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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血欲焰》第四百四十八章 救人
一路交談一路觀察我將這裡的情況摸了個差不多,這顆星球叫什麽名字這個大力丸根本不知道,我只能根據它有兩顆衛星暫稱它為雙子星,他們的科技水平我估計最多不超大龍國的明朝,甚至還要低許多,而目前我們所處的位置應該在花瓣狀陸地的花蕊邊緣,一處叫葫蘆峰的地方。

 為什麽我把它翻譯成葫蘆峰,因為兩人騎著大白豬也曾攀上過高處,放眼觀察這裡的地形太像一個橫放的大葫蘆了,一大一小兩個火山口緊挨在一起,年月深遠龐大的火山口中落下大量泥土,泥土中後來又生長出參天的古樹形成一片片森林,我迫降地正在大火山口的森林中。

 兩個火山口間有一道峽谷相連,而在小火山口的頂端還有一道窄窄的峽谷延綿至火山峰下,大力丸的村子就在小火山口的邊緣處,他說了個名字我也不明白什麽意思,只能當做葫蘆村來理解了。

 兩個相連的火山口除了這條通路外竟然再也找不到第二條可供人攀登的山路,當年火山噴發將兩個火山口地勢抬得太高了,四周全是近九十度角的懸崖峭壁,凝結的岩漿又滑又硬,千百年來上面寸草不生,遠遠看過上去甚是怪異。

 葫蘆村屬於雙城國轄下的一個自然村落,成村歷史這樣的資料我當然聽不明白,不過大力丸的講述中我倒是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雙城國是這片花瓣狀大陸的花蕊處國家,這個國家的人自認為自己是陸地的中心、是世界的中心、也是宇宙的中心,這點與地球上的古人類簡直不謀而合,另外這片陸地的花瓣地區還有許多國家,不過以大力丸的見識卻是只能講到這裡而止,更詳細的資料他這個從沒離開兩個火山口的大漢根本無從得知。

 之所以不停地與大力丸交流我也是為了盡快熟悉他們的語言,超能力雖然沒有了但好在大腦卻還是靈活好用過目不忘,趕了一天的路遠遠能看到葫蘆村的時候,利用當地語言進行簡單交流已經沒有問題。

 這兩座火山口面積實在太大了,橫穿小火山口竟然用了我們一天的時間,不過這段時間也正好成全了我學習本土語言,大力丸雖然蠻力無窮,但心地卻是十分善良,知無不言不說還把大白豬讓給我騎,一路走下來兩人竟然成了對不錯的朋友。

 “趙錢兄弟,前面就是我們村子了,嘿嘿,這次我們有幸白撿了一隻野豬待我爹進城賣掉皮肉就有錢給我哥娶媳婦了,我哥娶過媳婦接下來自然就是我……。”大力丸牽著大白豬指著村子對我道,他的話當然是經過我一番理解性的翻譯,目前來看想要準確地翻譯他的本意是萬萬不能了。每種語言都有他的發展基礎,我對這個世界的文明發展史一無所知,想要通曉他們話語中的全意那談何容易。

 我道:“大力哥,待我修複飛船找到自己老婆後一定會回來好好謝謝你。”

 大力丸問過我是怎麽會越過他們村子進入大火山口中的森林,我沒有隱瞞實情告訴他自己是從天上飛下來的,飛船壞了需要找人幫忙修理,怎奈這麽深奧的事情讓大力丸是一臉茫然,不過當他明白我是從天上來的,那一臉的敬仰之意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好像我就是觀音大士一般,還給我起了個名號,大概就是神鳥一類的名詞。

 落後的文明對於會飛的事物總是充滿神秘和向往,不過我無心在這裡給他們當神,或者是給他們當救世主,我唯一的任務就是找到八女帶她們回家,之後對這裡的開發和利用當然是聯邦的事情。

 兩人一豬慢慢走進了村子,村子有一百多戶人家,看起來大力丸家裡應該是比較貧窮的那種,因為街上的村民和兒童比他穿的衣服要好多了。進了村我也不好意思再騎在高高的豬身上,本來身上的衣服與他們有些不同就招惹人注意了,再騎著豬招搖過街更讓人留意。

