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茹躺在擔架伸手指路,三人不一會就找到了她說的休息室。林躍進門一看,說是休息室,其實這是一個套房。裡面有幾個房間,辦公室、臥室、浴室什麽的該有都有。
謝雪茹的傷勢比較嚴重,特別是大腿根部的骨折,需要馬上正骨敷藥。
林躍帶著貝莉絲把謝雪茹抱到床.上。接著,他手腳飛快,先拿出兩粒強體丸給她吃了,然後也並不管她是否同意。先把她的上身內.衣外衣除光,接著拿把剪刀把她的褲子剪開,隻留下了內.褲。
此刻,近乎赤果的謝雪茹,皮膚細膩白皙,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珠,鼻梁很挺直,臉型線條稍硬又不會讓人覺得過於陽剛,長腿、纖腰、豐胸。整個人的氣質表現,既有東方人的細膩的柔和美,也有西方人的野性美,混血女人的美表現得淋漓盡致。林躍眼都直了。
見到林躍如此神態,謝雪茹臉色微紅。畢竟她一個大姑娘家家,一天之內被一個男人如此兩次“寬.衣.解.帶”,雖然對方是醫生,但心底裡也是有些小抗拒的。
然而,謝雪茹不愧是一個出色的“硬漢子”,不會像一般小女人一樣被“視覺享受”了後就要死要活的不依不饒,她微微調整心態,大大方方的問林躍:“好看嗎?”
“好看。漂亮。很完美。”林躍回過神來,答道。
貝莉絲在旁邊也是看得美目滿是羨慕,讚歎說:“總裁的身材真好。”
謝雪茹輕笑,然後對林躍說:“我的理智告訴我,你要再不動手幫我治療,我會痛得忍不住慘叫。那可是很破壞形象的行為。”
聽了她的話,林躍心想,傷到了這種程度,還顧著形象是否被破壞,不愧是女總裁大人。他笑了笑,點頭說了聲等我一下,就轉身就走進了另外一間空房間。接著,他從戒指裡拿出一個新的黃色的醫藥箱,走了回來。
謝雪茹意外的問道:“你這藥箱哪裡來的?我記得你剛才並沒有帶藥箱下來,那個房間裡也沒有這種藥箱。”
這個問題,不僅謝雪茹疑惑,就連旁邊的貝莉絲顯然也覺得不可思議,目光緊緊的看著他,等他回答。
林躍聳聳肩,眼眨也不眨的撒謊,“我是個魔術師。”
聽了這個回答,貝莉絲有些有些失望。
謝雪茹臉上則是莫名的神色,說:“你有些神秘。”
林躍咧嘴一笑,打開藥箱,拿出醫療用品,先行治療她胸上的槍傷。林躍先把她的胸前的紗布剪掉,在傷口位置重新塗抹膏藥,然後重新包扎。接著,他伸手在她大腿處輕重不一的拿捏,十指不停地上下按動,緊捏、輕揉。
其實,林躍這種按摩方法,是一種中醫的推拿手法。通過按摩,先讓肌肉發熱,減輕疼痛,接著慢慢地推動骨頭一點點的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這樣的治療耗費的時間比較長。中醫就是這樣。當然,如果是關節部位脫臼的話,中醫治療會很快,用熱敷、拉伸、擰動複位等手法一下就好。
隨著林躍的推拿,謝雪茹感到一股股熱力從他的手心傳遞到自己的肌膚,說道:“你的手很熱。”
林躍手上忙活不停,問道:“舒服不?”
“開始有些痛。不過現在好了些。感覺暖洋洋的。”
林躍咧嘴一笑,語帶雙關的調笑道:“這就對了。男人嘛,都是熱的。”
謝雪茹好像受不了林躍這種說話方式,神色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說:“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治病就治病,犯不著扯什麽男人女人的。你這樣說話,我會認為你是在耍流.氓,調.戲我。”
林躍挑挑眉,壞笑著,按動不停的手指忽然用了點力,謝雪茹疼痛不已,咬著嘴唇不出聲。好一會,她才感覺到疼痛減輕了一些,問道:“這是報復嗎?”
林躍嘿嘿一笑,“是又怎麽滴?”
謝雪茹瞪了他一眼,“小氣的男人。”
林躍聳聳肩,“謝謝誇獎。不過,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從來不看重別人對我的評價。”
謝雪茹意外的看他一眼,“哦。很有哲理,很有實用價值的生存觀。那你跟我說說,你看重什麽東西?”
