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看著水若寒正在不爽中,卻不知道同時惹了三個人,陸川和南宮若風對於林天原本就沒有什麽好感,聽著這些話更是火了。陸川剛想衝過去,給水若寒拉住了,三個人若無其事地投著籃。
林天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挑戰校隊隊長的權威。要知道,籃球隊可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校隊,竟然有人敢如此大不敬地對他進行蔑視,平時在校內威風八面的他怎麽可以忍受得了。
“喂,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林天喊道。
水若寒三人仍當他空氣一樣的存在,繼續自己的投籃。
“……”林天無語,心裡的怒火再加了一把油,卻不敢做出什麽進一步的舉動。雖然說這個球場是校隊的專用場,但那只是一種習慣,浦陽沒有自己的籃球館,這個公共球場只是約定俗成的校隊球場,並沒有規定其它人就不能來打,更何況,他並不知道,三個人些刻都已經是校隊的隊員了。
“隊長,那個人就是我跟你說的陸川。”陳劍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道。
林天可不管,只要是跟水若寒在一起的人,就是他林天的敵人。如果拋離敵對的立場的話,對面三人的球技確實沒話說,絕對可以進入校隊,當上主力,但是,他怎麽能讓自己的敵人成為自己的隊員呢。
“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滾下去!”林天終於怒火噴發了。
水若寒朝南宮若風看了看,後者也會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過去,把球拋了過去,握緊了拳頭,冷冷地道:“挑場!”
“什麽?”陳劍等人也給嚇了一跳,竟然會有人來到浦陽挑場,雖然看起來三個人的球技都不錯,但是想和校隊鬥牛似乎還有點太嫩了吧。
水若寒可不管他們怎麽樣,站到了三秒區的左側,陸川也識趣地站了過去,做了一個小三角區域聯防。
“好,是你們自己找死,可別怪我。”林天心裡暗喜道。
“林智,陳劍,上。”林天運球就衝了過去,要好好報那天一踢一仇。打架他肯定不是對手,就算他穩操勝券,但現在這麽多人,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衝上來。但是說到打球嘛,嘿嘿,你們三個高一的新生能有多拽,就讓我來好好地羞辱你們一番吧。
林智立馬衝到了三秒線,隨時準備著搶籃板。雖說鬥牛沒有什麽位置分配,更多的是講求個人實力,但是,籃板還是最重要的,只要擁有籃板,就能夠擁有勝利。
陳劍小心地在陸川防守區域外的地方遊走著,他和陸川打了這麽久的球,自然知道他的死點在哪,但是關鍵是球不在自己手中,林天一直控著球面對著南宮若風,看來他是要先給南宮若風一個下馬威。
林天開始加速運著球,看來將要發動了。
南宮若風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球。
林天突然移動了,但是球卻已經橫向傳了出去,到了陳劍手中,南宮若風愣了一下,馬上追著林天過去,但是已經有點晚了,林天已經接了陳劍的回傳,運球朝籃框下衝了過去,一個轉體上籃。
1:0
林天得意地衝南宮若風比了比拳頭。
水若寒拍了拍南宮若風的肩膀,後者點了點頭,笑了笑。
校隊再次逼進過來,發動第二波進攻。陳劍控著球,但是給陸川死死纏住,兩人對於彼此的球路都很清楚,誰了過不了誰,林天也被南宮若風死死地盯著,無法跑過來接應,陳劍轉了幾圈,轉身將球高高拋向籃下,讓林智來打內線。
林智用身體強自撐開,擋著水若寒。
球從空中落下。
水若寒淡淡笑了笑,就在林智的手即將接觸到球的時候,搶先跳起,把球撈回了手中,拿回了球權。
“你不會跳起來接嗎?”林天恨恨地罵了一句,轉身防守攻過來的水若寒。水若寒看也不看地隨手將球扔向了籃框。
“籃板。”林天衝林智喊了聲。
林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影已經從身旁一閃而過,空中接住了球,擰身將球灌了進去,標準的空中接力。
陸川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這兩人實在是太強了,高一的新生,而且今天第一次在一起打球,竟然能夠擁有如此默契的配合,太驚人了。陸川眼中閃過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已經不是他所能企及的了。
林天還沒反應過來,仍死死地看著水若寒。
“你看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錢嗎?”水若寒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林天一雙瞪大了的雙眼。
林天終於反應過來,尷尬、驚訝、憤怒,各種千奇百怪的負面情緒不停地交織在一起。
南宮若風控球,衝到了林天面前,水若寒和陸川都拉了開去,看來又是一場1VS1。
南宮若風運著球退了一步,兩步內達到了極速,一眨眼已經突破了林天的防守,將球再次灌進了籃框。
直截了當,完全沒有多余的動作,如電一樣的速度。林天心裡暗暗地給南宮若風重新定義了一下,看來這並不是一個自己欺得了的主。他看了看水若寒,明白自己的正主是誰,調換了一下防守位置,轉上了盯水若寒。
水若寒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身體卻突然消失在了林天的視線之內,出現在了內側,接著南宮若風的傳球,轉身躍起,右手的球已經是蓄勢待發。
林智跟著高高跳起,一隻大手出現在球前。
水若寒左手抓上籃球,將球從左側向後回撥,陸川再不遲疑,運球閃過林智,將球挑進籃框。
3:1
陳劍很是興奮,看來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高中聯賽歷程也不至於那麽辛苦了。但一想到林天,心裡就給澆了一盆冷水,徹頭徹底地冷了。
南宮若風把球交給了陸川,自己和水若寒兩人卻遠遠地避開了,很明顯地要給陸川一個機會。陸川運著球,希望能找出一些陳劍的破綻,但是彼此的球路都太清楚了,看來沒有什麽機會,隻好用自己秘密訓練的招式了。
陸川突然側過身體,擠了一下防守的陳劍,轉身跳起。
陳劍自然知道他想投了,也不擔心他會回傳,跟著跳起,卻吃驚地發覺球在自己的眼中越變越小,陸川的手也離自己越來越遠。還沒驚訝完,球已經脫離了陸川,高高地向它的終點飛去。
後仰射籃。
球在籃板上跳了一下,還是沒進。
林智已經衝了過去,跳了起來。這次他可不敢再依著身高了。
一隻手已經搶先把球撈入了手中,身體落下的同時,右手一勾,球擦板而入。一個碩大的11顯示在他的眼前。
水若寒朝陸川立起了拇指,南宮若風也作出了同樣的動作。
陸川衝兩人點了點頭。有這樣的隊友,還怕有什麽比賽會輸的嗎?