 “大力打獵回來啦,怎麽還領了個奶油小生,娶不起媳婦想玩這調調啊。”有個村頭閑漢笑嘻嘻地對大力丸道,可憐的大力丸大概另有其名,怎奈太饒舌我只能這般稱呼,閑漢的話有一半我不能理解,若是知道他取笑我,只怕打不過我也上去咬他兩口。

 大力丸生氣地罵道:“滾你媽一邊去,這位神鳥先生是我在森林裡認識的,他可是會飛,你小子留點口德,不然小心生兒子沒屁眼。”

 閑漢一愣湊上前道:“會飛?真的假的?會像鳥一樣的飛嗎,讓他飛給我們看看行不行?”

 大力丸推了閑漢一把道:“去,去,去,神鳥先生的寶貝斷了修好後才可以飛,少來打岔,我要帶神鳥先生回家了。”

 我正盯著村裡的平頂草房子發愣,根本沒有在意兩個家夥說些什麽,這裡的人是笨呢還是另有原因,把房頂設計成平頂要是下雨這不自找雨淋嗎。

 “趙錢兄弟,趙錢兄弟,”大力丸拉了我一把,人前他喜歡顯擺一下稱我神鳥先生,不過人後他還是喜歡喊我聲兄弟,“走吧,先去我家,你說的修什麽船的事我不太懂,找我爹問一下吧,還有我們族長年輕的時候也在飛魚縣衙待過一段時間,或許他能知道一些事情呢。”

 碰到這麽一位熱心的人我真是感動,“謝謝你了大力哥。”

 兩人走到村中三間平頂小草屋前,大力丸開始張羅著從豬身上搬獵物,他喊了兩聲屋裡也不見有人出來幫忙,大力丸嘴裡嘟囔著道:“我哥準是又和瓦哈妮幽會去了,這要讓族長知道可麻煩大了呢。”

 看來這個瓦哈妮應該是個女性,大力丸的哥哥多半看好人家,好像這裡應該有很多規矩,偷偷模摸的談戀愛是不允許的。

 獵物剛搬下豬身,還沒有來得及把豬牽進豬廄外面就有村民吵吵嚷嚷起來,“快去看哪,瓦哈妮和賴斯基要被族長施坐刑了。”

 大力丸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我哥!我哥出事了,果然被族長發現了,我要去救我哥!”

 雖然說這事與我可能沒什麽關系,但大力丸現在是我的朋友,怎麽樣我也要去看一看,大力丸跑的飛快,我在後面緊追,兩人出了村子在村後一個大池塘邊停住腳步,一群身著寬服的村民團團圍成一個圈,大力丸隨手一拔拉就分開人群躥了進去。

 我隨在大力丸身後也鑽進去觀看,只見正中的地上綁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眉清目秀不失一個翩翩美男風范,女的小巧玲瓏放到地球人類中也算一個小美女,兩人雖然被捆的結結實實但還是在地上不斷蠕動身體似乎想盡量挨的近一些,看來愛情在宇宙的任何一角都通用。

 人群中還有兩位老者臉上表情各不一,一位粗布寬服看起來剛勁有力的老者對細布寬服看起來大老爺相的老者鞠躬道:“瓦普吉族長,犬子一時魯莽犯下大錯還請你看在同是本族子孫的份上饒恕他一次。

 我不知道瓦普吉是什麽名字,只能音譯而已,只見這位族長厲聲道:“不行!賴斯基目無族法勾引良家少女理應受坐刑,來人,給我行刑!”

