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1993年8月6號,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一名恐怖分子在紐約中央火車站釋放了一種病毒,病毒通過空氣很快就感染了超過一萬人。那名恐怖分子被當場擊斃,而幕後主使者以及資助病毒研發者凱瑞·米勒被定義為恐怖頭目,聯邦調查局很快向司法部提交了他的犯罪資料,隨後司法部立即批準了軍隊特殊逮捕令——就在大概晚上七點三十分左右,逮捕令撤銷。”
梅西接著說了下去,等她說完後又歎了口氣,並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菲尼雅:“一旦人被抓到以後,逮捕令就會被撤銷掉——你的哥哥或許已經被抓到了——大概也就是因為被政府定義為恐怖分子,所以公司有權限制他行使權利吧,畢竟一個罪犯是不可能得到法律上的……。”
“凱瑞他不會做這種事,這只是一場陷害。”
菲尼雅打斷了她的話,並冷靜地坐了下來,她並沒有因為聽到這個消息而悲傷或是憤怒,而是平靜地叉起一塊煎蛋送入了口中——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感覺非常饑餓,這種饑餓感並不會因為因為吃上一點東西就得到緩解,所以她必須大口大口的將兩人份的早餐吞咽下去才能稍微緩解饑餓感。
看見菲尼雅並沒有情緒失控,梅西也松了口氣,她拿起餐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就算是他是無罪的,可是你能做什麽呢?”
“去問一問我父親的幾個老夥計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菲妮雅快速的解決了面前的早餐,可是感覺還是很饑餓的她不得不找來一些高能量的食物,比如壓縮餅乾和巧克力之類的。
梅西點了點頭,隨後她驚訝的看著少女將大量的食物送入口中,直到吃空了整整一袋四十八包裝的壓縮餅乾,要知道這玩意一包就頂得了一天饑餓了。而且少女還不止吃了這麽一點,她還吃了一大堆黑巧克力……
——大量的食物就像落入了無底洞那樣失去了蹤影。
“安吉,你……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時我打了電話給你你卻沒接,我以為你也出了事,於是我就開車來找你,在打開你家的門以後,我發現你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旁邊還有火焰燃燒過的痕跡,你身上的衣服和一張沙發估計都被燒成了灰燼——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梅西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相反,她的智商高達198,她結合昨天晚上所看到的景象和早上菲妮雅踢穿牆壁,以及她扳碎的盤子、折斷的刀叉與暴增的食量來分析得出一個結論——眼前的少女或許得到了什麽驚人的能力。
吃了許多食物的菲妮雅這時總算感到了饑餓感在逐漸消失,面對友人的詢問,她沉默了起來。其實就在剛才梅西說到自己的父親和哥哥推動研究那種叫做TX-1118的病毒時她就有了猜測,那種TX-1118據說能強化生物體質與智慧、延長生物生命、並且使得殘疾的生物可以重新生長出斷肢——而現在她的狀態不正是和這種病毒所形容的一樣麽?
“就在昨天,我收到了我哥哥留下的東西——是一支玻璃裝的藥劑,後來我把它打碎了,裡面的藥劑沾染到我的傷口,之後我就睡著了——我認為那應該就是我的父親和凱瑞研究的TX-1118。”
少女沉默了一會,終於向梅西坦白了。
“那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這種病毒似乎有著非常可怕的後遺症。”
聽她這麽說,梅西頓時緊張了起來,據她所知,昨天在中央火車站被投放的病毒就是TX-1118,然而並沒有流傳出有人的體質得到了強化的消息,反而是變成瘋子到處亂咬人的倒是有很多。
梅西的話使得少女不滿的顰起了眉頭,她不悅的道:“凱瑞是不會害我的,他之所以敢讓人將東西交給我,那就肯定不會是什麽有害的東西。”
然而少女沒有想到的是;這其實只是凱瑞因為感覺攜帶不便因此而留下來的東西,他根本沒有準備將黑光病毒交給自己的妹妹,哪怕是這支黑光病毒已經是最優化的成果——這一切的巧合只是因為助手索倫斯的自作主張而已。
隨後少女又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我現在感覺非常好,除了一開始的饑餓感外——或許我現在能一拳打死一個人。”
“其實以前你也可以一拳打死一個人。”
“哦,那就一拳打死十個吧。”
菲妮雅聳了聳肩,她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等到再次回來時已經換上了另一套裝束了,不過還是牛仔褲和黑色背心——她還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風衣。
“梅西,你在家裡等我,我出去一下。”
少女一邊朝門口的方向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叮囑道。
正在敲打鍵盤的梅西轉過頭來問道:“不需要我幫忙麽?”
“你待在這裡就挺好。”
說完這一句後,少女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並反手將門關上了。
走出門口的菲妮雅甩了甩長長的馬尾,她的內心中絕不像她表情那麽平靜,事實上當聽見凱瑞已經被抓住了以後,她幾乎想要立刻衝出門去,然而在理智的約束下,她總算克制了這種衝動。她只能在內心中默默祈禱著,祈禱著凱瑞平安無事。
等到心中的焦慮徹底平複下來後,菲妮雅才發現了今天的大街似乎有些不同,往常街道上往往會遍布著許許多多的行人,然而現在的街道上卻是一片索瑟,高掛的廣告牌無力的耷拉了下來,街道的地面上遍布著垃圾,且時不時可以看見鮮血淌滿了地面,有的已經乾涸,有的卻還是溫熱的。
菲妮雅有些詫異的推開前庭院的門走了出去,她看到零零落落的幾個行人踉踉蹌蹌的行走著,於是便走過去詢問道:“打擾一下,請問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聽到她的聲音, 一個身穿格子衫的男人緩緩的轉過頭,他雙眼血紅,渾身的皮膚有多處脫落,露出地下白色的油脂與暗紅色的肌肉,從傷口上來看,都是被人用牙齒咬下來的。
看著他這個模樣,菲妮雅顰起了眉頭:“需要我幫你打救護電話麽?”
然而男人沒有回應,他只是打量了少女一眼,隨後咧開滿是血絲的嘴巴,並發瘋了一般朝少女撲了過來。
菲妮雅腳尖點地,身體如滑冰般後滑了三米避過了男人的撲擊,而被她腳尖所踩踏的地面則瞬間碎成了粉末——對此她有些不滿,所謂的技巧就是用一分力量發揮出十分力量的作用,這不僅僅講究招式,其中更重要的是發力方式,因此必須做到對全身的力量進行精確控制,而現在她雖然已經稍微能控制暴增的力量了,但是還做不到像以前那樣精確入微。
避過男人的撲擊後,少女面色不悅的警告說:“請停止你的動作,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男人就像沒有聽到她所說的話一般,依舊瘋狂的伸出雙手往她身上抓來,這時少女眉梢輕揚,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頓時他的頭顱就被一巴掌打歪向一邊,頸椎骨都發出斷折的聲音。
收回剛剛將男人頸椎骨拍斷的手,菲妮雅的臉色變得怪異的起來,她並非因將人打成重傷而感到慌張,而是為那個男人皮膚的冰涼而感到驚訝——只有死人的皮膚才會冰涼到這種程度,根本沒有一點體溫,而且皮膚也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