“嘿嘿,金錢。當然,金錢之外加個美人什麽的,我還是可以接受滴!”
謝雪茹鄙視了他一眼,直接給了他一個差評:“流俗!”
林躍一付笑吟.吟的表情,很欠揍的說:“我不會因為你的差評而生氣。話說,你好像說過要給我報酬。這話你沒有忘記吧?”
“沒忘記。說吧,你要多少?”
林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嗯,兩三億我都不放在眼內,十億就差不多了。”
十億這個數字把謝雪茹嚇到了。她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小子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不行,不能輕易的答應他!她一臉氣憤的說:“你……你怎麽不去搶?!”
“這已經好過去搶了!”
謝雪茹有點惱怒的說:“你掉進錢罐子了你!”
聽了她的話,林躍哈哈一笑,接著說:“你可以這麽說。但你要明白,你平白無故的扯上我,讓我趟了這渾水。我相信,我以後的麻煩不會少。所以,我要高額報酬,合情合理。當然,你也可以認為這是我的報復,至於報復的代價,是否讓你付不起,我認為我不需要擔心。不是嗎?”
林躍這話有所指。他的意思是說,之前在上面辦公室林躍治好了她的槍傷之後,本可以抽身而退,那知道這妞使了個鬼主意,楚楚可憐的自稱是他的老婆,讓他陷入了這個綁架案中。
謝雪茹柳眉輕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好吧。我們先不談報酬多少這個問題。我問你,你剛剛成功化解了一次巨大的危機,間接地拯救了無數生命。難道你不覺得你很偉大?”
林躍搖了搖頭,問道:“偉大什麽的,多少錢一斤?”
謝雪茹又是氣結,頓了頓,她正色道:“好吧。你的價值觀,我已經很清楚了。我承認,我確實是使了手段,讓你卷入了這次事件中。不過,我認為,我沒有做錯。”
林躍撇了她一眼,裝著一臉憤怒的表情,說:“你沒有做錯?你讓我一個小小的醫生對付那些荷槍實彈的黑衣人!你還說你沒有做錯?槍啊,他們可都是有槍的!會死人滴!要不是我剛才跑得快,我就完蛋了。你這是害我!你還說你沒錯?”
見到林躍激動的神情,謝雪茹反倒平靜了下來,她翹起了嘴,說:“我有我的判斷。你不是一般人,在你第一次給我療傷的時候,我就知道。”
林躍死不認帳的強調說:“什麽不是一般人。我就是一醫生!”
謝雪茹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說:“還真要我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才死心?好,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之所以說我沒有做錯,是因為我有好幾個理由:第一,你至少是個戰地醫生。這是我一開始的判斷。戰地醫生或許不會殺人,但自保能力還是有的。第二,在這次危機中,你從開始的示弱,到最後一擊斃命,特別是最後你帶著病毒樣本逃跑的表現, 證明你很有智慧。”
“第三,除了智慧之外,你很不簡單。或許你掩藏了很多東西,但是我知道,人體的骨頭是很硬的,匕首不可能把骨頭刺穿。你沒有見到賣肉的師傅都是用大刀才能把豬骨頭砍斷的嗎?當時,你用匕首插入了黑衣人的脖子,深入至少十厘米。這不是刺穿了骨頭,而是你瞅準了他骨頭裡的縫隙裡插進去的。你動作流暢、落點準確、一擊斃命、乾脆利落!你不要跟我說你這是運氣!?”
謝雪茹一口氣說到這裡,再次看了看林躍,接著說:“當時在上面辦公室,我孤立無依,再也想不出沒有其他法子了。所以,就算希望不大,我也僅能選擇讓你幫我。事實已經證明,我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我沒有做錯!你要再不承認,我還可以列舉出第四個、第五個理由!比如你殺人後面不改色什麽的,還需要我再列舉嗎?”
貝莉絲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她怎麽也想不到,林躍會如此強大,她又真心感歎,總裁就是總裁,判斷能力非常人所能及。
林躍愣了一下,搖頭說道:“這些理由,除了第一個理由是你計劃扯上我的合理解析外,其余的,我只能說是巧合,說明我運氣好!你就不擔心你一開始的判斷是錯的?一個搞不好,你會害了我,你知不知道?”
“事實不是已經證明了,我沒有錯嗎?”
林躍裝作氣憤的說:“你這是在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