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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嘯最好奇的還是這老者的身份,實力這般高強,想來在九曲黃陵谷中地位一定不會低。 “未請教前輩高姓大名?”軒嘯抱手行禮。 老者哈哈一笑,大有不打不想識的感覺,立時人言道:“小友客氣,老夫夏弈,乃九曲黃陵谷的長老!” 軒嘯哦了一聲,態度很是平淡。讓這夏弈老頭頓時一愣,多年來不說自己在這聖界中佔有一度之地,那至少也是個家喻戶曉的人物,沒想到到了軒嘯的嘴裡,哦一聲就了事,這可讓夏弈一時間不知做何反應了。 夏弈尷尬一笑,“那麽小友又是出自何門何派的?” 軒嘯撓了撓頭,笑道:“在下剛從仙界而來,無門無派,在此地更是人生地不熟啊!” 什麽?夏弈大吃一驚,這小子竟然是你仙界破升而來,看他年紀輕輕還道路是哪家大派培養出來的優秀弟子,如今看來,軒嘯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驚人。 軒嘯見夏弈的神色極不自然,心知他一定是想到別處去了,於是笑道:“前輩,在下突然對兩派之間的事很感興趣,不如,你就將我帶著吧,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幫你們一把。” 豈止是幫一把,那可是能幫大忙的。夏弈先前強行讓軒嘯隨他前去,軒嘯另死不屈,如今卻主動要求,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事讓他產生了興趣。 夏弈並沒過問,因為眼前這小了雖然實力了得,為人卻隨和得很,並不似這對聖界的許多年輕人,一有些成就,尾巴就能翹上天去。幾乎就沒考慮。便答應了人軒嘯的要求。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友,我能知道是什麽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嗎?” 軒嘯言道:“因為我在貴派的麻煩當中不止嗅到了陰謀,也許跟你還能扯上一些關系。” 這算什麽理由?他一個剛修入聖界的修者又怎麽可能跟這些聖界的巨頭扯上關?簡直就是開玩笑。 但夏弈並未多言。讓軒嘯跟著來就是,且有言在先。也許他們會有生命的危險。 三日之後,夏弈領著軒嘯出現在水雲天城之中,此城離白原聖宮已經很近了。 當軒嘯等人入城之時,他發現很多人看他的眼光都是充滿了敵意的,開始本為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後來才發現他們對別人也一樣。 夏弈做了小小的改變,讓人已經認不出來。 “小友,不要覺得奇怪。大戰將起,這些城池當中到處都是白原聖宮的門人,一有個風吹草動,必是群起而攻之,而且最近的城池眾人在一柱香之內你就可趕到。 所以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敢在城中多事,怕是死了都沒人知道是怎麽死的。 軒嘯品償著當地的美食、美酒、美人,雖然來聖界沒幾日,但卻像很久沒過過這等愜意的日子。 “聽聞此次聖宮可是來真的了,與九曲黃陵谷之間必有一戰!”突然一道聲音肯定地言道。 軒嘯順著人聲望去,言語之人三十出頭。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好似刻意讓眾人知道一般。 眾人的目光立時朝他望去,他似乎還享受這等被人注意的感覺。 他同桌的相熟之人立時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人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眼睛左右一看,見大家都側著耳等他揭曉這答案,他卻買了個關子,怎麽也不朝下說去。 直到有人送去一壺酒,小二在他衛邊低言了幾句,他才懶洋洋地言道:“這還不簡單啊,聖宮的高手盡數歸來,若是不動手,哪裡用得著這般大的陣仗?” 噓聲四起。叫罵之人也不在少數。這不是逗人玩嗎? 不過軒嘯卻什麽話都沒說,他只不過望了眼夏弈。見他滿面肅然,就已經猜到兩派誓必一戰。 軒嘯傳音於那男子道:“閣下一看就知道是有真本事之人。不妨到此一敘,說不定不還能交個朋友!” 那人一愣,朝軒嘯這裡看來,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倒是不客氣,入席之時,拿起桌上的酒就往自己杯裡倒,喝光再叫小二拿,不肖生刻,桌面上就已經堆七八個酒壺。些人是當真好酒。 三人就像有某種默契一般,自從男子入席來,三人連半個字也沒說過。 食客酒客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一直到很久之後,軒嘯等人才發現周遭的人都變了。 