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著。
水若寒三人還是保持著年級前十的名次,而班裡的三巨頭依然是年級前五,令楊芬想起來做夢都會笑。
一晃,已經是初三下學期。
班裡所有有希望進入高中的學生都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而沒有希望的,大都已經在畢業考試之後,收拾書包,回家逍遙去了。原本的七十個學生一下子走了一半,不怎麽大的教室此刻顯得空曠得不行。
天天上課,下課,上學,放學,日子過的倒也挺充實,一些不是住校生晚上也都開始趕到學校開始了晚自習。
水若寒除了上課,晚上的時候還是練球,球技在慢慢地增長,至於到了哪個程度,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把自己從比賽中所看到的技巧都學習上,現在的他,已經把裡面所有他自己認為夠實用的招式都學會了。
能在初三的下學期還能天天跑去打球的人,想想恐怕也只剩他一個人了。
程亮去年已經高考畢業,上了清華。憑著全國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的一等獎,他原本可以獲得保送本省最好的福陽大學,但是他放棄了,理由是想在高考中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學校的老師也都知道程亮的性格,勸了幾句,再沒說什麽,只是眼裡盡是惋惜。
程亮也找過水若寒,水若寒很尊重他的意見,也給了他一些鼓勵,令他更有了信心。憑借著自己優異的成績,終於以全省高考理科前三甲的身份,考入了全國最強的清華大學。臨走前,程亮找到水若寒,兩個人到回歸線內,又喝了好多酒。程亮喝得個爛醉如泥,水若寒則變乖了,用真氣把酒精全部蒸發到了體外,只不過期間多上了幾次廁所。
第二天,程亮走了,給自己留了一封信,讓他一定也考到北京去,又鼓勵自己多經歷一些事情,雖然水若寒已經遠比同齡人成熟,但是他希望水若寒能夠多經歷一些事情,來彌補對社會的認知不足。信裡也告訴了自己他隱約覺得他生命中的那個人會在北京,所以他想去北京,希望著能找到自己一直尋找的那個“她”。
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水若寒笑了笑,抓起地上的籃球,運球到三分線外,急停,跳起,一個標準的三分球從手中急射而出。
“刷!”球應聲入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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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阿晨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谷亦涵在廚房做飯。
想起谷亦涵的廚藝,水若寒的胃不禁一陣痙攣,雖然現在已經不會再把雞蛋煎成烤牛排,但是,想起那入口的滋味,還是少碰的好,這是他和阿晨得出來的共同結論。
還在享受著生命之源的衝洗,谷亦涵的聲音已經傳來。
“吃飯了。”
水若寒不由放慢了洗澡的速度,約摸著阿晨已經把那些東西消滅掉了,谷亦涵來拍了第十次門的時候,才走出了浴室。
一看,阿晨正面對著滿桌的菜對著自己苦笑著,笑容裡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水若寒內心苦歎一下,怨自己命苦,鐵下了心,一衝上去,和阿晨兩人開始狼吞虎咽,谷亦涵和以前一樣,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們吃,還時不時刺激一下兩人:“別吃那麽快,不夠的話我再做。”
一邊擺手,一邊放慢了吃的速度,不過仍然快得驚人,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風卷殘雲地吃完了。
谷亦涵笑吟吟地要去煮泡麵,被水若寒阻止住了,讓阿晨收拾桌上的東西,自己跑下樓去給她買了快餐,看著她吃的香噴噴的樣子,兩人都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中考了,學校也開始加強了宣傳力度。水若寒三人因為坐著年級前十的位置,而被免於上課,允許在家複習,李海東他們也同樣。其它的學生雖然不服,但是想想六個人怪物般的能力,也都沒了後話。
水若寒一個人無聊地坐在籃球場上。
“小兄弟。”胡一仁一臉微笑地出現在眼前。
“是你啊,大哥。”水若寒笑著招呼道,“有好些日子不見了吧。”
“兄弟,一年多沒見,又長個了啊。”胡一仁高興地打量著水若寒。
“大哥這幾年在哪發財?”
