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唐管事斜眼看著小松,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首發}
“是嗎?如果真的是韓公子的女人的話,那麽,怎麽會沒有價值呢?你可是那個人的左膀右臂啊,要是打倒了你,在以後的交戰中,不是就少了一個絆腳石嗎?”
小松看到,唐管事將林玉清推向玉面狐狸,然後,那人直奔自己而來。
“看來,只有先解決了你再說了。”小松說著,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鞭。
他揮舞著鞭子,直迎向唐管事。
唐管事冷冷的說道:“你要打敗我可沒那麽容易。狐狸,帶著那個女人先走。”
玉面狐狸聽到唐管事命令,毫不遲疑的就帶著林玉清繼續往前面奔去。
林玉清被點了啞穴,喊不出聲音。她力量又不及這個女人,掙脫不了這個女人的鉗製。
她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小松,可是,小松自己都自顧不暇。那個唐管事的武功看起來,跟小松不相上下,小松也是乾著急,近不到身前。
林玉清死命的往後拖曳著,想著拖延一下時間。
她不知道,要是就這樣被這個女人帶走的話,自己會不會馬上就被殺掉了。所以,她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是,盡管她想了各種辦法,撒潑打滾都用上了,還是漸漸的已經失去了小松的身影。
“你不說話的樣子,真是可愛。可是,你這麽不聽話的話。就算是再可愛,惹得我不高興了,就立刻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玉面狐狸實在是受不了林玉清的胡攪蠻纏,她相信這個叫沈秀的女人。就是阿郎的愛人,所以,她不能讓沈秀受傷。
林玉清聽到這樣關於性命的威脅,不得不老實了一點。她瞪著眼睛。希望盡自己所有的智慧,可以記住路線,要是她能想到方法逃跑的話,就萬事大吉了。
林玉清也不知道被帶到了什麽地方,過了一個樹林,是另外了一個樹林,過了一座山,是另外的一座山。玉面狐狸腳下生風,林玉清覺得自己都是雙腳離地的。被帶著走著。
迎面吹來的風。讓她渾身一顫。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個噴嚏可把她自己嚇到了,她試著啊啊的叫了兩聲,居然能說話了。只是。她又被玉面狐狸點了穴,不能動了。
“你別想逃。要是連你這個不會功夫的女人。我都搞不定的話,那我也就不要在惟善堂混了。”
林玉清聽她的口氣,好像在那個叫什麽惟善堂的,混的很是淒涼呢。
“你搞的定,搞的定,我又不會武功,現在在你手裡,當然是言聽計從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了。”林玉清嬉皮笑臉的說道。
吳綿玲很寬慰的說道:“你知道就好。想跑,你可是跑不掉的。”
“我不會跑得。”林玉清搖著頭,信誓旦旦的說道,然後心裡有自己補了兩個字,才怪。
然後,林玉清又像嘮閑嗑似得,對玉面狐狸笑著說道:“既然我跑不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到底跟小松有什麽深仇大恨啊?要這麽大費周章的引他上鉤?”
“我們要針對的不是小松,而是小松的主子,外號叫做黑狼。這個人,除了他自己相信的人,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他有著黑豹一樣的速度,狼一樣的堅韌跟狠心,認定的事情,絕不會放過。”
吳綿玲說這個人的時候,好像已經看到了這個叫黑狼的人,是多麽的恐怖的人。只是,她並沒有說到林玉清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竟然這麽厲害啊!可是,我並不認識一個叫黑狼的人啊!你們抓我來也沒有用啊。再說,你們有什麽恩怨是你們的事情,沒必要牽扯我這個小女孩吧。”
說廢話的好處,無非就是兩個,一個是讓對方認為自己是個呆瓜,從而放松警惕,而另一個,就是將對方惹惱,然後一命嗚呼。
不過,看吳綿玲的樣子,是打算選擇第一個了。
“小女孩?小女孩有你這樣……這樣傲人的雙峰嗎?還真的跟你的年紀不相配呢。”
林玉清聽到這句話,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這要歸功與生產後的功勞吧。
她歎了一口氣,悲哀的說道:“看來,我是真的要給那個叫黑狼的人陪葬了。只是,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還要牽扯我這個無辜的人。”
她說到最後,竟然還裝模作樣的哭起來。
吳綿玲好像是懶得理會她,匆匆的說了一句滅門之仇,就加緊了腳步。
雖然只是一語帶過的四個字,不過林玉清聽後,心驚不已。
