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啦,工作忙嗎。”風飛揚才推開家門,溫柔的問候聲就飄了過來。
這和他預料的情形有些不一樣,他只能愣愣神,看著那可人兒快步自己走來。
惠脫下了平素裡常穿的英氣軍裝,就套著個無領T恤,穿著條很普通的淡藍牛仔褲。可她的衣著雖然普通,可她那英氣依舊不減,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沒什麽兩樣。
不,和那時那種有些冷冽的英氣比起來,現在的她卻多了些嫵媚。
一時間,風飛揚竟看的癡了。
一直到走過來的惠接過他的背包,再幫他把外衣脫下來後,他才回過神來,癡癡的問道:“你怎麽來了?昨天不還在魔都那邊嗎?”
“已經忙完了。”惠笑著,明亮的眸子裡蕩著暖意,仿佛能將風飛揚心也融了般,輕輕的說道:“而且也想你了。”
她說完這話,臉頰已飛出抹嫣紅,似乎還有些不大習慣說這樣的話。可她依舊沒低下頭,而是皺皺鼻子,洋怒的說道。“怎麽,見到我不開心嗎?”
“怎麽會?”風飛揚也笑著回答,又順勢攬上了她的纖腰,與她一同往屋裡走去。“我這只是開心的傻了!”
剛進客廳,他就使勁的嗅嗅,“好香啊,做的什麽?”
“你猜。”惠調皮的眨眨眼,如此說道。
“糖醋排骨”“黃燜雞”“清蒸鱸魚”“蘑菇燒肉”,惠所作的六樣菜裡。風飛揚猜對了四樣。
這並不難猜,因為對無肉不歡地風飛揚而言,這都是最為喜歡的菜樣。
風飛揚歡呼著,將懷裡的人兒攬的更緊,更趁勢在她那掬滿蜜酒的酒窩裡啃上一大口,大聲嚷嚷著。“來,獎勵一下!”他親畢,卻依舊覺得不大過癮。便乾脆將惠攔腰抱了起來。大步向餐桌走去。
嬌羞的惠在他的背上輕輕錘著,他卻渾然不覺,大笑著在椅子上坐下。風飛揚還還舍不得放手,便死皮賴臉的湊在她臉邊說道:“我餓了。”
“餓了,就自己吃啊。”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把我放下來。”
風飛揚對她後面的話充耳不聞,又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般。“我手現在沒空,正忙著呢。”
風飛揚說的是實話,惠的腰纖細、腿修長、皮膚光滑如緞,風飛揚那雙如蛇般的賊手,早就已經鑽進了她的衣服裡面,此時又哪裡舍得放開?他輕輕在其上滑過。又慢慢撫摸著,再痞賴地用臉蹭著惠的俏臉,不住嚷嚷著“我餓了,喂我嘛!”
惠再白了風飛揚一眼,一邊用手拍著他那不老實的雙手,一邊卻取來雙筷子,夾起塊雞塊,遞到了風飛揚嘴邊。“再鬧下去就涼了。”
“你做的菜。就是涼了也好吃。”風飛揚說著,可剛剛還喊餓的他。此時卻不斷躲著惠夾住的雞塊,不讓她塞進自己嘴裡。可他仍喊著,“喂我啦。”
惠當然聽懂了他所說地含義,臉頰又一次起了紅霞,眉眼含春的再次白了他一下。“都結婚一年多了。還拿肉麻當有趣!”
“結婚一年多?”她的話讓他愣了一下,可很快就忽視了過去。他依舊笑著,“那當然啦,不是有話說麽?小別勝新婚哦。”
他特意在新婚上加了重音,他的話讓她怦然心動,她羞紅了臉,卻聽話的用嘴叼住雞塊的一角,閉上眼,將臉湊了過來。
當風飛揚的舌頭也開始不老實的時候,惠隻得嬌喘著、含含糊糊地抗議道:“也不怕骨頭把你噎住!”
