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黑土之上,捷非手上牽著一根水晶長繩,繩子後面幫著肥妹兩人,只見其不時惡意的扯動著,讓兩人齜牙倒吸著冷氣。
此時徐狂兩人接近暈闕,憑著本能在挪動著腳步,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那蒼白的雙唇已經乾裂起來。
“狂狂,我們快死了。”
“嗯”徐狂極為的瘦弱,此時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了。
“我有預感,最近減了好多肥。”肥妹苦中作樂道。
“看出來了”
“待我長發及腰,狂狂,你娶我可好。”肥妹無意識的說出了死前唯一的心願,死也要嫁出去。
“額”徐狂回頭撇了一眼渾渾噩噩的肥妹,親恩一聲,沉默了下去,此刻沒有了思考的力氣。
狂狂,你到是回句話。。。
“不準吵,再吵,舌頭割掉。”捷非臉上的肉一顫,回頭凶怒道。
“你這個該死的容嬤嬤!”肥妹在腹中嘀咕著,不敢再出聲,這一路上領會過容嬤嬤的凶殘。
蒙面女子的眸子始終都冰冷著,對於兩人的小聲嘀咕,並沒有回頭,而是向遠方的地平線上看去,那裡有一道身影。
“S級強者!”奧華遙遠探頭一看,原本他出來找些新鮮的血液,沒想到被他看到兩女鎖人的這一幕。
“貌似很強啊!”奧華轉身便走,消失在地平線上。
捷非欲追,卻被蒙面女子叫住,道:“別追了,趕緊找些食物。”
捷非聞聽此言,臉色凝重,此處空間外面沒有任何食物,只有人,就在上午兩人儲物戒中的營養液已經用光,難道要?
捷非疑惑的向蒙面女子看去。
“嗯,我戒指了還有些營養液,那些食物已經不夠我一個月食用,你去吃人肉吧!”蒙面女子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話。
“是”捷非極為淡定的應道,臉上沒有半點不尋常之色,估計以前乾慣了這事。
肥妹和徐狂嚇的身軀一抖,一下子來了精神,兩人對視一眼,連忙四處觀望一番,這裡“風平浪靜”,哪裡有半個人影,莫不是要~~~
只見捷非回頭對著肥妹走去~~
“不要。”肥妹慌張的閉上眼。
捷非陰森的瞟了兩人一眼,道:“你身上的肉都是肥的,誰吃你啊,少要自以為是。”
徐狂身子連忙一抖,忙道:“大姐,我身上的都是皮,不好吃!”
“嗯”捷非伸手摸了摸徐狂的光頭,眼中滿是玩味,道:“吃你,肯定會換一種方式的。”
肥妹見到這一幕,瞬間大笑起來,憨憨的道:“哈哈,徐狂,你被容嬤嬤盯上了。”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肥妹一陣暈闕。
“哼,老娘看上他,是他的福氣”捷非輕浮的挑起徐狂的下巴,低語喃喃:“弑神者,不知道滋味怎麽樣。”
徐狂瞬間寒毛炸起,眼睛死死閉上,心中大罵著:“該死的,該死的,這毒婦又肥又臭,被她玩nong,還不如嫁給肥妹!神呐,這是讓我走的哪門子的桃花煞,求解脫,求死。”
“容,,容,,嬤嬤”肥妹的頭搖晃幾下後便暈了過去,開始體驗到“紫薇”被虐的心情,可惜她的“爾康”並不強大。
捷非再次玩味的看了兩人一眼,便向遠方閃去,所走方向,下意識往奧華跑的地方接近著,那邊似乎有人跡。
蒙面女子嫩白的手一翻,翻出一塊灑滿香精的布來,席地鋪開坐了上去,再次拿出一包袋裝式的“牛奶”,開始吸了起來。其間,此女的動作極為優雅,一看就知道受過高等教育,只是心腸卻是和外表成了極為強烈的對比。
徐狂放眼一看,他這一路上可是領會過這位“女王”的冰冷,說殺就殺,絕不含糊,諾不是他與肥妹有些特殊,如今早死了。這女子身材妙曼臉上輪廓級美,說來也就和他們一般大小,為何如此歹毒,想起這家夥叫她下屬去吃人肉,徐狂不寒而立,要這種漂亮的刀子,還不如要肥肥的肥妹,最少她是憨厚的。
似乎感受到徐狂的目光,蒙面女子頭也不回,用輕巧的聲音道:“我叫無煙,是你們以後的主子,能不能活著,就要看你們成不成長的起來了,剛才那位叫做捷非,建議你以後攀上她的尾巴,那樣可以讓你不至於中途折腰。”
女子說完便閉上眼睛,開始吸食營養液。而徐狂身子一陣惡寒,捧腹嘀咕著:“那還是早死早超生吧,最少有肥妹陪著。”
。。。
捷非一路向前飛馳,看著前方的一座古堡,眼神一亮,哪裡有人頭閃動,貌似人還不少。
“選一個白淨一點的”捷非陰聲一笑,對其狂奔而去。
“喲,還有一個S級!”捷非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朋友,這處古堡已經被我們佔領,還請朋友遠去他處”塔河警惕的看向地平線上的身影。他話音剛落,身後的一群人放下了手中的活抬起頭來向其看去。
捷非嘴角勾起弧度,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片強烈的能量光束,便是拋了出去。
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那些AB級強者毫無反應之機,便被光束弄了個對穿,倒在了地上。光束並沒有停下,直接刺入土中,發出一聲聲沉悶的炸響聲,頓時塵土飛揚起來。
塔河向後一陣狂閃,暴怒道:“爾敢!”
