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二十年一屆的仙派會務又稱群仙爭霸,借此機會可以奠定修者所在門派在元界中的地位。
紛爭不斷,便是因為權力分配的不均所造成。
於是眾人便想出這個以小眾爭勝來決定門派走向的方式。
當然,每年獲勝的都只會是那些與天地同生的老家夥,因為他們主就是這個世個頂尖的存在。
其它門派只不過湊個熱鬧而已。
不過,就算湊熱鬧,也能撈到不小的好處。
軒嘯回到地遙城中,將萬落風與三名長老接上,一同前往幽浮山。一路上,軒嘯的氣色都不太好,哪裡像一個新婚之人,在他身側的君霓委屈地跟在軒嘯的身旁,卻從未抱怨過一句。
那麽,祝懷用意何在,他的出現似乎太過巧合,讓人不得不認為他別有用心,而且目的似首達到了,軒嘯現下擺出張臭臉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菀芷仙子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傳音道:“小子,別蹬鼻子上臉啊,我們看你一路臉色也夠了,有事直言,再板著臉,老娘不伺候了!”
軒嘯愣了愣,頓時覺著不妥,自己的臉色當真不好看嗎?立刻苦笑道:“仙子,小子跟你賠禮道歉了,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弟!”
菀芷仙子沒想到軒嘯竟然說變臉就變臉,顯然這事情起歷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再看看那君霓,也是一臉訝然,先前明明很壓抑,這種感覺轉眼一掃而空。讓人想不明白這短短幾息間發生了何事。
軒嘯看了看君霓,本是不讓她跟著,軒嘯不知怎麽面對她,那夜的瘋狂過後,軒嘯冷靜下來,突然覺得自己連畜牲也不如。
原因很簡單,他來到這秘境之中後,才發現在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了君霓。
軒嘯一直覺得自己的愛是無私的,這兩日反思許久,才發現並非如此。他的愛帶著依賴,由於對這個世界的無知而造成。
既然他的感情不單純,又怎能怪君霓?就如同當年的雷昕一樣,軒嘯明明與她沒有感情,卻終與她成了親,還有了孩子。
這些糊塗帳,竟然讓他還沒明白一個道理,既然愛,就別後悔。
於是。軒嘯終於還是對君霓露出了那會心的笑容。
一行人之間的氣氛這才變得輕松了許多。
不時,前方已到幽浮山下,洪屠山門之外,兜售的小販讓軒嘯等人哭笑不得。
原來只要有錢。請柬就能輕而易舉地弄到手。
當軒嘯遞過請柬之時,把守山門的弟子仔細看了看請柬,又打量了軒嘯半晌,方才言道:“等著。人前去稟報!”
軒嘯心想,不就是入門之事,還用稟報?該不會是自己已被列為洪屠派不愛歡迎的人物了吧?
思索間。前方兩人突然回過頭來望了一眼。
待軒嘯與他們對視之時,立時一顫,杜甫高與遊宏明?
真可謂是他鄉遇故知啊,雖然杜甫高在仙界與軒嘯沒什麽接觸,但能感覺到杜甫高應當有些話是對軒嘯未曾道盡的。
而遊宏明對軒嘯的態度一直都不太清楚,如今看他與杜甫高走得這般近,想來對軒嘯的敵意應當沒這麽強才是。
他們朝軒嘯使了個眼色之後,軒嘯立時放下了那隻欲跟他們打招呼的手。
只等這看守山門的弟子放他們進去之後,再敘舊也不遲。
不過,只見一波又波的門派中從進入山門,也沒輪到軒嘯等人,軒嘯有些著急地朝身前的洪屠派弟子問道:“勞煩問一句,我們要等到何時才能進入山門啊?”
只見那名弟子瞥了軒嘯一眼,然後掠過軒嘯再不多看他一眼,那態度傲慢到了極點,立時讓軒嘯哭笑不得。
君霓初為人婦,見自己的夫君受這種氣,立時火冒三丈,正想跟他理論之時,軒嘯將她攔住,淡淡道:“女子還是內斂些好,這種打打殺殺之事,交給我們男子來就是!”
君霓臉一紅,朝後退了半步,靠在軒嘯身旁,心中竟然莫名的甜蜜。
軒嘯此行,就沒打算讓這狗屁群仙大會清靜過,既然決定要砸場子,什麽時候砸都一樣。
當下叫道:“落風,給好好招呼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得勒!”落風應聲,閃身殺出,掌間血氣翻飛,幻影無數,直朝那把守山門的弟子擊去。
幽浮山是什麽地方?膽敢在此地鬧事的人只怕還沒生出來,就算當年的離天派還是天下第一之時,其門人到這幽浮山敢也隻得夾著尾巴做人。
想不到竟有人膽敢在幽浮山下撒野,這可讓前來參加盛會的門派弟子們吃了一驚,紛紛駐足。
只見那萬落風人影飄忽不定,那耳光一掌接一掌地抽在那弟子的臉上,後者全無還手之力。
幾息間便被抽得滿地找牙。
此人也算個硬骨頭,被萬落風一頓收拾,仍口齒不清地叫道:“王八蛋,敢在我幽浮山撒野,今日叫你來得去不得!”