只是這話在此時說來,早已經沒有了她應有的氣勢。很久。
而除了吃飯外,他們還做了些什麽,就有些不能與外人道了。
咳,這裡只能說,他們地那頓飯,已經由餐廳一路吃到了臥室。
軟倒在床上的惠被風飛揚看的羞紅了臉,忍不住扯來薄被將臉蒙上,聲如蚊呐般的喊著,“關燈……關燈。”可在感覺不到風飛揚行動,又察覺他向自己靠近後,她又仍不住拉下被子,露出眼來,進行最後的抵抗,“最少也要把戒指卸下來吧,那個被摸起來很不舒服。”
“戒指?”風飛揚聞言看去,便見一白金地箍套在自己地左手無名指——這應該是結婚戒指無疑了。他看著它,忽然覺得它有些陌生,它的樣子太過於簡單了,它身上似乎少了些什麽東西。
正想間,惠地小腳忽然自被裡鑽了出來,她踢著他,“怎麽了?看的這麽入神。”
“沒什麽。”風飛揚失笑著搖搖頭,“只是我發現,原來看久的東西也會變的陌生起來。”
“那麽我呢?也會陌生麽?”惠不滿意他的回答,開始撅著嘴問道。
“是有這樣的可能。”風飛揚隨口承認著,除下戒指放在床頭櫃上,與惠那枚鑲著鑽石的戒指並排放在一起。又一把抄住她的腳,在她的足心輕輕撓著。她的腳十分秀氣,趾甲上晶晶閃閃的,泛著夜光。白玉般的足面上隱約浮現著幾道青色經絡,精致的仿佛藝術品。纖巧之中又帶著豐腴,握在手中嬌嫩綿軟,當真是柔若無骨。
風飛揚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戀足,更是忍不住誇道,“真漂亮。”
不過這誇獎並不是重點,風飛揚說完這話後,便故作邪惡的笑笑,對著惠道。“所以。我要好好確認一下。”
他說著,便一把拉開了薄被,惠雖然驚呼,可也沒和他拉扯。
她的衣物早被風飛揚除下,他便湊到她那纖秀地鎖骨處輕輕吸允著,又衝著那對跳動的玉兔、粉紅色怒放的蓓蕾打著招呼,“你們好,我是風飛揚。兩位看上去很是面善啊。就是不知該如何稱呼?”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讓人忍不住覺的它過於短暫。
當一夜過去,當陽光灑在窗簾上時。
剛剛轉醒的惠就將風飛揚也搖了起來,她附在他的耳邊出氣如蘭,她取笑道:“一向勤快地你,難得也會有賴床的一天啊。”
“還不因為你。”他刮著她的鼻子,如此回道。忽然間。風飛揚對“一向勤快”又愣了次神。但通過回憶,他發現她說的是實話。
他開始手腳麻利穿著衣服,惠也下床來幫他的忙。在整理領帶時,風飛揚笑道:“忽然覺的,其實悠閑的生活也蠻不錯啊。”
“是很不錯啊。”惠應著,又幽幽地歎了口氣。“只是你能閑下來嗎?”
出門時,惠忽然問道,“你上次說的,我像誰來著?”
風飛揚被她問的愣了愣,方似乎有些不太情願的回答道:“斯卡哈吧,愛爾蘭的那位女武神。”他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無厘頭,便聳聳肩。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有這印象,可就是像見過她一樣。覺地你和她很像……”
“斯卡哈嗎……”惠喃喃念叨著,又皺皺鼻子。“這話好假,不是背著我有別的女人吧!”
