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族戰士們敬佩目光的中,雅魯和成在在一位蛇族戰士的帶領下來到了炙狐的面前。
“蠶叢族的勇士,感謝你們今天對蛇族的幫助。”炙狐看雅魯二人的眼神已經變了,對強者的尊敬,任何年齡階段都是一樣的。
“不用客氣,換作其他蠶族的戰士,也會這樣做的,但不知道次的失敗,會給狗族帶來多大的打擊,能給蛇族族民們帶來多久安寧的生活。”雅魯禮貌的說道。
“剛獲大勝,卻不驕傲,還能保持清晰的思路,真是一個特別的孩子。”炙狐心中暗暗誇讚,說道:“這次狗族雖然損失了五百多名戰士,但他們這次進攻蛇族的戰士共有兩千人以上,剩余的戰士對蛇族仍有一戰之力。還有,在狗族內部仍有征兵的空間。”
炙狐用余光看著帳外那些狂歡慶功的蛇族戰士,心想,如果蛇族的青年中能有一兩個向雅魯這樣冷靜就好了。
“那麽,我想應該盡快去找您族的族長,在狗族改變現在的戰略以前達成同盟,以保護兩族族民的安全。”雅魯是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的,隱晦的督促炙狐。
“是啊,我已經通知了青鳳,讓她明天就帶你們回清源壩去面見族長。”炙狐怎能不知道雅魯在催他,不過這也是正事,不可耽誤。
接著,炙狐俯下身子,把黑狼的手掰開,雙手把他的青銅刀捧了起來。
“蠶族的勇士,黑狼是你殺死的,戰利品理應由你獲得,這把由精銅鑄成的戰刀,請你收下。”炙狐正色道。
雅魯怎麽不知道精銅與普通青銅的區別,在大巫杜鵑那裡學習時,杜鵑講到過,精銅是中原的工匠針對需要鑄造的器物的特性,將已經提煉好的青銅中加入其他的金屬元素,反覆煉製而成,期間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因此,就算在中原地帶,也只有各個民族的長老、將領和族長才用得起精銅的器物,這種特別煉製精銅,無論是硬度還是韌性,都比普通的青銅要高很多。在蠶族內,也只有老族長留下的一把精銅做的劍,據稱還是族長女兒出嫁對方給的彩禮。不知道黑狼為狗族賣命這麽多年來,立下多少戰功,才擁有了這把精銅製造的戰刀。
但是在雅魯的心裡,和蛇族建立牢固的友誼比獲得精製的武器更加重要,正想著該怎樣推辭,赫然現身旁的成盯著這把戰刀兩眼光。
雅魯無奈的笑了笑,對炙狐說道:“既然是長老的好意,晚輩卻之不恭,那我就收下了。”
說完接過戰刀,順手塞到成的手裡。
成雙手接過戰刀,兩眼直冒精光,這把戰刀比他自己用的青銅刀整整大了一圈,重量也增加了一倍有余,整個刀面上布滿製作過程中留下的細密的花紋,顯出一種樸素的美感,弧形的刀刃透著一股寒氣,顯得鋒利無比。成揮舞了兩下,十分稱手。
“太好了,謝謝老大。”成高興的叫道。
“謝我幹什麽,你應該感謝炙狐長老。”雅魯說道。
“謝謝炙狐長老,謝謝炙狐長老,謝謝,謝謝……”成顯然已經高興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不用謝我,我還該謝你們呢,你們殺死我族的死敵黑狼,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時間不早了,現在青鳳就在營後巫醫處,你們去和她商量一下明天出的事吧。”炙狐說道。
“謝謝你,炙狐長老。”說完,雅魯向炙狐行了一個禮,帶著欣喜若狂的成轉身離開了。
看著雅魯離開的背影,炙狐心裡讚歎:多好的孩子啊,剛才給他精銅刀的時候,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是知道精銅的價值的,但是並沒有看到他露出貪婪的神情。接過戰刀後,隨手就送給了自己的隨從,可見他對部下並不慳吝。獲此大勝,卻不驕傲,對我仍保持著謙恭的態度,還時時不忘自己的使命,可惜不是我族的青年。
在後營巫醫的帳篷裡,鴖鳥巨大的身軀躺在屋中的乾草上,身上的箭已經拔了出來了,傷口上也塗了草藥,看來傷勢並不嚴重,但守在它旁邊的青鳳仍在流淚。
看著仍在輕輕抽泣的青鳳,竟然在雅魯的心中生出一絲憐愛,他輕輕的走到青鳳的身邊,從隨身的皮囊裡拿出一個小陶瓶來。
“這是我奶奶特製的傷藥,非常有效,給你……。”說著雅魯把陶瓶遞給青鳳。
青鳳轉過頭,用含滿淚水的眼睛看了看雅魯,接過陶瓶,又繼續照顧她的鴖鳥了。
實,你不用太擔心,它的傷勢並不重,你看,它現在精神多好。”雅魯試著安慰青鳳。
臥在乾草上的鴖鳥也轉過頭來,“嘰嘰”的叫了兩聲,似乎在告訴青鳳:我沒事,不用擔心。
“它是你的朋友嗎?”雅魯用手去摸鴖鳥,鴖鳥的身體動了動,也沒有反抗。
“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家的鄰居。”青鳳說道。
“它原來和你的家人住在一起?”雅魯問道。
“是啊,在我家屋後,有一顆很大的桐樹,在我***那一代,它就飛到那顆樹上做窩,聽我奶奶說,它剛來時侯只有普通的山雞那麽大,我奶奶現它有些靈性,就不時給他一些食物。它和我們接觸時間長了,就能聽懂我們說的一些話,後來我們也試著和它交流,慢慢的,它就和我的家人成了朋友。”
青鳳看著鴖鳥,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後來奶奶雖然去世了,它與我家的友誼卻越來越深厚,這時,媽媽現它漸漸的擁有了馭火的異能,於是就讓它做我族的保護神獸。這次,狗族攻打我們蛇族,我吵著要到前線來,媽媽拗不過我,隻好讓炙狐爺爺帶我出來,在臨行的那一天,和我從小玩到大的鴖鳥也要跟著來, 母親也隻好讓它跟來了,炙狐爺爺很照顧我,平時只是讓我做一些偵查工作,就算上戰場,我也很小心,每次只在空中用弓箭攻擊敵將。它也一直沒有受傷,沒想到這次……”
說道這裡,青鳳又要哭了……
“不要哭,不要哭。”雅魯遇到任何問題都能想出解決的辦法,沒想到在這個哭泣的女孩子面前竟然手足無措。
“我們不是明天要出去清源壩嗎?你的鴖鳥能夠堅持嗎?”看著青鳳欲哭的樣子,雅魯急忙轉移話題。
青鳳摸了摸鴖鳥的羽毛,說道:“我想,它可以的,我的鴖鳥最堅強了,而且,我媽媽說,像它這種異禽恢復度是很快的。”
太好了,我們明天天一亮就出吧?”
“好的,就你和我去嗎?”青鳳問道。
有我的好朋友成成,你在幹什麽?”
這邊,成還站在門口,抱著戰刀作自我陶醉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