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軒嘯得知了雲虯的秘密,而是其行為太過顯眼,春是風得意背後原由並不難猜。
白嬌嬌三言兩語將雲虯的情況對軒嘯言明之時,再看雲虯現下的表現,不是太過放肆了嗎?這就證明他的好事的確將近了,不然也輪不到他翹尾巴,得意自會忘形。
雲虯哼哼唧唧,左想右想,均覺得軒嘯說的在理,沉聲道:“恩,現在看你這小子也沒那麽討厭了,定是那幾頭該死的海象的問題,諸位,雲某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
說著便沒了影。
他哪會有什麽要事在身,分明是覺得臉面無光,趁早逃走罷了。
不過讓眾人吃驚的是雲虯這家夥說一不二,跟隨白嬌嬌一同來的這小子是什麽來頭,竟讓這惡霸雲虯就這麽走了,著實叫人另眼相看。
你這鬼頭鬼腦的小子一肚子壞水兒,你是如何讓他的養了多年的海象發狂的?”
軒嘯有多少本錢,定然不會讓旁人知曉,出奇方能製勝,在實力全無的眼下,他身體之體每一樣東西都會成為他保命的招式。
當噬元蟲入得海象體內之時,鑽入心臟之外,在軒嘯的控制之下,張口便咬。
吃痛的海象不發瘋就怪了。
見軒嘯不言,白嬌嬌風情萬種的瞥了軒嘯一眼,嗔道:“你這般不怕死地為姐姐出頭,是不是對姐姐有意思,我不介意收了你,讓你做我的男寵!”說著便要往軒嘯身上蹭。
軒嘯大叫無福消受,“城主大人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面,軒某有四位夫人和一個孩子了,怎敢對城主大人有非份之想,城主大人放過在下吧!”
白嬌嬌笑罵一聲。“你這小子嘴上雖說不敢對我有非份之想,心裡想的卻是我老牛吃嫩草,口花花的小子找打!”說著便要動手,軒嘯怪叫一聲便逃。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若,一時間不他二是何種關系
眾人海底行進數個時辰之後,逐漸發現巡海的獸修越來越多,不停地對各城使者進行盤察。
在白嬌嬌的極力維護下,軒嘯終於安全進入極淵海城的勢力范圍。
這座雷靈仙海之中的第一大城池建在極淵之底的一處盆地之內。
眾人浮在半水之中,朝那城池望去,萬家燈火齊明。星光璀璨。城池的上,還有數條兩三丈長的龍獸嬉戲玩耍,見得眾人前來之時,全當透明。
軒嘯看得有些花眼,半張著嘴,以表吃驚之情。
白嬌嬌言道:“這些小家夥都是龍族未來的希望,不過現在卻被一大幫老頑固給教得是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等他們一旦修入聖元之境。只怕比當年對我不敬那幾頭畜牲更加猖狂。“
軒嘯當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不過卻不想搭話。他現在關心的是楊稀伯他們幾人的下落,是否有安全到達此地。
當接引的龍宮護衛們趕到之時,軒嘯突然對白嬌嬌傳音言道:“此次若選族長。你不必全力爭位,也許有人比你更加適合這位子你不要誤會,這樣一樣,我們就成了眾矢之的。如此你便可知道誰是你的敵人,看準時機下手,務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白嬌嬌聽得渾身一顫,不敢立即答應,卻也沒即時反駁,只是很好奇軒嘯口中的人會是誰。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護衛的引領下入城,並向城池的腹地行去。
他們一路朝下,在城池的最中央,便見到了龍宮所在,千名蝦兵蟹將的流動守護,及武岩巨龜鎮守宮門。
就在陣仗,便給了眾人極大的壓迫感,氣勢上便弱了一分。
在龍宮南門之外,有一位頭頂高冠,龍須飄然的老者等候多時,見得眾人行來,便迎上一番客套,只不過到白嬌嬌這處之時,變成了冷哼,越過她再向其他人招呼。
看得軒嘯哭笑不得。
堂堂一名龍族公主,就算血統不正,她也還是公主,為何這般不受人待見。
白嬌嬌言道:“小子,別大驚小怪,他不待見老娘,正因當年被敖廣斬殺的龍獸之中,正有他的兒子,這些年來,他一直認為那小畜牲的死與我有關,就算不是我親手所殺,也是因我而死,你說他對我能有一張好臉?”
軒嘯這才明白,原來這個老家夥還在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不過白嬌嬌說到他的時候,卻是一臉的笑容,應是他們之間還有些瓜葛吧!
