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
意識進入我的思域內。
我是聯邦國第十三軍團的戰士方戰。
聯邦軍本來隻有十二個集成軍團絕沒有第十三個但卻沒有人知道怎樣去形容我們這批從十二軍團精選出來加以最嚴格訓練的“特種戰士”所以我們才被稱為事實上不存在的第十三軍團而第十三軍團的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平時我們以普通身份安插在各大軍團裡負起監察的任務。
隻有元帥才能指揮我們。
最初被挑選參與“特種戰士”計劃的共有三千人但經過三個月的篩選後只剩下四百四十五人接著進入“不能退出”的訓練階段那是通過醫藥、生理、心理和體能改變的過程。
隻有三十六人成功通過其他的都死了。而在這三十六人裡我是唯一被挑選參與尊貴聖主馬竭能的“級戰士”計劃的人。
一把柔和的聲音說:“你醒來了……單。”
我愕然道:“單?我是方戰。”
馬竭能聖主臉上掠過驚恐的神色乾咳一聲說:“對不起我一時糊塗方戰你已成功通過第一至四十八個‘級戰士’改造步驟現在到達最後一個階段就是將強達二千三百瓦特的‘太陽強化能’注進你的神經使你真正成為聯邦史上第一個級戰士。來!現在將整個人完全放松。
我聞言閉上眼睛幾乎是同一時間我進入‘深切醒覺式’的半睡眠狀態那是半睡半醒的狀態隻有像我這種級數的戰士才能隨意控制自己的神經。
四肢一熱。
一股強烈的熱能由頭頂直衝而下然後蔓延每一道神經的末稍再倒流而回以高反撞入大腦的神經裡。
全身的肌肉收縮又放松。
心髒狂跳。
全身血液急竄。
眼前幻像紛呈我看到無數奇異的景象遙遠的城市荒棄的廢墟和一張蒼白清秀的女臉似是非常熟悉又是那樣地陌生。
究竟是誰!
“轟!轟!轟!”
連續十多下天崩地裂的爆炸在神經的世界內生。
全身顫震冷汗從毛孔流出。
我以無上的意志和精神力量抵受著旁人早死了千百次的“神經劇變”。
巨大的太陽熱能正徹底改造我的體質。
溫度不斷上升。
就像太陽從體內升起來。
“咧喇!”
一道電光劈過我的視膜神經。
我終於失去意識。
“方戰!方戰!”
我猛地睜開眼睛接觸到馬竭能興奮的眼神。
馬竭能全身一陣抖震仰天狂笑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製造出級戰士單傑你是我的級戰士我成功了。”
我嚴肅地說:“元帥萬安!聯邦國永垂不朽。”
馬竭能叫道:“是的!元帥聯邦國永垂不朽。”
我冷冷地道:“聖主!剛才你又喚錯我是方戰第十三軍的唯一級戰士。”
馬竭能臉上再掠過我不能理解的恐懼囁嚅道:“是的是的你是方戰不是……嘿!……不是……我太樂極忘形。”
我悶哼一聲眼光掃向實驗室大大小小百多個儀器在三秒的高閱看裡我將每
一個讀數牢記在腦裡以億萬計的分析細胞立時將收入神經內的資料加以歸納和剖析在十分一秒的時間內我已知道自己到達了什麽境地。
那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完全把握到自己的大腦是如何運作。
馬竭能隨著我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個儀器上叫道:“真令人難以置信你的體能由三百六十點升至一千二百點比普通的平均值一百點高出十多倍現在你是名副
其實的人。”
我指著其中一個儀表說:“這些不斷轉變的色條代表什麽?”
馬竭能解釋:“這代表你體內細胞的生長能力假設你現在有一條手臂斷了三天內你可長出另一條新的手臂來。”
我滿意地笑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馬竭能一愕:“我差點忘記!”
他待要把鎖我在實驗床上的鋼箍松開忽又停下。
我立時警覺級戰士是永遠不會松懈他的戒備。
馬竭能盯著我緩緩道:“方戰為何你不試試自己可否掙脫?”
我黯然不回答能量隨中樞神經的指揮伸展至每一寸的肌肉去。
肌肉接緊。
血管收窄。
爆炸性的能量在醞釀。
“喇喇喇!”
