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和仙美接受了小混混的邀請,一同來到了雲裡鎮的飯店。
女服務員認出了小混混就是昨天吃飯不給錢的家夥,就立即把飯店的張經理喊來了。張經理氣勢洶洶地準備用盤子朝小混混的頭部扔去。可是正在此時,張經理的耳邊突然想起來一個態度極其野蠻的聲音,讓張經理不要欺負小混混。
這個聲音比較響亮,不僅僅是張經理,就連整個飯店的食客都聽到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
大家四處張望,想尋找聲音的來源,但是誰也沒有現任何線索。
有人想到可能是小混混說出的這句話,但是大家卻明顯地可以聽出這絕對不是小混混的聲音。可以說和小混混的聲音有著天壤之別。
飯店的張經理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愣。
小混混耀武揚威地走到了張經理的面前趾高氣揚地對張經理說道:“張經理,你怎麽了,面色慘白,瞳孔放大,四肢無力,手腳冰涼的,你要咽氣啊。”
張經理氣得想立即給小混混幾拳出出氣,但是一想到剛才的恐怖地聲音,就不敢妄自出擊了。
王勝和仙美也是感到萬分地奇怪。
但是王勝和仙美也是猜測不透聲音的起始地在何處。
張經理心想;算了,就在便宜這小子一次吧,不就是吃頓飯嗎?也值不了多少錢,吃就吃吧。
想到此處,張經理就沒有再和小混混爭辯,無奈地朝飯店的廚房走去。
小混混是小人得志,一見張經理狼狽的樣子,就朝著大家吹噓起來:“你們都看到了吧,我是一個多麽非凡的人啊!我是天不怕,地不怕,我敢和任何人打架!”
小混混吹個不停,令王勝開始對其厭煩起來,王勝猛地站起身來對小混混喊道:“你這個小混混!真是恬不知恥!我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了。仙美,我們走!”
小混混一見王勝要走,連忙朝王勝陪笑道:“小兄弟,怎麽這麽大脾氣呢?我就是和他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要太過計較了,趕緊坐下,咱們現在就點菜?”
由於小混混一再和王勝以及仙美說好話,王勝和仙美也不能一味的拒絕,於是就勉強答應了。其實小混混是舍不得美貌無比的仙美而已。
小混混讓王勝點菜,王勝再三推讓,最後還是小混混點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王勝和小混混一邊吃一邊談。
王勝問小混混:“大哥,你是吉星人嗎?”
小混混回答:“我並非吉星人。”
:“那麽你是哪裡人呢?”
:“小兄弟,天機不可泄露,現在時機不成熟,我不能透露我自己的身份。”
王勝再三提問小混混的身世,但是小混混卻守口如瓶,問了半天也一無所獲。
王勝心想;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依我看來,小混混應該不是吉星人,至於到底是哪裡人呢?我也說不清,而且我認為小混混絕非一個平庸之輩。
王勝感到自己實在是無法問出小混混的身世了,王勝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王勝又問道:“大哥,你的名字可以向我透露嗎?”
小混混這一次並沒有再次推三阻四的避諱這個問題,很快就給了王勝一個滿意地答覆:“小兄弟,我的名字叫做張岩,你以後就叫我岩哥吧。”
王勝隨口叫出:“岩哥,我還有問題要問你,你到這個雲裡鎮來,有什麽目的嗎?”
張岩輕輕笑道:“目的當然有了,就是混吃混喝,以求保全自己的性命,無非就是這麽簡單。”
王勝根本就不相信張岩的話,再次追問:“岩哥,不要和我取笑,我看你可不像什麽小混混一類的人物,你最起碼也是一個武林高手。”
張岩捧腹大笑,笑得就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真是荒唐啊!我是武林高手,我如果真的是武林高手的話,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王勝還是非常疑惑地問道:“既然你不會武術,那麽剛才你的後腦被擊中,為什麽你卻安然無恙呢?”
張岩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問這件事情啊,其實沒有什麽奇怪的,這就是我患的一種疾病,是先天性的一種疾病,這種疾病讓我的腦袋十分地結實,至於到底是何種病狀,醫學界到現在還沒有確切地定論。”
王勝這才明白原來如此,可是王勝又突然問道:“那麽,剛才的那個聲音,你又做何種解釋呢?”
張岩好奇地問道:“什麽聲音啊?”
王勝大感意外:“什麽?你剛才難道沒有聽到嗎?”