風飛揚他確實閑不下來,當他能停下來喘口氣時,已經處理了好大一摞文件。
他處理文件的速度極快。以至於在歇息的時候。已經將其中的內容忘的差不多了。他對這情形感到有些疑惑,又像是想去尋求安慰般。摸向了自己的戒指。
他摸了個空,他今天來的匆忙,將它忘在了床頭櫃上。
不知怎地,在知道自己地戒指忘帶後,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中空蕩蕩地感覺。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回家將它帶在身上。
不過風飛揚並沒有把這樣的想法付諸於行動,因為他一向是很有責任心的,他從來不在工作期間做自己的私事。
可風飛揚也開始變得坐立不安。
在這樣地坐立不安中,風飛揚地秘書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堆能讓他感到心安的文件。風飛揚在長長出了口氣,將目光投在了那些文件上,又在無意間,掃在了秘書地臉上。
因為陽光的緣故,風飛揚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她的臉看清楚。不過他還記得她的名字。“咪咪!”隨後又訕笑著改了口,哪有人會叫這樣的名字,她明明是叫。“美美。毛美美。”
在他呼喊中,美美又前進了一步,露出的果然是她那張總是平靜的俏臉,與烏黑油亮的短發。她穿著一絲不苟整齊的黑色職業裝,可原本應該系在腰後、打成蝴蝶結裝的腰帶卻不知何故散了開來,乍一看下,就像是美美她有一條分叉的尾巴。
風飛揚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笑出聲來,又拍著桌子,示意美美將文件放下。
美美將文件放了下來,又向風飛揚回報、請示著,不方便寫在文件裡的問題。風飛揚心不在焉的聽著,又因為先前對自己記憶力的疑惑,而回想著對美美的評價。
她是位冰山美人,行動能力極強,反應快人一等,可卻對自己忠心耿耿……風飛揚如此回想著,又隱約覺得,他與她的關系,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上司與下屬的關系。
那他們間的關系又是什麽?風飛揚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直到他想的頭又開始疼,忍不住呻吟起來。
一旁站立的美美瞧出端倪,立即上前走到他的身後,用自己的柔荑在風飛揚太陽穴上輕輕揉著。
風飛揚這才恍然大悟,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對了,她還愛慕著自己!我則喜歡叫她月中的精靈兒!”
待到日落西山之時。風飛揚也總算再次停歇了下來。
他打惠地手機想商議晚飯事宜,那想卻有一乾閑雜人等搶了先機,先行叫惠出去,尚還美其名曰:同學聚會。
這名目太過於正大光明,風飛揚便是由一肚子邪火,也不敢發泄出來。為了表示大度,他還的在那裡爽朗著笑著道:“不要緊,你玩的痛快就好!”好不容易聽那邊惠走到無人角落。聲音靜寂了下來,他趕忙緊巴巴的問道:“首長好,敢問幾點去接您那。”
惠既然與風飛揚做了一年多的夫妻,自然知道他那點小心思,當下一邊輕笑著,一邊說了個時間。
那時間說不上晚,卻也不早。風飛揚掐指算算。她要這會才吃飯,怕是確實要吃到那會。隻得作罷,又假惺惺的說道:“你玩的開心……”
既然佳人無空,風飛揚自然得獨自出去覓食。
他掛上電話,便想起許久沒和美美一起共進晚餐了。於是就要詢問,可哪裡想到他打電話那些話語早被有心的美美聽地一清二楚。
她見風飛揚此時邀請。當下板平了俏臉,冷冷說道:“沒人的時候才想起我嗎!”說罷,便將門一摔,大步流星的下班去也。
風飛揚本能追上她,若是再能好言哄哄,那美美也是跑不出他手心的。可怎想他在美美發嗔時,竟又一次愣住,暗暗想到。“這是咪咪第一次對我發怒吧?”
隨後。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把美美的名字喊錯,也沒等他想明白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美美早已經跑的沒人影。
沒了毛美美,風飛揚依然有地方去。
他上車依著習慣亂開了一氣,停下時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酒吧的門口。
門面上有些破舊,招牌地霓虹燈也暗了下來。風飛揚在那裡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才想起它的名字叫做“隱士”。
他自嘲的搖搖頭。一邊尋思著是不是該找個醫生看看自己的失憶症。一邊推開門。
酒吧裡沒什麽人,卻有陣香風向他飄來。
穿著及膝藍裙。打扮的調皮可愛的小女孩,吊在他地臂彎上,驚喜叫著。“大哥哥,今天有空過來嗎?”
風飛揚第一眼並沒有看出她是誰,可卻能感覺到自己對她的動作並不排斥。加上已經經歷了一整天的間歇性失憶,此時早就已經習慣。他在那裡不慌不忙的隨口應著,再竭力想著她是誰。
他果然想起來了,“佩佩,你個小妖精。”他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下,愛憐的招呼著。
“哥……”佩佩不依的搖著他的胳膊,大眼睛上閃著光芒。“今天怎麽有空過來?有給佩佩帶棒棒糖嗎?”
佩佩話音剛落,風飛揚便已經省起:這個小丫頭卻是很喜歡吃糖。隻得在那裡抱歉道,“對不起,佩佩。我今天的記性不大好……”
“什麽啊……”佩佩有些大失所望,可小女孩地心性讓她也記不了太久的時間。果然,如此過了還不到五秒,她就已經釋然,笑著道:“算啦,饒了你啦。誰讓你是我地主人……老板呢?”
