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內葉秋玲把一套高檔西服掛在楚寒身上的時候楚寒有點傻了自己什麽時候穿過這種衣服皮鞋西服看上去怎麽都不順眼。
服務員一臉微笑的給楚寒介紹“這可是法國品牌的本日店慶全場八折優惠。”
楚寒看看西裝搖搖頭拉著葉秋玲走開葉秋玲十分不滿“給你買衣服你怎麽這個樣?你總不能穿成這樣去見我父母吧!”
服務員在背後對另外一個服務員說道:“窮成這樣還見老丈人我看這衣服八成他買不起想去換個地攤!”
“可不是嘛!現在這樣的人就喜歡裝明明沒有錢還喜歡逛大商場!呵呵……”
葉秋玲聽到後面服務員說的話楚寒也聽到了兩個人同時停下轉身走到櫃台前服務員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出聲了。
楚寒掏出打火機把剛剛的那件衣服拿過來冷笑一聲把整個衣服點燃服務員大驚失色叫道:“來人啊!來人啊……”
大堂經理和幾個保安跑過來看到楚寒正拿著燒著火的衣服保安立即取來滅火器楚寒把衣服丟在地上保安裝著救火隊員一樣可算顯示了一次自己的英勇。
經理指著楚寒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楚寒看到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不想糾纏下去打斷經理的話說道:“你給我閉嘴有時間多管管你手下的這些鳥沒事別嘰嘰喳喳亂叫我不買衣服不是我買不起是我看不上你們這裡的低檔貨這個衣服架上的所有衣服給我包起來全部給我當場燒了多少錢我照付不用你給我打折!”
經理當時就傻了一個記者還在一邊不停地拍照可算是找到了好鏡頭服務員剛想說話葉秋玲摟著楚寒的胳膊對經理說道:“你衣服賣不賣?讓你們都包起來呢!”
經理白了一眼服務員陪笑著說道:“這件事我調查一下可以不?如果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出口不遜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不用!”葉秋玲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給你個面子這件衣服多少錢你說吧!我付錢就是了!”
經理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店慶居然搞出這樣的事……硬著頭皮親自帶楚寒和葉秋玲去收銀台付了帳。
交了四千多塊錢一件衣服就這麽沒了。出了商場楚寒罵道:“操!這面子真值錢媽的!為了爭口氣居然花掉了我四千塊錢!”
葉秋玲撇撇嘴“不知道是誰還要把所有的衣服買下來呢。我就不知道你想怎麽穿了那些啊!我估計少說四五萬塊錢。幸虧我沒一直較真。”
楚寒指著馬路邊的一家森馬專賣店道:“那裡面的衣服便宜大眾消費我喜歡!”說完就要擠進去葉秋玲硬是把楚寒拽出來道:“你見過森馬賣西服的嗎?”
楚寒不說話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選購選定了一身休閑服裝看上去整個人的氣質就是不一樣可楚寒就是穿不慣這種衣服用楚寒的話說全都是高檔的奢侈品。
到了葉秋玲的家葉母拉著楚寒就開始拉起家常葉父在一邊幾乎都插不上嘴只能聽到重重的歎息聲。
聊了一個多小時楚寒口乾舌燥要不是葉秋玲買了菜回來這老太太還不知道要聊到什麽時候呢。葉母走後葉父又開始和楚寒聊起來不過這兩個人聊的就稍微廣了一些聊著聊著談到了當代教育上面。
葉老頭道:“小寒啊一些學者指出要想學好中國文學必須要從古文入手你對這個觀點是怎麽看的?持什麽樣的態度?”
楚寒:“我沒什麽感覺古文?讓小學生學古文可能嗎?”
葉父笑起來看來這小子和自己觀點一樣開心地說道:“我也是這麽說的哇!學習這東西哪有什麽先後之分要我說我覺得艾青三毛巴金……這些名人的書還是值得讀一下的。你也一定讀過不少吧?”