緊鎖手足和腰頸的鋼環出刺耳的響叫原本青白的鋼質因輸入的的能量逐漸變為暗紅色。
“啪啪啪……”
所有鋼環中分而斷。
馬竭能目瞪口呆不能言語。
我輕輕一彈卓立實驗室的正中處。
室內傳聲器響起:“方戰戰士請到起飛坪‘毀滅號’在等待。”
“毀滅號”是聯邦國第一百五十七代“靈巧型”戰機自從七百年前反核武設備出現後戰爭藝術進入了全面革新的時代尤其因威力無匹的激光的明所有戰車和戰機均向“纖、靈、巧、”展龐然巨物式的戰機戰車隻能成為更易擊中的目標。
在遠古的年代時戰士隻是沒有殺傷力的可憐蟲遇到戰機或被稱作“坦克”的古戰車時隻能任由宰割他們的配備也簡陋得令人笑。
在這光榮的聯邦時代最具威力的武器就是個配備精良的戰士他能以激光刀割破合成金屬以激光盾抵擋激光以彈跳器躍上最高的樓頂以飛行器作高飛行借能源帶吸取能量衛星的太陽能。
我望向聖主馬竭能這代表智慧端峰的人物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我知道自己隻是在這“級戰士”的計劃裡才次遇到這科學巨匠但為何我總有種認識他很久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並不是良性我甚至有點恨他。
馬竭能在我注視下兩隻手不住擺動像要找個藏放的地方而不得頗為不安。
當我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時奇異的事生了。
一切清晰起來。
我看到他露在衣服外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的狀況聽到他加的心跳抖動的脈博甚至感應到他體內流過神經的電能各大腺體的分泌狀況。
為什麽會這樣?以他的身份地位在我這戰士的注視下為何顯出心虛的狀態?我畢竟隻是他一件成功的試驗品。
馬竭能囁嚅著:“元帥要見你!”
一股熱血直衝上腦。
這世上再沒有比為元帥和聯邦政府效力更有意義。
元帥賦予我們生活和尊嚴、和平與安定盡管有些不成氣候的叛黨但地球從沒有像今天那樣有秩序和規律。
現在這偉人要見我。
我叫道:“元帥萬安!”
往大門走去。
巨大的合成金屬門中分而開。
我步出門外。
最可怕的級戰士終於由手術室踏入這光榮的戰爭世紀裡?半小時後我由邦托烏西郊的偏僻實驗場飛到代表聯邦國權力核心的“金字塔”上。
“毀滅號”內的傳訊器響起:“‘毀滅號’注意請由一號飛行道進入‘元帥宮’。”
駕駛板上的屏幕不斷掃描的圓圈和各種幾何圖形顯示戰機上的電腦正和金字塔的控制中心內的終端電腦接合在一起進行降落的程序。
一個紅點在屏幕中心閃旁逐漸擴大變成一個不住作立體變動的紅環。
我按下“自動降落”的系統。
戰機定在半空緩緩地往金字塔的頂尖降下去。
元帥宮就在金字塔的頂尖處。
塔尖像怪獸的口張開來吞噬戰機。
我落進一個廣闊的空間。
一條通道斜斜往下伸進。
我動戰機飛進廊道裡。
賀形鋼門一道一道在眼前旋開像一朵朵盛開的鮮花毀滅號在我控制下不斷深進。
眼前豁然開朗。
坪上泊上近十架靈巧型戰機機身上的樗顯示他們屬於聯邦軍內最精銳的元帥“近衛兵團”直接由元帥指揮。
毀滅號降落在閃亮的紅圈裡。
一名大漢走了過來戴著遮陽鏡唇上蓄滿短硬的胡子臉骨強橫在一身軍服裡更顯出典型硬漢的風范。
那人迎著我伸手道:“方戰戰士歡迎你來我是近衛兵團的總指揮白飛少將。”
我握實他遞來的手。
白飛眼神一閃。
我感到他握我的手加強了力道。
我微笑道:“少將你好!”
白飛臉色一變。
我知道隻要再用力保證他的指骨會有些破裂。
白飛少將悶哼道:“馬竭能的‘級戰士’果是名不虛傳。”
我的手略加點力道豆大的汗珠立時從他額角冒出皮膚外這倒是名硬漢直到這時
仍未肯求饒。
我冷冷望進他的眼裡同時以我的感覺掃描他身體的狀況猜估他忍受痛苦的意志極根假設我要向他迫供怎樣才能找到可徹底使他意志崩潰的致命點。
對於我來說每一個人都被當作假想敵當然除了元帥外。
我隻聽命於他一個人。
白飛道;“你不是那麽認真吧?”
