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剛一出現,楊碩眼睛頓時一亮,“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禦劍啊!不知道所謂的禦劍飛行又是什麽樣子的?”
啊!
就在此時,一聲慘叫將胡思亂想的楊碩拉回了現實。
驚醒過來,楊碩向著雙頭怪蛇所在地方看去。
正好看到童老魔被怪蛇一口吞下去的場面,心中不有一寒。現在除了那老祖之外,場上就只剩下了自己和易風兩人,不用想,他也知道,接下來不是自己的結局。肯定會被對方當做誘餌向著怪蛇扔過去。
叮!
那老祖的飛劍刺到怪蛇的頭顱上之後,就好像刺到了一塊鋼鐵上,發出一陣叮叮的聲音。感受到怪蛇頭顱堅硬,接著他又控制著飛劍向著怪蛇的身子斬過去,不過這怪蛇好像全身都是由鋼鐵打造出來的一般,飛劍連對方的皮都沒有蹭破。
“好孽畜!”看到飛劍並不能對對方造成傷害,老祖召回盤旋在怪蛇頭顱上方的飛劍,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楊碩兩人,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來到兩人身邊,一隻手抓住一個,將兩人向著怪蛇所在的地方扔了過去。
在扔出兩人的同時,他緊緊的貼在兩人身後,手中捏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符纂,向著怪蛇衝過去。
“要死了嗎?”身在半空中,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快速的向著怪蛇所在的地方飛去,楊碩悲哀的想到。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的時間了,自從下山之後,自己就步步小心,只為了能夠活下去,但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這一刻,他卻好像沒有什麽感覺一樣,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沒有幫自己那個便宜師父報仇。而且也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仙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至於眼前這老祖,他根本不認為對方是仙人,或許應該是前世那些小說中所說的修魔者吧!
剛剛吞下童老魔,雙頭怪蛇有些回味的吐了吐性子,它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但是可以確定,絕對是很久了。久遠的它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吐著性子,怪蛇抬起頭,看著再次向著自己飛來的楊碩兩人,眼中出現一抹人性化的欣喜。
沒錯,就是欣喜,至於兩人身後的黑袍人,被它選擇性的無視了。
剛才自己連動都沒有動,對方連自己的皮都沒有傷到,它可不認為,對方真的能夠傷到自己,在它心中,這個煩人的蒼蠅,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像以前那些來打擾自己的人一樣,被自己吞下肚子。
想著,雙頭怪蛇大嘴一張,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它的嘴中傳出。
頓時,身在半空中的楊碩兩人,就感覺自己向前衝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吸力,想也沒想,楊碩體內吸星dafa功法就運轉了起來。本來他的吸星dafa就是附帶吸力的,此時一經運轉,怪蛇所發出來的吸力馬上就變得弱小起來。
但是旁邊的易風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他並沒有像吸星dafa這樣的功法,根本抵抗不住來自怪蛇的吸力,整個人速度飛快的向著怪蛇的巨口直直的撞了進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怪蛇吞進了嘴裡。
將易風吞下去之後,雙頭怪蛇仰起頭,眼睛放光的看著楊碩。
一股比起先前還要強大的吸力傳了過來。
雖然早有準備,楊碩體內吸星dafa時刻運轉著,但是還是被對方吸得向著前方緩慢的移動過去。
“啜!”
就在楊碩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身後跟來的黑袍老祖終於出手了。
他手中印決一捏,手中的符纂快速的飄飛起來。
“疾!”
“孽畜死來!”
怒喝一聲,那些凌空飄起來的符纂無火自燃。
黑袍老祖的話剛一說完,楊碩就被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壓得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接著他就看到一道道天雷地火鋪天蓋地向著那雙頭怪蛇砸了過去。
嗤嗤!
一股燒焦的味道從怪蛇身上傳出來。
絲絲!
絲絲!
雙頭怪蛇身子不斷的在雪地中翻滾著。
等到天雷地火消失之後,它抬起雙頭,四隻巨大的眼睛通紅的盯著楊碩身後的黑袍老祖。
絲絲!
突然,楊碩眼前出現一團巨大的陰影。
等到再看時,不知道那雙頭怪蛇居然已經騰空飛了起來,向著黑袍老祖衝了過去。
“孽畜找死!”
看著渾身焦黑,流著鮮血的雙頭怪蛇居然向著自己衝過來,黑袍老祖臉上出現一抹喜色,手中飛劍快速向著對方刺了過去。
要是這雙頭怪蛇不出來的話,他也許還要費上一些功夫,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怕死的衝了出來。
心中想著, 黑袍老祖冷笑一聲,神念控制著飛劍專找對方的傷口刺去。
沒過一會兒,雙頭怪蛇身上的傷口就多了起來。雪地上被雙頭怪蛇留下來的鮮血染得血紅一邊。
早在這一人一獸開打的時候,楊碩就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向著遠處跑去。
“好厲害,這黑袍老祖也不知道在仙門之中實力怎麽樣?”看著黑袍老祖的動作,楊碩眼中放光的想到。
“若是這次我不死的話,升仙大會一定要參加,一定要進入仙門之中。”緊緊的捏著拳頭,楊碩暗自說道。
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場中那一人一獸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被黑袍老祖的飛劍連連刺傷,雙頭怪蛇看起來是動了真怒,那個一直沒有動靜的頭顱快速抬起來,張口就是數道冰箭向著對方射了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黑袍老祖被對方的冰箭打在身上,噴出一口鮮血。
“孽畜!”
拿出一顆丹藥吞下去,黑袍老祖手中再次出現了幾張符纂,手中法訣一捏,向著雙頭怪蛇扔了過去。
不過這次雙頭怪蛇明顯學聰明了,在看到他拿出符纂之後,身子就開始晃動起來。
而且在晃動的同時,還不忘發出一道道冰箭向著黑袍老祖而去。
讓黑袍老祖一陣氣憤,但是又拿對方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