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實木大門,在一聲巨響中化為漫天碎屑。
在會議室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道彪悍的身影緩步踏入會議室。
因為漫天的碎屑看不真實。
但是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卻鋪天蓋地般籠罩了所有人,如同化為實質般冰冷的殺意肆掠無情,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萌生死志,根本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的看著那模糊的人影。
不過還是有很多心理素質高的保鏢在其他人被震住的時候已經最先反應過來,本能的掏出槍就朝人影射擊。
砰砰……
子彈急速旋轉,呼嘯著朝人影射去。
然而人影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子彈朝自己射來,錢鎮雄在碎屑落盡那一刹那清晰的看到了來人眼中的那一抹不屑與冷漠。
就如同一位至高的神邸在俯視卑微的螻蟻一般,冷漠而無情。
心底不可阻擋的湧現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果然,就在錢鎮雄心思一落的瞬間,人影前面竟然憑空出現了一面牆。
一面由瑰美藍色閃電組成的牆,刺耳的呲唔聲中,所有朝人影飛去的子彈瞬間被超高的電壓氣化在空氣中。
整個會議室中仿佛時光凍結一般,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著超越人類思維的一幕。
一面完全由藍色閃電組成的牆?竟然有人能夠操控閃電……
太多的問題瞬間集結在了眾人腦海,太多的不理解佔據了眾人心頭。
然而,一切都不會有人耐心的給他們解釋,因為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就只有一個結果‘死’。
“看樣子,你們是準備對付我家老大了?”面具掃了會議桌上的檔案一眼,便看到了周毅的資料,嗤笑一聲,不屑的掃了所有人一眼,隨後冷漠得看向臉色蒼白的錢鎮雄,一字一頓的說:“你們沒機會了。”
“都TM愣著幹嘛?還不快開槍打死這怪物。”面具那冰冷的氣息壓抑得一個錢家幫高層心裡幾欲崩潰,狀若瘋癲的從懷裡摸出一把手槍就朝面具射擊。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每當子彈接近面具半米范圍內時,就會被一道道瑰美的電弧瞬間氣化消失。
直到那名高層打光了所有的子彈,面具也沒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怪物?呵呵,你一生乾過的壞事也不少了,今天我這個怪物就帶天執法,讓你嘗嘗五雷轟頂的滋味。”面具冷漠的看著不斷扣動空槍的中年男人,右手緩緩抬起,一道道雷弧如靈活的小蛇一般纏繞在手臂之上,最終匯集於手指。
怪物,從自己發現能夠控制電能的時候,便被周圍的人稱為怪物,從此受盡各種謾罵與侮辱,後來隨著自己異能的逐漸強大,到自己能夠控制在雨天控制雷電的時候,自己被一些黑暗異能者盯上了,父母也因為保護自己而被一些黑暗的異能組織殺死,而自己最終被暗刃龍隊救下,加入了國家異能組‘暗刃’,從此才沒有人叫自己怪物。
所以說,面具或者是很多異能者都十分痛恨別人叫自己怪物,因此這個中年男人必定會為今天的這句話付出代價,代價就是承受面具的雷霆之怒,最終化為飛灰。
只是瞬間雷電就集結在了面具的右手食指,化為了一團劇烈跳動的電球。
面具面色冷漠,並指如劍,直指中年男人。
轟……
隻此一指,那電球就如同定位導彈一般,刹那間就出現在了中年男人頭頂,頓時一道道細小的雷電從中剝離而出,猶如天罰一般不斷轟擊這中年男人全身。
因為剛開始,雷電之力在面具的控制下逐步加大,所以中年男人剛開始也只是渾身麻木酥軟,一時間死也是不了,暈也暈不了,頓時疼得在地上哀嚎滾爬,然而那團電球求仿佛鎖定了他一般,任憑他如何滾動,仍然形影不離的懸在他身體上方不斷的釋放雷電。
伴隨著雷電的威力越來越大,中年人的慘叫聲也隨之越來約淒厲,直至最後越來越虛弱,最終整個電球化為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電光柱轟擊在了奄奄一息的中年人身上。
一聲巨響中,中年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化為了一堆黑炭,死狀藏不忍賭,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中充斥了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甚至忘記了呼吸,整個靈魂仿佛離體而去,雙目無神的看著這一切,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噗通……
一個年輕的中層人員最先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求你您繞我一名,做牛做馬都無怨言。”
如果化作平時,要是自己的幫眾像這樣當眾倒戈,一定會遭到所有人的鄙視與仇視。
然而今天,沒人會看不起他,也沒有人會指責他不講義氣,因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說明,這是一個不可抗拒的存在,一個神一樣的男人,只有臣服才能活命。
噗通
噗通
……
有了青年中層的帶頭,錢家幫各個頭目都紛紛跟隨下跪,哪怕一直對錢鎮雄重心耿耿的貼身保鏢老大,老三的大哥,也雙目無神的下跪磕頭,表示臣服,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求饒之聲不絕於耳。
面具對這一切充耳不聞,轉頭冷冷的看向錢鎮雄。
“簽下這份文件,將所有資金轉入這個帳戶,我可以不殺你。”說著面具就從懷中取出一個裝有厚厚合約的文件袋扔給面色灰白的錢鎮雄。
錢鎮雄顫抖著雙手打開了文件袋,粗略的掃了一眼合約,本就蒼白的面色頓時又蒼白了幾分。
因為這是一份,錢家幫轉讓所有名下產業的轉讓合同。
面色變換數次後,終於做出了決定,抬頭目光炯炯的看向面具。
“你說的話當真?”錢鎮雄聲音顫抖的厲害,沙啞異常。
“你認為你還有選擇的余地?”面具冷冷一笑,玩味的看向錢鎮雄。
聽到面具這句話,錢鎮雄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座椅上。
的確啊!自己的命都掌握在人家手中,還有什麽選擇的權利?
苦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了簽字筆,在合約之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且拿出文件袋中準備的印泥蓋了手印,然後直接拿出手機,當場就將自己所有明面上的存款轉入面具準備好的帳戶。
做完一切,錢鎮雄將文件恭敬的放在面具身前。
面具隨意的檢查了一遍文件,便將文件拿在手中。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知道取舍。”用文件拍了拍錢鎮雄的臉頰,面具直接轉身就走。
“你,你是什麽人?”錢鎮雄此刻覺得能過活下來就已經很幸福了,當然提不起半點報復的心思,因為這樣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撼動的,所以錢鎮雄也只是好奇,才有此一問。
“暗刃,面具。”面具微微一頓,冷冷的留下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