楚寒不屑地說道:“我對他們的了解只知道名字而已對了!三毛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到現在都不是很清楚。”
這一句話又把葉老頭的熱情徹底澆滅道:“小寒!你有時間應該多了解一些這些作者他們雖然不如施耐庵曹雪芹那樣出名但是畢竟……”
楚寒打斷葉老頭的話道:“我了解他們幹什麽?一點用都沒有。上高中的時候老師就告訴過我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麽說的嗎?”
還沒等楚寒說葉母叫道:“來來來!飯桌上你們爺倆邊吃邊聊。”
葉老頭也被楚寒搞鬱悶了話也不說的走進廚房葉秋玲走到楚寒身邊抓著楚寒的胳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惹我爸不高興了?”
楚寒低聲反問:“你是不是告訴過我你爸爸喜歡誠實的人?”
“廢話!”葉秋玲說道:“誰都喜歡誠實的人難道你願意別人騙你啊?”
“這就對了嘛!”楚寒道:“我就說了點實話他就不高興了我也沒辦法。反正現在也說了讓我改口也不行了他和我聊什麽當代和現代作者我要暈了我哪裡了解萬一我裝B被他拆穿我不更糗大了!”
葉秋玲白了楚寒一眼大步走進廚房楚寒剛剛坐下葉父就倒上一杯白酒強烈的氣味刺得楚寒陣陣惡心因為楚寒很討厭白酒啤酒才是最愛。老丈人親自給倒酒不喝是不行的。見葉老頭端起杯楚寒碰了一下一口幹了。當成這裡是黑社會上的規矩了碰杯必須乾!葉老頭傻了這姑爺也太能喝了自己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又給楚寒倒滿。
幾杯下去楚寒腦袋徹底暈了。葉老頭還繼續剛剛的話題道:“小寒你真的應該多去了解一些這些作者的資料以及他們的代表作你說萬一要是在公共場場合或者是教室和學生聊起來你一句都說不出是不是很不好?”
楚寒不屑地說道:“這有什麽?我才懶得去看那些所謂的文學作者呢好東西!看過自然會記住壞東西記住了也沒用!你說我沒事記住他們有什麽用呢?是給我吃還是給我喝?”
葉老頭也有點喝高了被楚寒的幽默逗得笑起來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楚寒端起酒杯道:“謝謝爸啦!來乾一個!誰***不喝光誰就是……”“龜兒子”三個字差點說出口要不是葉秋玲在自己踹了一腳楚寒就真的說出口了。
葉母和葉父兩人臉色同時大變幾乎就有掀桌子的衝動了。
楚寒哈哈笑起來看著葉父說道:“你不知道我剛剛說的是哪段吧?這就是水滸傳中最經典的我看了一遍就記住了。當時武松說的是誰***不喝光誰就是龜孫子!”
葉母真的被楚寒唬過去了笑道:“嚇死我了!原來是說書呢。 ”
葉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道:“我怎麽不記得有這段呢?水滸傳我看了好多遍怎麽不記得呢?難道我老了嗎?”
從這以後這頓飯楚寒吃的相當老實再也不敢亂說了還沒結婚了差點就把老丈人叫成“龜兒子!”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葉秋玲房間內楚寒躺在船上腦袋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葉秋玲坐在一邊拿著濕毛巾幫楚寒擦拭著額頭。十月一長假的第一天就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度過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吃了點晚飯楚寒想去逛逛北京的街道殺人那年楚寒跑路來到過北京只是路過了北京站而已。對於北京完全沒有什麽概念。
馬路上人來人往葉秋玲挽著楚寒的胳膊兩個人散步在北京的街道上。
一對熟悉的老人出現在楚寒視線中老太太坐在路邊拾起一個又一個礦泉水瓶而老頭抱著大大的袋子彎著腰每一步走的都很艱難。
楚寒急忙跑過去大聲叫道:“爸媽!你們怎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