“發什麽財啊,瞎混一通。”胡一仁擺了擺手,“今天剛好運一批貨準備出口,就順道回家看看了。兄弟,你都快高考了,怎麽不在教室裡,呆在這啊?”
“大哥說笑了,我才上初中呢。”水若寒老實地說出。
誠然,以水若寒現在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說他是高中生絕對沒有人懷疑。
胡一仁一臉的驚訝。
“兄弟你現在才上初中?”
“是啊。”
“呵呵,大哥看走眼了。你很喜歡打籃球嗎?”
“隨便玩玩,挺喜歡的。”水若寒淡淡地笑了笑。
“兄弟,上次不小撞了你們,這次大哥順道回家,本來想看看我侄子,沒想到在這遇見你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地跟你賠個禮,到大哥家去,讓老哥好好補償你。”
“大哥,不用了。你太客氣了。”水若寒對胡一仁的舉動很是感動,沒想到他記了這麽久。
“什麽客不客氣的。你也讓大哥心安些嘛。”胡一仁再不容水若寒說些什麽,拉著他就出了校門。
坐上了車,水若寒也不再拘禮,和胡一仁有說有笑地向著他家而去。
胡一仁的家就在鎮郊,車子緩緩駛入了大門。
“大哥花了不少錢吧。”水若寒好奇地盯著眼前的情景,兩排松柏直直地向前伸延著,一座西歐風格的建築出現在林蔭道的盡頭。兩邊綠草茵茵,風景怡人。右邊不遠處有個人工噴泉,水花從空中落下,濺起一片片漣漪。
“哈哈,賺錢當然是為了享受,大哥可不是守財奴。再說,父母年事已高,也應該讓老人家好好享受嘛。”胡一仁解釋道。
“大哥真是孝順啊。”水若寒笑道。
車緩緩在房子面前停下。
“來,兄弟,咱們進去。”胡一仁招呼著水若寒,當先走上了台階。
屋裡的裝潢更是華麗,相比起水若寒的小窩,簡直就是宮殿和乞丐屋的明顯對比。
胡家的人迎了出來。
胡爺爺和胡奶奶看起來沒有一絲老態,鶴發童顏的顯得老當益壯。兩位老人很是慈祥地拉著水若寒的手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親切地問長問短。
“兄弟,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小兄弟和那個小妹妹人呢?”胡一仁拿了幾杯咖啡過來,好奇地問道。
“他們都在家裡,快考試了,都在看書呢。”
“兄弟,看你年紀輕輕的,但談笑舉止都成熟得像個成年人,看來你應該經歷過不少事吧?”
“也沒什麽啦,只不過比別人坎坷一點,不過都挺過來了。”水若寒淡淡一笑。
胡一仁看出水若寒不想再談自己,也就一笑了之。
“大哥,你的兄弟呢?”水若寒突然想起了胡一山和胡一堂。
“他們出去了。”
“哦,大哥,我能參觀參觀嘛?”
“來來來,孩子,爺爺帶你去。”胡老人樂呵呵地拉起水若寒的手,向樓上走去。
就在水若寒他們剛剛離開的時候+,胡一仁手上的表突然發出了“嘀”的一聲怪響。胡一仁看了看正和老人向上走的水若寒,起身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事情辦的怎麽樣?”胡一仁竟然對著手表問了起來。
“報告隊長,找不到目標。”胡一堂的聲音響起。
“混帳!”胡一仁暴跳如雷,“就兩個人你們都不到,一群飯桶。”
“我們已經在他們家裡裝好了竊聽和錄像系統。請求歸隊。”
“收隊!”胡一仁無奈地下了命令。看來,這兩個小子似乎沒有那麽容易對付。不過,這並不影響胡一仁滿滿的信心。自己這些人難道會鬥不過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哼,走著瞧吧。
一陣敲門聲,二短一長。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胡一山。
“什麽事?”胡一仁的聲音冰冷得讓來人打了個寒噤。
“隊長,那小子怎麽辦?”