理所當然的,佩佩的無意口誤叫風飛揚再次有些恍然。可同樣是理所當然的,他很快就將這“主人”一詞遺忘。
在問清楚風飛揚還沒有吃飯後,佩佩就蹦蹦跳跳的跑去為他準備飯菜。
風飛揚則坐在角落地座位上,用咖啡哄騙著自己落寞地胃。
今天一整天的間歇性失憶讓他有些頭疼,他忍不住想去搓揉,又回想起美美冰涼手指貼在自己頭前地那美妙感覺。
而隨著美美,風飛揚想起了惠、以及佩佩。他想著她們三個,想著她們三個人那特有的美。
忽然間,“禦姐”“蘿莉”“三無少女”這樣莫名其妙的詞匯就浮現在他腦海裡,風飛揚想不起來自己是從哪裡看到了這樣的詞匯,可他偏偏又知道。這些詞匯的意思。就連三無指得是:無口、無面、無心,風飛揚也知道地一清二楚。
風飛揚一向不是較真的人,既然想不起來,那麽不想就好。他放棄了追究那些詞匯來源的想法,而是將注意力再次投到三位女子身上。
可又是一瞬間,風飛揚又忍不住想到,自己一人就坐擁三位美人,當真算的上開了“后宮”的花心大羅卜一個那。
這發現讓他有些失笑。有些得意,又有冷汗自後背冒了出來。
這三位美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卻又互相並不爭風吃醋……如此看來,自己“禦妻”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可不知怎的,他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用了何種方法。而隱隱地,他又覺得自己還有第四位女孩,一位自己的紅粉知己。
他的失憶症又犯了。他怎麽樣想不起,那個紅粉知己長的什麽樣子,也想不起她究竟叫什麽名字。
直到佩佩將飯菜端上來,風飛揚依舊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只是目前看來,他的失憶症並沒有好轉的痕跡。
佩佩做的是她最拿手地咖喱飯,只是在她的嗜好下。她那咖喱飯並不辣而是發甜。風飛揚記得自己一向很喜歡她做的飯菜,可今天偏偏在吃了幾口後,就發現牙已經被甜倒了。
為了不讓佩佩發覺,風飛揚仍努力和攪著那團飯,再努力往嘴裡扒去。
他吃著,又忍不住向托著臉看著他的佩佩求證道:“佩佩,你是不是還有個姐姐?”
“姐姐?佩佩沒有啊。”小佩佩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如此否定著。再將嘴撅了起來。“怎麽問,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女孩了?”
哦。風飛揚又忘了。佩佩是三個女孩裡,醋性最大的。只是,那她們三個又為什麽能和睦相處呢?
風飛揚疑惑地想著,手裡仍在無意識的攪著湯杓。因為味道的差異,米飯上鋪澆的咖喱並不是黃褐色。而是顯目的火紅色。乍一看上去。會讓覺的很辣,可實際上。那些咖喱更像是果凍。
看著那火紅色的咖喱,風飛揚忽然想起他那位紅粉知己,就有一頭神采飄揚的紅火秀發。他立即,再次問向佩佩。“你明明有個姐姐地,她的秀發是火紅色。”
他怕佩佩會否定自己地記憶,脫口而出,喊出了她的名字。“我叫她莉莉。”
話音未落,風飛揚已經看見了那神采飛揚的火紅秀發。
一名女子推開酒吧大門走了進來。她穿著黑色的皮衣,她有著雙湛藍的妙目,她地秀發被開門那瞬間地風吹起,宛若在晚風中飄揚的紅旗。
這名女子地到來,讓風飛揚與佩佩都吃了一驚。
風飛揚驚喜的道:“你看,我果然沒有猜錯吧!”
佩佩則是驚異的喊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被風飛揚認定是莉莉的女子直直向他們走來,她看著馮飛燕,驚喜的高呼著。“主人!”又對質疑問向她“你是誰!”的佩佩微笑道,“我就是你的莉莉姐姐啊。”莉莉說著,用手摸向佩佩的頭髮。
莉莉伸向佩佩的手,讓她有些慌張,可她卻又不敢去躲,更在莉莉撫摸過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喊道:“姐姐。”
然而佩佩的古怪表情並沒有被風飛揚察覺,他在莉莉喊出“主人”後,又一次陷入了疑惑當中。
他無視了嘟著嘴坐在一旁的佩佩,而是向莉莉姆求證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叫我主人?”
