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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智之所以對這一擊如此自信,不僅僅是自己實力過人。還因為他手中華麗的刀鋒。 當許多修者面對他這柄刀刃之時,會被此刀散發出的那等無形之力操控,亦或是他們心甘情願。 就如同在面對一個美麗的女子一般,恨不能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 所以這也許就是陳青書面對那破空斬來的一刀不閃不避的原因,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了。 正當南宮世家子弟瘋狂慶祝這第二場的勝利之時,軒嘯等人的臉上格外的冷靜。 南宮智抬起腳來,陰聲朝癱在地上的陳青書言道:“我說過,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著,便朝陳青的頭踩去,只是在那一瞬間,他似乎在陳青書的臉上見到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便在當時,南宮天星大吼道:“小心! 幾近在同一時間,南宮智的右腳以那足以將陳青的頭踩爆的力氣踏下,只是沒想到一腳踩了個空。 定睛望去,明明癱在地上的陳青書,在這一刻竟然消失了。 南宮智心中一緊,千頭萬緒一同出現在識海之中,就在那短短一瞬之間,胸中傳來那讓他神魂欲裂的痛楚。 一團血花陡然迸發,只見南宮智的胸口在眾人失聲驚呼中突然爆炸開來。 數條蛇影自那森然恐怖的血洞之中衝出,張爪舞爪的樣子。似在炫耀一般。 再看南宮智,他的眼角不斷抽搐,眼神中絲毫無法掩蓋自己的殺氣。 “師兄(師弟)........”南宮世家一眾人如似瘋了般。想朝那武鬥場中狂奔,只不過被少許仍有理智的人給攔了下來。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南宮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直至再無半分血色與生機,幾息之後,終是氣絕身亡。 眾人本想保住他的元神。只是這一切的締造者又怎會給他翻身的機會,原本被斬成兩段的風妖獸合二為一,張口之際。便從南宮智慧的身後將他那飄然出體的元神一口吞入那虛幻的獸體當中。 尚有余溫的屍體終於綿軟倒地,只是手中那柄“美人腰”瞬時便落到了陳青書的手中。 眾人顯然沒想到這場較量的過程如此跌宕起伏。局面瞬息萬變。南宮智明明佔盡上風,為何之後這局勢會急轉直下,最終還讓他葬送了性命? 實不知你南宮智的隕命正是禍起於他的自信。 此人自傲無比,極少能將對手放在肯中。他所謂的重視陳青書亦只是相對而言。 在他看來,陳青書根本沒有與他動手的資格,又怎會使出全力來。讓陳青書見識到他手中的“美人腰”,就算是他的榮幸了,他又怎麽會想到陳青書早在二人交手之前,便將這每一步算到極致,可謂是算無遺漏。 “蛇禁”本為陳家祖上自創秘術,雖為結界,卻無未拚製與束縛之力。陳家之人極少使用此術。只因此術相當雞肋。 不過在高手眼中,再是雞肋,亦有它可用之處。何況“蛇禁”秘術並非雞肋。而且是一等一的仙術。 此術強就強在身在結界之中,不論人在何處,都難逃結界主人利用蛇信定位之力,不但能清晰無比地確定你的位置,甚至熊推算出下一步的動作。 而南宮智從開始與陳青書交手之時,並沒有犯多大的錯誤。 他真正錯誤的便是一刀將風嬌獸斬成兩段之時。並未將心思放在那一道獸魂之上。 或許是因強大的獸魂掩去了陳青書的氣息,或許是因南宮智的驕傲自大。或許....... 不論如何,南宮智死了,帶著滿臉不甘與怒色,死不冥目。 南宮世家之眾見南宮智死得如此淒慘,怒火衝天而起。 “陳青書,你不得好死!” “狗賊,你將寶刀交出來,再自刎謝罪,否則我南宮一族必叫你生不如死!” “你這陳家余孽,早晚會被鏟除的,等著吧!” 陳青書左右揮舞著手中的寶刀,甚是滿意,對眾人的羞辱謾罵如若未聞,反而笑道:“這‘美人腰’果然名不虛傳,今日起就是我陳青書的兵器了,就當作是今日的戰利品了吧。”接著眉眼一抬朝那南宮天星問道:“想來天星兄一定不會有什麽問吧?” 