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到三分鍾,林躍便聽見樓上傳來了槍聲,隱隱還有怒喝和大叫聲,還有慘叫。看情況戰鬥相當的激烈。
這時,大廳一個黑衣人的對講機響了,顯然,看身份,這是一名小隊長。他聽了聽對講機,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揮手低喝:“B計劃!”
大廳裡的其他黑衣人馬上行動了起來,把窗簾拉上,把大門關上,封死了所有的出入口,同時,還有兩名黑衣人在緊閉的大門上安裝著炸彈。
林躍偷眼一瞥,那是一枚手雷,米軍現役M67式手雷。兩個安裝手雷的黑衣人技術很好,他們把手雷綁掛在門上,連拉環都拉出來了。林躍看得暗暗的吸一口氣,他知道,只要大門稍微一動,手雷的保險夾就會彈出。屆時,不出5秒鍾,這個殺傷半徑足有15米的手雷就會把大廳裡的人全部炸死、炸傷。
見事態如此嚴重,林躍總算明白了什麽叫做陰溝裡翻船。“Fuck!”他暗自狠狠罵了一聲。心想:剛才有機會不走,現在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警察應該也很快就到來了,警匪大戰啊,這回麻煩大了。
果然,不到五分鍾,位面就傳來了警車的聲音,還有喊話聲。很顯然,這棟大夏被警察包圍了。
林躍心裡活動著,不行,必須想個辦法離開這裡。想到這,他忽然舉手示意,“嘿,先生。”
小隊長槍口一指,瞪眼怒喝:“別動!否則我會殺了你!”
林躍蹲在地上舉起雙手,“嘿,先生,別開槍。別開槍。我是個外科醫生。我能治療地上兩個傷員。”
人質中聽到有醫生在場,頓時一片聲援,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要求黑衣人允許林躍救人。整個大廳裡,顯得有點騷動。
小隊長怒喝一聲大叫安靜,然後槍口對著林躍,喝問道:“他們跟你什麽關系?”
林躍一臉無辜的表情回答說:“沒有什麽關系。我是醫生,他們是病人。就這麽簡單。”
小隊長審視著林躍,問道:“你不怕死嗎?”
林躍裝著略顯激動的語氣,說:“我很怕。但是,你知道,我是個醫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我眼前死去。現在,如果我再不站出來,我就會失去作為一個醫生的使命感。那樣,我將再也不能在這個崗位上乾下去了。你可以想象那樣的日子,我會做噩夢的。”
小隊長板著臉,一言不發的盯著林躍看,眼裡審視的神色越加濃重。
林躍一臉懇求的神色說:“相信我,我隻想救人!如果你有傷,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的。”
小隊長盯著林躍思考了五秒,然後說了一句“給我老實趴著別動!”,接著,他拿出對講機上嘰裡呱啦的匯報了起來。一分鍾後,小隊長結束了通話,跟林躍說:“你!起來!我允許你治療他們,但是,你的一切行動,都要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進行。”
“當然。我隻想治療病人。其他的一切,可不是我能做到的。”林躍點點頭,從地上站起來,慢慢的走到了前台處,趁小隊長目光不注意的時候,伸手到了櫃台裡面,從戒指裡拿出一個黃色的手提箱。
看見林躍如掏出一個手提箱,小隊長嘩啦一聲槍口對著他,怒喝道:“別動!箱子裡的是什麽?”
林躍把箱子遞給他,“是一些醫療器械。綁帶、手術刀什麽的。”
小隊長非常謹慎,他槍口不動,示意一名隊員把箱子打開。
等箱子打開後,小隊長一看,發現裡面果然是一些醫療器械。他問:“為什麽這些東西會出現在這裡?你是什麽人?”
林躍聳聳肩,一臉無奈的說:“你知道,這家公司有一家下屬的醫院。我想著,他們可能需要采購一些醫療器械。所以我帶著這些樣品上門推銷。那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隊長眉頭一皺,“你說你是醫生,怎麽會做這些工作?”
