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無極離開之後,“地府”之人無不感到一陣錯愕,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連“地府”十宮之主“十殿閻羅”都呆立在原地,不知是否該繼續執行誅殺群雄的任務。
“地府”之主“天邪鬼王”仇道看到門下眾人自信心受挫的樣子,有想起“魂斷九天”赤無極整人的手段,當場牙根一咬,對著草地上所有“地府”門人沉聲吐氣喝道∶“十殿閻羅聽令,殺敵計劃不變,眾人務必同心協力完成道主所交付的任務,誰敢退縮不前,本王立殺無赦!”
仇道話一說出,“十殿閻羅”立刻重新鼓起精神,率領各宮門下弟子,朝群雄發動攻擊,一場惡戰立刻開始。
這時的司空玄,正暗自運起“滅絕天魔功”以補充因施展“殛電訣”所耗損過多的黑暗魔氣,對於“天邪鬼王”再度發動的攻勢,隻好暫時視而不見。
看到司空玄剛才大顯神威,以極為罕見的魔界武學重創楚天雲,尋常的“地府”門人根本不敢上前去招惹司空玄這個魔星,以免遭到和楚天雲同樣的下場。不僅這些人抱著這種心態,就連“地府”支柱“十殿閻羅”同樣也抱著這種想法,每個人無不拚命指揮門下弟子對各派群雄發動更猛烈的攻勢,以免被“天邪鬼王”叫去對付司空玄這個來自魔界的煞星。
看到這群手下如此畏懼司空玄的樣子,“天邪鬼王”仇道心知自己再不出手恐怕是不行了,當下氣走全身,運起地府絕學“地獄十八層”邪功,身形一躍,雙手挾著驚人的氣勁朝司空玄飛身而去。
正在運功的司空玄,完全不曉得眼前這位朝自己飛身而來的男子究竟是何來歷,只知道這名男子的裝扮十分奇特,頭上戴著一頂帝王專用的皇冠,身上穿的卻不是龍袍,而是一身血紅寬松長袍,長袍上繡著無數大大小小鬼怪的頭像,這種奇怪的穿著打扮,令司空玄不由自主的想起藍靈之前所說的地府之主“天邪鬼王”仇道。
看著“天邪鬼王”仇道朝自己發動攻擊,正在運功吸納“黑暗魔氣”的司空玄,臉上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雙眼閉上,將體內僅存的三重“黑暗魔氣”反注入“墨玉誅神劍”之中,準備結合“墨玉誅神劍”本身的威能,一舉將“天邪鬼王”仇道就地正法,處以分屍之刑,好徹底打擊“九幽邪道”在人界中的勢力。
只見司空玄全身夷然不動,手中的“墨玉誅神劍”劍尖立刻凝起一團黑黝黝的“黑暗魔氣”,對於來到身前五尺內的“天邪鬼王”似乎還沒有動手的意思。
眼看司空玄絲毫沒有反擊的意思,“天邪鬼王”心中暗道∶“看樣子,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招,已使得司空玄這小子耗盡自身功力,否則,以這小子出手的習慣,恐怕早已對本王出手了,怎麽可能拖到現在呢?”想到這裡,立刻將全身功力凝聚在雙掌之上,朝著司空玄的胸前加速轟去。
雙眼緊閉的司空玄全身彷佛石像般動也不動,等到仇道的雙掌進入胸前三尺處的時候,雙眼猛然一張,“墨玉誅神劍”如閃電般向上揮出,仇道身前頓時閃過一道黑色劍氣。
仇道隻覺得眼前一道黑色劍氣如閃電般劃破虛空在自己胸前一閃而過,接著,胸前的“血絲帝服”突然著起火來,正打算撲滅身上火勢的時候,一股爆炸力在胸前當場炸了開來,還沒搞清楚怎麽一回事的時候,整個人已被炸了出去。
看著鬼王仇道被自己發出的劍氣震飛出去,司空玄立刻閉上雙眼,心中暗道∶“前輩,謝謝你!晚輩總算還記得前輩當日所傳授的魔劍破空這記劍招!”
