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吟神情肅然地說道:“目下我們正處險惡的境遇之中,我們的實力如何,我自己心中最為清楚了。目下已經騎上虎背,唯一的辦法,就是設法找出三聖門真正的首腦,和他們放手一拚,因此,我決定找上聖堂,查看一下三聖門真正的內情。如是能夠找出三聖,那是最好,否則至少也該了解一下三聖門中內情,三聖門中控制屬下,似是有一種很特殊的方法,咱們要查出這種方法,為什麽那麽多武林高手,願意替他們賣命。”
慕容雲笙道:“不錯,這等追本求源,才是真正辦法。”
楊鳳吟道:“我再三的思索之後,覺著進入聖堂時,力求隱秘,而且不能人數太多。”
慕容雲笙心中忖道:聽她口氣,似乎是她心中,早已成竹在胸了。當下說道:“姑娘準備帶什麽人同去呢?”
楊鳳吟道:“你、我,再加上齊麗兒和唐天宏,大約差不多了。”慕容雲笙道:“姑娘剛才給我中叔父一封密函,不是約他們同往嗎?”
楊鳳吟道:“不是,我要他們在一定的時間內,集中於一處地方,然後,等我們之命,如若我們需要人手相助,那就差人通知他們趕往會合,如是我們在聖堂全無所獲,那就趕往和他們會合一起,再行設法,別作他圖。”
慕容雲笙道:“姑娘思慮周詳,布置嚴密,好生叫在下佩服。”
楊鳳吟道:“飄花門中事,我準備暫時交由那齊夫人代我處理,在咱們往聖堂之時,不再和三聖門中人硬拚,只求虛張聲勢,擾亂他們的耳目而已。”
慕容雲笙道:“姑娘一切安排,均甚妥善,在下遵命行事就是。”
楊鳳吟道:“先說給你聽,是要你幫我想想主意,如是聽出有什麽不妥之處,隻管提出來,咱們再作商議。”
慕容雲笙道:“姑娘的安排,天衣無縫,縝密至極,只是其間,有兩點必得再作推敲。一是那唐天宏會不會如約趕來?是否可用?”
楊鳳吟道:“咱們在此,還有三天時日小息,唐天宏若能如期趕來,那是最好不過,萬一他不能趕來,咱們就少去一人。”
目光轉到慕容雲笙的臉上,接道:“我聽那齊夫人說,你武功很高強,她輕易不肯稱讚別人,她的話自然可信,足見這幾個月中,你己學得令尊遺留下來很多武功。你和我,再加上齊麗兒和唐天宏,應該算是很強的聯手陣勢,我想縱不能進而取敵,退求自保,應該是沒有很大的問題。”
慕容雲笙心中暗道:“她和三聖門本無過節,短短數月間,突然間形成了勢不兩立之局,其間固然是三聖門太過囂張,不願讓飄花門崛起江湖。但她突然間全心全意的要和三聖門周旋到底,不知是為了何故,如若說她是為了我,但我們似沒有這份深厚的交情啊……”
楊鳳吟不見慕容雲笙答話,忍不住笑道:“你在想什麽?”
慕容雲笙道:“我在想,那唐天宏是否可靠,我們深入三聖門,何異闖入了龍漳虎穴, 如是那唐天宏中途變節,豈不是反誤大局,我們的行動,取乎隱秘二字,如是內有可憂之慮,那就不如少一人好些了。”
楊鳳吟道:“你怕那唐天宏是三聖門派來的臥底奸細,是嗎?”
慕容雲笙微微一怔,道:“怎麽,難道他也是奉姑娘花令召來此地嗎?”
楊鳳吟搖搖頭道:“那倒不是,以他為人的倔傲,豈肯受我花令之召。”
慕容雲笙道:“那他為何而來?”
楊鳳吟道:“名利、情關,最難勘破,尤其一個情字,乃心之所**,靈犀所系,他不知不覺就來了,一個字曰情。”
慕容雲笙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楊鳳吟道:“我說你不明白。”
慕容雲笙道:“姑娘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在下就是再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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