捷非奔到近前,看都未看倒下的一片屍體,身影向塔河狂衝而去,塔河見勢不妙,臉忙向古堡之中衝去,企圖找兩個幫手過來,此女瞬間殺人之威,遠遠不是他能做到的。他的實力只是在S級的門檻邊上。
看著塔河衝進古堡之中,捷非停下拍了拍手,不屑道:“算你跑的快。”這才回頭收拾起來,她把眾人的本源一收,選了一具白嫩點的屍體原本打算開始燒烤,哪知古堡門中再次衝出七八號人來。
“毒婦,休得猖狂!”兼優爆吼道。
“喲,原來有三個S級,呵呵,等我叫我家主子過來把你們一起收了。”捷非手中白芒爆射而出,之後托起腳邊的屍體便向遠方疾奔而走。
白芒再次掀起一片塵土,亮花了眾人的眼。
“這是什麽能量?為何比雷系還要霸燥幾分。”兼優一臉凝重,並未追逐。
。。
南華看著一行人全部跑了出去,心中一陣大喜,眼中同樣閃過一絲疑惑:“不對,奧華離這裡極遠,不可能是他乾的。”
直到看著一眾八人灰頭塗臉的進來,南華目光更加的凝重了幾分,這群人只剩下三個S級,三個A級,兩個B級,除了S級強者其他出去的AB級強者,全部沒有回來。
“幾位這是怎麽了,貌似你們遇見了麻煩。”南華淡定一笑。
“小子,你少得意,死到臨頭,看你還能撐多久。”塔河陰聲低吼著。
看到這幅場景,南華心中瞬間了然,外面應該是來了一股強大勢力,南華只是疑惑這夥人怎麽不殺進來看看,這只有三種可能,要麽他們進不來,要麽他們實力不夠被幾人暫時逼走,要麽他們不敢進來,聽剛才的悶爆之聲,絕不像不敢進來之輩,應當屬於前者。
這也讓南華松了一口氣,畢竟看見幾女的人越多,敵人就越多,這幾號禍水,哎!這麽下去非常的危險。
那朱容久久也不見回來,南華原本想找起協商一二,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貌似這一群家夥也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南華眼珠一轉,現在他們人少,守夜之人更少,看來晚上可以出去一趟, 觀察觀察形勢。南華打定主意之後,便默默的坐在一旁不吭聲起來。
“塔河,現在麻煩了,那女的能量極為特殊,除非朱容出手,否者我們都欄她不住。”兼優精神力傳音。
“朱容不在,這樣下去,我們只有被其獵殺的份,要不我們逃吧!”閩白眼中閃過憂慮之色。
“怎麽可能,我們守了那小子這麽久,豈可為別人做了嫁衣。”塔河陰毒的瞟了一眼在聊天的眾女。
“可是那女的放出了狠話,要把她主子也帶過來,能有這麽強大的仆人,主子定然不弱,諾是到了那時,我們想走都走不了,豈不是要被逼死在古堡之中。”閩白勸道。
“等等,在等等,這小子估計沒有多少特權了,到時候抓了女人再走,那個鬼夢之體的女娃娃是老夫必得之物。”塔河凱視的看了幾女一眼。
“哎,那婦人估計片刻便回,到時候進來一看,這一夥小子還不是他們的獵物,塔道友可別被豬油蒙了眼才好,而且現在人數這麽少,我們晚上也守不住。”閩白已經萌生了退意。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沉默了起來。
“放心,我親自守夜,絕不讓他們逃跑,在過一天朱容道友便回來了,到時候在分他一些好處便可。守了這麽久,不得到點什麽,怎麽甘心。”塔河道。
兩人沉默,隨後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希望朱容道友多帶些佛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