就在司空玄閉目感謝“劍魔”凌軍的時候,背後狂飆倏起。只見“慈心儒者”龍天翔披頭散發,狀似瘋狂的朝司空玄的背後衝了上去,手中紙扇聚氣成劍,朝司空玄背後刺了過去。
才剛解決完仇道的司空玄,此時正在運功吸納“黑暗魔氣”,根本沒有想到“慈心儒者”龍天翔會突然偷襲自己,等到察覺的時候,龍天翔的紙扇已來到背後兩寸之處,危急關頭,司空玄身形立刻一偏,向右前方竄身而出。
司空玄雖然閃過脊椎的重要部位,卻無法完全躲開龍天翔的偷襲,“噗!”一聲破體聲響起,龍天翔的紙扇已筆直的插進後腰兩寸。
司空玄隻覺得後腰一陣劇痛,一股尖銳無比的氣勁從後腰竄進體內,劇痛難當的司空玄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直衝到前方三丈之外才停下腳步。
龍天翔的舉動,不僅出乎司空玄的預料,就連一旁的天神宗“五天女”和“六柱”看了都不禁大吃一驚,露出驚訝的表情。
慘遭龍天翔背後偷襲的司空玄,此時後腰血流如注,左手緊緊壓住後腰深達兩寸的傷口,全身融入一團白色真氣之中。不久之後,司空玄才慢慢轉過身來,雙眼緊緊盯著龍天翔,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的火花,對著龍天翔怒聲說道∶“想不到名滿天下的慈心儒者龍天翔竟然是一個會從背後偷襲別人的小人,看來所謂的正道人士只不過是如此而已!”
聽到司空玄這番侮辱的話,龍天翔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眼中殺氣再現,運起體內的“地靈心經”開始汲取腳下的土行之氣,準備對司空玄發動下一波的攻擊。
事實上,龍天翔之所以會這麽做,主要是在赤無極“蝕魂血箭”的攻擊下,胸口各處經脈已完全遭到血箭的摧毀,“蝕魂血箭”是赤無極聚集全身精血所凝聚而成的毒招,可怕之處,足以摧毀人體所有經脈,龍天翔此刻正是面臨到這種險境,極具腐蝕性的邪氣隨著血箭入體後,開始沿著胸部各大經脈朝全身擴散出去,經過好幾次運功驅除之後,雖然減緩了邪氣的流向,但受傷的經脈卻已全數遭到破壞,今生恐怕無法複原。
龍天翔自己心知肚明,再過不久之後,一旦邪氣進入大腦,到時候自己將會變成一個意識全無的廢人,任憑身懷再高的武功都沒有用,於是,當場立刻決定,趁著邪氣還沒進入腦部之前,要用自己殘剩的力量殺了司空玄,好為人界免去將來可能遭遇到的危機。因此,對於司空玄的冷潮熱諷,龍天翔絲毫不以為意。
只見龍天翔右腳輕輕一抬,身形立起,躍到司空玄頭頂一丈高之處,腳下聚集的“戌土之氣”瞬間全部轉移到手中的紙扇之上,紙扇一張,朝下方的司空玄當頭壓下。
看著龍天翔手中紙恭up利刃般朝自己削割而來,司空玄心中暗哼一聲,全身夷然不動,右掌向上抬起迎向龍天翔削割而來的紙扇,體內真氣一催,刹時,細長的玄冰氣箭立刻從掌心之中破空而去,接著,右手立刻收回,“玄冰指”五劍齊發在五指尖末梢悄悄凝聚,蓄勢待發,準備對龍天翔來個當頭痛擊,以報偷襲之仇。
面對急速飛射而來的玄冰氣箭,渾身是血的龍天翔想都不想,手中紙扇對準氣箭切割而下,“砰!”一聲氣勁爆炸聲再度響起,司空玄發出的玄冰氣箭當場被龍天翔扇中的“戌土之氣”震到一旁,剛猛無匹的扇影有如沙漠中沙暴,挾著驚人的氣勢朝司空玄當頭切下。
這時候,司空玄的右手五指疾張,指尖的五道劍氣,三前兩後朝空中的龍天翔破空射出。
只聽“砰!砰!砰!”三聲立刻響起,半空中龍天翔以手中紙扇硬生生接下司空玄激射而來的三道劍氣,另外兩道劍氣則來不及閃避,胸口當場被這兩道劍氣射中。
早已身受重傷的龍天翔那受的了如此強勁冰寒的劍氣,當場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一仰彈了出去。
這時候,司空玄已飛身而上來到龍天翔的身旁,右手的極冰之刀毫不留情的對準龍天翔胸口一刀劈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藍靈急切的呼喊聲遠遠傳了過來∶“玄哥哥,不可以!”
