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謠,那人跟你什麽關系?”李長枝並排和陳謠走在一起問道。
陳謠面色一滯,搖了搖頭:“名義上的未婚夫,他家是荊州城頂尖門派風決門,而我家是荊州城屈指可數的賈商,自然而然的連親了,而他也是三天兩頭的向我家跑。”
陳謠訴說的時候仿佛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神情平淡。
李長枝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大戶人家的聯姻不是自己所要去管的了。
但李長枝不問,林小楓可沒那麽置身事外的覺悟,嚷嚷著:“陳謠,我看那家夥哪點配得上你,陰沉沉的,說話跟茅坑裡的屎一樣醜。”
雖說林小楓說的話粗坯,陳謠卻展顏一笑:“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我先帶你們去見我爹爹。”
說完,陳謠就轉身帶著兩人向府內走去,一路上府內的家眷皆是小姐公子的叫道。
聽著一聲聲公子,林小楓這廝倍兒享受,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封人就被叫工子。
“大戶人家就是不同,連下人都是這麽有眼光。”林小楓嘀咕了聲。
跟在一旁的李長枝有點呆化,這臭小子臉皮越來越厚了。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正房,一踏進屋子,只見一個身材臃腫,一身綢緞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底上品著茶,想來就是陳老爺了。
“爹,我回來了。”陳謠看著中年人叫了聲,隨即跑了過去。
陳老爺站起身,抱住跑過來的女兒,嘿嘿一笑:“回來就好,都怪爹讓你去做這次的生意,事情我都知道了,貨物沒了就沒了,人死了我也派人安葬他的家人了,你沒事就好。”
陳老爺看向陳謠滿臉的寵溺,陳府三代單傳,到了陳謠這一輩隻有他一人,陳老爺自是將其視作掌上明珠。
“爹,這兩位一路護送女兒回來,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陳謠轉身看向李長枝二人說道。
“這個是當然,兩位小兄弟一路上照顧小女幸苦了,陳某以百兩黃金作為酬勞,望兩位小兄弟莫要拒絕。”陳老爺說完拍了拍手,便有下人捧著黃金出來。
李長枝本不願收這黃金,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護送陳謠回來是因為那黑衣刺客舍命掩護,而不是說為了收這酬勞。
“哎呀呀,這多不好意思啊,陳老爺你破費了啊。”林小楓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卻伸手將那黃金往身後的背包裡放。
那陳老爺也不見怪,隻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兩位少俠有什麽事的話就去忙吧,陳某就不繼續嘮叨兩位少俠了。”陳老爺笑著說道。
呵呵,這陳老爺還真是過河拆橋,人送到了,給了百兩黃金就讓自己二人滾蛋了。
心裡想著李長枝面色不變:“正好我們還要去荊州城尋一人,就不打擾陳老爺了。”
說著李長枝拉著林小楓就向外走去。
“爹,你怎麽趕人家走了!”待的李長枝二人離開,陳謠拉著陳老爺的胳膊不滿道。
“傻姑娘,剛才門口那事我都知道了,爹這是為他們好,那王子聰可不會息事寧人,他們再待一會兒恐怕風決府就有人來找麻煩了。”陳老爺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頭。
“那爹你直接說不就好了,你這樣人家還以為你過河拆橋呢。”陳謠小聲的嘀咕道。
陳老爺搖了搖頭,他陳陽什麽身份用得著和兩個年輕人解釋那麽多嗎。
李長枝二人剛出陳府,就見前方一群人急步衝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先前被諷刺的王子聰。
“嘿嘿,怎麽這麽快就想走了?”那王子聰一臉嘲諷的笑道。
李長枝眉頭一挑,這王子聰先前明明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機,如今還敢來堵路,顯然是有了依仗。
“我說你這人腦袋被門夾了吧,小爺我走不走還要和你通報嗎,也不撒泡尿當鏡子照照自己什麽東西。”林小楓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哼!你這鄉野匹夫就知道乘口舌之快,在這荊州城還沒人可以得罪了本少爺能全身而退的。”王子聰陰狠的說道,確實風決門身為荊州城頂尖的門派在這偌大的荊州城有說這話的資格。
“你盡管可以試試。”李長枝冷眼看向那勝卷在握的王子聰。
“小子就算你真是一品的實力,今天也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王子聰嘴角露出一絲狠戾的笑意。
隨即轉身對著身旁的中年人:“二伯,這小子就靠你了。”
那中年人背負一把紅色的長劍想來也是一名劍修,聽到王子聰的話點了點頭:“子聰你放心,就算這年輕人是一品二伯今日也廢了他修為。”
聽到中年人的話王子聰頓時露出了笑臉,隨即看向李長枝二人的眼神仿佛是看死人一般。
“丫的,那個誰誰二伯,就你那破樣還廢我兄弟修為,要不要我兄弟教教你這麽用劍,別整天拽的跟二百五一樣。”林小楓不爽的看著那中年劍客。
李長枝也是面色冰冷,這中年劍客還真是囂張,隨口間就要廢人修為,還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嗎!
那中年劍客無視林小楓的挑釁, 單手拍向背後劍鞘,一柄血色長劍從劍鞘中飛落至其手上。
李長枝眼神示意林小楓到一邊,剩下的交給自己。
林小楓也不擔心,李長枝劍修可是有玄天境的戰力,他可不相信那中年劍修有玄天境的實力。
林小楓蹲在門口玉石獅子旁邊,手上還拿出了瓜子在那磕兒,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那中年劍客單腳點地,身形驟然飄至李長枝面前,一劍刺出,帶起劍芒,直指李長枝腰腹丹田之處。
這中年劍客一出手竟如此狠辣讓得李長枝一陣厭惡。
李長枝揮劍而上,將這陰狠一劍挑開,隨即劍意勃發,玄枝劍上無數劍氣迸發而出。
“三尺青鋒斬紅塵”李長枝口中輕語,這一劍乃是青鋒劍仙冷孤傲孤本中三劍之一,伴隨著李長枝的劍意凝形如今也能使出。
漫天的劍氣呈龍舌狀,一劍呼嘯而去,劍意為神,劍氣為形,向那中年劍客斬殺而去。
“玄天!”中年劍客大駭,眼前這少年的一劍竟有了玄天境的威勢。
中年劍客身形爆退,紅色長劍不斷隔擋,但這密集的劍氣豈是他一品劍客所能抵擋的。
待的劍氣散去,那中年劍客全身上下布滿了劍痕,一道道血色傷痕密布全身,看起來煞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