他接近求饒的階段。
我冷然說:“除了你外還有誰知道我‘級戰士’的身份?”
白飛臉色由紅轉白急回答:“近衛兵團裡隻有我知道這秘密元帥已密令我掩護你的身份。
我微微一笑放開他的手。
白飛臉容一松“隨我來吧!”
升降機將我們送上“元帥宮”的入口沿途看不見任何守衛但我卻感應到共有四十個監視我們一舉一動的隱蔽觀察哨崗元帥宮是金字塔保安最嚴密的地方。
合成金屬門中分而開。
門內是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世界。
一個可容以萬計人數的大堂出現在眼前大堂底邊是個正方形但枯部卻是三角形頂端離地足有三百尺的驚人高度。
三角形大堂的四壁是四幅巨大無匹的大屏幕這時屏幕顯映著一片廣闊無匹的大草原野馬群正繞著大堂的四邊屏幕作三百六十度的奔馳卻沒有出任何聲音。
大堂的正中放置巨大的辦公桌四組沙和兩張議事桌散布在數個角落裡比起整個空間這些東西像撒在大地上的小石子是那麽微不足道。
地上的人造草坪踏上卻溫柔軟綿。
一個高瘦之極的人穿上寬大的白色禮服溫文爾雅正背向我們坐在辦公桌上看來是專注地欣賞圓環形屏幕上動人心魄的無聲景象。
一些應已不再存在的景象。
原野和野馬隻屬於遠古的時代。
今天城市外的世界隻是核汙的荒漠和廢墟。
白飛一言不轉身離去。
大門在我身後關上。
廣袤的三角形大堂裡剩下我和聯邦政府裡最有權勢的元帥。
我步履穩定地向他大步走過去到了他身後二十尺許處站定敬禮:“元帥萬安!”
元帥歎一口氣:“你終於來了!”
我心中一陣激動:“方戰終不負元帥厚望通過了聖主‘級戰士’的改造遠程元帥隻要下個命令我會為元帥獻上性命。”
元帥依然緊盯著草原上奔馳的野馬頭也不回地道:“那的確是‘改造’使你由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方戰!你誠實地答我你有沒有殺死我的把握。”
我全身一震跪下說:“方戰是元帥的戰士想也不會想這問題。”
元帥點點頭:“我絕不懷疑你對我的忠心我隻是測試你的智慧和能力。”
我道:“我沒有把握。”
元帥哈哈一笑:“你是聯邦國內最偉大的戰士怎會沒把握殺死我要知道大堂內是沒有任何明或暗的侍衛。”
我以最虔誠的心稟告:“元帥!我並不是說謊在討好你而是當我踏入這處時自然地通過我的感官去查察這裡的設備包括元帥現在身上的武器。”
元帥保持背對我的坐姿淡淡道:“你查到什麽?”
我恭謹地回答:“我找出這三角大堂裡共有三種保護元帥的自動裝置由一個具有高度智能隻向元帥一人效忠的電腦控制能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作出反應例如保護光盾能將任何襲擊截斷甚至可能對金字塔外動的攻擊作了適應反應。”
元帥明顯地一震:“你怎能知道得這麽周詳這我稱作‘保護神’的電腦並不是安裝在這裡。”
我說:“是在天空的其中一顆人造衛星上成為級戰士後我的思感能截進任何通訊波段裡包括天上的人造衛星每秒鍾也有過四道訊息輸入我的神經系統裡再被我加以消化和分析。”
元帥沉默起來。
我筆直跪在地上。
元帥問:“您可否察知我的思想?”
我答:“我並沒有這種能力。”
元帥道:“人的腦電波也是一種波段您為何不試試看這是我的命令。”
我依言而行精神逐漸凝聚當我正要將精神延伸過去時驀地頭痛欲裂。
“啊!”
元帥大笑起來:“不用試了!我早估計到有這種情形成為級戰士後我們給予一些能力也剝奪了你一些能力很好很好!站起來吧。”
我捧頭站起來完全不明白生什麽事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元帥似乎在高漲的情緒裡續道:“你剛才說探測到我身上的武器說說看那是什麽?”