此言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南宮天星的臉上,讓他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正當眾人以為那南宮天星快要暴發之時,他卻強擠出一絲笑容,言道:“青書公子既然喜歡,拿去便是,如‘美人腰’這等凡品,族中倒是不缺。我族弟他技不如人,守不住自己的兵器,怨不得誰!”說著便站起身來,一步步朝場中走去。 南宮天星終於忍不住,要親自下場了。 軒嘯瞥了那南宮天星一眼,目光橫移,正巧迎上楊稀伯詢問的眼神。 這局勢已經再明顯不過,南宮世家五名參賽弟子之中,以南宮天星的實力最強,前兩局的失利,也意味著南宮世家已經失去角逐鬥神大會桂冠的機會。 南宮天星親自下場,只要楊稀伯隨意指定一人輸掉這一場,下一場不論誰上場,軒塵閣進入下一輪也是鐵板釘釘之事。 而軒塵閣真正的主人始終是軒嘯,這等認輸的行事風格絕非軒嘯所有,故此,楊稀伯在做任何決定之前還是得問過軒嘯的意思。 軒嘯笑望楊稀伯,傳音道:“大哥何必看我的意思,我早已說過,此次鬥神大會全程皆由你做主!” 楊稀伯嘻哈一笑,立時起身,活動筋骨........ 這一切舉動都說明一場大戰即將到來,雖然眾人均覺得楊稀伯的腦子不好使,但不得不好,若是此刻認輸,對自己的心境將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正當眾人以為楊稀伯要下場之時,楊稀伯探手遙指南宮天星,縱聲道:“此戰,楊某認輸!” 噗........ 不少人聞言,瞬時將口中那茶水噴出,嗆得咳嗽不止。亦有不少人當即便破口大罵。 南宮天星微微錯愕,隨即笑道:“倒是我太著急了,不過楊兄錯過與在下過招的機會,難道不怕將來在修行之道上留下心結嗎?” 楊稀伯絲毫不在意周遭眾人的粗言穢語、謾罵調笑,只是半真半假地言道:“留下心結,總比丟掉小命強,南宮兄實力超凡,楊某自問難敵,還是將這勝負留給後來的人吧!” 軒嘯與衛南華等人似乎早料到楊稀伯有此打算,並不覺得奇怪,亦不覺丟臉,可以用最輕松的方式拿下比試,為什麽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呢?” 南宮天星冷笑一聲,似自言般道:“我與你軒塵閣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你,最後一戰亦不用比試,讓你軒塵閣進入下一輪又如何?楊稀伯,你可別望了,鬥神大會之後便是仙君戰榜的挑戰,你認為自己能拒絕得了嗎?” 南宮天得拿得起放得下,絕不會被仇恨給衝昏頭腦,望著族弟的屍身,南宮天星揮手使出一道元氣立時將那屍身給卷入乾坤袋當中,這才退回席中。 在軒嘯等人看來,南宮天星如此行事,只因在納蘭雪面前保持風度罷了。 軒塵閣首戰告捷,同一時間,凌雲絕宮再次連下三場,進入下一輪中。 此間,公孫兆不止一次以那不屑的目光看著軒嘯等人。作為地主,鬥神宮連續兩輪均在一招之內拿下勝利,可以說是順風順水,沒有任何阻礙。 兩輪已過,天色昏暗,這首日的比試就算是告一段落。 ....... 風原城座落於無法山以北,乃鬥神宮勢力范圍之內的第二大城。前些日子被各大仙派的弟子湧滿。大會開始之後,亦不見人數變少。 夜裡,煙花之所依舊人滿為患,開懷痛飲之人隨處可見,這當中許多的修者都是隨自家參加大會的青年才俊前來。只是那無法山上裝不下如此多的人,於是他們才會在場中駐扎,不論是接應,亦或打擊報復都極為方便。 鸞鳳閣乃風原城中生意最為火爆的花樓,姑娘個個仙姿國色,風情萬種,這裡亦是眾多修者流連忘返之地,揮玄如雨之事在這狼多肉少的地方時常都在發生,否則憑什麽讓這些寶貝疙瘩陪著你? 鸞鳳閣每夜最為熱鬧的便是當夜花魁的爭奪,姑娘們被擺上台去,如器物般被人競價,競出價最高者便為當夜花魁,氣運極佳的姑娘,當夜便有可能會被一些大派弟子給納為小妾,從此脫離苦海。 此時,鸞鳳閣之中響起陣陣箏音,時如細雨綿綿,轉而如大河奔流,讓人一時間忘記自己身在這繁華鬧市之中,叫人心曠神怡。 此音絕佳,叫人不得不得朝那場中高台上忘去,只見名女身著白紗裙衣,長發及腰,不施粉黛,卻如那出水芙蓉般,美得超凡脫俗。 西面雅座的紗簾之一,兩男相對而飲,一人面色輕挑,另一人穩重青澀。 隻聞其中那滿面輕挑笑容的男子言道:“嬸嬸已有許久沒撫琴弄箏, 不想這技藝仍是這般出神入化,比起這仙界中的女子不知強了多少倍!祈善,你說對嗎?” 衛祈善淡淡一笑,“就你嘴甜,娘親這些年可沒白疼你!” 他二人所言之人不正是那台上的美女花易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