酒足飯飽,那男子才一邊打嗝,一邊對軒嘯說道:“閣下也是痛快人,有什麽問題隨便問,在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連夏弈都不得不對軒嘯刮目相看。 軒嘯現在獨有的氣質讓人很想接近他,與他相識。當然,也有人會極度厭惡他這類人。 軒嘯並不著急,“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剔牙言道:“武磊!” “好名字,光明磊落,看來兄台還當真知道一些我們也想知道的事。”軒嘯笑問道:“不知兄台何以知道連他們兩派都不清楚的事的?” 武磊當然知道軒嘯指的是哪一件事,當即言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明白人當然是揣著明白,裝作糊塗。二位可知,那陸小姐過世這些年,陸宮主是怎麽過來的嗎?我有位兄弟是聖宮門人,經常半夜見到他在藥園哭,一個大男人,一宮之主,泣不成聲。想想,他得有多傷心,才會走到這一步?” 軒嘯搖搖頭,這只是小道消息,並不是他想聽到的,這消息可信度極低,就算他哭,也不代表他真能做出點什麽來。 武磊見軒嘯不買帳,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不由得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軒嘯跟一直未曾言語的夏弈一番。 定了定神,武磊壓低聲音,肅然道:“就在昨天夜裡,有一行人入住水雲天城,我親眼見到人白原聖宮的人與他們接觸。二位一看就知道是九曲黃陵谷的人,早些離開吧,若去參加那什麽陸小姐的祭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軒嘯還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家夥隻憑這一會的觀察,就看出了他們的身份。 雖然軒嘯並不是九曲黃陵谷之人,可是夏弈是啊! 軒嘯言道:“不就是見了幾個人嗎,哪有兄台說的這般嚴重?” 武磊冷冷一笑,“我就不喜歡跟你們這種大門派的弟子打交道,明明嗅到了些蛛絲馬跡,偏偏要裝什麽都沒看見,還要從別人的嘴裡尋找答案。我就告訴你,讓你們徹底死心。那白原聖宮之人見得乃是銅鶴樓之人!” 軒嘯的眼皮突然一抽,立時猜到了將要發生的事,銅鶴樓,為什麽是銅鶴樓? 武磊點到為止,再不敢多言,悄悄地想離開。軒嘯叫住他,“敢問兄台,銅鶴樓的門人可否人離開了水雲天城,如果沒有的話,他們又住在哪兒呢?” “城北有家榮升客棧,他們就住在裡面,兄台想幹什麽?可各萬別做傻事啊!”說著就離開了。 “前輩,我想去見見他們!”軒嘯肯定地言道。 夏弈沒想到軒嘯突然對兩派之中的事情特別的上心,言道:“小子,你見了他們又有什麽用?” “至少可以知道跟他們接頭的人是誰,這樣一來的話,順藤摸瓜才會人更加的順利一些!” 夏弈沉得他言之有理,死活都跟著一起去。 榮升客棧,做為此城中最大的客棧,生意好到二十日之內的房間都預訂了出去。如果沒點背景,想住這裡面,還直沒太大可能。 軒嘯可不是來住店的,他是來找人的。 銅鶴樓的門人,火屬之元強大無比,念力散去,輕而易舉就將他們鎖定在東背面的一座小院之內。 軒嘯是第一次前來這客棧,卻像識途老馬般穿廊過道,很快便找到了那間小院。 軒嘯幾乎不用吹灰之力就來到了房間之內,裡面三位人年幻稍長之人見得其人之時,兵器立時使出。 軒嘯冷哼一聲,三人的手臂就如同被大山頓時壓住,手臂與兵器通貼在桌面之上。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將手臂抬起來一點,到最後已經是絕望了啊! “不知閣下何人,我等與你過往並無仇怨,為何出手偷襲?”其中一人問道。 軒嘯笑了笑,“這不算偷襲,何況我只是來證實一些事情,是你們不聽我言語就要動手,這可怪不得我了。就罰你們以這種姿勢半我想知道的問題道出吧!” 軒嘯見他三人並不反對,立時問道:“你們賣了多少兵器給白原聖宮?” 三人大震,均沒想到軒嘯竟如此直接。瞬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軒嘯無意為難他們,這是生意人的秘密,若他們將自懷的客人的情況告之外人,一旦出了婁子,黑鍋還得銅鶴樓來背! 軒嘯立刻換了一個問題:“銅鶴樓現在住當家?段焐?陳遼?還是陳桓宇的後人?” 三人差點沒昏過去,軒嘯口中說出的在人名字,無一不是銅鶴樓至高無上的存在,軒嘯間然當著他們的面直呼其名,也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是什麽來歷。 “我叫軒嘯,若是聽過在下的名字,請將在下方才的疑問如實告之!” 軒嘯?齊天聖主軒嘯?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