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周玲眼中滿是絕望,面色更是蒼白得嚇人,最後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眼眸也在這一刻緩緩淡去,回歸平凡。【首發】
“怎麽回事?”藍眸閃身而過,扶住了好似要摔倒的周玲,臉色無比凝重。
從小和周玲一切長大的她,已經隱約嗅出了一股死亡的味道,只是從未見過周玲如此狀態,那麽足矣想見這次的危險。
“死氣,漫天的死氣,無邊無際;死亡漩渦成型。”周玲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轟……
藍眸此刻腦袋中猶如劃過一道九天驚雷,一片空白。
別人可以不知道周玲此刻的話代表什麽,作為死眸的擁有者,從小和周玲一起長大的她,明白周玲的意思。
“死,必死無疑,十死無生。”這就是周玲的意思,而且決不可逆。
也就是說,此刻的幾人,無論是周毅,還是一無所知滿臉疑惑的葉庭,亦或者是自己和周玲都已經被漫天的死氣覆蓋,這樣濃重的死氣,預示著幾人此去必死無疑,哪怕自己此刻退出,也已經無用。
被死氣所纏,特別是這麽濃重的死氣,必死無疑,這說來玄幻卻不可逆轉,當幾人進了周毅的死亡漩渦後便沒了退路。
“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做什麽?現在可以說了吧?”藍眸眼中殺意閃動,此刻對周毅的印象已經極差,自己和周玲因為周毅被李乘風留在小空間中教導,因此自己和周玲狠信任周毅,所以才會什麽也不問的跟著他離開。
可是沒想到周毅就是利用自己兩人的信任,什麽都沒說就將兩人扯進了死亡漩渦中。
“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周毅微微低頭,這樣的做法的確是自己不對。
這樣涉及生死的事情,自己怎麽說也要提前說出來,然後再讓幾人決定到底要不要去,畢竟自己和葉庭倒是好說,葉庭絕對願意為自己去死,可是周毅與周玲和藍眸,老實說,幾人還真沒到生死之交的地步,甚至周毅還欠兩人一個救命的恩情。
“欠我們人情?”藍眸不屑的冷笑,眼中滿是厭惡:“你欠我們的人情還少?而且也要有命回來才算吧!”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周毅慚愧,面對藍眸的指責,無話可說。
“被逼無奈?好一個被逼無奈,那我們呢?為什麽要不明不白的卷入你的死亡漩渦?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出生入死?我們熟嗎?”藍眸冷哼一聲,打斷周毅,接二連三的問出這些問題。
周毅滿嘴苦澀,唯有低頭不語。
雖然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這樣不明不白便將周玲和藍眸拉進了死亡危機中,周毅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了,這是他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操*蛋的事情,這也讓周毅覺得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周玲和藍眸兩人。
畢竟人家和自己真的很熟嗎?三人非但不熟,甚至周玲和藍眸還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自己卻利用了她們的信任。
哪怕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又如何?錯了就是錯了。
“我在你的死亡漩渦中看到了一道梯,貫穿整個死亡漩渦的天梯。”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周玲慘淡一笑,壓下了還要出聲呵斥的藍眸,抬頭看向面露愧色的周毅。
聽到周玲的聲音,周毅疑惑的看向面色慘白的周玲,不知她為什麽說出這麽一句話,天梯?什麽天梯?
而相比於周毅的疑惑,藍眸卻是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周毅更是懷疑的看向周玲。
她的第一想法就是不可能,周玲是不是想寬慰自己,通天之梯隻存在於傳說中,怎麽可能出現在周毅身上,而且還是以這麽詭異的方式出現。
通天之梯,是修者傳說中下連九幽地獄,上接無上仙途的樞紐,只在遠古出現,而且出現的條件極為苛刻,只有當一位修士修煉到極致,欲破天而上成就無上仙途證就不死不滅境時才會出現。
天梯一出,如果這名修士成功登天而上,那自然位列仙班逍遙無上仙途,可要是這名修士敗,那就是神魂永墜幽冥受盡百世輪回之苦。
這一切都是古籍上才存在的辛秘,而且也只是在一些孤本中才記載了絲毫,隻存在於傳說中,世間無人能見天梯,與其說這是天梯,不如說這是修者的至高境界,無限接近於仙的幻想。
可是今天,周玲卻看到了,而且還是在周毅身上。
“天梯貫穿整個死亡漩渦,上面金光大道,下面幽冥地獄,這一次因為天梯存在,你有上天庇佑,勝則我們隨你登天而上,敗則我們永墜幽冥。”周玲眼神複雜的看向周毅。
周玲的話語讓周毅心神震動,雖然他不懂周玲說的天梯是什麽?死亡漩渦又如何?但是他聽明白了周玲的意思,那就是,幾人此去並非毫無希望,自己的命格中出現而來變數,而那變數就是所謂的‘天梯’。
自己以前從不相信命數,但是自從遇到了周玲,了解了生死眸的奇異後,周毅不得不相信,世間還是有很多東西是自己所觸及不到的,就比如生死命數。
半年前,周玲一眼看出自己有死劫,最終的結果是自己差點死在千心劍下,要不是李乘風不惜代價,又有周玲相助,自己真的已經死在了死劫中。
而這一次,周玲看到了自己死氣化為了漩渦,看似幾乎不可逆轉,可卻在漩渦中出現而來一點變數,那所謂的‘天梯’,所謂的上天庇佑或許就是因為自己身為掌控者的變數。
這一切很複雜哼玄妙,周毅想不明白,而身為生眸擁有者的周玲也解釋不了,她可以看到結果,但卻推算不了細致的紋路。
“那就是說,我們還有機會?”周毅略微思索後看向周玲。
“機會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畢竟那天梯和你形成的死亡漩渦對比,就猶如太平洋中豎了一根竹竿一般,盡管可以看到,但想要觸摸卻總是千難萬難。”周玲老實說道,她顯然對於這一點希望也並不在意,如此渺小,跟沒有希望沒什麽區別。
沉默,聽到周玲的斷言,幾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