 大力丸的哥哥叫賴斯基嗎,真難聽,有機會我一定幫他改個名字,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也比死雞強多了,瓦族長話音剛落從人群中衝出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左一右架起賴斯基就往池塘邊抬。

 只見池塘邊有一塊大石板,可怕的是大石板上竟然有一片尖尖的石釘,不知道人為磨製出來的,還是天然生成的,若是把人往上面一扔保證能扎成漏壺,喝飽水直接出去澆花都行。

 大力丸突然跳上前啪啪兩掌把兩個行刑的年輕人打得連滾幾圈摔倒在地上,賴斯基嘴裡被塞著一塊破布,大力丸一把扯了出來把骨刀一亮道:“誰敢動我哥哥!我殺了他!”

 賴斯基的爸爸也就是大力丸的爸爸一見兒子發了飆甚是害怕,他上前去奪大力丸手裡的骨刀,“你瘋了,觸犯族規要被千刀萬剮大力丸哭著道:“我不怕,總之誰也不許動我哥!

 賴斯基也對弟弟道:“弟弟,聽爹的話,別因為我連累了家裡。”

 瓦族長見有人觸犯了他的尊嚴,有些氣極敗壞了,“快拿神刀出來實行族規!”

 賴老爹大叫道:“不可!請族長手下留情!”

 瓦族長可不管這一套,手一揮立刻有聽話的族人一溜煙跑回去了,不一會兒那家夥捧著一把明晃晃的柴刀跑了回來,“族長,神刀來了。”

 瓦族長聲音低沉不容反抗:“行刑!”

 這不胡扯嗎,人家自由戀愛不許就不許吧,還要把人扎成漏壺,扎漏壺就扎漏壺吧竟然還弄把破刀出來幹什麽千刀萬剮,就算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也不能眼看著大力丸兄弟被折騰死啊。

 我呼地從懷裡掏出那把半尺長的軍刀擋在大力丸身前,“誰敢上來!”

 瓦族長這才留意到村裡竟然來了他不認識的人,不過這讓他更生氣了,也沒有細看那把黑不溜秋的軍刀,“好啊,你們竟然敢勾結外族人,這不是造反嗎,給我一起拿下剮了。”

 一個痞子氣的村民獰笑著抓起柴刀向我砍過來,這要是換做以前我一拳能把他打到太空軌道上去,可現在自家人知自家醜,我的力量只怕未必能架住他這一刀,但出於本能的反應我還是抬起軍刀擋向那把明晃晃的柴刀。

 咣當一聲,我有些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逞什麽能,自己的力氣竟然連把刀子都拿不住了,老老實實偷偷模摸做人把飛船修好後找老婆就得了,這下子只怕也要被人扎漏壺了。

 等了幾秒鍾竟然不聞聲息,接著是幾聲低低的驚咦,我詫異地睜開眼,軍刀好好的還在我手上,再一看剛才持刀行凶的村民手裡竟然只剩下半片柴刀,另一半明晃晃的刀片竟然被斬斷在地上!

 聯邦的科技我自己當然知道,這把軍刀雖然是普通貨色但也是高科技結晶,雖然用的材料不是金鋼合金,但卻是另一種硬度更大的合金,打磨出來的刀具鋒利無比,這點大力丸在烤肉的時候就知道了,我知道它鋒利但卻沒想到會鋒利到這般,這把柴刀厚的地方怎麽也有半公分竟然像被切豆腐一樣的從中間切斷了!唯一可以解釋的是這個世界的冶煉技術太落後了,所謂的神刀只是塊狗屎鐵而已。

 瓦族長反應過來哇哇大叫起來:“我的神刀,我的神刀啊!是我花了五頭豬五袋米從飛魚城裡換回來的啊。”

 圍觀的村民不像族長那樣氣急敗壞,相反眼神中卻多了種大力丸初見這把刀時的神情,就連剛才行刑的家夥也有些心虛,我當然不傻趁機揮刀大吼一聲:“都給我聽著!老子是神鳥下凡,今天瓦族長觸怒鳥神,鳥神怪罪下來因此讓我斷了他的族刀,鳥神還說了戀愛自由,今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義干涉男女婚姻,不然鳥刀侍候!沒事的都回家吃飯去吧。”

