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湖南衡陽警方提供的線索兩天前衡陽市有一宗劫案。劫匪口音是武漢方言而且各方面的描述都與王風極為類似有理由相信很可能是王瘋。”
“太好了!我立刻趕過去。”苦苦等待了良久終於得到這個線索葉秋忍不住揮了揮拳以示心頭快意。迅又產生了新的懷疑沉聲道:“他為什麽去衡陽。”
張子傑立刻給出了答案:“我懷疑他想帶著你的郵件南下一路躲躲藏藏我們就很難追查到他!”
張子傑不知道那郵件是什麽還以為是什麽極為珍貴的東西甚至可能是財物之類的。葉秋知道所以他迅就猜到了王風很可能是想南下去龍蛇混雜的廣東或是十萬大山的廣西方便藏匿行蹤。
不過他迅陷入了更大的疑惑當中為什麽王風還沒有聯系勒索他寧願搶劫都沒有勒索他。這想來想去卻是怎樣都沒有理由呀。只要王風不蠢就知道如何利用那本雜志。沒理由落魄到去搶劫的地步呀!
正當他還在沉思之時藍晴與老爺子氣鼓鼓的彼此都不再開口。這時門鈴響了藍英去開了門一個令葉秋很不舒服的聲音飄進耳中:“藍伯伯今天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 晴晴!”
一個頗有幾分帥氣卻有點蒼白的青年走進來一眼見到藍晴立刻楞住了。藍晴瞧了這廝一眼立刻浮現厭惡表情。葉秋知道了。這一定就是傳說中藍晴的未婚夫張小二張欽。
“小二你來得正好!”老爺子待張家小二的態度比待親生孩子都還要好這令葉秋大為迷惑難道這就是軍人作風。老爺子叫過張家小二:“這次晴晴回來你要好好陪陪她!”
“一定那是一定這幾年我都很想她呢!”張家小二連連點頭看了冷冷地藍晴一眼晃了晃手上提的東西:“藍伯伯這是我姐姐托我給你送來的!”
“好。好你姐姐還好嗎?”老爺子老懷大慰。
這一頓飯吃得很不開心老爺子簡直把張家小二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對自己的親生兒女卻是很冷淡葉秋突然覺得這世界是不是有點顛倒黑白了。
藍晴到底是想父親了強忍著心頭怒火吃完這頓飯坐了一下就主動離開了。在老爺子的明示下張家小二毫不客氣的陪藍晴出來要送藍晴回酒店。
在他去開車的時候。葉秋迷惑極了偷偷問:“到底你們是老爺子的孩子或者他是?你們在家好像沒什麽地位!”
藍英苦笑:“我爸一直都是這樣。老固執人家是內親外疏他反過來。沒辦法誰讓當年他欠張小二父親一條命又有臨終托孤。”
葉秋好像有些明白了。難道軍人都是這樣的嗎?他很難理解。可換一個角度來想。其實這也未必就是錯了。只不過錯的是一些細節。
“葉子!”藍晴哪裡肯坐張小二地車。立刻招手叫了的士一頭鑽進去。
來到酒店張小二追上來:“晴晴可以談談嗎?”
“你想怎樣談!藍晴厭惡眼前的家夥可有很想解決婚約的問題。
來到咖啡廳裡在張小二的詢問中藍晴瞥了葉秋一眼:“他是我男朋友沒什麽可隱瞞的!”
“晴晴這就沒意思了隨便帶個人回家就說是你的男朋友誰信?”張小二其實比葉秋帥屬於小白臉類型還是頗能迷倒一些女人的。見藍晴欲動怒他笑了笑:“就算是婚約的事也與我無關是藍伯伯一直在堅持你應該知道。”
“那我爸老糊塗了!”藍晴毫不客氣表面是在指父親可潛台詞卻是大家都明白地。
“我明白我的名聲不太好可你能交男朋友 ”張小二指了指葉秋:“難道我就不可以交女朋友?名聲只是世俗人對我的誤解難道連你這樣不俗地人也這樣看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呀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連這點你都瞧不出來。”
“交女朋友?你那是糟蹋女孩!”藍晴諷刺道:“喜歡我?你喜歡的人多了就是沒有我。”
張小二皺眉:“你也不必諷刺我坦白跟你說你這樣跑出去幾年不回家有意思嗎?你不想藍英不想你爸?你不想回家?老人家脾氣不好身體也不好你就不怕氣壞他。就算假的也要做出來給他看看呀要不假結婚這總成了吧。”
這句話說動藍晴了可張小二接下來一句話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指著葉秋道:“就算他是你男朋友你以為老爺子可能接受他?你看他的穿著打扮哪裡跟你襯了。老爺子肯讓你跟他?他能給你幸福嗎?就算請人演戲也該專業一點呀。”
藍晴與葉秋都笑了張小二還以為被說動了立刻乘勝追擊:“老爺子想要地無非就是完成婚約咱們就滿足他做這個假想給他。等到 然後想離婚還是想繼續湊合我都樂意呀!”