就在這時,山上突然衝下數十名弟子,立時將軒嘯幾人給圍住,而萬落風手中兵刃已現,血凌風華刀握於掌心,殺氣瞬來,那氣勢逼人至極,絲毫未將這數十名弟子放在眼中。
軒嘯淡淡言道:“你洪屠派辦大事,請柬卻是天啟派的人送來,如今爾等這般為難我軒嘯,難道是在打天啟的臉嗎?”。
眾人聞得軒嘯之名,頓時嘩然一片,終於知道這小子為何如此猖狂了。他就是當年憑一己之力奪下玄陽冥炎鼎,擊退阮玉瞳,趕走婁皓,被譽為元界百年界的第一人,軒嘯。
當年他還憑自己的實力救下銅鶴樓的掌門陳遼,與陳遼的師父乃是忘年交。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當受到禮遇才是,不過就算被怠慢,在幽浮下山找麻煩,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重。
四周眾人說法不一,但無一不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守著這裡。
“哪兒來的狗賊,敢在我洪屠派撒野,找死嗎?”。隻聞那群洪屠弟子中有人叫道。
軒嘯不語,他是誰,洪屠派也許沒有人會不知道。這些家夥非在他面前扮無知,也是讓軒嘯感到很無奈。
菀芷剛想動手之時,三春真人卻將她攔了下來,“先前軒小子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一步跨出,周身黑氣縱生,軒嘯立時眼睛一亮,已經認出他的蟲霧之中的噬魂蟲,看來他用些時日已經完全掌握了控制噬魂蟲的方法。
眾人見狀,不自覺地吼出聲來,“三春真人,竟然是三春真人!”
“是他,還有軒嘯旁邊的那個女子,就是傳說中的元界第一個毒仙,菀芷仙子!”
“果真是她,世間傳言說他們三人走到了一起,今日看來果不其然!”
“這有什麽,軒嘯現下已是血族之主,有他二人相助,此次群仙爭霸必是大放異彩,想來血族崛起也是指日可待了啊!”
“做你的白日夢,血族想強大,得先看看魂神,不家遠古第一種族神族同意不同意。”
眾人褒貶不一,說個不停。
而三春真的蟲群已將那數十名弟子圍在圈中,自他們知曉三春真人的生份之後,便再不敢多言半句,有的更是尿了褲子,可謂是丟人到家。
這時,一道無氣卷來,將那恐怖的蟲群給衝得四散,眨眼間又聚在了三春真人的身旁。
只見來人飄然落地,盯著三春真人言道:“三春真人,才剛入世不久,就這般對我洪屠弟子出手,怕是不妥吧?”
“我當是誰,原來是洪屠派的李長老,多年不見,沒想到李長老還記得我,我們可是只有一面之緣罷了!”
他二人算不得舊識,說起來還有些恩怨。
因為這李達志,三春真人辛苦守候多日的三角糜心蜂被驚走,至此再沒遇到過。
今日相見,當是新仇舊恨一起算才是。
三春真人大手一揮蟲群如雲般在空中旋了一圈後,立時朝那李達志撲去。
李達志心知這蟲群威力驚人,朝後退了兩步,躬身之時,兩手翻轉,暴喝一聲,立時隔空拍出。
兩道氣勁興空炸響,無數蟲屍應聲而落,死傷無數。
便在當時,軒嘯覺察到一道強大的氣息自山上朝此處狂掠而來,不足兩息間人就已在十丈開外。
“既然來做客,那就得有些客人的模樣,宣兵奪主,只怕你們是來錯了地方!”
話音未落,李達志隻感覺一道強大的氣勁將他卷住朝後一拉,人影與他擦肩而過,金芒乍現之時,立朝那失神的三春真人衝去。
三春反應不慢,可是那人動作更快,只是軒嘯又怎會讓他傷了三春真人。
山勢陡然壓下,在場眾人同是大震,實力稍弱者立時昏厥,而出手偷襲之人也因此動作一緩。
軒嘯從容地擋在三春真的身前,背後那道祖源生盤的虛影看來氣勢逼人,立時出掌,朝那來人擊去。
轟
劇響之時,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