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藥行,一個三丈長的牌匾上,鑲著四個燙金的大字。
鬱羽來到了一家藥行的門前,抬頭看了看,店鋪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了,在鬱羽的印象裡,這家藥行應該是屬於明月商會的。
因為東陽城裡的三大勢力都要發展,而如果每年只靠坊市的稅收,那麽連日常的開銷都不夠,所以這就需要在其他方面的經濟來源。
而這金山藥行便是明月商會的產業之一,因為明月商會從事的是商業,所以這坊市的大部分產業,基本上都是屬於明月商會。
至於東鬱分族以及東陽幫雖然在坊市也有著自己的產業,但是相比於明月商會,隻是少數而已,畢竟這兩家並不將這裡當做自己勢力收入的主要來源。
鬱羽在門前躊躇著,他剛才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來試試,可是真的到了這裡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真的有點不想去了,五滴療傷藥要五百金幣,這是要被人打死的節奏啊…
不過就算鬱羽現在想走也不可能了,一個矮小的胖子從金山藥行裡走了出來,脖子上掛著一個金鏈子,臉上堆著笑容,衝著鬱羽走了過來。
“這位小哥,看你在門前轉了半天了,我是這家藥行的掌櫃,有什麽需要的就進來看看吧!”然後也不等鬱羽答應,扯著他的袖子就將他拉了進去。
“真希望你等一會兒還能對我這麽熱情…”鬱羽心中想道。
走進了藥行裡面,一股藥香撲面而來,裡面的人並不是很多,隻有寥寥的幾個人。
鬱羽四處一看,發現牆壁上有著一個個鏤空的小格子,一株株藥材就放在這些小格子裡面。
突然鬱羽的眼神一凝,停止了轉動,一株火紅色的靈芝平靜的躺在一個靠上面的格子裡。
胖子順著鬱羽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也同樣是鎖定了那株靈芝,眼中一點精光閃過。
“小哥,這是我們店裡最高級的藥草之一,已經算的上是下品輔助藥材了。”胖子走到了那裝著靈芝的鏤空格子前,將火紅的靈芝取了出來,拿到了鬱羽的面前。
輔助藥材,是一種比藥草要高級的藥材,分下品,中品,上品,三種品級,適用於大武師以下的修為,通常可以輔助修煉,或者增強身體的強度,可以直接服用,也可以摻一些其他的藥草煉成藥丸。
鬱羽目光注視著這火紅色的靈芝,然後問了一句,“掌櫃,這株靈芝的名字是不是叫做烈火靈芝?”
胖子一愣,然後又是滿臉笑意的道:“沒想到小哥還是個行家,不錯,這正是烈火靈芝,而且現在趕上本店的優惠,原來需要五百五十金幣,現在隻要五百金幣。”說完伸出了五個手指,笑眯眯的看著鬱羽。
鬱羽的嘴角一抽搐,終於到了這個最恐怖的階段了嗎…
鬱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小瓶,說道:“掌櫃,我想要將這瓶裡的東西來換烈火靈芝。”
掌櫃聽到這話,將目光從鬱羽的臉上轉移到了他手上的小瓶上,不禁微微的一皺眉。
“敢問,小哥,這瓶中裝的是什麽東西?可以換取價值五百金幣的烈火靈芝?”
鬱羽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哪有一個小瓶啊,裡面隻有五滴,也就一個瓶底吧…
輕咳了一聲,道:“掌櫃,這裡面裝的是五滴療傷藥,聽我那製藥的朋友說這五滴療傷藥有特殊的效果,可以值五百金幣。”說完這話,鬱羽不禁有點臉紅,這特殊的效果,可是他自己編出來的,畢竟如果直愣愣的說五滴療傷藥的話,可能會把自己當成白癡吧?
果然聽完鬱羽這話之後,將重點放在那“特殊效果”上,於是疑惑的問道:“有什麽特殊的效果?”
“這個…”鬱羽已經不知道怎麽編了,有什麽特殊的效果?他怎麽知道,這特殊的效果本來就是他自己瞎扯出來的…
“這個特殊效果用嘴說不出來,隻有親眼觀看才能知道,現在隻能告訴你效果非常的神奇。”鬱羽閉上了眼睛,語氣突然堅定的說道。現在隻能用自信的態度讓這個掌櫃相信了,畢竟已經這麽晚了,他不會去找個受傷的人來吧?
鬱羽的心裡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於是睜開了眼睛,發現這個掌櫃抬起手指著店外,鬱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藥行的門前,嘴上一閉一合證明這人還活著。
“這裡正好有一個重傷的人, 你就用他試試吧。”掌櫃看像鬱羽,然後說道。
“這…這是什麽運氣?這是走在路上被砸死的概率吧?我…”鬱羽心中切斯底裡的怒吼著,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能裝一會兒是一會兒,說不定這東西真的有什麽特殊的效果呢。
鬱羽點了點頭,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走了過去,而掌櫃就在他的後面跟著,顯然是要見證這所謂的特殊效果。
默默的哀歎了一聲,鬱羽蹲在那渾身是血的人面前,然後將他扶了起來,問道:“兄弟,你怎麽樣了?”雖然是要拿他來試試療傷藥的效果,但也要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救…救我…”血人倚著門框,嘴張開了好幾次,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兩個字,然後便劇烈的喘息著,看樣子如果不及時進行救治的話,他應該活不過今晚了。
不過鬱羽現在也沒問那麽多,畢竟自己就算是想救他也要有錢再說,所以鬱羽說道:“兄弟,我先給你上一些療傷藥,你先忍一會兒,你會沒事的。”
那血人沒有在說話,隻是將頭輕輕的點了一下,不過就是這個極為簡單的動作,讓他的呼吸再次急促了一些。
鬱羽將手上的小瓶上的塞子拔開,然後慢慢的傾倒出一滴晶瑩的液滴。
吧嗒,
液滴滴在了那人的胸口處的一個一尺長的傷口上,慢慢的溶進了血水裡,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麽發生…