張岩也是一頭霧水的問道:“我不懂你再說什麽啊,你能把話挑明嗎?”
王勝想了想回答:“就是剛才那個對張經理說話的聲音,讓張經理不要恐嚇你的聲音。”
張岩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會吧,我怎麽沒有聽到呢。”
王勝也是猶豫了,難道是自己剛才聽錯了嗎?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王勝問仙美:“你剛才是否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了呢?”
仙美果斷地點了點頭:“沒錯啊,我也聽到了。”
王勝心想;也許是張岩一時走神了,所以才沒有聽到:“岩哥,你聽到了嗎?這是事實,你怎麽解釋呢?”
張岩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可能是我的一個朋友在飯店的門外喊出的聲音,可能是為了給我幫忙。”
王勝一想;張岩的說法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能過於的懷疑,也許張岩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人了,隻是自己把他想得太偉大了而已。
王勝沒有繼續追問,王勝接受了張岩的回答。
張岩也不想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張岩連忙對王勝說道:“小兄弟,趕緊吃菜,要不然一會兒就涼了,不要討論這個垃圾問題了。”
王勝心裡一動;垃圾問題,這是什麽意思呢?
王勝也沒有繼續追問,開始夾起菜往嘴裡送。
張岩的談話對象轉向了仙美,張岩對仙美說道:“小妹妹啊,你家住哪裡呢?”
仙美的臉一紅,心想;這個張岩可算是一個好色之徒了,心裡其實對張岩有所反感,但是仙美認為,張岩也沒有壞到太離譜,或許這是一般男人都會犯的毛病。
仙美停頓了片刻才回答:“我是從ak星來的。”
張岩聽後,差一點笑出聲來:“什麽?ak星!是ak47嗎?”
仙美不懂張岩的怪異舉動,更不懂張岩的問,仙美微微一笑:“我不懂你的問話啊,你在說什麽呢啊?”
張岩笑了笑回答:“當然了,你不懂,也是正常的,畢竟和我不是一個星球的。”
仙美連忙追問:“那麽,你到底是哪個星球的呢?”
張岩現自己失口,於是立刻冷靜下來:“我當然不是你們的ak星的居民了,所以我們當然不是一個星球的了,至於我是哪個星球的,我現在還是不能對你們表明,你們也不必死纏亂打了。”
仙美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主動對張岩起提問。
張岩的兩隻眼睛時不時就盯著仙美看,看得仙美毛骨悚然。
仙美也不好說什麽,隻是低下頭吃飯。
時間不長,三個人就吃飽了,王勝把張經理叫過來,對張經理說道:“張經理,我們不能白吃白喝,岩哥肯定沒有錢,我們也沒有帶錢來,因為我們是從外星來的。”
沒有等到王勝把話說完,飯店的裡裡外外都擠滿了人,因為吉星來了外星人,誰會不感到好奇呢?時間不長,就有幾千人把飯店堵了一個水泄不通了,因為大家剛剛不知道王勝和仙美是外星人,還以為兩個人就是吉星人呢?
其實,說實話,雖然王勝是羅金星人,但是從外表來看,和吉星人的長相大致上沒有明顯地差距,隻是用現在的地球的流行語言來說,就是帥呆了。
王勝和仙美立即使了一個眼色,想立即衝出去,否則會對張經理的飯店造成毀壞,否則自己就真的太過意不去了。
想到這裡,王勝就連忙對仙美說道:“趕緊衝出去。”
由於王勝和仙美都會仙術,從人群中解脫出來,不費吹灰之力,縱身一躍就飛出了飯店,落到了一片空地。
王勝和仙美從容地從飯店飛出去,但是張岩就沒有那個本事了,張岩隻能朝大家高喊:“眾位老大,三老四少,借光了,傷著你們,我可管不著啊。”
可是張岩喊了半天,誰也不理會他,因為周圍都是人,誰也難以活動一步。
張岩情急之下,對大家高喊道:“除了我以外,在這家飯店裡的人都是我兒子。”
這一招確實管用,雖然很損,但是誰也不願意被別人罵,於是大家就拚了命地朝外邊擁擠,不一會兒,飯店就空無一人了,就連張經理和那些服務員都走出了飯店。
張岩在擁擠的過程中,不小心被一個壯年擠倒了,幾個人隨後接二連三地從他的身上踩過去,差點把他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