在中國排第三的,怪不得有這樣的實力,他這一想之下,馬上明白,然後對秋董說:“伯父你好,我有些事情要回學校,明天就要開學了。”
秋董怔了怔,說:“不成,你要陪珊兒呢。”這個時候闌珊忽然對秋董說了幾句悄悄話,秋董忽然笑了,對聽琴說:“行,那你先回去吧,記得有空去找珊兒玩,如果有什麽需要,盡可以和我說。”他一面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天龍集團董事長――秋水寒以及他的地址和聯系方法,聽琴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呀,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要知道――秋水寒可是當初魔法大陸上七大神聖魔導師之一呀,就是他的師傅呀。
所以秋水寒第一眼看他也感覺到一種叫一見如故的東西,所以隻是隨和地和聽琴說笑著。
闌珊挽著秋董的手,走在前面,偶爾回頭去看聽琴,結果臉紅了幾次,那秋董像是和闌珊說了幾句,闌珊的臉更紅了,然後敲打著秋董的肩膀,秋董豪邁地笑了起來。
聽琴還是很“斯文”地走在後面,他知道自己武功還沒到家――他們的話居然沒聽清楚, 可是他卻很分明地感覺到他們的表情,好象自己的順風耳還差好幾個檔次呢,可是為什麽能輕易的感覺到世間萬物的表情呢?又想想,剛才自己想去扭那大漢的手,連扭都扭不動,看來還要多加修煉才行。
前面的闌珊忽然嬌笑著,還不時地回頭去看聽琴。聽琴陪著她一笑,闌珊忽然怔了怔,然後拉了拉秋董的衣服,秋董像是開玩笑的責怪了一句,然後也陪著闌珊笑了起來。
這回聽琴卻隱約聽到了闌珊:“我要去和他一起讀嘛。”秋董說:“不成,你高三還沒畢業呢,以後什麽大學都給你挑呢。”然後闌珊撒嬌說:“不嘛不嘛,你不答應,我告訴媽媽去。”秋董不由笑了起來。
〓〓〓〓〓下個星期就入了清新的了,不過我會拚命更新的,在改版後我會撤了前面的部分,而且情節在接下去可能完全不一樣,所以希望大家繼續關注。因為那裡說定了隻要三萬字,所以以我的速度,也很快的在這裡更新,所以大家可以繼續觀看。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我。
闌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