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和該影跑進了暴風城大教堂裡面一下子就看到了哥本拉說的那個小孩子他叫托馬斯才一級卻有個行頭叫祭壇助手他總是在教堂中央跑來跑去聽說任務就是他給的。
然而無論如何和他說話托馬斯總是停下腳步仰著頭乾瞪著眼跟你打聲招呼就不理人了。
他這個模樣說明他不想把這個任務派給你當一個不想把他身上的任務派給你原因是非常複雜的無論有多複雜決不會跟你透露一個字你自己去想吧!
於是朵兒想啊想啊想不明白隻得又去問哥本拉了。這一會哥本拉告訴她她可能是沒有完成濕地深水旅館門口站著那個大副菲茲莫斯的任務所以才接不了失蹤使節的任務。
這個小破孩跟濕地的那個酒鬼大副到底有什麽關系?難道是他的私生子非得幫他完成了任務他的兒子才肯搭理人?朵兒恨恨地猜想著和該影非常不情願地跑到了濕地找到了大副菲茲莫斯。
菲茲莫斯是庫爾提拉斯第三艦隊——浪花女神號的大副自打船經過濕地時被紅龍擊沉了之後他便在濕地的米耐希爾港呆裡天天衣衫不整借酒消愁無所事事。看到有新人經過米耐希爾港他總會對人嘮叨起浪花女神號被擊沉的事情勾引起人的興趣然後就說他頭暈得不行讓你去旅館那兒給他買壺蜂蜜酒才肯接下往下說。
騙到蜂蜜酒後這家夥一口氣喝完了之後才開始告訴人這艘沉船裡有許多寶藏以前的船員全被可怕的魔咒的腐蝕了然後大副拿出賞金和獎品讓人為他到浪花女神號去幫忙度那些被詛咒的船員順便幫他把船長斯涅內格的鼻煙盒拿回來。
看來大副不僅是個醉鬼也是個煙鬼。
浪花女神號就在濕地的邊上以前朵兒在藍腮沼澤打魚人的時候見過它的影子。於是兩個人毫不費勁地找到了這艘沉船。
烈日炎炎下朵兒和該影沿著海邊靠近了它。
突然之間一個披頭散渾身腐肉的女亡靈朝他們衝了過來一邊衝一邊喊:“救命!”後面追著她的也是一個亡靈。
該幫誰?朵兒和該影一下子傻了。
很快他們便做出了判斷該打的是追亡靈的亡靈判斷的標準很簡單因為被追的女亡靈不能攻擊她還有名字叫天使哭了。
該影幾箭射死後面那個追兵後這個叫天使哭了的女亡靈歡快地跑到屍體那裡扒了人家的衣服撿了錢和布後歡快地跳回該影身邊張著沒有肉露出黑色牙床的嘴巴連連親了該影的臉好幾下該影邊邊後退了幾步後她才停下嘴來妖滴滴地說:“太謝謝你了哥哥!”
“別這麽叫!”該影一邊閃她一邊說。
她說:“為什麽不能這麽叫人家小你十多級自然是叫你哥哥了。”
“部落怎麽也會說聯盟的話?”朵兒盯著她奇怪地問。
天使哭了瞄了朵兒一眼臉朝著該影說:“誰說人家是部落了?我是人類戰士啊!”
人類戰士朵兒和該影盯著她那張豁牙狗啃的臉不敢相信地問:“人類戰士怎麽會長成這樣?”
“那是被船上那些怪物施法變的還有幾秒稱鍾就變回來了。”天使哭了又妖滴滴地說果然幾秒鍾亡靈頃刻消失了一個臉容秀麗的人類妹妹出現在朵兒和該影的前面。
該影盯著她突然用愛憐的口氣問:“你怎麽跟到這裡來了?也是做被詛咒船員的任務嗎?”
天使哭了嗲嗲地說:“我沒有任務我只是到濕地來看看我不知道這船上有怪我一靠近它怪就追我還把我變亡靈。謝謝哥哥救命之恩。”
對嘛這種嬌嗲的語氣跟如今的人類妹妹形象才比較吻合。
於是該影和朵兒便認識了天使哭了這一個嬌滴滴的人類小妹妹該影和朵兒看她一個人級別太低了才十七級就建議她去在灰谷或西部荒野練級天使哭了聽到這話抬起來來傻傻地問:“灰谷是哪兒?西部荒野又是哪兒?”沒辦法該影隻好親自把她護送到了灰谷讓她那安全的地方打怪做任務因為灰谷的任務該影幾乎全做過了所以吩咐她要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問他。 他還把把她加入了夜行宮公會。
等該影回到濕地裡朵兒已經殺死了幾十隻藍腮沼澤的魚人正在魚人的村落裡翻人家的箱子把裡面的奶酪蘋果蜂蜜*汁啥的一股腦兒地塞到自己背包裡。
“你為什麽對她這樣好?”看到氣喘喘籲籲跑過來的該影朵兒忿忿不平地問。
該影若無其事地回答:“她是個戰士夜行宮沒有戰士。我們得培養一些戰士不然以後怎麽組隊下副本?”
“你想得好遠!我還以為你被她的嗲聲嗲氣吸引了。”朵兒說。
“呵呵。”該影一笑不置可否。他腦海這時候又浮起入戲的那張幽白得如月光一樣的臉龐心裡仍然被她那份冷涼的淒美感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