我分析道:“你的衣袖裡藏有兩把‘激光刀’那是最新一代的‘破陽型’激光刀以我們現在的技術到目前仍隻能生產出兩把若配以適當的使用法可輕易消滅一營百人的武裝兵隊隻是這項已使沒有武器的我沒有殺死元帥的把握。”
元帥感興趣:“聽你的口氣似乎還現我另外一些裝備。”
我點點頭:“您的腰脊內裝有‘能源帶’可以吸收天上人造衛星送來的太陽能提供能源予你背上的飛行器腳上有彈跳器和臂上能施放的激光盾。”
元帥歎道:“真令人難以置信假設你身上有我同樣的裝備你是否有能力殺死我?”我估量著:“機會將是百分之二十四點七八強因為你在‘保護神’的保護下可以揮全部力量而我百分之七十的力量必須用來對抗‘保護神’。”
元帥笑起來:“好孩兒!好孩兒!方戰到我面前坐下吧桌子另一邊那座位是為你而設的。”
我感動地推拒:“元帥!方戰不敢坐在你面前站在這裡便可以。”
元帥淡淡道:“你須謹記我每一句說話都是必應執行的命令。”
施禮同時左腳提起重重踏下出“砰”一聲大步繞過長桌來到他對面空出的椅子坐下。
元帥柔和威嚴的聲音道:“孩子!望向我。”
我抬起頭望向這偉人。
他的“真人”更有神采和氣魄。
寬廣的額頭、閃動有智慧的深遂的目光高隆豐起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但最使人難忘的是他像女孩般嫩滑和白皙的皮膚使他看去不像一個真實的人而是你一尊有生命的大理石像。
他是如此地震撼人心能驅使千萬人甘心為他賣命。
元帥也在仔細番視我好一會露出滿意之極的神色歎道:“果然成功了方戰!你將是我的皇牌秘密武器也是因為你才能馬竭能保住聖主之位告訴我有什麽東西是你渴想擁有的?”
他對我真是呵護備至熱淚湧上我的眼眶使我激動得站起來移後跪下回答:‘我最想的事是為元帥獻上生命。”
元帥像一朵雲般從椅上千起橫飄過長辦公桌落在我身前將我扶起來慈和地說:“孩兒起來我明白你的心意。”
他的手溫暖有力。
我惶恐地站起來。
元帥是至高無上不能被觸摸的。
元帥從容升回座位裡去隻是他的破陽刀生出的正反力道可令地心吸力完全失去作用。
“坐下吧!”
我坐下來等待他的吩咐。
元帥像記起什麽似的輕呼道:“我忘記你還沒有早點。”
我來不及拒絕他經拍兩下手掌。
微笑看我。
門輕響接著是餐車磨擦人造草皮上的走道的聲音。
“啊!”女子的尖呼傳來。
我轉頭望去一個陌生但非常美麗的少女正推著一輛餐車進來嬌呼是她的傑作。
她停下來目瞪口呆地望著我。
元帥道:“都是老相識了還不是把餐車推過去伺候單傑聖士吃早點。”
單傑聖士?
馬竭能也曾數次錯口稱我作單傑。
我愕然望向元帥他銳利的雙目專注地細察我的反應。
我要說話。
元帥伸手阻止我。
那美女走到我身旁輕聲招呼:“單傑聖士!你好。”
我禮貌地回應:“你好。”她的呼吸和膊博都在不斷加使我知道她處於激動的情緒裡。
她安放好一切後在元帥的指示下有點依依不舍的離開。
我望往元帥。
元帥微微一笑:“她的名字叫思絲對一個叫作單傑聖士的叛徒曾產生好感她以為單傑已殘廢所以見到你很感奇怪。”
我沉聲問:“單傑是否真的死了?”
元帥眼光一寒冷冷道:“他已死了!”
我追問:“為何思絲會以為我是單傑元帥又喚我作單傑?”
元帥回復溫和的態度:你成為級戰士後有沒有照過鏡子?”
我呆了一呆“這倒沒有。”
元帥道:“這是我的蓄意安排我要看你成為級戰士後第一次照鏡子的情形。”
我心中一震預料到一些事已生。
“勒勒!”
