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說得好!”林躍拍著手掌慢悠悠地從寧琳背後走了出來,對著寧琳說:“你應該多打幾巴掌。對付這種小人,不用給好臉色。”
寧琳看到林躍,迷離的眼睛一亮,端詳了好一陣,喜道:“林躍?你怎麽在這?”
林躍嘿嘿一笑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抱著她的肩膀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喝這麽多。來,靠著我。”
寧琳嗯一聲靠著他的肩膀,一身的酒氣,說:“被逼著喝了一些,讓你看了笑話。帶我回家。”
林躍溫柔的說:“好。不過咱先會會那個勞什子的李公子去。”
“別,你鬥不過他。別惹麻煩。”寧琳頭腦還算清醒,連忙製止道。
林躍搖搖頭,“放心。我有分寸。”
廖主任顯然隻是一個小小的所謂的“官”,剛才被寧琳一巴掌打的滿臉屈辱,但他不敢發作,不過,林躍出現,他終於找到了機會,渾身的氣像找到了出氣口。他手指一指林躍,“你就是林躍?那個在學校打架鬥毆無故曠課的林躍?好呀!原來在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胡混來著!既然這樣,這學校你也不用回去了,你被開除了。”
林躍咧嘴一笑蔑視他一眼,“不就是個小小的校訓導主任嘛!很了不起?學校是你開的?你說開除就開除?不知所謂!一邊去。沒空搭理你!”林躍說著伸手一撥就把他撥了個踉蹌。
接著,林躍轉身對著包廂房門抬腿一踢,踢開房門後,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就摟著寧琳進去了。他進門一看,看到四五個公子哥兒在嘻嘻哈哈的猜拳喝酒,為首一個唇紅齒白,大約二十六七,甚是英俊。
那公子哥兒看見林躍摟著寧琳進來,眉頭一皺,優雅的端起酒杯有模有樣的小喝了一口,說:“在下李浪,閣下如何稱呼?何處高就?”
林躍搖搖頭,一臉的不在乎的神色,“我叫林躍。不用套我底了。就一窮人。我來就跟你說一聲,寧琳,我的女人。寧家的女人,你一個也不能碰!以後招子放亮點兒。別沒事找事。”
林躍說完這話也不管李浪是什麽反應,摟著寧琳轉身就要往門外走。這時候,兩個高壯保鏢刷一聲堵在門口擋住了去路。林躍忽然一腿蹬出,噗一聲,其中一個保鏢捂著腹部倒在地下;另一個保鏢眼神一凜,飛快的掏出手槍,林躍比他更快,握著他的手腕一擰,那保鏢慘叫一聲發現手槍被奪走了。
林躍奪過手槍看也不看揮手往身後一甩,手槍劃了個弧線“吭”一聲插入了李浪面前的玻璃桌子,槍管從桌子上面直透了下去,隻留下槍把在上面。
李浪眼神一凜,大手一揮,“放他走!”
林躍笑了笑,回頭說了一句:“算你還有點眼力。”,接著摟著寧琳出門而去。
李浪見林躍走了,他目光定定的盯著插在玻璃桌子上的手槍,眼神飄忽……
來到一樓大廳,林躍跟羅媚打了個招呼,然後抱著寧琳出了酒店。林躍開著車子一路往寧琳的家走。林躍以前去過她家,所以知道她家是在學校裡面,是一棟獨立的小房子,屬於教書宿舍樓。
一路上,車子裡的寧琳的臉色不是很好,昏昏欲睡但又意識清醒。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停好車子,林躍扶著她下了車,然後直接抱起了她。
兩人剛進入屋子關好房門,這時寧琳再也控制不住了,忽然在林躍的懷裡嘩啦嘩啦的不停嘔吐,吐了林躍一個滿懷,連她自己也弄的渾身汙跡。
林躍身體一僵,歎息一聲,“就差那麽一點點。”
寧琳一口氣吐了個夠,意識反而清醒了些,隻不過腦袋依舊眩暈得厲害。她有氣無力的伏在林躍肩膀,舌頭打卷又不好意思,“帶我去浴室。”
林躍點點頭,抱她進了浴室,開著熱水器,然後拿起噴頭兜頭兜臉的衝洗兩人身上的嘔吐物。
寧琳身材十分的完美,身前身後、上身下身比例非常協調。熱水從她頭上而下,順著白皙的脖子、豐挺的胸.脯、纖細的腰身流下,單薄的衣衫全部濕透了。頓時無比的春.色在這小小的熱氣奔騰的浴室裡盡情綻放了出來,給林躍帶來了極大的視覺衝擊。
不過,寧琳被熱水這麽一衝,倒是清醒過來了,盡管她渾身沒有了力氣,但還是伸手推著林躍:“啊……你出去。”
林躍嘿嘿一笑,“好好,我出去就是,你自己慢慢洗。我就在外面等你。洗好了你叫我。知道不?”
