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再這麽勾引我,我把持不住了啊!美女。”眼看小周毅已經憤怒的變身了,周毅不得不打斷還在奮力變身的穆思琪。
穆思琪微微一頓,才感覺到現在兩人的行為有多麽曖昧,心中雖然氣惱自己變成吸血鬼了也這麽沒用,竟然連咬人都不會,不過還是在狠狠咬了周毅一口後連忙跳開,與周毅保持了一定距離,心裡尋思著等自己找到變身方法時再咬死這個混蛋。
“啊!這麽咬會死人的。”本來還享受這那異樣的刺激,沒想到因為自己一句話,穆思琪竟然加重了力氣,周毅差點沒疼得跳起來。
“哼,我遲早會咬死你,讓你也變成同類,都是你害我變成吸血鬼的,以後不能曬太陽,不能吃美食,不能……嗚嗚嗚……”穆思琪卻是杏眼含煞,冷哼一聲,掐著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的發誓,一副與周毅不死不休的樣子,只是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哭了起來。
穆思琪就算再強勢也還是一個女人,剛剛之所以一直硬撐著,那是怕影響周毅發揮,而且也怕亂喊亂叫激起敵人的凶性,所以才一直壓抑著自己恐懼的心理,盡量讓自己冷靜,如今一放松,雖然自己還算活著,但已經從心底裡認為自己是吸血鬼後,不害怕,怎麽可能?
而女人一害怕了,除了哭那就是暈了,穆思琪就屬於前者。
呃
周毅無語,哥哥要怎麽和你解釋,你沒被咬呢?
眼看穆思琪哭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傷心,周毅也是一陣不忍,剛想要安慰她兩句,告訴她‘你其實不用哭這麽慘,你壓根就沒被咬啊!’
啊嗚、啊嗚、啊嗚……
刺耳的警報聲讓周毅眉頭微微皺起,再看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穆思琪,摸了摸被咬得生疼的脖頸,周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留下一句。
“等一下趕快回家,記得千萬不能曬到太陽哦!”說完也不理停止哭泣的穆思琪,轉身便衝進冷藏室中。
冷藏室中,周毅半蹲在一具血奴屍體旁,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個用符紙折成的紙鶴,沾了一滴血奴的血,然後口中默念幾句。
這便是鬼手製作的仙鶴,只有用特有的咒術激活,再沾上要追蹤之人的氣息,仙鶴就能自動鎖定目標,除非目標逃到其他空間,亦或者是強大到可以惑亂空間的地步,否則都能被仙鶴尋到。
而血奴可以說就是公爵的分身,因為她們體內所流淌的血液已經被公爵的精血所徹底同化,因此用他們的鮮血為引,用來尋找公爵的藏身之地再好不過了。
果然周毅低語完成的瞬間,就見紙鶴忽然發出一陣微弱的黃光,然後竟然如同活物一般盤旋而起,圍繞著血奴轉了一圈就當先飛出了冷藏室,朝遠方飛去。
周毅看了一眼五具血奴屍體,抬起的手掌又微微下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李一峰,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墜入了黑暗,這一次既然來了昆市,那就別回去了。
作為重劍的副組長,李一峰被下派到昆市負責這次的事件,他肯定會先查看現場以及屍體,確認這一次的事件屬不屬於靈異案件,而既然他查看了屍體,但卻依然沒將屍體及時火化,還如同處理正常屍體一般,將之放在如此陰冷的地方,周毅可不會相信李一峰他不知道血奴這件事,
更不會相信他分辨不出來血奴變異前的征兆。 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李一峰有意為之。
至於李一峰是疏忽還是刻意,是受賄還是通敵,周毅都沒心思繼續考慮。
可是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既然他不顧都市民眾的生命安全,放任血奴成型,已經越過了周毅的底線,那麽唯有一個結果,殺無赦。
以前或許會考慮到大家都算是半個同事的關系,而李一峰雖然受賄好色,也幫助過很多貪官開拓罪名,但他卻從沒做出危害民眾安全的事情來,所以周毅並沒有對他起殺心,但這一次,他在周毅心中已經化為敵人了。
暗刃的職責就是守護與殺戮,雖然周毅算是退出了暗刃,但是從小就接收的理念和所做的事情,已經在周毅心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那就是:“守護。”
以前守護的是人民,現在周毅守護的也是人民,只是如今的周毅更加自由,不用約束於上級的命令,不用再畏首畏尾。
我心所向,我意所致,從說出‘暗刃無影’那一天起,周毅就隻為自己的本心而活。
想罷,周毅右手並指如劍,在血奴屍體旁用空間之力刻下了一柄短匕,然後起身,影遁朝紙鶴追去。
在周毅走後不久, 浩浩蕩蕩數百名精銳特警就在馬建國一眾領導帶領下,裝備精良得衝了進來。
經過初期的震驚後,一切後續工作有條不紊的展開,而呆呆傻傻的穆思琪也被馬建國哭喪著臉重點保護了起來,隨後就送到了醫院。
今年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馬建國心裡簡直快罵娘了。
前面不久的特大交通案件,還沒告破呢,又遇上了現在這死了這麽多人的大案,坑爹的是,案件還沒有絲毫進展的情況下又出了這檔子事情,現在隻祈禱好像神志不清的穆思琪不要有事,否則自己不止官位不保,恐怕連小命都得玩完。
穆家未來的接班人之一,要是在自己的轄區出了什麽事,那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此刻站在兩名無頭屍體前面,馬建國整張臉都綠了,又死了兩個,還是警員,而且身首異處,又是一件麻煩的善後。
至於冷藏室裡面的幾具怪異屍體,馬建國只是下令封鎖,等待著這一次的最高負責人過來處理,畢竟光看冷藏室這個區域的打鬥現場,以及那五具恐怖之極的屍體,馬建國就知道,這一次事情絕對大條了,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范圍。
不一會,一個一身白色休閑服的英俊男子滿臉倦意的帶著一個妖嬈女郎越過警戒線,出現在了馬建國的視線中。
馬建國看了一眼男子帶來的女人,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雖然不滿男子竟然帶一個不相乾的女人來這裡,但卻不敢多說,連忙換上一臉媚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