 還好我學習的較快,不然這話結結巴巴說出來效果絕對打折扣,現在連蒙帶騙一番恐嚇倒把這幫村民鎮住了,那黑油油的刀子往他們眼前一劃立刻有人撤了步,有人帶了頭其他人也一轟而散,瓦族長沒有行刑隊鐵青著臉撿起半截柴刀怨毒地盯了我一眼,拉起地上的瓦哈妮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這幫家夥若是硬衝上來刀子再鋒利我也敵不過,不過看起來他們好像也是敬神的,而且心計明顯比地球人差得遠。

 暫時不必怕村民回來為難,不過還是早早離開這裡為妙,那個瓦族長絕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他也是怕我手中的刀這才暫時放棄,保不準晚上又會想出什麽詭計來。

 大力丸這時候已經把哥哥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他虔誠地過來對我道:“謝謝你趙錢兄弟,你今天救了我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有我在誰也不可以欺負你。”好像剛才是我救了他,這話說的有點糊塗了。

 賴老爹上前道:“哎,今天你們闖大禍了,這位先生眼生的很不知道怎麽稱呼。”

 大力丸道:“爹,他是我的兄弟趙錢,有他在我們就不用怕族長了。”

 賴斯基上前對我行禮道:“謝謝趙兄相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見過鳥神,鳥神真的有說過戀愛自由嗎?”

 我鄭重地道:“神在心中,這個鳥神麽,你認為有它就有,你認為見過那就是見過。在我們老家戀愛自由也是經過幾千年不懈努力才換來的,你們這裡看起來文明發展要慢一些,與我們老家的古代相差無幾,可即便今天戀愛不自由,只要你起來反抗,那麽在不遠的明天戀愛自由或許就會成為一種自然現象。”

 賴斯基拱了拱手道:“深奧,趙兄這一番話實在是深奧,果真是鳥神下凡。”

 奧個屁神個屁啊,我對他們的語言了解不多,這番胡謅只怕自己也未必全明白,沒想到竟然把兩個大漢聽入了神。

 大力丸拉起我和他哥道:“走吧,回家說去。”

 回到三間小草屋兄弟倆挽起袖子收拾豬下水,看樣子經驗十分老道,這種怪豬之前一定是獵殺過不少,甚至都開始圈養當坐騎了。

 賴老爹陪著我說話,我是盡量多聽少說,畢竟對他們的語言還在學習階段。一番交談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葫蘆村祖上本是幾百年前由五十裡外的飛魚縣城兩兄弟遷過來,經由一代代開枝散葉發展到今天這等規模。

 這裡人對姓的概念很模糊,我稱呼賴斯基的爸叫賴老爹,其實他名字中還真沒有個賴字。對於村外的事情賴老爹知道的也不多,對於我的維修大計沒有什麽幫助。

 全村人都在這兩個火山口的森林中打獵為生,種植的作物很少產量也不高,日子過的甚是清苦,不過好在還有口飯吃餓不死人聽說外面很多地方連口粥都喝不上。

 瓦普吉族長祖上原本也是獵戶,後來幫著村民往城裡販運毛皮,中間賺得不少差價,慢慢富有之後就雇人開了幾畝田地,同時還兼著為大家販皮毛購鹽茶,因為他是族長雖然讓他從中掠取了很大利潤,大家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忍了,再說整個村子進過飛魚縣城的數得過來,讓他們自己去賣皮毛只怕進了城未必能回得家。

 瓦族長為人奸詐油滑,可生得一個女兒卻是乖巧伶俐、心地純厚,小丫頭不知道怎麽地看中了賴斯基,兩人一來二往感情發展的不可收拾,可在這個雙城國與大龍國的古代簡直無二,無媒妁之言的男女來往那就是一種大逆不道,是要受家族重懲,今天倆人偷偷幽會被人逮了個現行,老瓦惱羞下才要施坐刑。