一道單面反光鏡從台子的中間升起。
我的臉容在鏡晨反映出來。
一個完全陌生的臉容。
我呼吸立時急起來叫道:“這就是單來聖士!”
元帥通過單面鏡看著我“你的智能的確不差猜到生了什麽事是的在將你改造作級戰士時我們亦同時將你的外貌體型改造成“百分之一百”的單傑所以由今天開始你再不是方戰而單傑聖士。”
鏡子降下沒入子裡不留半點痕跡這張桌子安裝了十三件武器這鏡子除可作照看外還可以抵禦死光武器的攻擊。
我回復:‘元帥想我怎樣為你效勞?”
元帥道:“用在你身上的人力和物質足可使我們裝配個五百人的特擊隊但你可能揮的作用將可勝過整成集成軍團我有兩個任務給你假設能完成我會使你成為聯邦政府內除我之外最有權力的人。”
我誠摯地說:“我不要任何報酬隻要為元帥服務。”
“好!好!”元帥舉手拍三下手掌。
元帥宮的大門找開一位身長玉立、豔色更勝剛才思絲的美女穿著一身軍服昂然步入大堂。
我眼光看著我外表似乎毫無表情但我有遠勝常人的觀察下她隻是意圖壓下心中的波動。
當她來到元帥身旁時元帥右手微伸輕輕摟拘她纖巧的蠻腰。
女子明顯地有些不自然。
元帥銳目盯緊我:“讓我來介紹這是單傑聖士的舊情人準慧專使。”
我愕然望向準慧。
準慧微微點頭:“單.......”跟著垂下頭低喟著:“對不起方戰你好。”
元帥喻喻一笑笑聲裡隱含一股滿足的快意:“專使你沒有喚錯他是如假包換的單傑隻有單傑才能進行我們定下的‘夢女教計劃’。”
準慧朝我瞧來眼神回復精明銳利:“方戰由今天起你成為了單傑聖士要閱讀有關單傑的一切資料包括他的過去、性格、朋友當你掌握一切後會明白憑著單傑聖士的身分可使你輕而易舉的地打進夢女教的核心層去。”
我道:“那我的任務是否要摧毀夢女教?”
準慧詳細解釋:“這隻是其中一項更重要的是你或通過夢女教按觸到達加西為的叛黨殺死達加西。”
我吃一驚:“達加西不是上任有‘太陽能之祖’稱譽的聖主嗎?”
準慧說:“是的!但現在他隻是叛黨的大領我們相信他已成功地在城外的廣闊廢墟裡建立了幾個規模龐大的地下秘密基地陰謀向我們動突擊。”
元帥接口說:“這還不是我們最頭痛的問題因為我們明顯地佔盡軍事上的優勢我們擔心的是他們在城市內動的滲透而據情治局厲時大將的分析叛黨已開始和日漸擴大的夢女教展開接觸找尋夢女的所在。
我奇怪:“以聯邦政府的實力為何不把夢女教教徒一網打盡。”
準慧解答:“一來這並非易事但更重要的是夢女教中的所謂“十二種子”聖徒就像遠古時耶穌的十二門徒隻有他們有能力傳播和擴大夢女教你的責任是將他們找出來逐一殺死。”
我淡淡道:“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
準慧奇怪地呆了一呆眼神掠過一絲悲哀垂下螓。
元帥摟抱她蠻腰的手一緊:“以你的智慧當你看過單傑的資料當可自行決定采取
什麽策略。我會給你一張名單名單包括十多個聯邦政府最重要的人物除了名單上的人外在必要時你可殺死任何聯邦政府的人以取信叛黨明白嗎!單傑聖士。”
我霍然起立敬禮:“單傑明白請元帥絕對放心。”
元帥微笑道:“待會你離開這裡後準慧專使會把你帶到軍備室為去為裝備像我身上同級的尖端武器使真正成為無敵的級戰士。
我恭敬地叫:“元帥萬安!”熒光幕上的影象不住變換。
看到“自己”在熒幕裡和準慧及情治局的厲時大將在對話不由自主地我仔細玩味每
一句說話的內容。
由昨晚開始在這可俯瞰整個邦托烏的酒店房間裡我連續不斷地看了十八小時有關單傑聖士的過往資料仍沒有絲毫疲倦的感覺每一個看見的形象聽到的說話都一絲漏地蝕刻在我的記憶細胞時裡因為我是克無前例的級戰士。
昨天別過元帥後百多名專家在五小時內為裝配好和元帥身上一式一樣的級裝備使我成為聯邦國內除元帥外擁有最尖端武備的人。
熒幕上映象再變。
空廣的辦室時強烈的燈光下一位臉色蒼白的少女閉目默坐。
跟著是她的臉部特寫。
我心中大震但卻不是把絲毫表情露在表面外。
