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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嘯》第六百五十三章 驚天布局
  
   熊弼走了,軒嘯能猜到的是他一定是在血族族人那裡聽到了什麽。 細問才知,原來他近日來,常常跟血族中人喝酒,應當是從他們的嘴裡知道了一些關於軒嘯的秘密,走得這麽著急,也應當不是去完全掌門交待的任務,只怕是急著去通風報信才是真。 一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竟然是個最大的賊窩,真讓軒嘯哭笑不得。 本來還想著先別急著翻臉,熊弼一走,只怕再見離天派的弟子之時,隻得刀兵相見了。 “老朽參見族長!”剛趕到的萬崇古領先跪拜,血族眾人卻愣在原地,遲遲不肯行跪拜大禮。 一道金芒立時將萬崇古與萬落風托起,軒嘯笑道:“二位不必如此,我還是我,只是一個後輩罷了。” 萬崇古愣了愣,隨即笑得開懷,低聲道:“不知族長可將結界當中的東西拿下了嗎?” 看他的樣子,應當知道裡面是什麽,軒嘯心中笑罵,這老狐狸明明知道奴雲吞天獸在裡面,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要是實力稍弱一些,那豈不是凶多吉少。 軒嘯尚未回答,萬崇古再言,“族長大人拿下了它,就向族人展示一番,否則不能服眾啊。” 軒嘯看了看四周這些眼含期待,又有些不可思議的神情,點了點頭,天靈之處立時生得黑洞,金芒四射,隻聞得一聲驚天獸吼,渾身紫鱗的奴雲吞天獸立時從洞中探出頭來,隨繼全身盡出,落地之時朝軒嘯順從地伏首趴地。 眾人顯然是大感失望。傳說中的奴雲吞天獸乃是個龐然大物,軀體如一座小山似的,能吞食這世間的一切,威武無比。 再看眼前這畜牲,除了長得凶一些。跟普通小獸也沒什麽分別。 而對眾人的議論聲,奴雲吞天獸怒不可及,低吼聲從喉中傳出。軒嘯朝它笑了笑,點頭道:“適可而止就好,別傷到人!” 這簡短一句,就如同是軒嘯的許可一般。奴雲吞天獸躍起身來,搖頭晃腦之時,狂風突起,只見的它的軀體隨風而漲,不時便已化作兩三丈高的巨獸。 如柱般的四肢猛然跺地。頓時地動山搖,只見其伏首之際,張口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將一眾血族中人盡數掀翻在地,威勢驚人無比。 這時,血族中人才相信,這正是奴雲吞天獸,血族的圖騰聖獸。紛紛驚呼不已。雙目之中不是熱淚就是激動的神情。他們看到了血族的希望,終於要結束被欺壓的日子。 當第一個人跪下之時,便有了第二個。隨後整個血族的族人盡數跪拜,“參見族長大人!” “都起來吧!”軒嘯的話語,平靜中帶著一分威嚴,讓眾人不禁對他更加的敬畏。 當他們全都起身之時,奴雲吞天獸的體型立時變成牛特般大小,君霓全然將它當成寵獸一般。嬌手在它的額上不斷地撫摸著。 先前這畜牲還有些反對,而現在。隻聞它哼哼嘰嘰的,不知道有多享受。 血族眾人見狀又驚又駭。這聖獸何時變得這般平易近人了?真是奇了怪了! 血族如今有了領頭人,眾人做起事來情緒高漲,興奮無比。一時之間山谷之中熱鬧無比。 ........ 族人散去,萬崇古仍沉浸在那興奮勁中無法自拔。 君霓與藍沁在側,看著軒嘯的臉色肅然,知道他的心情應當很複雜,對萬崇古使了個眼色。 萬崇古立時會意,言道:“族長大人,血族的仇並不急著報,如今的離天派雖然龜縮不出,但實力顯然不弱,我雖然希望血族無比強大,但亦知道與他們相比,血族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不具任何戰鬥力!” 軒嘯心中松了口氣,言道:“前輩你能這麽想太好了,如今天下局勢不清,隅田聖物出土在即,若此刻與離天撕破臉,只怕是很多門派想見到的結界,血族的根基在此,我認為就依仗這四方古雲刹,逐步強大起來就可以了,至於你們修煉的煉血秘術,我會將最完善的傳授給你們,並且讓你們不會有遭反噬的危險!” 萬崇古一聽,立時喜上心頭,他等了多看,終於還是等到了。當即笑道:“一切全憑族長做主,如今血族族人盡數歸來,高厚純死了,大長老的位置空了出來,如今你已上位,我便做這長老,不知族長大人意下如何?” “當然好了,軒嘯真是求之不得,明日我就要離開此地,前往隅田,族中大小事物,還望大長老好生照料。”軒嘯笑道。 萬崇古的本意是希望隨軒嘯同行,可是軒嘯卻不同意,因為此去隅田本就危險重重,當然是人越少越好,如果可以,軒嘯連藍沁都不想帶。只因她是九黃山的弟子,軒嘯無權指手劃腳罷了。 軒嘯將一切交待妥當之後,突然問道:“族長大人,能跟我說說我的爹娘嗎?” 萬崇古面色黯然,沉聲道:“他們都是好人,跟族人關系都挺好,又老實又本分,本以為有了你,他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不料賊人來得太快了。” 