 我和賴老爹說話的空當兒,大力丸兄弟倆已經把豬下水整下了鍋,燒了不多久濃濃的香味繞滿三間小草屋,大力丸在灶口添柴,賴斯基則站在他爹身後陪我們聊天,我也沒有過多隱瞞,把自己乘飛行器失事的情況簡單講了講,只是說自己是從遙遠天邊而來,若說從外星球來只怕沒人會信,畢竟他們對自己所處的星球概念都很模糊,要講明白外星系實在麻煩。這父子三人誠實可*,不講明情況他們總是把我當什麽鳥神讓我太難堪。

 賴斯基聽罷道:“趙兄弟雖然不承認自己是鳥神轉世,但那把神刀卻是非我們凡界之物,不知道可否讓我們一觀。”

 我也咬文嚼字道:“這有何不可,賴兄和老爹又不是外人,送給你們也無妨,這種刀在我們老家平常的很哪,以後有機會我還會再回來,到時候會有更先進的東西送給你們。”

 二人慌得擺手承讓,“不可,不可,我們看一看就行了,這種神物在我們手中只怕會遭天妒。”

 趁著父子倆小心翼翼地看刀我這才了解到,這裡的冶煉技術確實相當落後,而偌大的雙城國更是連座冶煉爐都沒有,所需的刀具之物都是從一個叫金的國家獲得,這個‘金’也是我自己給它命的名,實際名字我翻譯不出來。

 金國是大陸上的一枚花瓣,與雙城國有疆土相連,兩國的關系雖然不甚好,但民間卻一直以雙城的糧食和皮毛換取金國的刀具等物,金國的冶煉製刀術在整個大陸無人能及,但看今天瓦族長拿來那把神刀,估計也就是大躍進年月大煉鋼鐵的產物,虧得他還把它當神刀擦得油光瓦亮。

 父子倆看過後小心翼翼又把軍刀還給了我,看二人的神情我有些想笑,好不容易忍不住笑想吹噓兩句,卻聽門外傳來急促地腳步聲,接著小草屋的門就被撞開了。

 大力丸正在灶間燒火抬頭就想訓來人,來人卻喊道:“賴老爹,鳥神大人在嗎?村東頭二蛋子家的媳婦難產快斷氣了,望鳥神大人前去助她一臂之力。”

 我差點沒吐血,把我當鳥就算了,我也不和他們計較,人家媳婦生孩子讓我去助她一臂之力,我能助得上嗎?

 可沒想到大力丸竟然真把我當神了,好像這村裡從來沒人跑到他家裡求助一樣,喜得臉上樂開了花,他拉著我道:“趙錢兄弟,既然二蛋子媳婦有難我們不能不幫對不對,雖然這家夥平常見到我總沒有好臉色,可咱老爺們豈能計較這種小事,走,看看去。”

 賴老爹咳嗽一聲提醒自己這蠻兒子別亂應人家,來人是二蛋子本家兄弟,他急的不得了,“鳥神大人,但只要能救活她們母子倆我們一定擺宴相謝。”

 要說生孩子我不是一點不清楚,李琪正在待產中我翻過不少這方面的醫書,為此還讓華青青好一通笑話,說我這個半吊子軍醫專家總算有些上進心了。只是這裡要什麽沒什麽,就算我診斷出她的情況又能如何?

 賴斯基也把熱切的目光看向我,雖然剛才那些村民差點要了他的命,但在他的意識中是因為他先觸犯了族規,所以他並不記恨村民。

 我道:“好吧,我們先去看看,我盡力而為,若是幫不上忙也只能抱歉。”

 賴老爹在家裡照看鍋裡正煮著的豬下水,我們三人隨著來人轟隆隆跑向了二蛋子家,二蛋子個子矮矮正和他爹媽在院子裡瞎轉圈呢,屋裡面傳來一聲弱似一聲的慘叫。

 來人還沒有跑進門就喊道:“鳥神大人來啦。”

 二蛋子一家馬上迎出門,“鳥神大人快為她們母子祈福吧。”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翻譯錯了,又詢問了一下大力丸,確定他們是要我在院子裡禱告不由得生氣了,我是來給病人治病,不是來跳大神。

 賴斯基看出我的不高興,他悄悄湊到我耳邊道:“趙錢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男女有別限制森嚴,特別是婦女生產的時候更是嚴禁男人入房,你就在院子裡祈福吧。”