“因為你就是我的主人啊。”莉莉姆如此說著,又眨眨眼。“難道您忘了?”
風飛揚確實忘了,他忽然感覺到她能幫自己解答已經的失憶問題,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可沒等他開口,莉莉已經學著佩佩的樣子嘟起了嘴。“說起來,這就是主人你所期望的生活嗎?”她說著,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四周,可風飛揚覺得,她看的並不是這家酒吧的裝潢,她看的,是個更加遙遠的東西。
“竟然要娶那樣的女人當老婆……讓咪咪當你的秘書……而佩佩則幫你照看酒吧……可我,可我卻只是你的紅粉知己……“莉莉的話語裡仿佛有些不甘,如此抱怨的說道。
她的話風飛揚全聽見了,可又沒有聽懂。“什麽叫娶那樣的女人當老婆,什麽又叫讓咪咪當我的秘書?美美她不是自己來應聘的嗎?”
莉莉對風飛揚的疑問充耳不聞,而是忽然一笑,對著風飛揚再問道。“而且,主人你放心把這家酒吧交給佩佩那個大迷糊嗎?”
“佩佩才不是大迷糊呢!”風飛揚覺得佩佩會如此反駁,而她果然如此做了。可兩人的心思都沒有放在她的身上。風飛揚被莉莉的說的一驚,想到。“是了,這家酒吧對我來說很重要。”可風飛揚卻又想不起來,它究竟重要在哪裡。
最後,他還是在莉莉姆的提醒下,方才想起來:這是惠送給他的。
“這麽說,我有吃軟飯的潛質?”風飛揚這樣想到,可又覺得重點不在這裡,可他又忍不住佩服起自己來:拿老婆送給他的酒吧做金屋藏嬌用,他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大啊。
在如此胡思亂想裡,他站起身,開始尋找這家酒吧對他來說重要的地方。
可酒吧很普通,並沒有特別之處,至少風飛揚他找不到。可就在他想放棄時,他忽然想起:這酒吧是有二樓的。他開始尋找起上樓的樓梯。
當他記起樓梯就在吧台附近時,他就在那裡找到了上去的道路。
風飛揚開始向上前進,佩佩想撲過來將他抱住,卻被莉莉不動聲色的擋開了。
沒有察覺到這些的風飛揚一路向下,他沒有在二樓做任何停歇,逕自走進員工休息室,推開了雜物貯藏室,在那裡,風飛揚不出意外的又看見了一個門。
這個門裡,就是對風飛揚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可手握著門柄,風飛揚卻忍不住遲疑起來,他問向身後的倩影,“莉莉,門後究竟是什麽呢?”
莉莉依舊不答反問。“主人,覺得門後會是什麽呢?”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可風飛揚卻毫不遲疑,“還是一扇門,一扇樣子很奇特,可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的門。”
他說完,不在猶豫,將門拉開。
一道由乳白色光芒所化成的門出現在風飛揚眼前,這景象應該很詭異,可風飛揚卻不覺的驚奇。
風飛揚就直直望著這扇光門,良久說不出話來。
終於, 他開口問道。“莉莉,這門還是通往裡世界的?”
莉莉不再用問題來回答問題,而是笑著回答。“當然不是,這是回家的路啊。”
風飛揚再道。“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他問的有些沒頭沒尾,可莉莉卻沒有猶豫的回答了。“一切還好,我們在這裡並沒有耽擱多長時間。”
“是嘛,幸苦你了,莉莉。”風飛揚如此說著,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那乳白色的大門裡。
可他的身形雖然已經失,但最後的話語依舊飄了出來,那聲音若隱若現,可莉莉姆依舊聽的分明。“說真的,我其實蠻喜歡這個夢的……當然,如果我能在這裡更悠閑點,就更好了!”
申明:關於美足的那三段描寫,偶是照搬大門的《姐姐》的。對於骨感控的某人來說,鎖骨、纖腰、長腿、美足都是喜歡的。所以,最近才看過的這段描寫印象很是深刻,也自覺寫不出更好的了。
恩恩,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