寧琳哪裡顧得上別的,隻不停的叫著:“你快出去。”林躍知道她的心思,看她還有點力氣,勉強還能站得穩,就轉身就出去了,然後掩上門在浴室外面守著。
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音,林躍隻覺得心裡又一百隻螞蟻在爬,渾身癢癢的不自在,腦子裡全部是剛才寧琳渾身濕透的畫面。忽然,浴室裡啪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響,跟著啊一聲驚呼傳來。
林躍緊張的不得了,條件發射的推開了門進去,只見寧琳渾身赤果果的跌倒在地板上,臉上一臉的痛苦。這時林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伸手扶著她問:“跌著了?有沒有傷著?”
“扭著腳了。啊……你怎麽進來了。出去啊你。”寧琳驚呼著用力推他,不讓他接近。
“行了行了,都這樣了,還逞強。你這個樣子能照顧得了自己?”林躍翹起了嘴笑著說,接著扯過一條乾毛巾幫她擦乾身子,上身下身胸前後背的擦。擦乾後,他再扯過一條大浴巾把她整個人圍著。
寧琳見他如此這般伺候自己,而自己又無力反抗,隻得羞紅著臉閉上了眼睛任他施為。太丟人了,被自己的學生大吃豆腐。她想。
林躍把用浴巾圍好了她後,雙手抄起她抱著出了浴室,然後直往臥室裡去。到了臥室,林躍找了張椅子讓她坐著。
寧琳坐在椅子上,看著林躍一身衣服也是濕透了,還滴著水。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示意他也去洗洗。林躍低頭看了看,明白她的意思,於是馬上轉頭回到了浴室。
在浴室裡,林躍褪下濕衣服拿起噴頭胡亂的衝洗了一番,接著,他從戒指裡拿出一些乾淨的衣衫就準備換上。不過,他腦海裡一絲念頭閃過,於是他把衣衫又放了回去,隻穿上了一條乾淨的內.褲,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回到了臥室。
寧琳見到這個家夥隻穿一條打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眼睛瞄了瞄他,看著他健美的身材,壯健的肌肉,還有英俊的臉龐,暗想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家夥身材這麽好?
確實,寧琳跟林躍很熟悉。因為之前林躍老是被杜明雄一夥欺負,前前後後被揍了不少次,總是渾身帶傷。有時候,受傷的林躍會去學校後山的溫泉處療傷,而有時候他沒有時間去,就帶著傷上課。
寧琳上課時見他滿身是傷,看不過眼,雖然她是家道中落了沒錯,幫不了林躍別的什麽,但是幫他上上藥療療傷什麽的,還是可以的。所以,過去的林躍,總是隔差三五的被寧琳拖回這裡上藥療傷。這一來二去的,兩人關系就熟絡了起來。
不過,熟絡歸熟絡,那時的兩人可沒有發生什麽曖.昧的事。為什麽沒有?原因很簡單,那時候林躍,眼裡心裡全被校花劉菲菲的身影佔據著,哪裡會把寧琳這個大美人放在心上?再加上寧琳總是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總讓人不自覺感到自慚形穢。所以,以前那個林躍,每次見到寧琳就像老鼠見著貓。他就是到了這裡來上藥療傷,也是憋紅了臉硬是一聲不吭、都不敢正眼看寧琳的。
記得有次受了傷,寧琳用藥酒幫林躍擦背上的傷。這家夥明明痛的可以,卻憋紅了臉硬是撐著不吭聲。寧琳跟他說:“痛就叫出來,閉著眼睛算個啥!”他卻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我可不敢看你,你太漂亮了!”結果寧琳被這話逗得開心了一天,心想這娃兒太單純了。
寧琳自然是很美的。在震旦大學有兩大女神,一是校花劉菲菲,一是寧琳老師。兩個人的粉絲數量算是旗鼓相當。
這時,寧琳坐在椅子上揉著腳腕,見到林躍穿著一條打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她想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又穿得這麽小……想到這裡寧琳急忙問他:“你的衣服呢?”
林躍攤攤手,“濕透了。沒衣服換。”
“那你去找條浴巾圍著。”
林躍笑嘻嘻的說:“不了,我覺得這樣子比較舒服。”
寧琳板著臉訓道,“叫你去你就去。別跟我嬉皮笑臉的。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