 我氣得往一邊一站不再理他們,禱個屁,要是禱告有用我留在家裡為八女禱告好了,還用穿過該死的蟲洞來找她們?聽著裡面一聲聲淒歷的慘叫,想起琪琪母子這刻不知道怎樣了,心裡別提多難受。

 咣當一聲產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類似接生婆的老媽子跑了出來:“不好啦,二蛋媳婦沒氣了!”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將接生婆拉開衝進房內,後面的人阻攔不及只能乾瞪了眼,只見*牆壁的床上一片鮮血,一個大肚子女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上前探了探鼻息,還好比較均勻,大概只是失血過多,再加上痛暈了過去,不過看她下體的情況孩子想要順利生出來太困難了,必須要剖腹產,嘿嘿,想不到這個星球人體與地球人構造一模一樣,莫不是地球人的另一個分支?

 我從懷中掏出軍刀衝到房門口喊道:“進來個人幫忙,產婦需要動手術。

 不知道是我手上沾滿產婦的血還是軍刀讓他們有些害怕,竟然沒一個人應聲,我正著急突然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圍觀的村民中響起道:“我來幫你!”

 我抬頭一看是一個十二三的小她娘,長的玲瓏秀巧竟然比池塘邊看到的瓦哈妮要美上十倍,若不是樣子不同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許辰了,甚至比趙芳還要羅莉。

 只是這刻我顧不得多想,對她點頭道:“趕緊進來。”

 小她娘進了屋看到床上的二蛋媳婦顯然也是嚇了一跳,她蒼白著臉問我道:“鳥神大人要我怎麽做?”

 我道:“馬上準備炭火熱水,然後過來幫我忙,我要把孩子給割出來。”

 “啊,割……割出來……”小她娘顯然是嚇壞了,割的發音我學的十分像,這也是和大力丸一起割肉吃的功勞。

 我激小她娘道:“你不敢嗎?若是怕了出去換個大人進來。”

 小她娘哼了一聲:“誰怕了,我玲瓏十三歲已經是大人了,倒要看看你怎麽把小孩子割出來。”

 玲瓏手腳很麻利一會兒把東西放到我面前,大概二蛋家早把這些東西備好了,我把軍刀放到炭火消了消毒,一把扯開產婦的衣服,嚇得旁邊做助手的玲瓏尖叫起來,看她臉上的表情準是把我當色狼了。

 我沒理她大驚小怪,對著產婦的肚子比劃了兩下卻又怕失了準頭,畢竟動手術這活兒我沒有半分經驗,搞不好真把人割死了外面那些家夥可不一定還把我當神。若是可以透視就好了,一目了然從哪兒割怎麽割馬上就清楚。

 想到這裡我心頭一動,雖然力量沒有了,眼睛也不能黑暗中視物,但透視功能我沒有試過還有沒有啊,哪怕隻讓我看一眼也行。

 小玲瓏見我拿著軍刀比比劃劃就是不下手,有些著急地道:你倒是快點呀,磨磨蹭蹭二蛋嫂快沒命了。”

 我喝住玲瓏道:“別說話,我正準備先給她照張X光,看看胎位如何。”

 玲瓏愣住了繼爾一臉的仰慕:“X光?什麽東西呀,爹爹從來沒有教過我,鳥神大人你懂的真多。”

 我沒心思理會小她娘臉上的表情,凝聚精力開始發動透視能力,這種透視能力與大腦的意念力有很大關系,我的智力毫不受影響意念力自然也是有的,只是好像我的身體太虛弱了,竟然無法支撐瞬間強大能量的流失,孕婦體內胎兒微一顯現我就再也支持不住,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灑落在半個房間地面上。

 被我命名為玲瓏的小她娘驚得再次尖叫起來:“啊!你、你、你幹什麽?為什麽吐血了,要不要緊。”

 我壓住再次翻騰上來的一股鮮血道:“別亂叫,這是鳥神上身精氣太旺我頂不住了,幫我按住她的雙腿,我要開刀啦。”