萬崇古如此一言,實則告訴軒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父母其實就是普通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再沒留下任何東西。軒嘯歎了口氣,問道:“我父親當初給我取的名字叫什麽?” 萬崇古歎道:“你的父親姓齊,整個族中他是齊姓的最後一人,你的母親認為,將來你就是血族的天,於是為你取名‘齊天’!” 軒嘯與君霓同時大震,身軀若遭雷擊一般,半晌道不出一個字來,齊天、齊天........ 心中將這兩個字默念了千遍萬遍,這個名字對軒嘯來說也許還要陌生一些,但他卻知道這兩個字象征著什麽。 而君霓聽聞這兩字的時候,差些叫出聲來。 齊天是誰?他可是數十萬年來修者的驕傲,眾人仰視的神明,仙君大能的翹楚。沒想到,軒嘯在這個世界的真名竟然叫做“齊天”,難道他就是那齊天聖祖不成? 外人不懂他二人的震驚,因為在這裡,還沒人知道齊天這兩個字有多麽恐怖。 夜深了,軒嘯與君霓在這裡坐了許久,如兩塊石頭一樣,許久未曾動彈。 “想明白了嗎?”君霓問道。 軒嘯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麽意思,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在軒嘯的腦海之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難不成這個偌大的局是自己給自己布下的? 君霓笑道:“從前,我隻當你是竺之罨,當你以軒嘯出現的時候,我已經當你是神,未雨綢繆,將一切都能算得淋漓盡致,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你不是竺之罨,也不是軒嘯,你的真名就叫齊天,齊天聖祖!” 軒嘯終於知道竺之罨為什麽要讓他來秘境之中,難道是尋找他失去多年的記憶? 如果只是為了這段記憶,根本不需要前來秘境,而且竺之罨也不需要親自來此秘境之內留下些東西,直接交給他不就好了嗎? 所以這處秘境對軒嘯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麽福地,相反,極有可能會是危機四伏。 軒嘯靈機一動,突然叫道:“君霓,你幫我想想這種說法是不是可行的。” 君霓點頭之時,軒嘯迫不及待地說道:“對於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我們只不過是旁觀者,我們只知道未來,而不知道現在,恰是如此,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看似我們參與其中,其實是早就已經發生過的,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改變,頂多算是見證歷史........” 當軒嘯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道出之時,連君霓也震驚了,因為她覺得軒嘯說得極有道理,也許事情的本身就是如些,他們只是見證者而非參與者。 過了很久,軒嘯再言,“如果我真是齊天,那麽齊天定死了,不然怎麽會有我?冥冥之中,他計劃了這一切,將我引入秘境內,一定不會只是讓我見證這麽簡單,一定不家其他的事情。所以竺之罨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東西就是關鍵。” 頓了頓再言道:“我甚至懷疑,羅法不惜一切代價也想將秘境中的東西得到,不是因為他真的想要,只不過是不想被我拿到而已。” 君霓眼前一亮,“當年本小姐還以為喜歡上你只是一個偶然,現在看來,不論何時何地遇上你這冤家,只怕都難逃你的手掌。” 整件事,也只有這麽解釋,才完全行得通。 軒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卻又更回的迷茫,既然一切都已成注意,那麽他接下來又該做些什麽呢? 君霓將手放在他的掌心,輕聲說道:“不論做什麽都好,最重要的不是中著自己的心走嗎?總不能永遠坐在這裡變成石頭吧!” 軒嘯嘿嘿一笑, 既來之,則安之,及時行樂也不錯。一把將君霓摟過,大手伸進那寬松的袍衣之內,將她嬌軀的第一寸都撫了個遍。 君霓臉紅心跳,粗氣直喘,半睜著眼含糊不清地嗔道:“夫君,對人家溫柔一些!” 一時間,隻聞的衣衫滑落,肌膚廝磨之聲,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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