聽到藍靈這聲急切的製止聲,本想一刀把龍天翔斃於刀下的司空玄,立刻將劈出的極冰之刀硬生生的收了回來,身體同時急速旋轉,和龍天翔擦身而過,落到一丈外的草地之上。
落地後的司空玄似乎止不住這股衝力,踉蹌的向前衝了出去,等到完全站穩腳步的時候,臉色早已變得一片慘白,滴滴鮮血正從嘴角緩緩流出。
由於在倉皇之間將劈出去的“極冰之刀”收了回來,導致司空玄體內百匯、心坎、氣海三處大穴的極冰之氣瞬間失去控制,凜冽的極冰之氣如脫韁之馬在“十二正經”之中四處亂竄,使得司空玄所受到的內傷更加沉重。
只見站穩腳步後的司空玄立刻歎了一口氣,接著,慢慢把頭轉到右邊去,看了二十丈外的藍靈一眼,眼神中充滿極度的無奈,接著,咬緊牙根,催運湧泉穴內僅餘的極冰之氣,身形凌空躍起,整個人如旋風般朝山下飛身而去,轉眼間,已消失在十丈外的樹林之中。
司空玄離去之後,一道淡藍身影立刻衝到龍天翔身前,將重傷倒在地上的龍天翔給扶了起來,來人正是“天神宗”“六柱”之首,“日月之柱”祝弘林。
祝弘林扶起重傷昏迷的龍天翔之後,在附近支援群雄的“五天女”和“六柱”其它五人也紛紛脫離戰場,趕了過來。
最先趕到的“五天女”,一看到雙目緊閉、臉色慘白的龍天翔,眼眶不由的紅了起來,立刻蹲下身來圍在龍天翔身旁。
後來才趕來的“六柱”另外五個人,眼看龍天翔進氣少、出氣多的慘狀,心中怒火立刻猛烈的燃燒起來。
“六柱”的地位在“天神宗”之中,排名在五天女之下,其命名方式和“天神宗”獨步天下的武學“萬法歸一”有關,乃是“天神宗”現任宗主“無絕幻音”渡莫非參照易經六十四卦象中的**卦所命名的,依序是“日月之柱”祝弘林、“大地之柱”熊天保、“金星之柱”白青雲、“萬木之柱”徐語丞、“神火之柱”應天行、“定海之柱”方環庭這六人。
“無絕幻音”渡莫非依照這六人各自的稟性,授以最適合這六人的武學,六人當中,其中以“日月之柱”祝弘林的天賦最高,個人同時修練“神火訣”和“天水訣”兩套截然不同的武功心法,其它五人只能各自修練適合自己的武功心法。
六人平時除了練功之外,足跡所到之處,往往隻限制在“普斯塔帝國”境內,由於鮮少在江湖上走動,因此,聲名較不為世人所知。這次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離開“普斯塔帝國”,前往別的國家,否則,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走出“普斯塔帝國”到外面見識別的世界。
因此,六人對於這此的行動格外的高興,打算藉著眼前這個機會好好在各派群雄面前大展身手。只是六人萬萬沒想到,這次和冥界交手之下,不僅無法取得上風,還處處受製於“幽冥教”的陰謀之中,最後,甚至連“雲鵬國”都無法挽救,使得“雲鵬國”淪入“九幽邪道”的手中。如今,更在“九幽邪道”的連番追擊圍剿之下,好不容易才逃到這裡,本以為只要越過“萊達姆山脈”之後,就可以平安的返回“普斯塔帝國”,想不到“九幽邪道”道主赤無極竟然親率“地府”群邪圍殺各派群雄,如今,就連武功最高的師叔龍天翔都身受重傷,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六人感到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看著龍天翔滿身是血,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六柱”當中個性最暴躁的“神火之柱”應天行,憤然起身,對著司空玄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該死的魔賊司空玄,竟然連受傷的師叔都不肯放過,我去找他算帳!”說完立刻拔起插在地上的“射日神槍”朝著司空玄消失的方向飛身而去,轉眼間,人已消失在樹林之中。
看到師弟應天行這麽衝動的跑去找司空玄算帳,“五天女”之首的“紫衣天女”孔月嵐急忙轉頭對著身後的四位師弟說道∶“你們四個快去把天行找回來,以免連他都出事了!”
孔月嵐一聲令下,四人立刻飛身而出,朝應天行消失的方向而去。
看著四位師弟趕去追回應天行,“紫衣天女”孔月嵐立刻對著身旁的師弟妹們說道∶“師叔的傷勢非常嚴重,非得請師父醫治才行,弘林和我現在立刻誑u^宮裡一趟,四位妹妹暫時先留在這裡,協助各派群雄安全撤離,等事情結束之後,你們再誑u^宮裡來,弘林,我們走!”話才一落,立刻朝山下衝了出去。
祝弘林見狀急忙抱起龍天翔跟在孔月嵐的身後,兩人身形如電,一轉眼,立刻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孔月嵐和祝弘林一去,性情向來十分急躁的“紅衣天女”伊蘋立刻想起剛才師妹藍靈呼叫司空玄的時候,竟然稱呼他為玄哥哥,臉上怒容頓時浮現,轉身對著身旁的藍靈凶狠狠的說道∶“師妹!我問你,你剛才叫司空玄什麽?你和他到底有什麽關系?”