 畢竟我也是殺過幾百萬人的角色,確定了目標和方向動起手術來也有模有樣,唰唰幾刀剖開腹腔,幸好孕婦早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不然沒有麻藥我只怕她撐不住,按照書上的經驗介紹,三把兩把將一個男嬰取出交給一邊候著的玲瓏。

 當那邊嬰兒放聲大哭的時候我已經從軍刀的柄中找出針線開始縫合,飛船急救箱裡的藥品我還都帶著呢,一會兒給她上點止血粉吃點消炎藥,相信問題應該不大,若是實在不行我就給她打一枝活命針,總不能讓我這什麽神鳥鳥神的第一次出馬就失敗吧。

 三下五除二搞利索我找了塊布把產婦身體一蓋道:“手術成功病人死掉,收工吃飯。”

 “啊!”玲瓏在那邊瞅著個孩子無法下手,聽我如此說嚇得又叫了起來:“二蛋嫂死了?”

 我抹了把頭上的汗道:“現在沒死也差不多了,失血這麽多我們又不能給她輸血,看她熬不熬得過今晚吧,過來我告訴你怎麽看護病人……。”

 當我走出產房的時候,外面二蛋子一家早已得知孩子順利產下的消息,可他們感謝我也不是生氣也不是,按正理我救了孩子,大人目前來看應該也死不了,他們應該把我當恩人,可我壞了他們的規矩,衝進產房把人家的老婆好一通看好一通割,這只怕讓他們很難堪。

 我沒理會院子裡人的尷尬拉起大力丸兄弟倆道:“走吧,小弟實在太累了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我們前腳還沒有走出院門,二蛋子一家就衝進產房,隨著那個叫玲瓏的小她娘就跑了出來,嘰嘰喳喳地向觀眾講述剛才她在屋裡的見聞,聽得眾人都後悔自己怎麽沒有進去幫忙。

 大力丸兄弟倆並不知道我在屋裡做了什麽,但他們卻知道我把孩子給弄出來了,二人臉上覺得特有光彩,回到家中賴老爹已經將豬下水起了鍋,兄弟倆將最好吃的部分給我切了一大碗,又舀了一杓湯恭恭敬敬地端過來。

 晚上大力丸一家非要我單獨睡一間,而可憐的父子三人則擠在一張小床上,這又令我好一番感動,傍晚的那口血也算沒白吐吧。

 天剛剛蒙蒙亮我就被屋外的吵鬧聲給驚醒了,探頭從窗戶上看了一眼,只見一堆村民正圍在三間小草屋前議論紛紛,見我起床有人喊道:“鳥神大人醒啦,鳥神大人醒啦。”

 我根本沒心思在這裡當什麽鳥神,啪地一下關上窗子,這時候大力丸和賴斯基走進我的房間,“趙錢兄弟,真沒想到昨天傍晚你竟然把二蛋子媳婦肚子給割開了,這可是千古奇聞,割肚取孩子,產婦竟然還沒有事兒,奇跡,絕對是奇跡!這等奇跡也只有你鳥神大人能做得出來。”

 我道:“孩子母親沒事兒嗎,這倒省了我一枝針。”

 賴斯基不知道我說的針是什麽東西,不過他卻並不追問,而是道:“二蛋子媳婦一大清早就醒來了過來,她知道自己母子性命是你所救,而家人卻因為男女有別一事對你起了偏見,她便將二蛋子好一通臭罵,這刻二蛋子正帶著禮物跪在我們家門口求你原諒呢。

 看來這二蛋子是標準的氣管炎,呵呵,這個世界挺有趣,簡直與地球古代沒什麽兩樣,若不是急著尋找八女我倒想在這裡多住兩天,也算體驗一下古代人的生活,當然這不是史前人的生活,區別很大的。

 我從床上爬起來道:“趕緊出去看看,讓人家這麽跪著別折了咱們壽。”