軒嘯被安排在與白嬌嬌等獸修在同一個院中,有一間單獨的珊瑚屋,軒嘯以自己有些累為由,謝絕了白嬌嬌等人的探訪。
到院中安靜下來之時,軒嘯從屋內悄悄地溜了出來,此刻的他也不再是剛才的模樣,而是一隻頂著兩條長須的蝦兵,手裡拿著柄似模似樣的長槍,一步一晃地朝院外走去。
龍宮佔地極大,上方有無數的護衛巡防,在宮內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想在龍宮之內做點什麽,並不太容易。
不過這也難不倒軒嘯,只見他就像一名護衛般於宮內遊走,不多久,他便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當中,一看四下無人,正準備退出這院落之時,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叫聲給喝住,“大膽,誰讓你到后宮來的!”
軒嘯心中一顫,聽得后宮之名,方才知道這當是龍宮婦眷所居之地,難怪這一路上也沒見著有人到各大院落中巡守。
軒嘯冷靜地言道:“小人知罪,小人剛到龍宮當差,不懂規矩,請夫人責罰!”
他並不知來人是誰,反正聽聲音是個女子沒錯,即是后宮,那必然是某位長老的家眷。
“夫人個屁,看來你這小蝦米還當真是新來的,連本公主也不認識,抬起頭來,讓本公主瞧瞧!”女子嬌聲喝道。
軒嘯聞言照辦,抬頭的那一瞬間被眼前這女子可驚呆了,竟然長得比軒嘯還壯實,這體型也算得是條漢子了。
軒嘯還未言語,被一把扯著長須提進了屋內,神魂未定之際,臉上便挨了一大耳光。
這公主不知抽了什麽風,掐著軒嘯的脖子尖叫道:“你這狗賊究竟是誰,為何扮作我龍宮的護衛,難不成是想圖謀不軋不成,你若再不從實招來,我歡瑜公主立即將你大禦八塊,扔龍宮外喂魚!”
軒嘯當真哭笑不得了,本以為換個樣子行事方便一些,卻不想被這眼尖的女人一眼便識破。
先前聽她說自己是公主,又居在后宮,據軒嘯所知,祖龍前輩應只有白嬌嬌一個後人。
那此女是誰?軒嘯心中立時明白,她極有可能是龍族大長老的女,此刻已自稱公主,那麽這大長老極有可能自封龍王了。
軒嘯連忙求饒,痛苦地叫道:“公主饒命啊,是龍王讓小的來看著公主,別讓公主胡作非為的!”
話音剛落,這所謂的歡瑜公主手中則多出一副長鞭,“啪啪”抽得軒嘯呲牙裂嘴,耳邊還傳來她的咒罵:“你這不長眼的狗賊,敢做父王的眼線,老娘今不將你抽個皮開肉腚,我就不叫歡瑜公主!”
軒嘯入道至今,何曾受過這種凌辱?縱使實力無法發揮,收拾這頭母豬般的公主還是綽綽有余的。
便在當時,軒嘯氣勢突變,周身泛起那血紅之芒,噬魂眼突然生來,嚇得歡愉公主立時亂了分寸。
軒嘯身形一閃來到她的身前,讓她的目光滯留在噬魂眼之上,隨後再難將目光抽離。
歡瑜公主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思緒再不受控制,全身酸軟,眼前的軒嘯突然變成了她心中期許男人的模樣。
一臉花癡的樣子在軒嘯的眼中無比的惡心。未及多想,軒嘯反手就是一把掌抽在她的臉上。後者在空中翻譯十數圈才緩緩地落在地上。
軒嘯變成自己的樣子,望著歡瑜,沉聲問道:“近來可有人類的修者前來龍宮?”
歡瑜癡癡地點頭,“有,最近龍宮來了許多人類修者,第日跟父王在他的寢宮秘談。”
軒嘯心中一喜,果然有人已經先到了,不知是敵是友。
“他們之中有沒有人叫楊稀伯或者衛南華的?”
“我不知道, 每次當我靠近的時候,父王都會將我轟走,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父王的寢宮在何處?如何才能混進去!”
“父王身居東宮,有護衛輪番守衛,須有東宮令牌方能入內,父王前兩日將我的令牌收走了,如今只有當職護衛統領才有此令牌。護衛統領中有隻蛤蟆,總打本公主的主意,若想混東宮,只需在他身上取得令牌便可!”
軒嘯心中好笑,能對這母豬下得去手,這蛤蟆對自己也夠狠的,當然想借這肥豬的身份,讓自己飛黃騰達。軒嘯當即言道:“卻將他請到你的寢宮來,就對他說有要事相商!”
歡瑜道了聲,“遵命!”便匆匆朝門外走去。
這噬魂眼有迷惑人心智的之效,對心智不穩,心性不佳之人極為適用,歡瑜性情暴躁,當然抵擋不了噬魂眼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