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很快就要來臨了風紫上下亦在努力為一年的事業寫下一個漂亮的逗號過一個開心愉快的年。
只不過有些人即便是過年亦很難得到休息的時間誰讓他是藝人是經紀人!葉秋就是這倒霉的家夥之一。
走到這一步葉秋不再去想青萱在晚會上的表演只是關注著雜志的下落王風的下落。每過一天他心中的焦慮就多一分。
張子傑那裡每一天都給他一通電話每一次都只有三個字:“沒出現!”
王風到底逃到哪裡去了?葉秋幾乎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了。以王風的背景和作風此人一旦意識到雜志的秘密十有**會選擇勒索為什麽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來電呢?
韓仕的喜劇片《多一個少一個》終於上映了這部戲的票房其實不算太差可在這個檔期顯然不夠資格登上票房榜。即便如此這部影片上映了一周就開始賺錢了就成為葉秋的精確投資眼光的另一個戰績與注腳。
很有意思《多一個少一個》的內地及香港票房加起來勉強近三千萬對比某些大片的確少到不行。可就是這樣一部影片卻可以為風紫帶來過千萬的利潤還帶動百佳與新力量都獲得了利潤。
所以影片能不能賺錢。票房多寡不是決定性的。真正具有決定性的其實是影片的成本《多一個少一個》的成本不到五百萬卻產生了近六倍的票房利潤就從此而誕生。
細心地想著韓仕的三部影片葉秋不禁分析出這個結論。風紫應該濃度控制成本問題。再確切的說不應該太追求大片效應小額投資一樣可以產生利潤。
做了一個簡單的計算一部投資一億的影片獲得兩億票房。那樣一來風紫作為投資方利潤不會太大。可若是以這一億來投資韓仕這種票房穩篤的導演就可以投資十到二十部每部就算隻賺千萬也可以賺一到兩億以上。
當然這樣的計算其實不正確大片效應是很巨大的一間公司若是沒有大投資便稱不上是大公司。所以華易才會每年都狠狠地投資大片所圖無非就是轟動效應。
但如此計算也未必沒有一定的代表性大片要做中小投資一樣不能錯過。如果大片是博取知名度的手段那中小投資無疑就是賺錢的手段。
可這又有幾分不太一樣換了其他公司未必就做得出葉秋現在所想。很簡單的道理內地有票房號召力的導演僅有那麽幾位其他不知名導演還沒有市場上碰得面紅耳赤對商業元素不敏感即使是中小投資也將收不回投資。
眼下唯有風紫有能力有勇氣把中小投資擺在台面上甚至暫時成為重心。因為宋冠友與韓仕都有票房號召力。而且很快還會誕生一個6浩。很奇怪的林顯與陳德森論知名度不比他們差論能力也不比他們差可就是沒有這樣的號召力。
這算不算是新秀的時代呢?葉秋如此想。若真是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他就不信今年風紫投資的十六位新秀導演中一個潛力股都沒有。
正在思考顏青萱身後一人站立不穩將她撞倒地板上。舞台上傳來咚的一聲響將葉秋驚醒眉毛迅豎起跳上舞台一把扶起青萱再揪過使青萱摔倒的罪魁禍像老牛一樣鼻子噴出白氣:“你Tmd給我小心點!”
“葉子!”青萱瞪了葉秋一眼拉起摔倒的伴舞女孩道歉 :“對不起葉子這幾天情緒不高希望沒有嚇到你。”伴舞女孩哪敢說點什麽隻覺得青萱沒有對她破口大罵就很給面子了。
“不排了!”葉秋怒氣未消扶起青萱她的手肘部位被磕破皮了大怒掃視一周想要大罵又被青萱製止了。
在葉秋的攙扶下青萱心中甜蜜其實她傷得很輕只是稍微摔倒能有什麽大問題。葉秋如此關心在乎自己她又豈能感覺不到。低聲道:“沒事不要叫醫生了只是破了一點皮!”