水若寒運著球朝著林天,南宮若風卻並沒有要跑位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陸川也打消了跑位的衝動,學著南宮若風站在原地。
“有本事你就過我啊。”林天冷冷地叫囂著。
“嗯,好的。”水若寒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向右側閃了過去。已經把林天甩開。眼看籃框就在眼前,水若寒卻突然帶球向左旋去,剛好閃到林天的背後。林天立刻轉過身來面對著水若寒。水若寒向右踏出一步,左腳跟著邁出,稍微用力一踏,身體後張,如同一張拉滿了的弓,向籃下飛去。
“哐!”一個隔人重扣,籃框發出一陣呻吟,被扯成了橢圓形。球砸在林天的肩膀上,跳回了地上,蹦了幾蹦。
水若寒重新站回了地面,朝南宮若風和陸川走去,三人的手在空中擊了一擊,都看到了彼此臉上的笑容。
水若寒和南宮若風的笑容,慢慢地林天的眼中,變成了楊迪,兩個楊迪正在他面前露出他曾經送給他們的輕蔑的笑容。
“怎麽會這樣?”林天覺得天地似乎在旋轉著,感覺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先是一個楊迪,然後再是水若寒和南宮若風,這三個人到底是何許人物,為什麽會突然橫空出世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讓他如此難堪。
水若寒衝林天點了下頭,帶著兩人向林天走去。
“籃球隊新隊員向隊長報到。”
“什麽?”林天和其它的隊員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三個人是球隊的?自己怎麽都不知道。不同於其它隊員的欣喜,林天才不想這兩人來搶奪自己的風頭,冷冷地質問道:“誰允許你們進隊的?”
“校長。”水若寒淡淡地應了句。
“校長?!”林天有點驚訝,更有種無奈。雖然現在球隊的實體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真正的決定權還在校方。就算是自己利用父親的權力網,也不能把校方怎麽樣,做為省重點中學,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只在這個小小的縣城內起作用的網。不過,既然你們進了球隊,就得聽我的,到時看我怎麽整你們。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進來。”林天想定,露出一臉的笑容,開演著一場求賢若渴的爛戲。水若寒自然不會天真地想到他會這麽快就變性過來,南宮若風和陸川也亦然,三人都漠然地看著這一出鬧劇。
“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記得每天下午放學後,準時來訓練,有了你們,高中聯賽的冠軍,就非我們莫屬了。”林天一臉興奮地道。
陳劍和陸川拍了一下手,兩人終於又可以在一起打球了。林智向水若寒伸出了手,後者也伸出手,握緊了那隻大手。
“明天,就讓你們好看。”林天心裡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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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隊長,分析完畢!”坐在電腦熒屏前的一人抖抖索索地報告道。
“結果!”隊長冷冷的聲間再次讓那人打了個寒噤。
“找,找不到我們,要找的人。”
“什麽?”隊長拉長了聲音。
“找不到我們要——”那人隻說了半句,因為他再也沒有機會說完下半句了,他的頭已經在隊長的腳下了,旁邊的隊員甚至都看不清他什麽時候出的刀。
“飯桶!”隊長再次出腳,踢爆了那顆人頭。
“叫另一個人來。”隊長毫不在意滿地的血腥,撇了撇嘴道。
“隊長,這已經是我們這一批中最好的電腦專家了。”一個隊員道,森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活人的氣息。
“什麽?”隊長一扭頭,“再去給我找,把全部的人都給我找來。”
不一會兒,不大的房間裡稀稀拉拉地站著七八個人。
“給你們一人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找不出來那兩個小兔崽子,後果就是跟這個人一樣。”隊長一指地上那個已經血肉模糊的人頭。
那七八個人都明顯地抖了抖,卻沒有人敢說什麽。
“隊長。”一個隊員跑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那麽慌慌張張的?”隊長不滿地喊了一句。
“隊長,我們剛剛捕捉到一陣很奇怪的能量波動,雖然還沒等到控測到具體位置就消失,但是已經可以明顯地顯示出那個地方是屬於這個國度的西北一個極其廣大的地區,由於海拔極高,高原上終年積雪,所以稱雪域高原。”
“雪域高原?”隊長沉吟了一句,如果依那種地形的話,那裡應該是屬於無人區,怪不得自己一直找都找不到,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死老鬼竟然會躲到那種地方去,自己都有點想不到。初來的時候,能量波動顯示的是這個地方,自己一直就呆在這個地方追查著,卻忘了飛船雖然不能穿梭時空,卻依然可以進行航行,自己還是有點失策了。
雪域高原,死老鬼,你還真會躲嘛?就算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跑到天涯海角,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
“全隊出發,前往雪域。”隊長下了命令,轉頭對那七八個人冷聲道:“記住,一個月!否則,這就是榜樣。”
“是,是。”
一陣輕微的響聲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什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