如果,阿郎就是他們口裡面的黑狼的話,那在她看來,阿郎並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又怎麽會滅人家滿門呢。
不過,沒過多久,她們兩個就到了一個小鎮子裡面。
吳綿玲毫不猶豫的走進了一間飯館,然後徑直走向了飯館的後堂。
在後堂裡面,還有一個小庭院,裡面有十幾號人,看見吳綿玲之後,都紛紛抱拳施禮。
“吳門主,你回來了。”
吳綿玲看到這些人之後,微微點頭,面無表情,略顯威儀。
“你們將這個女人看管好了,等面見堂主的時候,要用這個女人祭旗。”
林玉清一聽祭旗,這可是送死的節奏啊!嚇得大聲叫道:“喂,你這隻狐狸,怎麽說話不算話呢?你不是說,不會讓我死的嗎?怎麽現在又說要拿我祭旗了。”
吳綿玲冷笑了兩聲,“我要是不這樣說,怎麽能引來你身後的人呢?要是你身後的人,不在乎你的死活,那你活著也沒有價值了啊。”
“喂,不是,我的價值,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用來做誘餌的,你們放開我,要把我帶到那裡去。”
吳綿玲衝著距離林玉清不遠處的兩個粗魯男人試了試眼色,就看到那兩個男人,一邊一個,將林玉清架起來,就離開了大堂。
兩個人將林玉清帶到了一個小黑屋,只有一個小窗戶通向外面,可就是她這樣瘦弱的身體,也無法通過這個窗戶。然後,他們把門一鎖,就守在門外的桌子邊,喝酒。
林玉清看著這個滿地只有柴草跟塵土的屋子,還散發著一股讓人惡心的霉臭味。
她把臉貼到門上的小孔上,喊道:“喂,你們就算要把我關起來,是不是應該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我可是女孩子,怎麽能住這種肮髒的地方呢。”
“吵什麽?你可是吳門主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這次,可是能夠在堂主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了。”男人a大聲的吆喝道。
男人b笑著應和道:“就是,就是。這幾年以來,咱們六門裡,可是沒少受其他門的氣,聽說,這個女人是黑狼最喜歡的女人。雖說樣子實在不怎麽樣,但是,要是能引來黑狼的話,那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林玉清真弄不明白,自己的樣貌,自從第一天發現的時候開始,就覺得很滿意啊!精致的五官,雖然過瘦,但還算得上是纖細的身材,怎麽看都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啊!可是,已經不止一個人說自己醜了。
“喂,你們說人家的壞話,怎麽可以這麽口無遮攔呢。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在女孩子面前,說人家長得醜,是很不禮貌的。再說,我明明就長得很美,怎麽能說我醜呢?”
她實在是氣不過,就像跟他們理論一番。
可是,她的話剛說出口,卻引起那兩個男人哄然大笑。
“兄弟,我還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女人呢。”
“就是,大哥,人長的醜的不是她的罪過,可是,不知道自己長得醜,還要反問別人,這就不好了。我看,咱哥倆還是發發善心,告訴她一下。”
兩外一個人笑著擺擺手,意思是,就按照b說的辦。
男人b衝著林玉清在的方向喊道:“你這樣說了,那在你死之前,就讓你死的有自知之明,來世投胎的時候,也好挑挑自己的樣子。”他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先看看你那小身板,除了骨頭就是皮,半兩肉都沒有,醜死了。”
林玉清本以為他還會說下去,可是,她等了一會兒,那人就沒了下文。
“就這樣?”她問。
“這還不夠嗎?一樣醜百樣醜。”那人回答道。
林玉清苦笑兩聲,然後鬱悶的回到屋子的一角,慢慢的坐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在這裡,可是,如果她今晚不能回到皇宮的話,她以後還怎麽在皇宮裡面混啊?還有她牽掛的一老一小,以後要怎麽辦呢?想到這裡,她經不住的潸然淚下。
過不多會兒,吳綿玲拎著食盒,走了進來。她讓那兩個男人在外面守著,然後讓林玉清走出小黑屋,跟她一起坐在桌邊。
吳綿玲沒有說話,只是將吃的東西拿出來,擺在林玉清的面前。
林玉清看著她的樣子,生氣的說道:“反正我早晚都是死,我看你乾脆給我來個痛快的。”
吳綿玲無奈的笑笑。
“我手上又不止一條人命,加你一條又有何妨。只是,你的命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
“你不是都說要把祭旗了嗎?怎麽又說了不算了。”林玉清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