林躍笑了笑,認真地說:“醫生是我的本職工作。推銷醫療器械,是我的兼職。你知道,現在的社會,一份工作不能養活家人。”
小隊長想了想,點頭說:“好吧。帶上你的箱子,給我去救人!別讓我發現你有多余的動作,不然我會殺了你。”
“當然。”林躍點點頭,提起箱子,慢步走向那兩個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病人。他看了看,一個是後腰中槍,男的;一個大腿中槍,女的。看起來都挺嚴重。
林躍想了想,回頭對小隊長說:“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兩個助手。”
小隊長怒氣衝衝的說:“你的要求真多。”
林躍平靜的與他對視,“我不是上帝。我一個人不能完成這個工作。”
小隊長又盯著林躍認真的看了幾秒,說了聲“好吧。”,便呼喝著從人質中拉扯了兩個人出來。倆人質都是女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另外一個二十多歲,是那個前台接待的姑娘。她臉蛋漂亮,身高約莫有一米六八,有著歐洲人特有的性.感和豐滿。剛才林躍躲進前台的時候,順便把她壓在身下保護著,所以,此刻,她看林躍的眼神裡,有感激,也有喜悅。
林躍對著她們點點頭,笑了笑。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的一個笑容,給這兩個擔驚受怕的女人帶來了些小的安慰。
接著,林躍轉頭四看,發現了大廳裡裡側有一間接待室,他想著就這間吧,不用小隊長安排什麽房間了。時間不等人,他馬上帶著兩女把地上的兩個傷員抬進了進去。
小隊長看著林躍三人忙碌,也不多管,不過,他命令林躍在接待室裡不準關門,而且還派了一個黑衣人在接待室門口看著。
林躍對此也不介意,心想呆著這接待室裡,總比在大廳受到炸彈威脅要強,同時還能多救兩條命。
趁著門口的黑衣人不注意,林躍裝著從手提箱裡拿出兩粒健體丸,吩咐兩女用開水給病人服下去。接著,林躍先把那個男性傷員外衣脫光,親自給他打了麻醉,翻過他的身子,查看了一下,發現子彈是從後腰腰側射進,來了個對穿,很幸運的沒有傷到內髒,只要消毒、縫合傷口止血就沒事了。
林躍看了看傷口,抬頭見兩個女人關心的目光,點點頭說:“沒事。”,然後動作嫻熟的用了二十分鍾把傷員縫合好了傷口。門口的劫匪看到林躍很快就完成了一台手術,回頭對大廳裡的小隊長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林躍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小隊長在懷疑他,派人監視他到底是不是醫生。對此,林躍也在意,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要是對方不懷疑,那就有問題了。然而,林躍前世就做得熟練異常的戰地急救,讓他很好的扮演了一個醫生的角色,成功的騙過了黑衣人一夥。
縫合後傷口抹上止血膏後,林躍叫來那個中年婦女從藥箱裡拿出紗布綁帶什麽幫病人包扎。這個婦女也許是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手腳顫抖的不知所措。
林躍笑了笑,說:“別擔心。來,我教你……”如此三分鍾,林躍算是教會了她,讓她獨自看護病人。
接著輪到那個女的傷員,這女人是大腿根部中槍,比較麻煩,不過看來沒有傷到大動脈,沒有發生大面積流血事故。
林躍叫過那個前台接待那個姑娘,“把她的褲子褲子全部脫.掉。我換手套。”
看著傷員一腿的血,這姑娘一時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林躍看了看她,說:“冷靜,找把剪刀過來剪掉褲子。”
這姑娘還算聰明,馬上就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轉身到外面去了,不一會尋來一把剪刀,把傷員的褲子剪掉了。
林躍換完手套,他低頭看了看女傷員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子彈入骨了,雖然不是很深,也很麻煩。不過,這可難不倒他。麻醉、消毒後,他拿起手術刀,小心翼翼的避開血管,在傷口處劃開了一個口子,然後,用弄鑷子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取出子彈,最後,總算沒有惹出什麽**煩。子彈成功的取出來了。接著就是縫合傷口、抹上止血膏, 包扎。
兩個傷員治療下來,林躍用了四十分鍾。完成後,他松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抹著頭上的汗水。兩個女人完成了傷員的包扎後,一臉崇拜和感謝的眼神看著林躍。
林躍笑了笑,問她們什麽名字,大家小小的交流了一下,林躍總算知道了兩個女人的名字。那個中年婦女叫勞娜·范·迪勒遜,前台接待的美麗女孩叫貝莉絲·范·勞倫爾斯。
貝莉絲一臉崇拜的跟林躍說:“你真勇敢!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林躍扯起了笑容,“當然。你可以叫我丹尼斯。”
貝莉絲美麗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你救了我,也救了這兩個同事。我要謝謝你。你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
林躍眉毛一挑,“當然。美麗的姑娘。或許,以後我們還可以來個美麗約會?”
貝莉絲雀躍不已,開心的笑著:“那最好了。我喜歡你!”
林躍一邊跟兩女聊著,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這時,大樓外面已經被警察團團圍住了。警察雖然來了很多,但都不敢貿易突擊進來,他們仍正和黑衣人隔空交流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不然,我們進攻了……”
黑衣人小隊長卻是異常的淡定的回話,“請不要嘗試挑起我們的怒火……”
有警察問道:“你們到底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