此刻的藍靈早已心亂如麻,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對於師姐伊蘋的質問根本沒有聽進去,雙眼含著淚水,直直盯著司空玄消失的方向,腦海裡不時浮現司空玄臨走前的一瞥。
從司空玄的眼神之中,藍靈可以感覺到司空玄動手時的無奈和不得已。心中也很清楚,兩人這次的戰鬥是師叔自己主動挑起的,而且是趁著司空玄一劍重創“天邪鬼王”仇道之後,從後方偷襲司空玄的,司空玄只是處在被動的情況下加以還擊。
可是,師叔畢竟是自己的長輩,自己根本無力阻止師叔的行為。如今,司空玄在自己的呼喊聲中,硬生生收回擊出的真氣,此時的司空玄,體內一定受到不小的內傷。
想到這裡,藍靈心中頓時感到難過不已,鼻間一酸,淚水如珍珠般從臉龐悄悄滑落下來。
藍靈的沉默無言早已讓一旁的“紅衣天女”伊蘋、“綠衣天女”龍音和“黃衣天女”杜翠樺三人起了疑心,如今,藍靈竟然當著三人面前流下淚來,三人不禁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三人無法決定該怎麽做的時候,淚流不止的藍靈突然喃喃自語說道∶“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一定撐不了多久的,不行,我要去找他!”話才說完,頭也不回,立刻朝山下飛身而去。
三人見狀,心中大為一驚,急忙施展輕功,向前追了上去,想製止藍靈這種奇怪的舉動。
然而,藍靈起步較三人早上一步,加上“天水訣”真氣和司空玄的“玄冰真氣”再度融會的關系,輕功一起,真氣立刻源源不絕的傳到腳下,身形宛如飛仙般越奔越快,轉眼間,和三人的距離越拉越遠,不久,已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另一邊,內外俱傷的司空玄,憑著湧泉穴內僅存的三成“玄冰真氣”朝山下全力飛奔而下。此時的他,什麽都不去想,隻想盡快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治療身上的內外傷,對於群雄的生死也不想再去理會了。
經過半個時辰的放足狂奔之後,司空玄已可以清楚的看見山下的“那蘇流河”和遠處的城鎮,這時候,司空玄才慢慢減緩速度。
就在司空玄慢下腳步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樹枝的斷裂聲,心知有人正快速接近之中,而且追來之人,應該就是天神宗的門人,只是不知道來人究竟是誰。
為了不想讓藍靈難以做人,司空玄立刻決定閃避來人。身體一屈,朝左邊的草叢鑽了進去。
果然,當司空玄才臥倒在草叢裡的時候,一道黑色人影立刻從山上衝了下來。
倒臥在草叢裡的司空玄,由於內外皆傷,這時立刻感到頭暈目眩,根本無力起身查看來人究竟是誰,隻好靜靜地臥倒在草叢堆裡,暗運湧泉穴裡的“玄冰真氣”調理體內紊亂不堪的真氣。
就是因為這個決定,才使得司空玄得以順利避開“神火之柱”應天行的追殺。
就在天神宗“六柱”另外四人相繼從山上衝下去的時候,內外俱傷的司空玄正忍著後腰的疼痛, 咬緊牙關,運起體內微弱的“玄冰真氣”封住後腰的傷口。
當藍靈從身旁快速飛身而過的時候,司空玄終於順利地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排除出去,心神再度進入“無欲無我,唯有冰心”的無暇境界,任由湧泉穴內的“玄冰真氣”進入“十二正經”之中,緩緩導引“十二正經”之中混亂的“玄冰真氣”,全身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覆蓋在一片薄冰之中。
兩個時辰過後,司空玄身上的薄冰盡去,這時,司空玄才緩緩從草叢堆裡爬了起來,起身後的司空玄仍舊感到些微的暈眩,差一點站不住腳,急忙將“墨玉誅神劍”撐在地上,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在這兩個時辰的運功療傷,司空玄雖然已經將龍天翔攻進體內的“金甲玄功”內力逼出體外,但“十二正經”裡頭混亂的“玄冰真氣”卻始終無法順利納回體內三處大穴,司空玄心知自己必須另外再尋覓一處隱密之地,重新將“十二正經”紊亂的真氣納回體內才行,否則,內傷將永遠無複原之日。看了四周的環境之後,司空玄立刻決定盡快下山,尋找療傷之地。
只見司空玄慢慢從草叢堆裡走了出來,步履蹣跚的朝山下走去,半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山下,重新踏上“普斯塔帝國”的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