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渾身氣勢一散,再次恢復了原來模樣,微笑著看向韓立。【首發】
韓立深深的看了周毅一眼,隨後快步走過去拿出手機。
“韓哥,這裡有人想帶走我們的服務員。”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想帶走誰?那人願意嗎?”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不明白自己這個得力手下為什麽這麽點小事都給自己打電話。
韓氏的服務行業自然也是有一些男人需求的服務,也有很多女人願意為自己的明天獻出身體,這些韓立都不會傻到去管,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但是韓氏旗下的所有服務行業都有一條規定,那就是除非女性員工願意,否則無論你是什麽身份,都不得將其從韓氏的地盤帶走。
因此,韓立才會問那個女人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韓氏就必須以公司的身份為其出面,至少韓氏會保證自己的員工在其工作的地方得到絕對的保護,不過要是出了韓氏的大門,不再是韓氏的員工,韓氏自然不會過問。
而且因為韓氏這條規定,再加上韓氏的能量,很少有人會不給面子,故意和韓氏對著做,所以韓氏旗下的所有成員基本不會在工作期間受辱或者在自己不願意的情況下被客人逼迫。
“一個新來的叫楚玉的女人,她不願意,所以我才過來處理,只是對方是李家的人,而且還有島國小泉家族的在場,我控制不了,對不起,韓哥。”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李家,小泉家族?”聽到這兩個名字,韓立眉頭漸漸皺起,怪不得自己這個得力手下壓不下來,怪不得敢在自己韓氏鬧事,原來是這兩個分量極重的勢力走在了一起。
可是堂堂華夏十大家族的李家竟然和島國的小泉家族攙和到了一起,倒是讓韓立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絕對是恥辱。
“好的,我馬上就來。”韓立問清了地址,隨後就掛了電話。
“出什麽事了?”周毅自然沒有偷聽韓立隱私的癖好,不過看到韓立陰沉的面孔,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家和小泉家族走到了一起,有興趣去看看嗎?”韓立眼神一閃,隨後看向周毅。
周毅聽了韓立的回道,便似笑非笑的看著韓立。
他怎麽會不知道韓立打的算盤,只要把自己拉著去了,出什麽事那當然是周毅來頂了,誰讓他是傭兵之神,而且還涉及了華夏十大家族的李家和島國極具分量的小泉家族。
“好吧!我怎麽說也是你未來嶽父,你為我做點事情增加一下我對你的好印象不是很劃算嗎?”韓立尷尬一笑,隨後說出一句讓周毅絕倒的話。
從未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嶽父……
“我要兩個。”周毅絲毫不為所動,說出一句讓韓立臉都黑了的話。
“臥槽,你當我老韓好欺負啊!”韓立當即就炸了,頭髮都氣得立了起來,大有一股先和周毅拚命的衝動。
“咳咳……老韓,我先和你去招呼一下客人,等一下再討論這個問題。”周毅訕訕一笑,飛快的換了衣服,奪門二逃。
……
此刻,一間裝修極盡奢華的娛樂室內,兩撥人正在緊張的對峙著,而其中就有周毅認識的兩個人,一個就是一臉囂張的小泉次郎,另一個自然就是正在不斷勸解的王姐。
“小泉先生,我們有規定,除非本人願意,否則不允許……”王姐一臉媚笑的看向小泉次郎,可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小泉次郎粗暴的一個耳光抽在臉上。
啪……
猛地一個耳光,王姐被抽懵了,一臉的不可思議,甚至忘記了痛呼,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叫小泉次郎的竟然這麽囂張,在韓氏的地盤上,而且還當著韓立手下第一大將的面抽自己耳光。
“滾,支那女人,也配給我講規定,老子今天要帶她走,誰來都沒用。”小泉次郎厭惡的看了一眼震驚中的王姐。
心中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剛剛就是這個女人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告訴自己沒資格在頭等溫泉泡澡,致使自己顏面掃地,雖然主事者是周毅,但是小泉次郎還是十分不爽這個女人,現在算是出了口氣。
“找死。”王姐身後的一個男子,眉毛一立,向前一步,伸手變爪就朝小泉次郎的肩頭抓去。
出手迅速,果斷,而且手法極為老練,一看就是在爪功上侵淫多年的高手。
可是小泉次郎卻不慌不忙,相反眼中還閃過了一絲不可察覺的不屑,就在男子爪子即將抓到自己肩膀的時候,小泉次郎猛地身體一側,差之毫厘,卻有極為自然的避開了男子的攻擊,隨後再男子驚訝的目光中,猛地跳起,兩隻腳快到不可思議的踢在男子胸口上。
哢嚓……哢嚓……
兩聲令人骨頭酥軟的骨裂聲聽得房間中所有人頭皮發麻。
而男子則是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可出去,身體上所帶的巨大力道直接撞倒了身後的幾個打手才停了下來。
男子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劇痛,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神都有些渙散,只是卻依舊高傲的昂起頭顱,看向小泉次郎。
在他的記憶裡,韓立曾經教導過一句話:“面對島國人,死都不能低頭,否則別說是韓立的兄弟。”
“興哥,你怎麽樣?”聶興身後,幾個打手紛紛從懷中摸出了漆黑的手槍,指向小泉次郎以及他旁邊一個一直坐在那裡安靜喝酒的男子, 其中幾個人則是連忙跑到聶興身邊關切的問道,同時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在他們心裡聶興已經算是一個不可戰勝的高手了,可是就是聶興這樣的高手,竟然眨眼間敗在了這個島國人手下。
僅僅只是一招,韓立手下的第一高手就這麽敗了,這個看似沒有什麽戰鬥力的島國人竟然這麽厲害。
“你,你沒事吧!”這時一個愧疚的聲音響起,十分擔憂的看向聶興,正是要被小泉次郎強行帶走的楚玉。
“沒,沒事。”聶興看了一眼眼圈紅紅的楚玉,艱難的說道,說完給其投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一刻的聶興在她眼裡像極了一個人,一個願意在自己被欺負,哪怕被打得頭破血流依然還要擋在自己身前的小男孩。
老弟,你在哪裡?如今的你,還會願意擋在我前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