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我沒有繼續在連隊停留也沒有去找衛金岩只是找來劉釗和他聊了幾句問了問他的近況之後我就自己一個人在門口打的回到了別墅。
走的時候我感覺到柳毅、肖寒冰等人有點兒怪異的目光我在心裡苦笑了戶下他們一定都誤會我了不過無所謂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以後他們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午後的別墅區一片靜謐偶爾有鳥兒在窗外鳴叫雖然春天還未到來但是窗外的草地已經開始呈現出些許綠色了樹木也開始萌芽我靜靜地站在陽台上遠眺那碧綠的湖水心裡一片寧靜。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三號的電話。
三號的聲音似乎只有一個語調他淡定地說道:
“6長風上尉找我有事?”
我說道:“嗯有點兒小事需要你們幫忙想必你們正在留意王榮堅的行蹤如果他和衛金岩聯系的話你們能不能通知我一聲?”
三號毫不猶豫地說道:“沒問題!”
我滿意地笑著說道:
“那好先謝謝你們了再見!”
“再見!”
每次與三號通話我都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是卻想不起來我到底在哪裡見過他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聲音我絕對聽過三號一定是利用儀器將自己的音色改變了否則只要我聽過的聲音我是絕對可以想起來的即便如此一個人說話的語調是無法改變的即使在有意的控制下也會或多或少露出一點兒端倪所以我肯定這個三號是我見過的人也許多說幾次話我能想起來這個神秘地三號到底是誰吧……
誘餌已經下了。我不相信憑借我作訓科副科長的身份衛金岩會不動心!我作為一個主管作訓的軍官所能接觸到的密級文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指導員可以比的不過我也不會天真到認為憑借區區幾句話就能讓他們主動與我聯系對於軍隊地隱蔽鬥爭我還是比較了解的。而間諜們慣用的伎倆我更是無比熟悉所以我現在還需要等待機會。
不過我的等待並沒有太久第二天中午我就接到了三號的電話他的話依然是那麽精煉多余的一個字也沒說:
“下午三點零度酒吧!”
我抬手看了看表現在是一點三十分。我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用最快的度換上了一身名牌便裝出門將車子開到了別墅區門口找了個停車位把車停好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零度酒吧而去。
零度酒吧位於福州市中心的繁華地段。酒吧的環境很好這裡有著一流的調酒師有著煽情的音樂、有著迷離地燈光。這裡的一切都堪稱酒吧的典范當然一流地服務就意味著高額的消費這裡的消費水平之高讓很多中等收入的白領都望而卻步可以說這是一個為精英階層服務的酒吧現在的我就坐在這個酒吧的一個僻靜地角落裡。
午後的酒吧人並不多。我舒服地靠在柔軟的沙上面前放著一杯剛剛調製好的“黑色俄羅斯”我愜意地閉上了雙眼聽著環繞在酒吧各個角落的優美音樂默默地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始終沒有動眼前的酒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我今天目標的出現三點過五分衛金岩的身影先出現在了酒吧門口他一進門就環顧四周看來是在找王榮堅我一把抓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高聲叫道:
“再給我來一杯‘黑色俄羅斯’”
衛金岩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我吸引過來了他眯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眼裡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不過他在呆了片刻之後就徑直朝我走來我裝作剛剛看到他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吃驚的樣子我說道:
“衛指導員!想不到在這裡也能看到你!”
衛金岩笑眯眯地說道:
“6科長幾日不見您是越來越懂得享受生活了!”
這時侍者將我要的酒送了上來我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隨手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放進了侍者的盤中。
估計這裡的侍者收到小費的情況非常多見所以他只是禮貌地說了一句:
“謝謝!”
然後就退了下去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說道:
“人生苦短啊這個時候不享受難道等七老八十了才後悔嗎?不過像我這種沒什麽家底的人也只有偶爾出來放松一下呀!不像衛指導員你資本雄厚啊!”
說完我湊近衛金岩低聲說道:
“融僑經貿那筆生意你賺了不少吧哈哈……”
衛金岩的臉色變得有點兒不自然但是他馬上就笑著說道:
“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哪裡談得上資本雄厚呀呵呵!”
小衛原來你在這裡啊我找你半天了!”
我們循聲抬起了頭來原來是王榮堅來了他這時才看到我連忙說道:
“喲這不是6科長嗎?稀客稀客啊!”
我不解地看了衛金岩一眼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說道:
“零度酒吧也是王總名下的資產!我們在這裡當然都是他的客人了哈哈!”
我恍然大悟地說道:
“原來如此呀!王總真是了不起啊!雅典娜軟件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也就罷了想不到這零度酒吧也是您的資產!”
王榮堅笑呵呵地說道:
小本生意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呵呵!”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金卡遞給我說道:
“6科長這是我們酒吧的金卡。憑卡消費可以打五折以前不知道您也喜歡來酒吧坐坐否則早就該把卡給您送去了!”
我順手接過金卡眼裡露出的一絲貪婪的神色被王榮堅和衛金岩看在眼裡我心裡暗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說道:
“王總和衛指導員應該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擾了!小弟告辭!”