因為在我人的感官下我察覺到有一個精密而先進的系統正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這當然不會是元帥的安排他應該知道是絕對忠誠。
極大可能是聯邦國內元帥的敵對勢力的措施我下次見到元帥時必會向他面稟。
少女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像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但我心內的顫動卻不斷聚增。
在成為級戰士的改造過程幻象交替在我腦海內出現其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這少女的臉。
據資料所說她就是“夢女”單傑聖因她而犯上被槍斃的叛亂罪。
囚室門開。
單傑進入室內在她面前坐下。
現在沒有人比我對單傑的資料更熟悉所以我知道單傑在正展開他的“心靈對流術”
和夢女進行精神的交流。
突然間-夢女張開她的眼睛。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我的脊骨升起直衝後腦。
那是無法形容的感覺。
心頭就像塊燒紅了炭我幾乎叫出來一手往虛空抓去似欲要抓著某些失去了的珍貴東西。
夢女的眼深葳無窮無盡的天地。
門鈴輕叫。
我強壓下體內滾動不止完全沒法理解的情緒沉聲道:“進來!”
準慧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方戰!”
我截斷她的說話:‘我是單傑心靈學對流專家單傑聖士。”
準慧改口說:“好!單傑聖士。”
我回頭望向她。
準慧明亮的秀目閃動奇異的哀色但轉瞬消失代之是冰冷無情我像捕捉到點什麽又像什麽也捕捉不到。
那感覺絕非愉快。
級戰士是個能控制自己的人我一定不能讓敬愛的元帥失望。
準慧眼光移往熒幕的夢女和單傑平靜地說:‘你有否決定下步的行動。”
我淡淡道:“專使應知道我的行動隻向元帥一人負責。”
準慧冷然道:“我雖然身分特別但多一個朋友總勝過我一個敵人。”
她的話裡有一種關切的意味與她冷冰的語調並不但她為何要關心我難道只因為我的外型被改造得和她的舊情人一模一樣故而愛屋及烏?
我並不懂得心靈學但我人的感官卻能從對方的物質情態如心跳、髒、血流等猜測對方的心意這亦是能冒充聖士單傑的本錢。
我說:“我並不需要任何朋友。”接著站起身來。
準慧秀目又閃過那種難心以形容的哀傷。
我踏前兩步在幾乎要碰上她嬌挺的時才猛然止步。
她向後退一步貼牆而立。
我向前進迫一步將她緊壓牆上。
兩個迫擠在一起。
我盯著她的俏臉:“你的確很美麗!”
準慧平靜地說:“但你的身體卻沒有正常男人的反應。”
我微笑道:“我可以從心所欲地選擇做最強壯的男人你是否想試試看。
準慧閉上眼睛一顆淚珠從眼角瀉出。
我步步進迫:“你怕了!還是掛念你死去的單傑聖士?”不知是什麽原因隻要令她難過竟能引起我莫名的快意。
準慧搖搖頭再睜眼回復了緊定和明亮冷冷道:“放開我!不要忘記我是元帥的女人。”
我哂道:“我隻是元帥眾多女人的其中一個在元帥交給我不能殺死那‘免死名單’上抱歉並沒有你的名字所以莫說我可強*奸你甚至可以殺死你。”
她眼中閃過一絲自真心的懼意瞳孔先縮小七分之一跟著放大至一點四倍這是沒法瞞過我的生理反應。
我加重擠壓她豐滿玉體的力道強烈地磨擦她的一切。
準慧喘息不已:“你你不是人你是沒有人性的殺人機器天!怎會變成這樣。”
我離開她因為對她那不能解釋恨意已獲得渲泄隻冷眼看看她。
準慧靠牆不住喘息。
我淡淡道:‘在資料裡看來你是為求成功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你又能比我好多少”。話畢我推門而出時間無多現在到了我必須行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