“他?哼!”胡一仁滿是不屑地冷笑著,“在我們還沒有完成任務之前,就讓他繼續做他的美夢吧。”
“隊長,為什麽我們不把他給——”胡一山做了個劈手的動作。
“笨蛋,你忘了臨走之前大人說過什麽話嗎?”胡一仁對於屬下的白癡著實無奈,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笨蛋當屬下。
“大人臨走之前說不得改變歷史。”胡一山恭恭敬敬地答道。
“我們不能隨便地亂殺一個人,別忘了我們是在三千年後,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歷史將會因此而改變。說不定那個小子有可能就是你的祖宗,到時他死了,三千年後,你就別想會有你還活在宇宙之中。”
“是!”胡一山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如果靠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榮耀加身?一群飯桶!”胡一仁罵完,走了出去。
胡一堂剛好出現在大廳,臉上盡是惶恐之色。
水若寒一個人走了下來,及時救了胡一堂一命。
“老人家呢?”胡一仁奇怪地問。
“爺爺奶奶累了,正在房裡休息呢。”水若寒作出一臉天真的笑容。“大哥,我到園子裡玩會去。”
“哦,好吧。”胡一仁現在也不想水若寒呆在屋裡。
等水若寒消失在門口,胡一仁臉上立馬布滿了冰霜。
“叫你們找兩個人都找不到,你們都幹什麽吃的?”
“隊長,學校和房子我們都查過了,也監視了許久,一直都沒有見到兩個目標。”胡一堂誠惶誠恐地答道。
“你們有沒有泄露行蹤?”
“沒有,屬下們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不過,屬下們已經裝好了竊聽和竊視系統,隨時監控一切。”
“嗯。”胡一仁這才點了點頭,臉色卻更加陰冷。“雖然我們不知道老不死為什麽會這麽地放心把他們放出來,但是,我要他們有來無回,這可是我們露臉的最好機會,你們千萬不能給我搞砸了。至於那個小鬼,由他去吧。我們的任務完成之後,再把他的記憶消除就可以了。”
“一會兒等他進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麽辦了吧?”胡一仁陰陰地笑著。
“知道了。”
“好了,坐下吧。”
水若寒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了屋子,發覺屋裡多了兩個人,胡氏三兄弟都坐在客廳裡聊著什麽,氣氛似乎很是熱烈。
“兩位大哥,你們也回來了。”水若寒很隨便地在旁邊坐了下來。
“是啊,兄弟,聽大哥說你來了,我們就趕回來了。”胡一山笑著招呼道。
“來,兄弟,大哥給你買了套新衣服,當作是陪禮道歉,來試看看合不合適。”胡一堂拿出一套衣服。
“就在這適嗎?”水若寒有點畏懼地看了看四周。
“大家都是男人,害什麽臊啊?”胡一仁親切地拍了拍水若寒的肩膀。
“啊!”水若寒叫出了最後一聲,無力地軟了下來。
“小兄弟,小兄弟?”胡一仁叫了兩聲,在確信水若寒確實已經昏迷過去之後,胡一堂和胡一山已經拿了條繩子,把水若寒捆成了一團粽子。
“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睡醒之後什麽事都沒有了。哈哈——”胡一仁的笑聲囂狂地在客廳裡回蕩著。
“隊長,現在我們怎麽辦?”
“把他扔到地下室去,叫兩個人把他的記憶清除,其它的人集合,準備行動。”
“是!”胡一山和胡一堂敬了個禮,按下了腰間的通訊器。
許久,沒有響動。
“怎麽回事?”胡一仁冷下了臉。
“隊長,沒有反應!”
“去,把他們給我找來。”胡一仁冷聲命令著。
“是!”胡一山和胡一堂領命而去。
“不用了,好像遲了點了哦?”一個飽含著譏笑意味的聲音響起。
三個驚訝地回去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