王榮堅看了衛金岩一眼。笑容滿面地對我說道:
“那6科長慢走啊!以後經常過來哦!”
我也笑著說道:“沒問題!對了衛指導員以後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去別忘記叫上我!現在在機關工作每天對著那麽多地文件頭都大了下班之後是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呵呵!”
我敏銳地觀察到王榮堅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衛金岩滿臉堆笑地說道:
“一定一定。那6科長您慢走!”
我點了點頭抬腳朝外面走去這時一個侍者攔住了我禮貌地說道:
“對不起先生您還沒有買單!”
我瞥了王榮堅一眼。然後猛地拍了拍腦袋說道:
“瞧我這記性!對不起啊!請問是多少錢呀?”
侍者看了看單子說道:“先生。總共是……”
“行了!6科長是我的朋友!以後他過來消費一律算到我個人的帳上!”
王榮堅終於話了老板都開口說話了侍者自然不會反對了我裝作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怎麽行呢!我怎麽可以讓王總你破費呢!一共是多少錢我給你!”
話雖這麽說但是我的手絲毫沒有掏錢的意思。王榮堅看在眼裡笑嘻嘻地說道:
“6科長這麽說就見外了啊!見面就是緣分而且我特別崇拜你們這些軍中地青年才俊能和6科長結交是我王某人的榮幸哪!一點兒小錢算什麽?6科長千萬不要再提給錢的事了。不然我可跟你急啊哈哈!”
我哈哈大笑道:
“王總真是一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6長風交定了!那好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再見!”
王榮堅和衛金岩站起身笑容滿面地說道:
“6科長慢走!”
我信步走出酒吧但是我並沒有走遠只是向前走了一段確認他們沒有跟出來之後我就轉了回去在街道旁邊一個他們看不見的電話亭裡裝作打電話其實我將龍騰真氣運了起來氣息灌注雙耳凝神去聽王榮堅和衛金岩的對話此刻周遭的一切聲音仿佛都被屏蔽了傳入我耳中的只有衛金岩和王榮堅的聲音我仿佛就站在他們身邊聽著他們談話一樣……
王榮堅問道:
“小衛這個6長風有沒有可能展成自己人?”
衛金岩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
“王總我也不清楚這小子調到機關去之後人變了好多以前都是一副道貌岸然地樣子如果說以前他是一個偽君子的話那他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了看他剛才故意不付帳的樣子我就覺得可笑!”
王榮堅笑著說道:
“那都是小錢無所謂如果真的能夠牽上這條線我們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衛金岩說道:
“是啊!這小子是作訓科的副科長他每天經手的文件對我們來說每一份都是價值連城哪!”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王榮堅和衛金岩兩眼放光的樣子就不禁一陣好笑這時王榮堅說道:
“小衛我先拿點兒小甜頭給他嘗嘗你負責把他拉下水不管用什麽方法反正就是投其所好只要抓住他的弱點我就不信他會不上鉤!”
衛金岩說道:
“好那我過幾天帶他去刀疤那裡耍幾把!看看情況再說!”
聽到這裡我笑著打了一個響指走出電話亭招呼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我的別墅而去。
第二天清早我早早地換上了筆挺的軍裝開車來到了師部。今天是和楊政委約好了的報到時間我開著車子直接從側門進入了家屬區在宿舍樓下將車子停好之後我先上樓看了看房子的裝修進度順便給政委打了一個電話他讓我一會兒先去他的辦公室。
上班時間一到我就離開了宿舍區朝辦公大樓走去很快我就來到了楊政委的辦公室門前我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來就無可挑剔的軍容抬手敲了敲門大聲地喊道:
“報告!”
“請進!”
我推開門給楊政委敬了一個禮說道:
“政委我來了!”
楊政委抬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
“很準時嘛!咱們這就到作訓科去吧!一些要交代的事情路上邊走邊說!”
我點了點頭站在門前側身讓過了政委然後跟在他的身後朝作訓科所在地三樓走去。楊政委說道:
“長風啊!這次的副科長任命如果不是集團軍長說話會很困難的一個任命涉及到太多人的利益了!”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我清楚對不起給長添麻煩了!”
楊政委笑著說道:
“都是自己人不要說這麽見外的話長已經特別交代過了他給你安排了保衛科科長的位置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了吧!”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楊政委接著說道:
“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還是一個排長呢!而你已經直指副團的職位了!你先代理一段時間的副科長我會爭取盡快把你的正營職命令下了然後安排你去政治學院進修回來就到保衛科去代理科長!”
我說道:“是!謝謝長的栽培!”
楊政委表情嚴肅地說道:
“作科的工作對你是一個考驗你知道參謀長葉誠飛一直在抓作訓工作可以說作口的幹部大半都是他的人馬!雖然這些天我一直在協調甚至在妥協但也只是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而已外部環境的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打破這種平衡所以你在工作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還有不要試圖去拉攏作訓口的任何人這樣做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我也表情嚴肅地答應道:
“是!政委你說的我都記在心裡了!感謝你的提醒!我想我會很小心地應付一切可能的危險的!”
政委微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的作訓科長辦公室說道:
“其他的一些注意事項我有空再和你說吧先進去打個招呼然後我們的6科長就正式走馬上任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