 出門一看果然那個矮矮的二蛋子捧著一盒東西跪在門口念念叨叨,“鳥神大人我錯了,你是神鳥上身救我媳婦,我竟然用世俗的眼光來看你,求鳥神大人原諒,求鳥神大人原諒。”

 真是暈死了我就是說了句自己是乘飛船從天上飛來的就被人誤為什麽狗屁鳥神,看來有些實話以後還是少說為妙。

 我上前拉起二蛋子道:“起來吧,鳥神大人原諒你了,趕緊回家照顧老婆孩子去吧。”

 二蛋子喜得像猴子一樣躥了起來,他把那盒東西往我手裡一塞道:“謝謝鳥神大人,那我回家看兒子去了,今天中午請鳥神大人務必赴宴。”

 賴斯基早看出我對他們的語言是一知半解,他悄悄上前對我解釋道:“二蛋子今天中午擺酒宴慶祝得子,鳥神大人救了她們母子一命當然是座上貴賓。”

 我道:“賴兄弟,可我根本沒有時間留在這裡,我需要去飛魚城看一看有沒有人能幫我修複飛船,我真的急等著用飛船去找自己老婆。”

 “原來趙錢兄弟結過婚了,弟妹出什麽事了兒嗎?”賴斯基昨晚也聽到我略提此事,但當時他沒有細問。

 我傷心地道:“我們因為意外事故走散了,我必須要找到她們可是現在我連她們在哪裡都不知道。”

 賴斯基安慰我道:“趙錢兄弟,你是鳥神下凡神都庇護你,相信你會找到你的老婆,今天中午全村人都會去二蛋子家喝喜酒,到時候人多說不定會有你老婆的消息呢。”

 我歎了口氣,我的老婆可是在外太空失蹤的,只是這事我沒法向大力丸兄弟倆解釋,不然搞不好又給我弄出個什麽神來,還是算了,吃過飯再走吧。

 中午時分賴老爹帶著我們三人進了二蛋子家,院子裡擺不下門口還有幾張桌子,包括瓦族長在內的一些長者見到我這莫名其妙的鳥神大人臉上也是一片恭敬之色,看來昨晚我剖肚取孩子的事讓玲瓏給宣傳出去了。

 我心底有事自然不想與他們過多寒暄,再說我對他們的語言掌握的還不算熟練,能少說話最好,一番客氣後便拉著大力丸揀了個最偏的位置坐下。

 二蛋子的老爹講了一大通話然後就宣布開吃,我把桌上的每樣菜都嘗了嘗,還別說吃慣了地球上的東西這一換口味真是不錯,特別是他們的酒,不像地球上的酒那樣又辣又嗆,倒好像是椰子汁,又甜又純,也許這根本就不是酒,但多喝兩口卻也感覺暈乎乎。

 一個頭上戴瓜皮帽的家夥大概喝多了,他高聲和身邊人談笑,“我告訴你們吧,這次我進縣城真是碰到了尤物,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風騷,先不說她的臉蛋賽過我以前見過的任何女人,就她胸前的大**那叫一個大,只怕二蛋子媳婦都不及她大,還偏偏用繩子勒了一下,那叫一個誘人,那小屁股翹翹的,小腰像隻小蜂子,我晚上想著她都能自己噴出來。”

 旁邊一個家夥道:“你就吹吧,反正我們又沒有進過飛魚縣城還不是你怎麽說怎麽是。”

 戴瓜皮帽的家夥著了急:“我老九這次真的沒有騙你們,那娘們熟的簡直像熟透的密桃,看上一眼都能讓你顫抖上三天,你們不信我這裡有她的畫像,這可是花了我一張豬皮換回來的啊。”

 一聽說有畫像旁邊的男人也心癢了,“拿出來看看,趕緊拿出來”

 瓜皮帽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旁邊的男人早按奈不住了一把奪過去打開,我處的位置正在這個男人右後側,恰好能將畫像看得一清二楚,一眼掃過去看得我渾身發抖,啪,手上的石製酒杯摔到地上粉身碎骨。

 畫像雖然很粗糙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熟得如蜜桃般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我老婆程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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