藍晴心動了若是如此就可以做到兩全其美是最佳地解決辦法。只是她卻很難相信眼前地家夥。
葉秋對王風的推測很有道理也很符合實際情況可是他唯一沒有想到地就是王風根本聯絡不到他。
三天前王風抵達了衡陽可是他的錢全部都花光了。連續撥打了風紫集團公開的聯絡電話裡面聽到他找葉董立刻就給了他答覆——葉董不在。就算在也不可能就這樣接進去。
突然間王風現勒索人也是一件講究技術含量的事。這可不像電影裡一樣隨便就可以打通富豪家的電話——一般人不要提知道富豪的電話號碼就算能見到其本人的機會都很罕有。
他連續試了兩次實在想不通電影裡那些綁匪到底是從哪裡搞到被綁架者家裡的聯系方法。去電話公司查?這好像不太現實。
世界上最可笑的事莫過於此勒索卻聯系不上被勒索人!就這樣王風被這個電影裡從來沒有提到的問題給難住了。被逼無奈只有搶了一票。
眼見就要過年了王風不想冷冷清清的過一個年更不想窮途潦倒的街頭找垃圾吃。所以他心中一橫一定要在過年之前聯系上葉秋拿到錢然後逃走。
這一天他逃竄到了連州終於想到一個辦法用特快專遞的方法寄了勒索信給葉秋。可憐的他直到現在才想到這個方法就實在有些弱了。
深夜路燈不知是什麽人敲壞了一人從黑暗中走過來正嘀咕著。突然間一條黑影竄出來緊張而低聲吼道:“不要動搶劫!”
數著幾千塊錢的現金王風得意的離開了。考慮到天寒地凍考慮到葉秋不會一下子就收到窮途潦倒的他無奈之下唯有再竄出去搶了一票。這一票也算收獲豐盛可他並不清楚自己再一次暴露了行蹤
正是這一天葉秋與張子傑在衡陽會合來到本地警方查詢了一下那件搶劫案的細節交換了一個眼神:是王風。
走出警察局張子傑苦惱道:“他現在到底是去了四川重慶還是去了兩廣?”
電話響了是兩個鈴聲兩人同時接過電話葉秋聽到的是羅致軒的吼聲:“到底是哪個白癡敢勒索你!”
掛點電話兩人面露微笑張子傑先道:“有消息還是搶劫很可能是他。”
“他的勒索信寄到風紫了!”葉秋笑得更燦爛只要王風肯露頭那一切就好算計就怕他抱著雜志溜掉在暗中亂來那才是最大的麻煩:“現在我可以直接聯系他!”
“不急不急!”張子傑沉吟片刻:“以他的路線很可能是去廣東不如直接去廣東守株待兔!”
進了廣東省境內王風先放下了一顆始終無法平息的心。 想起廣東的混亂不禁又把心臟給提起來——他的膽子還真的不算大不然又如何會擔心這。
廣東清遠王風自覺安全獲得了一定的保障就在這時葉秋來電:“你想要什麽?”
“我要 ”想了半天王風突然又現自己想了老久居然從未考慮過要勒索多少錢:“一千萬!不是日幣不是越南盾而是人民幣。”
“行怎樣給你?不要告訴我讓我銀行轉帳給你。”葉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嘲諷:“在未見到東西之前我是不會交錢出去的。而且我很難信任你。”
王風遲疑一下:“你帶錢到廣東清遠來見我!記住不要通知警察不然我把這東西抖出去大家一拍兩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