“什麽破了一點皮那是破相你是完美的我必須保護你的完美!”葉秋故意板起臉果然還是沒有去找醫生。北京電視台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去把藥箱拿來葉秋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藥。
“葉子……”顏青異教徒欲言又止。
“嗯?”
“你這幾天的情緒好像不是太高脾氣很暴跌是不是生了什麽事?”青異教徒柔和的聲音有一種令人心平氣和的力量她眼裡的柔情簡直可以融化鈦合金。
“只是一些小事……你不要動!”葉秋細心得就像在保護某件最精美的藝術品:“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們認識快兩年了吧?”猛然間說出這句話青萱才悚然不知不覺就快要兩年了:“我從未見到你這樣過是慌張是失神還有浮躁不安。不要騙我好嗎?”
“大功告成你暫時不要動!”葉秋交代了一句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可能最近精神壓力大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總之不是什麽壞事。”
青萱默默點頭凝眸望著葉子眼裡的憂慮幾乎令葉秋把一切都坦白交代了。
春節一天一天的近了青萱與白曉樂等都在積極的排練著只等著上春節晚會。而華易果然固然跟風紫過不去當風紫的《多一個少一個》問世華易就立刻推出了自己的賀歲片之一一樣是部喜劇片跟風紫對悍。只是效果卻不是那麽的好。
《秘密檔案》很鬱悶地丟在倉庫裡現在的寒假亦是過年期間似乎不是太適合播放這套劇集。不過風紫電視製作公司還是積極將這套劇集向湖北衛視與貴州衛視等電視台推銷。
貴州衛視顯然缺乏那種敢為天下先的吃螃蟹精神一見到這套劇集是特工兼動作劇立刻就搖頭晃腦表示春節期間不太適合播放這一類電視劇。
倒是湖北衛視考慮再三之後竟是果斷拿下了播權而且承諾很快就播放。天知道它到底是在想些什麽不過即使是春節也應該熱鬧一點動輒就是情來愛去的電視劇顯然也令人厭煩。像《秘密檔案》這種純動作加劇情的緊張大紅顯然很烘托氣氛的。
過年是一件很溫馨的事可葉秋一點都不覺得溫馨直到藍睛的電話來了他才猛地想起自己要陪藍睛回家幾天。
藍睛是北方人確切的說是東北沈陽人。下了飛機藍睛仿佛很久沒有回來似的到處看著隻想看看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
沉默了半天她終於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她的家中還有父親與哥哥提及父親時她的語氣有些奇怪倒是提到哥哥時她很是開心了一下。
葉秋可以感覺到藍睛或許真是有些年沒有回家了越近就越是沉默越是有種奇怪的沉重。不知這是否屬於近鄉情怯的一種。
“停車!”來到一個軍屬大院外藍睛突然大喊一聲然後下了車。怔怔望著裡面正要向裡面走卻被崗哨攔住了。通行證?
藍睛冷笑是的葉秋見到了那分明是冷笑:“想不到幾年沒回來我想回家都不行。 ”
藍睛轉身離開此地上了車遲疑了半天終於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哥我回來了!現在在德高酒店。”
德高酒店?當藍睛來到這裡愕然現幾年沒來這間酒店已經不在了。滄海桑田世事變化得那麽快還有什麽是可以永久的?她嘲諷一笑。
到了另一間酒店開了房葉秋握著她的手不知該笑還是該哭或是該安慰她:“你……”竟不知說什麽。
“對不起!”藍睛悲傷望著葉秋:“其實我只是想你陪我來為我壯膽為我鼓氣。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有足夠的勇氣回來。”
“不論生什麽事!”葉秋堅定的語氣和神情令藍睛心中安慰:“都不要忘了有我在你身邊。”
敲門聲響起葉秋與藍睛分開去開了門一個英武青年正在門外見到藍睛立刻欣喜若狂:“睛睛你終於肯回家了還住什麽酒店立刻跟我回家!”
“哥你覺得我應該回去嗎?”藍睛苦澀地笑了:“這幾年我都一直想回來了可回來了又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