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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劍納群芳》八. 語傷恩師

突然,呂大志聽到有人的腳步聲,興奮得不得了,於是站起身來大叫了一聲:“誰?”

 他這一聲喊出,無底洞裡之仙家靈氣如波濤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下湧去。

 “啊!――”

 太虛道人受不了這麽大的氣體波動,當下就倒在了地上,口裡吐出血來。

 “好強的內力!”太虛道人感歎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這時的呂大志自然是聽到了太虛道人的聲音,自己百感交集,一時有知如何是好了。他想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看看,但是卻又立刻想起了自己與師傅與散時的情景。

 當時,好像越是向著師傅的聲音走越是離得師傅遠。

 有了這樣的經驗,於是呂大志便再不敢枉動,只在原地不動,思考良策。呂大志想,就算是一時找不到師傅的位置,但是至少他能確定師傅就在他的身邊,這樣想來,也覺得心裡安寧了不少。

 太虛道人雖嘴裡吐血畢竟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於是又慢慢地醒了過來。

 太虛道人醒來後,見四下裡空蕩蕩的,似乎沒有人,於是就又問了一聲:“有人嗎?”

 呂大志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太虛道人的聲音,激動得不得了,於是就又說了一聲:“師傅?”

 強大的仙法波動再一次向四下湧去。

 太虛道人又一次跌倒在地,口吐新血,不省人事。

 “師傅?你在哪裡?”

 沒有回應。

 “師傅,你告訴弟子,我該怎樣才能找到你?”

 沒有回應。

 這時的呂大志雖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異常事情的生,但是呂大志的每一次問話,對於太虛道人來說似乎都是一場災害。

 呂大志問過幾次,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回應,於是就認為是自己太想師傅了,所以才產生出幻覺來。

 過了一些時間,太虛道人又一次醒了過來。

 “我沒死?我又醒了?”太虛道人醒來後想到。他覺得口有一些氣悶,便想站起來活動一下。他的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能再出動靜了!萬一那波動再一次傳來,老夫的這條可就休矣!

 太虛道人不動,思考良策。

 這時的呂大志又在做自己唯一單調功課:引靈氣入體,然後釋放出來。

 太虛道人又感受到仙氣的波動,不敢出聲,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動作,生怕再一次激怒了那冥冥之中的神。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有辦法靠近彼此。

 突然,呂大志再一次引氣入體的時候,卻通過靈氣的傳動,感受了在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有師傅的氣息。呂大志輕叫了一聲:“師傅?”

 波動再一次向四下湧去,還好,這一次呂大志並沒有用力去喊,隻是輕輕地叫了那麽一聲。雖然,如此太虛道人卻還是受不了,不過這一次雖然吐了一點血,但吐啊吐啊就習慣了,這次便沒有暈倒。

 “大志,不要說話!”太虛道人竭盡全力喊出了這句話。

 呂大志聽到了,心裡納悶:“為什麽不讓我說話?”

 太虛道人生怕被呂大志再一次震他個五髒俱顫,於是就有停地喊:“大志呀,你千萬不要出聲,不要說話,你聽我說……”

 呂大志不知道太虛道人是什麽意思,於是隻好應道:“我不說話,你說吧!”

 “啊!”一時慘叫,太虛道人又一次跌倒在地。

 “師傅,你怎麽了?”

 太虛道人忍住向外湧的鮮血,竭盡全力喊道:“我讓你不要說話,你怎麽還說?你怎麽回事?”

 呂大志想說:“我怎麽了?這麽長時間我一個人在這裡,寂得不得了,好不容易碰到你了,你卻不讓我說話,你這是什麽道理?”還好,這些話,呂大志隻是想了想,沒有說出來。

 “大志,你千萬不要出聲,你一說話,師傅這裡受了,你不想師傅死,你就不要出聲,你隻聽我說!聽到了嗎?”

 呂大志說:“聽到了!”

 太虛道人的身就飛了起來,重重地跌倒在地,又一聲慘叫傳來。

 呂大志連忙捂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出聲,個中原因他心裡也明白過來了,於是便不敢再出聲。

 這一次,太虛道人可真是傷了個不輕,不過沒有暈過去,他艱難地從地下爬起來,氣息微弱地對呂大志說:“你不要出聲,你聽我說。你現在聽到我的聲音傳來的方向,並不是我真實的方向。不管你是不是能聽懂我的意思,隻要你記住就好。現在你向你聽到我的聲音的相反的方向走。知道了嗎?”

 “相反的方向?”呂大志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還是照著他說得做了。

 呂大志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越來越覺得太虛道人的氣息越來越重了,隻是從自己的身後的方向傳過來。

 也不管這麽多, 呂大志背對著太虛道人的聲音走去。

 走著走著,呂大志竟然看到太虛道人就在眼前了。他看到師傅的身影,頓時百感交集,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是太虛道人的囑托在先,苦於不敢開口。

 他飛上前,把太虛道人扶了起來。心裡念著:“師傅,你沒有吧?”但是沒有出聲間來。

 太虛道人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竟抱著呂大志哭了起來。

 呂大志拍了拍太虛道人的背,好像在說:“乖!不哭。”

 “好孩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太虛道人抱住呂大志,趴在了他的肩上又哭起來,那可真是老淚縱橫呀!

 呂大志正當實在忍不住又想說話的時候,太虛道人猛地抬起頭來,對呂大志說:“不要說活!”

 呂大志隻好再一次忍住不說,憋得實在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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