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來了,葉大悲走上了船。他正在遺憾,和那女沒有緣分。卻突然間嗅到一股幽香,一雙小手兒握住了他的胳膊,涼涼潤潤,嬌嬌柔柔,感覺無比的美妙。
葉大悲心裡一顫,抬眼看去,卻見那白衣女歉意的看著他,嬌聲說:“謝謝你,小弟,要不是你,我就摔倒了。”
葉大悲看著這個女,心裡頭一陣悸動。這悸動來的似乎沒有來由,但十分的濃烈,如同火焰一般,灼燒著他的心,卻又瞬間變成了寒冰,讓他抖。
他心中激動,臉上卻表現得很正常。葉大悲是個怪物,越是別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往往對自己的控制越是隨心所yu。這會兒,他就把自己的神情控制的非常好,波瀾不驚。
葉大悲燦然一笑,說道:“沒事兒,姐姐客氣了。能給你這樣仙子一般的女姐姐幫到忙,是我的榮幸。”
美人兒放開了他的胳膊,讓他有些悵然若失。她坐了下來,伸出小白手,示意他也坐。
葉大悲在船上諸多男人羨慕的目光下,坐在了美人兒身旁唯一的座位上。幽香襲人,暖香如醉,他看著她美麗的面容,有些神不守舍。
“姐姐,你的雲彩呢?”他突然問道。
“啊?”女一愣,不明白葉大悲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大悲又笑了起來,說道:“姐姐不是仙子嗎?怎麽沒有駕著七彩的雲朵,卻來坐船呢?”
女愣了一下,接著美眸一亮,嫣然巧笑。她笑起來特別的好看迷人,讓葉大悲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女孩兒,一個美麗的女孩兒——月仙芙。她的笑容,也如同眼前這女的笑容一樣的令人驚豔和迷醉!
突然,葉大悲又想到,似乎用女孩兒來形容月仙芙,不夠確切。應該是。。。
女雪玉般的小手兒捂住了紅紅的小嘴兒,笑了一會兒,放下小手兒,微笑著問:“小弟,你這麽會說話,在學校裡一定很討女孩子的喜歡吧?”
葉大悲虛偽的搖頭:“沒有,我們學校nan女生之間界限分明,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只有越界不越界!。。。姐姐,你冷了吧?江上風大,得多穿些衣服才行。”
看到女打了個冷戰,身子有些抖。葉大悲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那件隻穿過一次的迷彩服上衣給她披在了身上。
指尖無意中觸到了她雪頸之上柔嫩冰滑的肌fu,她微微的顫了一下,而他的心則劇烈的顫了一下。心中暗道:“女就是女啊,就是稍稍的碰一下,都能讓人獸血沸騰。。。”
葉大悲又坐了下來,看著她長裙下面的那兩截xue白的小腿,和那一雙踩著白緞繡花鞋的小腳丫,有些愣。
女柔柔的看著他,說道:“小弟,謝謝你。。。你,在看什麽?”
葉大悲隨口說道:“施主,老衲是在觀你的足相,看你有沒有佛緣!”
女噗嗤一聲笑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搞笑的人呢。看著他那光溜溜的腦袋,還有色迷迷的眼睛,她沒來由的就覺得他好玩兒。沒錯兒,正是好玩兒,有趣兒。
女笑問:“小弟,那你看,我是有呢,還是沒有?”
葉大悲突然抬起頭來,法相莊嚴的說:“想要看清,姐姐要給我仔細的觀看,才能得知。這樣走馬觀花,看不真切。。。不過,我看出了一點。。。”
他的話,不但勾起了女的好奇心,也讓全船的男人們大叫“無恥”的同時,也想知道他到底是看出了一點什麽。
葉大悲鄭重其事,慢悠悠的說道:“姐姐,我看到了。。。你。。。看到你的腳心上有顆絕色紅顏痣。”
女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她震驚的看著他,驚訝的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呢?你有沒有看到。。。”
船上的人也是驚奇,心說,這小子也沒有了人家女的鞋,他怎麽就看到了人家的腳心呢?男人們這樣想的時候,都望著女那穿著別致小繡鞋的腳丫和那兩截雪藕般的小腿兒,不停的吞著貪婪豔羨的口水。
葉大悲神秘兮兮的說道:“姐姐,這個事情不能給外人聽到,附耳過來。”
女好奇的側耳過去,他吞了一口口水,趴在她的瑩白小耳旁吹著熱氣說:“姐姐,你那裡是不是也有顆痣,就在那個,嗯,那顆珍珠附近。。。咕咚。。。”
女本來給他吹著熱氣,臉蛋兒就有些紅,這會兒聽了他這樣羞人的話,還有那肆無忌憚的口水聲,頓時羞不可抑,不但臉紅了,全身都紅了,紅得嬌豔yu滴!
她抬眼看著他,現這個小弟一本正經的樣子,也在看著自己。不過想到他的話,她還是覺得,這個小家夥並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麽老實,而且,而且還壞的緊!
女著小嘴唇,又羞又惱,有些氣呼呼的看著葉大悲。她著珍珠般的小牙兒,低聲問道:“你,你怎麽這麽流氓呢?”
葉大悲無辜的看著她, 說道:“姐姐,你公平些好不好?我怎麽流氓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啊。你要是不問,我也不好意思說這個呢。。。你這個是病,你知道嗎?”
女不信,沒有搭理他,轉頭去看江上的景色。她的臉蛋兒和脖頸還紅的厲害,也熱熱的著燒。剛才,他那話,實在是羞死個人了!
葉大悲輕聲的歎了口氣,低聲的嘀咕著:“兩個月來一次,每一次都疼得要死要活的。。。要麽就幾乎沒有什麽血,要麽就多得可以嚇死人。。。每到這個時候,都如同身墮煉獄一般的煎熬折磨啊。。。”
女聽到這話,猛然間轉過頭來,美眸中異彩漣漣,神色激動的顫聲問:“你,你真看得出來?”
葉大悲淡淡的點了點頭。女激動的又問:“那你,你知道怎麽治這個病嗎?”
這會兒,女已經顧不得矜持和害羞了。這個病痛,實在是折磨她折磨得太過辛苦,要不是因為有著難以割舍的東西,她早就一死了之了,哪裡還願意受這個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